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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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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矢凜奈收到久惠的囑托,要去集市上買些布料回來。當她來到集市,穿梭在琳瑯滿目的攤位間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矢凜小姐!”

矢凜奈轉過頭,便看到了身著赭紅色外褂的煉獄杏壽郎。他的身邊還跟著幾個孩子,孩子們手中拿著一些小玩具,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煉獄杏壽郎快步走到矢凜奈面前,笑著說道:“真巧啊,矢凜小姐,您也來集市了。這些孩子鬧著要來買玩具,我就帶他們過來了。”

矢凜奈微笑著回應:“確實很巧。”她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孩子身上,孩子們好奇地看著矢凜奈,其中一個膽大的小女孩問道:“大姐姐,你是誰呀?”

煉獄杏壽郎連忙介紹道:“這是矢凜小姐,是我認識的朋友。矢凜小姐,這幾個孩子都是武館裏的,調皮得很。”

矢凜奈蹲下身子,溫和地對孩子們說:“你們好呀,這些玩具看起來真有趣。”

孩子們一下子就圍了過來,紛紛向她展示自己手中的玩具,七嘴八舌地講述著玩具的玩法。

突然,他們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孩子的哭嚎,還夾雜著幾聲粗野的笑罵。

“野種!還敢瞪老子?”

“瞅瞅這瘦猴樣,跟條沒人要的野狗似的!”

矢凜奈的心猛地一揪,急忙循聲望去。

煉獄杏壽郎轉身看向跟著自己的孩子們,一臉嚴肅卻又不失溫和地說道:“孩子們,這裏可能會有點小麻煩,你們先去那邊的和果子鋪逛逛,在那兒等我,別亂跑哦。”

孩子們懂事地點點頭,便朝著和果子鋪的方向跑去。煉獄杏壽郎這才跟上矢凜奈的步伐。

只見街角的石板路上,三個半大的孩子正圍著一個更小的身影。那孩子約莫七八歲,身著一件破舊得辨不出原色的單衣,頭發亂蓬蓬如同雜草,此刻正瑟縮在地上,用小小的胳膊緊緊護住懷裏的東西,後背被踢得咚咚作響,卻咬著牙強忍著不哭,唯有一雙眼睛瞪得滾圓,透著一股小獸般的倔強與警惕。

“住手!”矢凜奈不假思索地快步沖了過去,聲音雖不高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三個孩子楞了楞神,回頭見只是對年輕人,領頭的孩子撇嘴:“你們少管閑事!這沒爹沒娘的野種,偷了張嬸家的餅!”

地上的孩子憤怒地擡頭,小臉臟兮兮的看不清模樣,卻倔強地大聲反駁:“我沒偷!是張嬸扔了不要的!”

“扔了也是張嬸家的東西!”大孩子說著,又惡狠狠地擡起腳。

煉獄杏壽郎迅速跨前一步,將那孩子牢牢護在身後。她身形高大,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就算是撿的,你們也不該動手打人。他這麽小,你們怎麽下得去腳?”

矢凜奈目光如利刃般掃過那三個孩子,眼神一冷,那幾個半大的孩子竟莫名地有些膽寒。

“你……你們算哪根蔥啊?”領頭的孩子色厲內荏地囁嚅著。

“這餅錢,我替他給。”說著,矢凜奈便從口袋裏摸出兩枚銅板,遞給恰好被驚動圍過來的張嬸,“張嬸,實在對不住,孩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那三個孩子見討不到便宜,又瞧兩人不好惹,只得罵罵咧咧地跑開了。

張嬸本就不是尖酸之人,見兩人給了錢又護著孩子,便擺擺手:“罷了罷了,也不是啥值錢玩意兒。只是這孩子老在鎮上晃悠,你們當爸媽的可得多看著點。”

煉獄杏壽郎聽聞臉刷一下紅透了:“不是……我們……”

張嬸擺擺手:“你們啊肯定是剛為人父母吧!以後可得註意了!”

矢凜奈試圖解釋:“我們不是夫妻……”

張嬸一副我什麽都懂的表情,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就走開了。

矢凜奈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蹲下身子,看向煉獄杏壽郎身後的孩子。他依舊緊緊縮著身子,懷裏死死抱著那塊缺了角的幹硬麥餅,用警惕的目光盯著矢凜奈和杏壽郎。

“疼不疼呀,有沒有受傷?”杏壽郎試圖去碰他的胳膊,卻被他觸電般地躲開。

矢凜奈從隨身的布袋裏摸出一個米糕,那是早上久惠蒸給她當點心的。

“這個給你呀,比餅要軟和些。”

孩子的眼睛在看到米糕的瞬間亮了一下,卻依舊沒有伸手去接。

“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哦。你叫什麽名字呀?家在哪裏呢?”矢凜奈把米糕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孩子抿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我叫小五。家在……山上的寺廟裏。”

“寺廟?”矢凜奈和杏壽郎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鎮上後山確實有座古寺,只是鮮有人提及,他們一直以為那寺廟早已荒廢了。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沈穩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溫和的呼喚:“小五?小五你在哪兒呢?”

小五聽到這聲音,眼睛瞬間亮得如同星辰,猛地站起身,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奔而去:“行冥師父!”

矢凜奈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趕忙站起身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身影正大步走來,他身著樸素的灰色僧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沈靜,額間一道淺淺的疤痕非但未添猙獰,反而更顯悲憫溫和。尤為引人註目的是他的雙眼,深邃而平靜,恰似山澗深邃的幽潭。

這個時空,悲鳴嶼行冥沒有雙眼失明。

他快步走到小五身邊,先是低頭仔細查看孩子身上是否受傷,見小五只是搖了搖頭,又順著小五手指的方向看向矢凜奈和杏壽郎,小五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那僧人擡起頭,對著他們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兩位施主,多謝你們照拂小五。貧僧悲鳴嶼行冥。”

他的聲音與他的氣質一樣,沈穩而溫和,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杏壽郎連忙回禮:“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方才見孩子們欺負他,實在不忍心。”

“施主心懷善念,此乃大功德,並非閑事。”悲鳴嶼行冥目光落在小五手裏的米糕上,又看了看矢凜奈,“小五這孩子頑皮,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施主海涵。”

“沒有,他很乖。”矢凜奈看著小五緊緊挨著悲鳴嶼行冥,眼中的警惕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依賴,“悲鳴嶼先生是後山寺廟的僧人嗎?小五他……”

“寺中收留了幾個像小五這樣無家可歸的孩子。”悲鳴嶼行冥神色平靜,“貧僧能力有限,只能盡力護他們周全。”

矢凜奈看著小五手中那塊幹硬的麥餅,又瞧了瞧自己布袋裏剩下的米糕,輕聲說道:“悲鳴嶼先生,我家離後山不遠。往後我采了野菜、做了點心,給孩子們送些過來,您看方便嗎?也能給孩子們添點吃食。”

悲鳴嶼行冥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這般說。看著矢凜奈眼中真切的善意,沈默片刻後,再次合十:“施主厚意,貧僧代孩子們謝過了。”

杏壽郎朗聲道:“悲鳴嶼先生,我是煉獄杏壽郎,在前方的煉獄武館教孩子們拳腳。若是寺裏的孩子們願意,日後我可以教他們些防身的本領。”

悲鳴嶼行冥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合十道:“煉獄施主的好意,貧僧心領了。只是寺中孩子們年紀尚小,平日裏雜務繁多,怕是抽不出時間。”

煉獄杏壽郎爽朗地笑了笑:“無妨無妨,等孩子們再大些,若有興趣,隨時歡迎來武館。”

小五站在悲鳴嶼行冥身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煉獄杏壽郎,小聲問道:“大哥哥,你真的能教我們打架嗎?這樣以後就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煉獄杏壽郎摸了摸小五的頭,笑著說道:“當然能教你們,不過學拳腳可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小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憧憬。

這時,天色漸暗,集市上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矢凜奈看了看天色,說道:“悲鳴嶼先生,時間不早了,你們還要回山上,早些趕路吧。”

悲鳴嶼行冥再次合十:“施主們也早些回吧,今日多謝二位對小五的照拂。”說罷,便帶著小五轉身離去。

陽光漸漸西斜,將集市染上了一層暖橙色。看著小五和悲鳴嶼行冥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漸消失,矢凜奈輕輕嘆了口氣。

煉獄杏壽郎轉頭看向她,關切地問道:“矢凜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矢凜奈微微點頭:“只是覺得這些孩子太可憐了,無依無靠的。我能做的不多,希望送點吃食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一點。”

煉獄杏壽郎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欣賞與認同:“或許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為他們做更多的事。”

矢凜奈擡頭看著煉獄杏壽郎,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暖黃的燈光下,彼此的心仿佛又貼近了幾分。

然而,矢凜奈突然一拍腦袋,懊惱地說道:“糟了,我差點忘了,久惠交給我買布料的事情還沒辦呢。這集市馬上就要收攤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煉獄杏壽郎連忙安慰道:“矢凜小姐別著急,我們這就去看看,說不定還來得及。”說完,他帶著矢凜奈加快腳步朝著布料店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集市,不少攤位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收攤,人群也漸漸稀疏。兩人一路小跑,終於趕到了布料店。

布料店老板正準備關門,煉獄杏壽郎趕忙上前說道:“老板,實在不好意思,能否再耽擱您一會兒,這位小姐想買些布料。”

老板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兩人著急的模樣,笑著說:“行吧,你們快點挑。”

矢凜奈趕忙走進店裏,在布料堆裏挑選起來。

“矢凜小姐看這塊如何?”煉獄杏壽郎不知何時拿起了匹鵝黃的料子,他站在她身側半步遠的地方,手臂微微擡起,把布料輕輕往她肩頭比了比。布料的邊緣擦過她的耳尖,“這顏色鮮亮,襯得你臉色更軟和。”

矢凜奈下意識偏頭,正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她慌忙移開視線。

他又拿起另一匹帶細白條紋的亞麻布,這次沒直接往她身上比,而是遞到她手裏:“這塊摸起來如何?我方才摸了摸,又軟又透氣,做夏天的單衣應當正好。”

布料落在掌心,確實軟乎乎的。

矢凜奈指尖捏著布角摩挲,聽見老板在門口慢悠悠地說:“小夥子眼光倒是不錯,但畢竟穿衣的是姑娘,不是你這幫忙挑的。”

煉獄杏壽郎楞了下,隨即朗聲笑起來:“老板說得是!是我唐突了。”他看向矢凜奈,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些,“還是看矢凜小姐自己喜歡哪樣。”

矢凜奈把亞麻布放在一旁,又拿起那匹鵝黃料子對著光看。布料薄而透光,能看見燈芯跳動的影子。

她正猶豫著,手腕忽然被輕輕碰了下。煉獄杏壽郎不知何時湊近了些,他指著布料上幾不可見的細小花紋:“你看這裏,其實織著很小的棣棠花,不細看是看不見的,不紮眼,卻又不單調。”

他的指尖離她的指尖不過寸許,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鬢角。矢凜奈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老板在門口“嘖”了聲:“我看哪,不是布料不單調,是挑布料的人不單調。”

矢凜奈手一抖,差點把布料掉在地上。

煉獄杏壽郎卻依舊專註地看著她手裏的料子:“既然喜歡,便選這塊?再配上方才那匹亞麻布,做一身外衫一身中衣,正好。”

“嗯。”矢凜奈低低應了聲,把兩塊布料疊在一起遞給老板,“老板,就要這兩塊吧。”

老板接過布料,用尺子量的時候,又看了眼站在一旁、還在盯著矢凜奈手裏剩下的半匹淺綠棉布的煉獄杏壽郎,笑著搖了搖頭:“行了行了,小夥子,付錢吧。看你這模樣,怕是早就等著付錢了。”

煉獄杏壽郎果然立刻應道:“好!”

“煉獄先生,我可以自己……”還沒等矢凜奈說完,他已經從懷裏摸出錢袋,動作幹脆利落,倒真像老板說的,早等著這一刻了。

矢凜奈擡頭看他,正好看見他付錢時,指尖蹭過老板遞回來的零錢,又下意識把一枚掉在地上的小銅板撿起來,用袖口擦了擦才放進錢袋。

他們從布料店裏出來,四周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點點繁星在夜空中閃爍。

煉獄杏壽郎微微側頭,目光落在矢凜奈身上,提議道:“矢凜小姐,不如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再回去?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店,味道很不錯。”

矢凜奈猶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想到自己確實有些餓了,便輕輕點了點頭,發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兩人並肩朝著小店走去,街道上行人寥寥,靜謐的氛圍仿佛為他們營造了一個獨屬於兩人的世界。

不多時,他們來到那家小店。店內布置簡單卻很溫馨,木質的桌椅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墻壁上掛著幾幅簡單的畫作,為小店增添了幾分雅致。老板看到他們進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招呼他們坐下,隨後遞上菜單。

煉獄杏壽郎接過菜單,眼神溫和地遞給矢凜奈,說道:“矢凜小姐,你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

矢凜奈微笑著接過菜單,纖細的手指在菜單上輕輕滑動,點了幾個家常菜:“那就來一份紅燒肉、清炒時蔬和豆腐湯吧。”

煉獄杏壽郎一口氣點了好多菜,矢凜奈笑了笑,看來還是老樣子啊。

不一會兒,飯菜就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小空間裏。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話題從剛才寺廟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又聊到了各自的生活。

“有個孩子,每次出拳都使盡全身力氣,小臉憋得通紅,結果自己被反作用力震得往後退好幾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表情又委屈又好笑。”煉獄杏壽郎興致勃勃地講著武館裏孩子們的趣事,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孩子們學習拳腳時那憨態可掬的模樣,嘴裏時不時冒出“好吃!好吃!”的誇讚聲。

而矢凜奈也分享著自己在家裏的一些瑣事,說起久惠做飯時偶爾會把鹽當成糖,結果做出的菜味道怪異,讓全家人哭笑不得。

煉獄杏壽郎聽著,也跟著笑個不停,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爽朗的笑聲在小店裏回蕩。整個氛圍輕松而愉快,時間都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吃完飯後,煉獄杏壽郎堅持要送矢凜奈回家。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地面上時而交疊,時而分開。一路上,兩人偶爾會因為一些有趣的話題而相視大笑。

煉獄杏壽郎指著夜空中的一顆星星,一本正經地說:“你看那顆星星,它好像在對著我們眨眼呢,是不是也在羨慕我們這麽開心。”

矢凜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笑著回應:“說不定它是在好奇我們在聊什麽有趣的事。”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矢凜奈家門前。

“謝謝你,煉獄先生。”

煉獄摸了摸後腦勺:“送女孩子回家可是男子氣概最基本的體現!”然後他支支吾吾開口,“矢凜小姐……之後還能見到你嗎……”

就在這時,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久惠和孝介從屋裏走了出來。他們看到煉獄杏壽郎送矢凜奈回來,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都看到了他們泛紅的耳垂。

久惠率先開口:“奈,這位是?”

矢凜奈趕忙上前一步,介紹道:“這是煉獄杏壽郎先生,今天多虧了煉獄先生幫忙,我才順利買到布料。”

煉獄杏壽郎笑著向久惠和孝介行禮,身姿挺拔,聲音洪亮:“你們好,今日與矢凜小姐一同去集市,途中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這麽晚才送她回來,實在抱歉。”

孝介笑著擺擺手,一臉和氣:“沒事沒事,辛苦煉獄先生了。這麽晚還麻煩你送小奈回來。”

久惠則拉著矢凜奈的手,微微湊近,擠眉弄眼地小聲問道:“小奈,這位煉獄先生看起來一表人才,你們是不是……”

矢凜奈臉更紅了,連忙小聲說道:“別亂說,我們只是朋友。”但她臉上那抹紅暈卻怎麽也消不下去。

煉獄杏壽郎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楞,隨後也明白了兩人的打趣,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在一番簡單的寒暄後,煉獄杏壽郎告辭離去。他的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久惠和矢凜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惠這才拉著矢凜奈的手,興奮地說道:“奈,快跟我說說,你們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矢凜奈無奈地笑了笑,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將今天在集市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久惠和孝介。兩人聽後,不禁對煉獄杏壽郎的正義感和善良稱讚不已。

而矢凜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回想著今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心中滿是溫暖。

她輕輕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在這份溫暖與期待中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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