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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讓季晩活得比他更長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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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讓季晩活得比他更長的辦……

海洋三巨頭以各自特色能力聞名, 人魚自然是音律的治療和攻擊雙重手段,而娜迦,則是夢一般的記憶操縱能力和情緒控制能力。

至於克拉肯, 除了那巨大的身軀和力量以外, 就是讓人為之羨慕的壽命。

海洋研究記載, 最接近永生的動物其實是燈塔水母。

如果說燈塔水母是通過返祖, 來獲得接近永生的狀態, 代價是失去記憶, 相當於變回小時後再重新長大一遍, 且這種生物並沒有覺醒靈智, 依舊處於動物行列。

而克拉肯是通過蛻皮,更新腕足,來獲取漫長的生命。

可是也和人魚曾經面臨追殺,由鮫人變成了現代人魚, 能力也衰減了一樣,克拉肯的壽命早就不是傳說中那般的百年千年。

由於血脈稀釋, 現在所記載的壽命最長的克拉肯也不過200歲,還是在得到了良好的照顧, 並且有穩定人類伴侶梳理信息素的情況下。

現如今, 克拉肯的平均壽命其實應該在150年左右。

但亞特蘭蒂斯的沈沒時間早已超過了500年,因為沒有具體的記載文獻, 和科學勘探的前提下, 猜測沈沒1000年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能有克拉肯活這麽久嗎?

季晩盯著那粗大的章魚觸腕,上面確實有部分衰老的皮質正在脫落,但也有一股腐爛的異味在裏面,明明只要蛻完皮,大概又能獲得新生, 但觸須的主人似乎在猶豫,甚至是畏縮。

“你是不是在想,既然我能活這麽久,為什麽一直縮在這裏不願意走?”

城主並沒有看季晩,而是望向了一旁的表情,有些悲傷的人魚。

虞秋輕輕吸了吸鼻子,問:“你是想一直守著夫人的雕像嗎?”

城主笑了笑:“其實外面都在傳雕像是我親手做的吧?其實恰恰相反哦,這是她自己給自己做的雕像,當時我纏著她說給我也做一個和她站在一起,她說不行。”

“她說以我小心眼的程度,以後肯定會一腳把雕像踢開,自己用觸手纏著她的雕塑不放,就算做了也是浪費。還真被她猜對了。”

“雕塑手裏的那個小海螺,是我第一次被她撿回家時用的容器,怎麽樣,是不是和你們很像?”

城主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人魚突然好像就有點明白,為什麽當年亞特蘭蒂斯會容忍他們的進入,而這個克拉肯又願意給了他們紅色的珠子。

“我記得你那時候一邊掉著小珍珠,一邊游到了城外,我第一次見到我妻子的時候,她也是那樣,偷偷的一個人躲在海邊哭。”

“我想這麽容易被欺負的家夥脾氣一定很好,我那時候貪玩,總想著上岸待一段時間,於是就挑中了她。結果第二次去就看見她把幾個地痞無賴一頓臭罵外加鹹魚抽打,當時我被她那樣子給迷住了。”

“其實她脾氣可壞,嘴硬但也善良,知道小海螺裏是一只可以偶爾變成人的小章魚後,依舊沒有把我丟掉,只是偶爾威脅說要把我一鍋燉了。後來我標記她的時候,她還說以後要是對她不好,她就把我脖子咬爛。”

說話間他抱著雕塑,像是撒嬌似的用觸腕纏住了對方的手。

季晩註意到,城主的後脊上有幾道潰爛的傷口,那個痕跡,更像是他自己抓的,這個精神狀態……

她突然問:“為什麽亞特蘭蒂斯其他人都進不來,卻又讓我們進來,是因為我和人魚血脈特殊嗎?”

群主看著她笑了笑:“我說了這麽感人的故事,你旁邊的小魚都要掉珍珠了,你居然還表現這麽冷靜,真是個心硬的家夥。”

季晩的視線和城主撞上,似乎不懂什麽叫彎彎繞繞的談判,而是直白的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所求的是什麽,當年放我們進來也不是單單是因為心軟吧,我記得每次拿紅珠子的時候都會被你吸走一些血液。

這世上不會存在真正能治愈一切的神藥,頂多延續一點離別的時間,我很感激你當年幫助過我母親。”

“命運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給出饋贈,你需要什麽,想要什麽,總得直接告訴我才行。”

“真是聰明的讓人有些難過呀,好歹對我的浪漫故事表示一些共情吧,就和你旁邊的小人魚一樣。”

城主笑了,蒼白的臉好像第一次出現了一抹血色,這聲音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我很累了,很想去真正的見她。”

虞秋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們把你……”

人魚表情太過於難過,以至於城主都不想逗他了:“你們還沒有那個能力把我送走,但漫長的生命無聊透了,我不想再守著這座城市了,蛻皮是我最虛弱的時候,我有別的方法結束一切,但亞特蘭蒂斯就壓不住了,這座城市可不是死城。

恰恰相反,它是活著的。”

淡紅色的觸腕指向噴泉廣場外,那四面八方皆是一座枯萎中的城池。

“很漂亮吧,當年海中文明最繁華的時候我們就生活在這裏,我把妻子也接到了這,只可惜那時候人類的ABO分化才剛開始,我與她的深度結合頂多只能讓她擁有了類似的水下生活能力,卻不能延長生命。”

“只共享在相同環境裏生活的自由,卻不能夠擁有同等長的壽命,信息素還真是一根殘忍的紅線。”

虞秋眼睛有點紅,還真跟城主說的差不多,簡直要掉小珍珠了。

他的手一直緊緊抓住季晩,心底某個藏了很久的想法,在這一刻終於漫了上來。

城主狡黠的看了他一眼,對著季晩說:

“你知道嗎?你身旁的這一條小人魚,大概是這一代裏面血統最接近始祖鮫人的,托你的福,他小時候在激素最缺失的時刻被你精心照料過一段時間,發育得相當完整。這樣下去他的壽命可能比普通的克拉肯還要長,輕輕松松就是兩三百年以上。”

而人類的壽命有多久呢?百年老人都不算常見。

城主這話幾乎就是在說,或許人魚就會成為下一個他,他現在有多痛苦,那麽等季晩的壽命到達盡頭後,人魚的痛苦不會比他少。

而提這一段無非是為了拋出下一個誘餌。

“所以,你要不要接替我的位置?我可以把亞特蘭蒂斯交給你,讓你們還能有下一個百年。”

渾身緊繃的人魚被這話沖得腦子十分混亂,他擡頭看了一眼旁邊神色一直沒什麽變化的季晩,又看看對面,那似乎勝券在握握的蒼白男人。

虞秋還完全在狀況外:“……這是什麽意思?”

季晩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你能鎮壓住亞特蘭蒂斯並不是因為種族特性,而是靠的信息素濃度?”

季晩剛學繪畫那幾年被稱為色彩天才,是因為她的眼睛能看到遠超正常人類數十倍百倍的豐富色彩。

而比她視覺更加“優秀”的,是信息素分化帶來的後遺癥,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每一道氣味都能攜帶各種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海量信息。

她甚至只能靠著攝入陌生人身上的信息素,就能完成形體的轉化,這幾乎是稱得上神跡。

所以她早就聞出來了,眼前這只克拉肯心存死志,而這家夥也是她見過的所有生靈裏,唯一一個信息素等級幾乎能壓制住她的人。

身為人類,她能被克拉肯看重,來接替屬於海洋種文明的失落城池,那她只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信息素了。

“你這個聰明的腦子也算是原因之一……我已經很久很久沒上過岸,不知道現在的人類把信息素研究成了什麽模樣,至少在我那個時代,這東西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攜帶了大量的信息,如同能入侵彼此身體的DNA鎖鏈,讓兩個種族完成信息交換。”

“在海洋徹底淹沒星球70%的土地之前,這裏也曾有過半的世界都是陸地,或許很久以前海洋種和人類種就是一家人,信息素只是補全了我們彼此缺失的那一半東西,這樣說是不是很浪漫?”

“哈哈哈逗你的,科學我不太懂,但我妻子以前研究過,亞特蘭蒂斯就是她的研究成果,這座城市底下有大量的海藻類活性物質,與我的DNA鎖鏈綁定在一起,放心,它們沒有靈智,這可不算標記行為,頂多算是用我的骨血養活了這座亞特蘭蒂斯。”

他輕輕的一擡手,整個廣場突然亮了起來,發光的藻類像是嵌入到磚縫裏的天然燈帶,隨著他的呼吸頻率漫出淺淺的微光。

“普通的克拉肯當然活不了我這麽久,1325年,一個人類的研究讓她的丈夫活過了這麽漫長的歲月,卻沒能讓她自己打破壽命論隔閡,你說,這是不是讓人生氣又難過?”

他太累了,累得只能抱著這座城市在深淵裏一直睡,睡到某一天石雕也會徹底腐朽,到那個時候如果連記憶都都蒙上了一層霧,連他都不記得愛人的樣子了,又要怎麽修覆雕塑呢?

在徹底忘記之前,他寧願把自己的根拔起來。

“不用這麽看我,我不會讓你成為下一個我,又讓人魚走得比你更早,放心,雖然我腦子沒我老婆聰明,但我命夠長,所以也算是站在她的研究成果上弄出了一點屬於海族的信息素抑制劑,和嶄新的幻想族結合儀式。

對了,你們以前難道就沒有疑惑過嗎,我們都能繁育出海底文明了,卻沒能弄出抑制劑,還得去你們人類城鎮上岸使用。”

或許是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接班人,城主變得有些嘮叨,他又揮揮手,整個石雕廣場都震動起來,噴泉廣場裏的噴泉裝置下陷,然後升起來一個巨大的金屬平臺。

那東西似乎從未長時間浸泡在海水裏,能看出來被保養的很好,裏面有幾個玻璃罩封鎖起來的血紅色針劑,以及一堆有些眼熟的紅色珍珠。

“我當年可沒白抽你們的血,用珍珠換來的血,最後又做成了新的藥劑,這算不算以德報德?”

章魚觸手一揮,有幾顆紅色的珍珠飄了起來。

“我不騙你,可以先驗驗貨。”

季晩握住手上飛來的幾個小珍珠,註意到了珍珠上幾絲漂浮的海藻,那些海藻就像有生命一樣懸浮在水中,很快從珍珠上脫離游走了。

“你剛剛說,你紮根於這座城市是什麽意思?”

城主有些驚訝於她的敏銳:“我前面說過吧,信息素就像攜帶了DNA鎖鏈一樣,可以連接兩個種族。我的DNA鎖鏈經過千年已經和整座城市連在了一起,整個亞特蘭蒂斯城池上空,水中漂浮的海藻都是我的眼睛,我的手,甚至裂谷外那些發光的海藻也都是我的路標。”

濃郁的信息素就像生物電流,而通過海藻擴充到整個峽谷的話,或許以至於磁場都能被改變。

最瘋狂的科學家大概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但一個被思念逼瘋了的克拉肯卻做到了。

“所以說只要你不歡迎,任何人都進不來大裂谷深處。”季晩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其他人都進不來亞特蘭蒂斯。

“這樣說也沒錯,把那顆珍珠捏碎吧,我想試試你到底能不能成為我的繼承人。”

腦子都燒懵了的人魚暫時沒跟上思路,但是有一點他明白了,季晩正在面臨一個小考驗,如果通過的話就能接城主的班。

等等,那這樣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追殺季晩了?

綠色眼睛瞬間發光,他扭頭問城主:“如果接你的班自由會被限制嗎?以後還能離開亞特蘭蒂斯上岸嗎?那季晩會不會被其他幻想種欺負呀?現在總有人想追殺她,特別壞。”

群主顯然不是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他憋著笑說:“放心吧,地下通道我已經打好了,只要她的血脈能過關,幾個月回來一次亞特蘭蒂斯都行,而且你說的那些追殺他的幻想種不都被你扇過巴掌嗎?”

人魚一下就臉紅了,像是當著長輩面告狀卻被戳破了一樣:“話也不能那麽說,那些家夥跟牛皮糖似的一直黏著嘛,打跑了又來也很煩人的,而且小時候都給季晩造成心理陰影了!”

說到最後那一句,他一下又理直氣壯起來。

城主大概又想到了什麽,點點頭說:“現在的部分海族,思想是有一些畸形,我那些個後輩裏,本來以為能有兩個出息點的,結果還是倒在了愛情魔咒上。”

說到這兒他也嘆氣,人魚的八卦雷達立刻響起來了:“您說的後輩是誰呀?說說唄,我也可以和您講講我之前在婚飛節上面聽到的一些事,個頂個的炸裂!”

人魚那聽八卦時狡猾的小模樣,倒是讓城主露出了什麽懷念的表情,他看著這個跨種族的後輩笑了笑說:“你應該也認識啊,我說的是你們協會的會長。”

虞秋眼中立刻露出了一點震驚的神色,還沒等城主和他細說會長的八卦,就感覺整個亞特蘭蒂斯突然震動起來。

那頭,手裏捏著幾個紅色珍珠的季晩,已經坐在了廣場中央,幾片綠色的海藻順著她的腳踝正在往上爬,群主看了一眼她就提醒人魚:“她正在試著介入亞特蘭蒂斯的連接系統,不要去碰她,我們倆出去看看,好像有人闖進來了。”

虞秋本以為是城主搞出的小動靜,沒想到還真有外人闖進亞特蘭蒂斯了。

大章魚從雕塑上下來,還用觸手蹭了蹭女神雕塑的臉:“我出去一會兒,你等等我哦。”

額頭貼了貼,他迅速在水中撥動著浪花,帶著人魚一起遠離廣場,往之前他們來的方向游動。

虞秋不停的回頭看那頭坐在噴泉廣場旁的季晩:“我們就放她一個人在那兒嗎?”

城主嗯了一聲:“不用舍不得,還沒到你出場的時候,晚一點我會把你放過去的,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這話聽得人魚一頭霧水,但隨著靠近亞特蘭蒂斯邊緣,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

來時那繁華的路邊場景果真就像一場夢,此時暫時與亞特蘭蒂斯斷聯的章魚,無法維持那虛假的夢境,於是街道就像融化了一般,一點點變回了腐朽脆弱的樣子。

虞秋敏銳意識到,大章魚的心情隨著人的場景融化,也變得越來越差了,他們來到了道路的盡頭,那黑色的洞口外飄來淡淡的血腥味。

虞秋皺眉,血和信息素混在一起了,這是他討厭的味道。

城主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哈,這時候真想說幾個人類笑話,祭祖改用潑狗血了是嗎?給海中的老祖宗送東西居然靠信息素血液,這對一個有家室的人來說可是一種挑釁了。”

巨大的觸手對著黑暗中猛的抽去。

虞秋看到幾處發光藻類正迅速的凝結在一起,變成了幾盞燈,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眼前是一只訓練有素的潛水隊伍,有純粹的幻想種也有人和幻想種的混血,味道雜亂不堪,他們正在往水中潑灑適當的克拉肯信息素提取物和血液,以至於有部分綠色藻類覆蓋在了他們的潛水服外圍,還真讓他們突破了亞特蘭蒂斯的洞口。

人魚突然就明白了,克拉肯很看好的那個後輩就是幻想種協會的那位克拉肯會長,但不知為何並沒有讓他來接手這座城市,而選了身為人類的季晩。

水中傳來了電流的滋滋聲,因為磁場導致各儀器故障,這一堆潛水人員,被突然冒出來的人魚和另一只蒼白的克拉肯嚇得一楞,剛擡手想攻擊,就感覺自己腦袋一暈,眼前出現了神奇的幻覺。

仿佛身處於繁華的街道,有人在問自己要不要買新出爐的水烤章魚須。

更有甚者,感覺自己就被綁在了旁邊的生鮮貨架上,供一個個海族挑選,成為新的魚排。

人魚也是被震驚了一下,他甩了甩腦袋,很快又被城主放了出來。

虞秋心想這幻覺能力不應該是娜迦的嗎?這活了千年的克拉肯怎麽什麽都會。

隨即他聯想到了還在廣場中央的季晩,好像找到了某種共同點,只要一點信息素就可以轉變為另外的形態,所以才會選季晩的嗎?

城主可沒有管旁邊恍然大悟的人魚,輕輕松松的捆了大量手無縛雞之力的潛水隊員,串成了一堆水中漂浮的氣球。

“看看有沒有眼熟的仇人,到時候斷斷手斷斷腳再丟出去,拴在這裏泡個幾十上半年也沒關系,就是有點汙染環境,我勸你還是扔出去。”

虞秋被他這粗獷的處理方法給弄沈默了,心想這老祖宗還是個挺時髦的魔鬼。

結果人群裏有一個不知怎麽海藻捆得不夠緊的家夥,這個還沒被徹底串住的人突然奮力掙紮起來,隨後血色彌漫,那家夥突然變成了克拉肯原型,切斷了自己一條觸須並迅速重生。

虞秋腦袋一震,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信息素的味道,並非是之前用來開路的那個高等級克拉肯血液。

同類Alpha的血液帶有一定的挑釁功效,之前城門之所以被打開,是因為那是會長的Omeg息素,但眼前這個更像是會長那個據說等級非常高的Alpha孩子。

“先生,是我父親讓我來的!您當年明明答應過他,如果有機會會讓我們也進入亞特蘭蒂斯的,您不能食言!”

這一聲怒吼,成功讓城主伸出去的觸須頓了一下。

這些年確實撒了不少網出去,最滿意的潛在接班人就是季晩,這個會長確實也是以前他看中的一個後輩來著,但他的孩子嘛……

趁此機會,虞秋眼見著自己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會長的孩子,直接沖進了亞特蘭蒂斯,且目標明確地往中央廣場游過去了,人魚頓時怒從心頭起:“什麽意思?你要和季晩搶東西!?”

人魚尾巴一甩就要跟上去。

倒是城主把那一串氣球拴在了門口的礁石附近,慢悠悠的往回游:“也行,有競爭才有進步嘛。”

聽到這句話的虞秋頓時游得更快了。

不可以,這可是目前能讓季晩活得比他更長的唯一辦法了!

你這該死的臭章魚給我爬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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