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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第21章:crush變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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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21章:crush變舔狗

◎磕磕巴巴,臉紅心跳◎

吳涯花很肯定自己曾經變成了謝運的貓, 她恢覆變成人醒來後,手裏握著刻有謝運手機號碼的貓項圈銘牌,這就是佐證之一。

只要謝運現在承認說是, 有養過一只叫狗蛋的貓, 那吳涯花的佐證就又多了一個, 那她就確定自己的記憶沒錯,沈喜是存在的,父母沒有離婚,外婆在幾年前就去世了。

不是她腦子出了錯,是這個世界出了錯。

謝運抑制著內心的激動,極力讓自己表現出平靜, 反問起吳涯花。

“你怎麽知道我養了一只叫狗蛋的貓?我暑假留校, 沒記得遇到過你。”

林耀男抱著綠植站在兩人面前,想要弄明白謝運為什麽知道他的手機號碼, 為什麽會向他打電話詢問貓的事,為什麽還知道他的名字。

聽到這兩人說起了貓, 林耀男頭都大了。

他擺了擺頭。

怎麽又是貓, 這貓, 到底有多重要。

林耀男不想討論貓,他看不懂這兩個大學生的把戲, 抱緊了綠植, 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他們兩人都任由林耀男離開, 現在兩人的眼裏, 只容得下彼此。

被謝運一反問, 吳涯花磕磕巴巴, 臉紅心跳, 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捏了一把汗。

對啊, 謝運暑期留校,自己是沒在場的,按理不會知道謝運養了貓,要該怎麽向謝運圓這個謊?吳涯花急速攪動腦汁。

“我……我我……”那生銹反應慢吞吞的腦子終於靈光一現,帶給了吳涯花一個圓謊的好借口。

“是謝莉麗,對,是麗麗告訴我,你養了貓。”

吳涯花想起,自己變成貓後,半夜曾找過謝莉麗,求助謝莉麗,想告訴謝莉麗自己變成了貓,卻吵醒了沈喜,被趕出了宿舍。

謝莉麗次日拉著行李箱離校時,吳涯花跑去攔截她,然後找貓的謝運就出現了。

謝莉麗與謝運為爭奪變成貓的吳涯花,兩人當時爭論了幾句,吳涯花咬了謝莉麗的手,倒戈留在了謝運身邊。

謝莉麗知道謝運暑假留校養過貓,自己與謝莉麗是好閨蜜,通過謝莉麗的嘴知道謝運養了貓,吳涯花認為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

把謝莉麗推出來後,謝運沒追問下去了。

這事確實有可能是謝莉麗告訴吳涯花,謝運沒什麽好懷疑的,前提是,謝莉麗記得那只貓。

【記得狗蛋嗎?】

謝莉麗晚上敷好面膜,躺在床上做好了看小說的姿勢,就收到了謝運發來的一條微信消息。

沒禮貌,都不叫一聲姐姐。

謝莉麗劃走了這條消息,沒有回覆謝運。

還有,誰是狗蛋?謝莉麗推了推鼻梁上的框架眼鏡,半瞇著眼思考道,這是哪個臭屁小男生的外號嗎?

消息發過去兩個小時,見謝莉麗都未回覆,謝運生平第一次坐不住了,千挑萬選了一張狗蛋最可愛的照片,發給謝莉麗。

收到謝運發來的貓照片,謝莉麗大大的無語。

這個裝貨,又在搞什麽鬼。

謝莉麗捋了下頭發,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謝運:你不記得這只貓,對嗎?

原來是這只貓叫狗蛋。

有病啊!大晚上的,幹嘛問自己記不記得這只貓。

謝莉麗發去消息。

【這貓你的?】

謝運眼裏升起希望,以為謝莉麗記得這只貓。

【對,你記得?】

看來謝運真是神經錯亂了,謝莉麗撓了撓頭發,回了消息。

【是想咋樣,你家貓滿周歲,你要請我吃周歲宴?】

謝運不想和謝莉麗兜圈子了,問謝莉麗到底記不記得這只貓。

這把謝莉麗問煩了,不知道謝運到底啥意思,反覆問自己記不記得這只貓。

【不知道,謝運,你到底什麽意思,顯擺你有貓嗎?我家有兩只貓。】

【你不知道?你仔細想想,你暑假前離校,你是見過這只貓的。】

自己上學期離校時,什麽時候見過這只貓了?謝莉麗努力回想,上學期暑假前離校,她提著行李箱從六樓到一樓,累得她在女寢一樓的自動販售機買了一瓶飲料。

她把每個細節都想了一遍,就是沒想起自己遇到了貓。

經過噴泉廣場時,她遇見了等待校園大巴車的吳涯花。

謝莉麗停下來,和吳涯花聊了會兒天,直到校園大巴車開來,她目送吳涯花上了大巴車,然後出校門打車去高鐵站。

經歷過洪蒼康等人,以及林耀男否認那只貓的存在,謝運就知道,在謝莉麗的記憶裏,那只貓也一定不會存在。

即便那只貓,真的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裏,他們親眼看過、觸摸過那只貓,關於那只貓的記憶,最後都會在他們腦中消失。

謝運繼續對謝莉麗說道,你不記得這只貓,那為什麽向吳涯花提過我養了這只貓?

自己什麽時候向吳涯花說過謝運有養一只叫狗蛋的貓?謝莉麗皺著眉,左右眼珠來回轉動。

【謝運,我沒有向吳涯花說過你養了貓,我就沒見過這只貓,不過我從吳涯花嘴裏聽說你去醫院看精神科了,你的學習與生活壓力如果實在過大,建議休學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療養,姑媽那裏,我會替你瞞著的】

與謝莉麗這一來一回的,謝運能確定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狗蛋貓,的確從謝莉麗的記憶裏消失了。

第二件事是目前只有吳涯花一個人的記憶裏有那只貓。

第三件事是吳涯花不是從謝莉麗嘴裏知道那只貓,可吳涯花知道謝莉麗見過那只貓,但吳涯花不知道謝莉麗現在的記憶裏,已經沒有那只貓了。

謝運推測,自己的記憶和吳涯花的記憶部分重合,那部分重合的記憶就是有關那只貓。

難怪會頻繁夢見吳涯花,原來自己與吳涯花存在某種聯系,雖然謝運暫時搞不清楚這種聯系究竟是什麽,但這讓謝運有了一種在黑暗房間裏打轉,無意按開燈,世界迎來光明的救贖感。

所有人都忘了那只貓,謝運陷入懷疑人生的絕境中,是吳涯花帶著關於那部分貓的記憶,給了他希望。

不是童年的心理創傷覆發,也不是競賽結果不理想導致他不堪壓力。

他沒有精神錯亂,他百分百相信,自己的確養過一只貓。

-

“今天食堂這醋溜白菜沒味道,廚師做的時候,一定沒放鹽。”

吳涯花從餐盤裏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吃進嘴裏後,對此評價道。

“你和謝運,最近聯系的很頻繁嗎?”謝莉麗從吳涯花餐盤裏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品嘗起來。

吳涯花伸了筷子進謝莉麗的餐盤裏,夾了一塊她的紅燒肉吃,答非所問,“還是紅燒肉好吃。”

謝莉麗看向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吳涯花,說道:“你和謝運,有點不對勁,謝運我不了解他,我也不屑了解一個怪人,但我認識你兩年,我能不了解你嗎?說,怎麽一回事,是你在追他,還是他在追你?”

噗——

吳涯花沒忍住,噴了幾顆飯粒。

謝莉麗護住了自己的餐盤,免遭吳涯花的噴飯襲擊。

“我們誰都沒追誰,只是恰好,選修課選在了一起,於是多聊了幾句話。”

“恰好?”謝莉麗持懷疑態度,不信吳涯花的話。

有這麽恰好,一個暑假後,這兩人比前兩年的交集還多了?先是謝運主動打聽吳涯花,再是吳涯花去醫院看病,遇上了同樣在醫院看病的謝運。

最近的這一次,就是謝運又向謝莉麗打聽吳涯花,問起了貓。

貓?

這個貓是真的貓嗎?還是有別的指代?謝莉麗看吳涯花的眼神,越發不信任,篤定她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謝莉麗:“你最好主動交代,不然我就去問謝運了。”

剛說完,吳涯花身旁的位置就坐下了一個人。

“你要問我什麽?”

吳涯花與謝莉麗轉眼就看見謝運端著打好飯與菜的餐盤,在吳涯花身旁落座。

兩臉驚呆。

吳涯花驚訝,心想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謝莉麗震驚,這兩人暗戳戳地背著自己,發展的進度遠超想象。

還不得給人家小兩口騰出獨處空間。

“我、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謝莉麗心裏醋味翻騰,責怪吳涯花和謝運好上了,都不透露自己一聲,她端起沒吃完的餐盤就離開。

看謝莉麗離開了,吳涯花慌忙跟著起身,端起同樣沒吃兩口的餐盤去追謝莉麗,“你等等我,你別把我一個人落下了。”

走出幾步後,才想起忘和謝運道別了。

吳涯花端著餐盤,回頭看向謝運。

謝運坐在餐桌前,笑著揮手對吳涯花示意。

花了三個小時,吳涯花向謝莉麗解釋保證,她與謝運清清白白,別說戀人了,就是朋友都算不上。

兩人沒搞暧昧,沒談戀愛。

謝莉麗暫時相信了吳涯花的解釋。

次日早八點的課,吳涯花與謝莉麗走出女寢大門,就看見謝運站在女寢門口等著。

吳涯花對謝莉麗小聲嘰咕道:“謝運這是等哪個妹子,這麽早就來站崗了?”

幾秒後,謝運在人群裏看見吳涯花,朝她招手喊道:“吳涯花。”

昨天吳涯花對謝莉麗三個小時的解釋,一秒化為了泡影。

謝莉麗:“你不是說你和他沒什麽嗎,怎麽他會在女寢門口等你?”

“我……我……”

我怎麽知道啊,吳涯花都沒有頭緒,處於情況之外。

曾經的crush突然轉性,變成舔狗追在自己身後了,吳涯花都不敢做這樣的夢,更別說這種事,發生在了現實生活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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