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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Chapter 28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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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Chapter 28 番外

◎.◎

早上十一點, 紅色的手術燈變綠,穿著手術服的醫生疲倦地走了出來。

“誰是黎蘭的家屬?”

“我是。”

賀清大步沖上去,臉色焦急, “怎麽樣, 手術成功嗎?”

醫生露出微笑, 點了點頭,“手術很順利,之前提到的那些風險都很幸運的沒有發生,一會兒護士會將人推去普通病房,等醒來沒有什麽其他的不適,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謝謝你醫生!”

賀清激動得眼淚直掉, 手術成功意味著母親可以再多活幾年, 恢覆得好,說不準還可以看到他結婚生子呢。

說到這, 他趕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陸玧洲的電話, “餵?你們到了沒有, 我媽手術都做完了。”

“還要一個小時才起飛?”賀清吼道, “陸玧洲你到底有沒有把你的親小姨放在心尖上,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 倒是你連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忙?忙什麽?我不忙嗎?史寧不忙嗎?

“就你忙!我看你是忙著和你的小嬌妻恩愛吧!”

“不說了, 生氣, 掛了!”

他的聲音回訪在手術室的長廊, 護士走過來提醒道:“這位先生, 還請不要大聲喧嘩。”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我馬上走。”賀清尷尬地道了歉, 大步流星的返回病房。

打開病房門,見史寧已經將打包好的飯菜全部攤開了,熱氣騰騰的,聞得肚子直打鳴。

“怎麽樣?”史寧走上前詢問,“阿姨沒事吧。”

賀清擺了擺手,“沒事,醫生說一切順利。”

他拿起筷子,扒拉個凳子就坐了下去,“餓死我了,我先吃飯。”

“等下。”史寧握住他的筷子,“夏悅他們來了嗎?”

“沒來。”賀清沒好氣的說。

“沒來?”史寧疑道,“為啥沒來?不是說買今天早上的機票。”

“還不是我哥!”說到這賀清就開始吐槽,“當個總裁了不起,說是早上有個會耽擱不了,所以把機票改簽到中午了。”

“L.A那麽大集團呢,也正常。”史寧表示理解,她松開握住賀清筷子的手,自己也坐了下來,開始享用午餐。

“你們都是萬惡的資本家。”賀清憤憤地夾起來一塊回鍋肉,往嘴裏一塞,“錢的利益高於一切,怪不得沒人愛。”

他這話刺痛了史寧,史寧一個沒忍住伸手擰住賀清的耳朵,惡狠狠道:“你說什麽呢?

“說誰沒人愛呢?”

賀清捂著耳朵直叫疼,“沒說你,沒說你,快放手。”

史寧瞪了他一眼,“說我沒人愛,那你別追我啊。”

“不是,我說陸玧洲呢,沒說你。”賀清趕忙找補,他揉著發熱的耳朵,往史寧身邊靠了靠,“你怎麽會沒人愛,你可是我岳父大人,郯城首富的掌上明珠,那追你的人都排到國外去了,哪個人大膽敢說你沒人愛。”

“你有自知之明最好。”史寧淡淡道。

那可不得有自知之明。

追她的路上,賀清可以說是血與淚混著往嘴裏咽,十級難度啊。

大小姐不看錢,看才華魅力。

才華是什麽東西?

見過淩晨五點的天空嗎?

海平線上升的太陽,大小姐管這叫浪漫。

浪漫,懂嗎?

“懂。”

飛機沖破雲霄,穩穩在雲層上飛行。

姜夏悅握著陸玧洲的手,十指緊扣。

“我也不是緊張害怕,只是我的身份去看你小姨,有點怪怪的。”

“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也不知道。”姜夏悅嘆了口氣,她看向窗外,心情惆悵,“希望會是個圓滿的結局吧。”

陸玧洲拍了拍她的手,“別擔心,她不是普通的長輩,她一定能理解我們的。”

見家長。

一款不亞於六輪面試入職頂尖公司的難度。

更何況,姜夏悅她媽算得上是陸玧洲媽媽的情敵,這情敵的女兒和自己的兒子好了,平常人心裏多多少少有點隔應吧,更何況是她的姊妹。

不過……

有史寧和賀清在旁邊說話,應該會好很多吧。

據說一開始陸玧洲的小姨並不接受賀清和史寧的戀愛。

啪嗒。

病房門再次開啟,露了個頭的姜夏悅和陸玧洲被史寧快速推了出去。

她面無表情,語氣冷淡,“消毒。”

說完,手心裏噴霧,把姜夏悅和陸玧洲從頭到尾噴了個遍,直到瓶身液體見底才作罷。

“進去吧。”她擰開把手推開門,“阿姨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醒時已下午,現在天黑了。

“小姨久等了。”陸玧洲將手上大包小包帶來的補品放在桌子上,“本來早就下了飛機,就是節假日太堵了,堵了兩個小時,不然早到了。”

姜夏悅跟在身後走了進去,小聲的問了聲好,“阿姨好,我叫姜夏悅,是玧洲的女朋友。”

病床上,黎蘭臉色蒼白,眼睛微微耷拉著。她的頭上不見發絲,被紗布嚴嚴實實包著。

賀清解釋道:“腦瘤,醫生說很成功,接下來就是看各項指標和恢覆情況。”

“你好啊。”黎蘭緩緩開口,“這小妮子長得真俊。”

“那阿姨,是我俊還是她俊啊?”史寧出來攪和。

黎蘭笑道:“都俊都俊。”

“既然都俊,那換夏悅做你兒媳婦好不好。”史寧打趣道,“反正我看賀清也不是很喜歡我。”

“誒,那可不行。”黎蘭一個眼刀射向賀清,“你個臭小子,怎麽又惹寧寧生氣!

“我看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沒被你老娘我揍夠。”

“誒,我可沒有!”賀清一個箭步沖到史寧的旁邊,連忙握住她的手,“我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我的身家性命全給你了,你怎麽能冤枉我的一片赤子之心呢。”

史寧斜睨,一腳踩在賀清的腳上,“你再滿嘴跑火車試試!”

“唉喲,痛痛痛。”賀清騰的一下,抱著腿轉圈,一邊轉一邊喊著“冤枉”。

有了這個插曲,病房裏瞬間有了溫度。

黎蘭朝姜夏悅招了招手,“孩子,過來坐。”

姜夏悅看了眼陸玧洲,見他揚著笑臉,眼神盡顯柔意,“去吧,和小姨說會兒話。我和賀清先去打晚飯,一路奔波,也餓了。”

說著,他拉著還醉情於表演的賀清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整個病房恢覆寧靜。

“阿姨我去給你打水,水壺裏沒水了。”史寧也找借口離開。

坐在黎蘭病床旁的姜夏悅有些拘謹,她看著被病魔折磨的黎蘭,消瘦的臉頰,清晰可見的骨頭形骸,忽地想起遠在海城的姥姥、姥爺。

“你今年多大了?”黎蘭問。

“二十四。”姜夏悅乖巧回答。

“屬羊的?”

姜夏悅點頭,“對。”

“我們玧洲是屬虎的,你們兩個差五歲啊。”

“是。”姜夏悅有些警惕,“差五歲不好嗎?”

“啊哈,你別緊張。”黎蘭笑道,“我就是了解了解情況。

“小悅啊,你別看我人老了,躺病床上了,其實我可進步了,這年輕人自由戀愛,你們自己看對眼就成,我們這些長輩說什麽都不算數的。”

“謝謝阿姨。”姜夏悅楞了一下,心中一塊石頭悄然落地。

“看你這樣,肯定以為我是那種老古董吧。”黎蘭得意道,“小悅你是不知道,阿姨我年輕的時候,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說到這她眉飛色舞,“對了,聽聞你母親也是?”

姜夏悅楞住,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她是不得已、”

還未說完,黎蘭打斷了她,“好孩子,這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

“阿姨我如今活了五十多個年頭,鬼門關走了一遭,這些個身外,面子上的事兒已經看淡了許多。

“玧洲都和我說了,你母親是不容易,二十來歲就拉扯你在A市那樣的大都市討生活,想想都不容易。

“阿姨我可不會去譴責你母親,也不會因為這看不起你,相反我十分佩服她!再說了,她又沒犯法,也沒幹什麽腳踏幾條船的缺德事,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了幾樁婚姻,這有什麽的。”

黎蘭努力給姜夏悅安全感,她的語氣溫柔,像家裏的長輩一樣,娓娓道來,“那兩百萬的事情我也聽玧洲說了,夫妻一場,拿點也沒事。”

她主動伸出手去握住姜夏悅的手,“都過去了,別在把自己困在過去的牢籠裏。

“從今天起,和阿姨一起重獲新生,向前看!”

“阿姨!”姜夏悅聽得熱淚盈眶,“謝謝你這麽安慰我,我、我……”

她聲音哽咽,許多話積在心裏,不知從哪裏說起。

“別哭別哭。”黎蘭擡手想要替她拭淚,“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是咯,來日方長。”賀清擰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他的手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不是說去買晚飯?”黎蘭質問道,“飯呢?”

“飯在這裏。”

陸玧洲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提滿大大小小的袋子,每個袋子裏都有三個飯盒。

這是把食堂的菜全給打回來了。

“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麽,都打回來嘗嘗。”

他看了眼姜夏悅。

姜夏悅立馬起身,把旁邊的折疊餐桌推了過來,她小聲道:“你買太多,吃不完會浪費的。”

陸玧洲沈默,將飯菜輕輕放在桌上,眼底藏著淡淡笑意,“你看,你沒跟我去,我就把事情搞砸了。”

聽到這話的賀清立馬發作,“喲喲喲,L.A的總裁沒老婆連份飯都買不好。

“陸玧洲瞧你這話說的,這對嗎?惡不惡心,把我當隱形人呢。

“我是沒陪你嗎?”

“好了好了,賀清你閉嘴!”黎蘭斥道,“你聲音太大,吵得我頭都疼了。”

“頭疼!”賀清立馬沖上前,“沒事吧媽,具體哪個位置疼啊,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不用不用,我就是煩你嗓門大。”黎蘭推開湊近的兒子,“對了,寧寧剛剛說去倒熱水,倒到現在還沒回來。”

“對哦!”姜夏悅道,“從你們去買飯的時候,史寧就去打水了,現在都快二十分鐘了,不會是遇見啥事了吧。”

“醫院裏人那麽多不會有事的。”陸玧洲安撫道,“先打她電話看看。”

“好。”

姜夏悅打開屏幕,撥通了史寧的電話。

忽地一旁躺在角落裏的黑色包包傳來鈴聲,幾人面面相覷,史寧這是沒有帶手機啊!

“我去找!”賀清二話不說沖出房門,就往熱水間跑。

姜夏悅和陸玧洲互望,有些拿捏不準。

“你們都去找寧寧吧,別是出了什麽事。”黎蘭及時道,“我這對面就是護士站,不怕的。”

“那我叫護工過來看著您。”

陸玧洲牽著姜夏悅的手走了出去,對著護士站的護士叮囑了幾句,一名護工阿姨走進了病房。

“熱水間就在走廊的盡頭,你們走過去就能看見。”護士道。

“謝謝。”

兩人並道大步朝熱水間走。

而另一頭,史寧正抱著熱水壺,在一個敞開大門的病房外看熱鬧,因為裏面的爭吵聲太大,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

面前一個大腹便便,躺在病床上的女子正拿著桌上的東西往旁邊一個高大、黝黑的男子身上砸。

“必須給我打無痛!”那女子吼道,“你要是不給我打無痛,回去我就跟你離婚!”

她的身側,一位兩鬢發白的老人,滿臉褶皺聚在一起,“不能打無痛啊,這對孩子不好啊。”

“媽!”女子已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嘴唇幹裂,她一只手握住欄桿,一只手扶著肚子,大喘氣道,“你要是不讓我打無痛,你們老萬家就等著絕後吧!我生完就離婚!娃我也帶走。”

“哎呀,峰子你說句話啊。 ”老人急得直跺腳。

一旁的男子垂首,無動於衷。

他身材高大,坐在椅子上,弓著腰,像極了小河旁那被踩垮的蘆葦,不想直,也直不起來。

史寧心裏直叫好,就差沒有鼓掌了。

活該!叫你欺負夏悅!

她轉身往黎蘭的病房走。

自從她和夏悅和好之後,知道了萬峰的所作所為,就更氣了。

千年的狐貍,裝什麽老實人啊。

他媽這樣迂腐,要是夏悅跟他好了,不得天天被氣死啊。

什麽居心吶。

史寧敲了敲病房門,走了進去。

“你上哪去了?這麽久都沒回來。”黎蘭趕緊問道,“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史寧俏皮吐舌,“就是迷路啦。”

說著,看到桌上為開封的飯菜,又問:“他們人呢?”

“找你去了。”黎蘭松了口氣,“你打電話叫他們回來吧飯菜都要涼了。”

“哦好。”史寧放下水壺,轉身就從包裏掏出手機,她熟練的找出賀清的電話,正準備按下,身後一道響聲。回頭一看,人都回來了。

“你上哪兒去了。讓我們好找。”賀清滿頭大汗,埋怨道,“要不是我看到你的身影,往這走來了,我就要報警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麽緊張幹什麽。”史寧給他擦拭汗滴,“但是我和你說。”

她湊近賀清的耳旁,“我剛剛看萬峰熱鬧去啦。”

“萬峰!”賀清驚道。

史寧立馬捂住他的嘴,“幹嘛那麽大聲!”

這個名字的敏感度,剎那吸引了姜夏悅和陸玧洲的視線。

史寧只好把事情的經過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大家一陣沈默。

“吃吧。”

陸玧洲打破沈默,伸手一一打開飯盒,貼心的把粘連的筷子掰開,遞給姜夏悅。

“要我說,那小子他活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有老婆給他討就不錯了。”賀清沒忍住,踩上一腳,“真是十足的窩囊廢!”

“賀清!”

黎蘭制止,“別去說人家的是非,小心你擔人家的因果。”

“呸呸呸。”賀清道,“媽,你能別成天刷那些短視頻成不成,我們家寧寧怎麽會讓我這樣呢!

“再說了,寧寧的話在我們家就是聖旨,她一聲令下,我照辦不誤。”

“得了吧你。”史寧聳了聳肩,“你還是趕緊吃飯少說話,快點吃完,讓阿姨好好休息。”

“我可不想好好休息。”黎蘭癟嘴,“我都睡了一天了,正精神呢。”

她招手,示意護工搖起病床,讓自己的視線與姜夏悅他們持平。

“玧洲,阿悅,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領證結婚啊。”黎蘭道,“寧寧和阿清準備下個月辦婚禮,要不你們一起了吧。”

“是啊,一起辦得了。”史寧附和,“倒是得有多熱鬧呀。”

“要一起的話,那咱訂的場地會不會不夠?”賀清蹙眉,“你爸這裏就要請一大堆的商業夥伴了,這L.A的總裁結婚,不得各行各業都過來參加,咱那場地估計不夠。”

“那怎麽辦?”史寧也發愁,“那已經是郯城最大的場地了。”

聽著史寧和賀清的話,這事都快定板了,姜夏悅桌下悄悄踹了陸玧洲一腳。

陸玧洲立即道:“我們還早著呢。

“我那邊最近有個大項目正急著做,抽不出空,再說夏悅最近剛入職新公司不久,結婚什麽的影響轉正。”

“年輕人別總是以事業為重。”黎蘭在後面語重心長,“這事業是幹不完的,先成家,生個大胖小子,再幹不遲。”

“哎呦媽,你是不知道現在一個大胖小子得吞多少金幣!還是先囤座金山,再談小子吧。”賀清立馬懟了回去。

這兩人世界都沒過夠呢,來個什麽大胖小子啊。

“照你這話,咱家這家境都養不起娃,那你讓普通人怎麽活兒?”黎蘭不滿道。

“丁克呀。”賀清道,“前些天那電視上報道,有個明星說以後都不生小孩,丁克呢。我看大家反響挺好。”

“丁克什麽丁克!”黎蘭氣得心速直線飆升,一旁的儀器發出刺耳警鳴。

史寧疾步如飛,沖到病床旁按下呼叫鈴,然後俯身給黎蘭順氣。

賀清見狀也跟了過去,憂慮直上心頭,“媽,我跟你鬧著玩呢,你消消氣,消消氣。”

由於病房在護士站對面,護士以最快的速度奔入病房,值班的醫生也奮力趕來。

家屬被請出了病房。

一頓好好的飯,吃得不歡而散。

夜晚,醫院地下停車庫。

姜夏悅靠在陸玧洲的懷裏,憂道:“如果阿姨知道我想要丁克,不生小孩,會不會讓我們分開?”

陸玧洲攬著她的肩,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那就說是我有問題,這樣她就沒辦法了。”

姜夏悅震驚擡起頭,“你。”

“我明白你的顧慮。”他笑著,“你的童年動蕩不安,我的童年充滿孤獨,我們都不希望一個新生命步入我們的後塵。

“既然沒有做好準備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麽要聽信他人的三言兩語就改變自己的初衷呢?

“再說了,女人生育大事,一腳在鬼門關,我也害怕。”

“哥,你不愧是A市的高材生。”姜夏悅把頭邁進他的胸膛。

“這回承認我是實至名歸了吧。”

“嗯。”姜夏悅眼睛酸澀,“如果可以……如果我們真的可以……那有個小生命,也不錯。”

“那……你認為小生命在哪裏誕生呢?”陸玧洲捧起她的臉,“這裏可以嗎。”

“這裏?”

姜夏悅耳朵一熱,“這可公共場合!”

“車裏不算。”

陸玧洲淺笑一聲,呼吸噴灑鼻梁,在面前人發楞的時候,緊緊地貼了上去。

炙熱的唇,急促的呼吸,燥熱的空間,每一分激情都在血液裏叫囂。

五分鐘後。

汽車駛出車庫,匯入人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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