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能。”

宋泊簡冷漠道：“我會給小橙子轉學，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孟希涵著急，脫口而出：“你沒有權利這樣做。”

“我沒有權利？”宋泊簡冷然看著她，“孟大律師，你想怎麽做？起訴我？然後把小橙子從我身邊搶走？”

“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會把小橙子給你。”

孟希涵：“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奪小橙子，他明明可以擁有一個健全的家庭。”

“夠了！”宋泊簡不想再聽這樣荒唐的話，直接起了身。

“我不想看見你，請你離開。”

孟希涵欲言又止，卻還是慢慢站起來：“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抵觸我的靠近，但我可以保證，我對你和小橙子沒有半點壞的想法。”

宋泊簡背過身，孟希涵知道自己也不該繼續說下去。

“那我先走了，之後再來看你們。”

她轉身就走，宋泊簡擡腳踢了她拿來的袋子一腳，聽見聲響，孟希涵頓住腳步，下一秒袋子滑到她腳邊。

她低頭看了眼宋泊簡都沒多看兩眼的毯子，也不想再帶走它。

“不要的話，就扔了吧。”

一直到孟希涵消失在走廊轉角，宋泊簡才身體發軟地坐回長椅上。

椅背冰涼，像要冷進他的骨頭裏。

他不相信孟希涵不會和他搶女兒。

一如當年孟希涵不相信他那樣。

他要再做其他的打算了。

……

孟希涵確實沒再來，宋泊簡和宋父宋母輪流照顧了小橙子小半個月，醫生宣布小橙子可以出院了。

小橙子出院當天，孟孟爸爸來了。

他沒帶孟孟，說是來看小橙子，宋泊簡也能感覺到他是有話想和自己說。

宋泊簡讓爸媽帶小橙子先去車上，自己則是和孟孟爸爸在醫院花園裏坐了一會兒。

“小橙子的事情，我代孟孟道歉。”

孟孟爸爸臉上滿是歉意，就連肢體也帶著幾分局促。

宋泊簡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小橙子說是他自己摔的，我相信他，所以和孟孟沒關系。”

“其實……”孟孟爸爸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那天你說小橙子是孟希涵的孩子，我很意外。”

“我知道我應該做點什麽，但我又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宋泊簡也猜不透他來找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故作輕松告訴他：“小橙子說，幼兒園裏的人都說他和孟孟是雙胞胎，孟孟也很喜歡和他玩，第一天認識小橙子，就送了他一條價值不菲的手鏈。”

“決定擁有小橙子的時候，也沒有預示未來的功能，我已經躲得遠遠的了，和孟希涵再碰面，包括和孟孟在一個幼兒園，並非我本意，我也控制不了。”

“不過說這些都沒意義了，我之後會離你們的生活更遠，你們也不會再見到我和我女兒。”

宋泊簡起身，準備離開醫院。

孟孟爸爸卻叫住他：“宋先生，如果你再一次離開，孟希涵會傷心的。”

宋泊簡知道他說的是自己離開上海的打算。

他沒得選，也驚嘆於孟孟爸爸的大方。

“她傷心和我有什麽關系，我不需要為她的傷心與否買單。”

他轉身，太陽正好落在他臉上，照得他睜不開眼。

孟孟爸爸在他身後，語氣溫柔：“孟希涵很愛你。”

宋泊簡忍不住發笑：“你信嗎？”

十年前的他或許信，現在的他只覺得她別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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