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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雄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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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雄保會?

待簡短的交流過後,江昭欣然給了簡逸自己的私蟲聯系方式。

【宿主,你不是說你要狠狠的挑釁帝星這些財團嗎?】

【怎麽還和簡家合作?】

直到江昭回到了飛行器,系統才困惑的問道。

“你傻呀。”

江昭在腦中跟它分析著自己的想法:

“他是主角的哥哥,

主角日後要扳倒的對象。

我們和他合作,就是跟主角作對的。

我們的合作能落得好嗎?”

【!】

系統頓悟了。

江昭在腦中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系統也跟著他【桀桀桀】的怪笑。

【哦!這美妙的未來!】

系統感慨一聲。

不同以往的是,江昭沒有搭腔。

它轉視角一看——

它的宿主已經屁顛屁顛地粘到納維斯身邊去。

【哦!這可惡的宿主!】

系統在心中哀嚎。

飛行器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納維斯在中層的休息區陪著江昭看文件。

“戀愛游戲?”

納維斯看著企劃案的內容,眼中閃過一些興趣。

“對呀。”

江昭不動聲色地將手穿過雌蟲胳膊與身體之間的間隙,虛虛地抱著他的一條胳膊。

看上去頗有密不可分的架勢。

納維斯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上揚了片刻。

雄蟲見他感興趣,便大致介紹了一下這款游戲的內容。

“讓游戲裏的雄蟲主動攻略雌蟲玩家嗎?”

納維斯雖然沒有玩過類似的游戲。

但他也隱約記得,市面上的戀愛游戲幾乎都是與江昭的構想反著來的——

是的,即使在游戲裏,雌蟲也要卑微地討好雄蟲。

甚至有的雌蟲會在游戲裏提前進行演練,為的就是婚後能更討雄蟲的歡心。

對於這些游戲,納維斯不做評價。

不過,江昭這個游戲的設想讓他感到非常的陌生。

這樣的游戲,能成功嗎?

不會被罵吧?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會不會和市面上的游戲差別太大了?”

江昭心虛地沈默了一瞬。

他總不能告訴自家雌君,這個游戲就是奔著虧錢去的。

昨天剛給游戲工作室撥款了三十億,用於研究開發。

看著賬戶上的資金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他差點高興的睡不著。

面對雌蟲的詢問,他只能含糊地解釋:

“我相信我的員工。”

納維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此前,他事無巨細的看過江昭的資料,知道眼前的雄蟲向來以創新大膽聞名。

每一次,所有蟲都以為江昭要虧的血本無歸的時候。

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用成績證明了自己的眼光。

想到這裏,納維斯的目光變得堅定:

“我相信您。”

灰藍色的眸子,正溫柔地註視著一旁的雄蟲。

下一秒,灰藍色的眸中閃過錯愕。

隨後,那雙眼睛緩緩地閉起。

江昭將雌蟲按在了沙發上。

之前在餐廳的時候,他就非常想吻納維斯。

但礙於有蟲在場,他一直不好意思。

剛剛他撞見了納維斯看自己的目光,再也忍不住親了上去。

空氣中,屬於雄蟲的瓜果香氣濃郁到快要溢出。

“納維斯......”

江昭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聽上去有些慘兮兮的。

“您不能亂動......”

雌蟲的聲音聽上去則是十分苦惱。

江昭感覺自己不會再快樂了。

曾經,只要將納維斯抱在懷裏,蛻變期的不適就會大大緩解。

但現在,與雌蟲肌膚相貼的快樂,變成了隔靴搔癢的痛苦。

“我好難受。”

雄蟲的聲音聽上去簡直要哭出來。

“馬上就好。

抑制劑馬上就起效了。”

雌蟲輕聲安慰。

“蛻變期都是這麽不舒服嗎?”

江昭感覺自己全身像是著了火似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嗯。”

納維斯回憶著自己的蛻變期——

他的等級很高,所以蛻變期格外的痛苦。

哪怕他向來擅長忍耐,那段時間也堪稱難捱。

直到翅翼破骨而出,他才重新恢覆了冷靜。

“您的等級是A級。

大概還有一天,蛻變期就......唔!”

雌蟲的眼睫因江昭突然的動作而發顫。

他有些慌張地看向雄蟲。

可是見到雄蟲無辜又可憐的神情,他心裏不自覺卸了防備。

“雄主....”

雌蟲神情克制地喊了他一聲。

“納維斯.....”

江昭的吻落在他的側臉。

雌蟲的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

只猶豫了不到兩秒的時間,雌蟲便決定由著他去了。

江昭都是他的雄主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更別提,這會兒雄蟲脆弱的不行,什麽都做不了。

只是,當納維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問:

蟲神吶。

這折磨的蛻變期什麽時候能結束呢?

就連他也有點忍不了了。

他平躺在床上,雙腿垂在床邊。

只垂放了短短一瞬而已。

畢竟它們很快被江昭抱了起來。

這一切實在是讓蟲苦惱。

隔靴搔癢的痛苦傳遞到了納維斯的身上。

他紅著眼眶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二蟲的狀態一個賽一個的可憐。

飛行器早已停在了納維斯公寓樓下的停機坪。

可他們還是磨磨蹭蹭了一個多小時才從裏面出來。

江昭半摟半抱地扶著雌蟲上樓,來到門前。

現在他做起這種事情已經十分順手。

就連開鎖的動作也很熟練。

他熟稔地打開了納維斯的門,仿佛自己的才是這裏的主人。

雄蟲天性如此。

哪怕外表再無害。

總是會在某些時刻表現出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想要掌握一切的本能。

而遠在帝國商業中心的一處餐廳裏,有蟲再次提到了這對小夫夫。

“納維斯把我拉黑了,我現在聯系不上他。”

簡煜苦惱地望著對面的雌蟲。

埃德蒙姿態優雅的喝著咖啡。

聞言,他輕輕地將手中的杯子放在鎏金的白釉杯托上。

語氣中滿是稱讚:

“沒想到您居然會親自聯系他。

我還以為,您會讓雄保會幫您聯系。

畢竟,他在訂婚宴上的行為,傷害了您的感情。”

聽到這話,簡煜眼中閃過恍然大悟的情緒。

是了。

納維斯曾經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

在這個社會,雌蟲的做法已經觸犯了法律。

哪怕納維斯是軍團長又怎麽樣?

只要他還是雌蟲,他一定會受到雄保會的鉗制。

簡煜的目光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埃德蒙的眸光卻暗了下去。

他繼續品嘗起眼前的咖啡,腦中則是在思考。

之前,他覺得簡煜還有點可取之處。

現在卻是怎麽都看不順眼。

相比之下,納維斯的雄主就很不錯。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兀自笑了。

有時候他也分不清,究竟是納維斯的眼光比較好,還是他就喜歡搶納維斯的東西。

不過,實際上二者並沒有區別。

“我現在就去聯系雄保會!”

簡煜得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埃德蒙沖他露出一個鼓勵的笑:

“我相信,雄保會的蟲一定會幫您討回公道的。”

伴隨著雌蟲的聲音,屋內響起咖啡勺沿著杯子轉動的摩擦聲。

作為他想對付的蟲,納維斯正躺在自己的臥室裏。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雌蟲羞赧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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