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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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強取豪奪
李昭儀看著下方求情的百官, 心裏泛起一絲嘲諷。
這些人，之前還在勸她選妃，催她立嗣, 還在背後議論她和沈知淵的關系, 如今沈知淵要走了, 卻又一個個跳出來求情，說到底，還是離不開沈知淵的能力。
“眾卿所言，朕都知道。”李昭儀的聲音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大人勞苦功高, 朕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離去。今日召眾卿前來, 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的百官, 一字一句地說：“朕決定，封沈知淵為宸君, 入後宮, 與朕共掌江山。”
“轟”的一聲, 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百官們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紛紛擡起頭, 看著龍椅上的李昭儀, 眼神裏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陛下！萬萬不可啊！”王丞相連忙跪下來,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沈知淵是臣子, 更是陛下的帝師, 您怎能將他納入後宮？此舉有違倫常, 恐遭天下人恥笑，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王大人所言極是！”禦史大夫周明遠也跪了下來，“陛下，您是九五之尊，後宮嬪妃需選自世家或宗室，
沈知淵乃男子，且是前朝舊臣，若納入後宮，不僅不合禮制，還會動搖國本，讓天下人質疑陛下的英明啊！”
越來越多的大臣跪了下來，齊聲懇請：“請陛下收回成命！”
一時間，朝堂上滿是反對的聲音，連之前為沈知淵求情的徐太傅，也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李昭儀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頭，心裏的火氣越來越旺。
她知道這個決定會引起爭議，卻沒想到會遭到如此激烈的反對。
在這些人眼裏，她這個皇帝，連選擇自己伴侶的權利都沒有，連自己的感情都不能做主。
“夠了！”李昭儀猛地一拍龍椅，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震得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朕是皇帝，朕的後宮，朕自己定！沈知淵有才有德，對朕忠心耿耿，對江山社稷有功，為何不能入後宮？
何為倫常？何為禮制？難道讓朕為了所謂的‘倫常禮制’，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放棄自己的心，才是對的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眼神裏滿是堅定和憤怒：“朕知道，你們擔心此舉會遭天下人恥笑，會動搖國本。
可朕告訴你們，朕若連自己的心都不能遵從，連自己想留的人都留不住，又如何能治理好這江山，如何能讓百姓信服？
朕意已決，封沈知淵為宸君，入後宮，此事無需再議！誰敢再反對，以謀逆論處！”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殿內的百官都驚呆了，沒人敢再說話，連王丞相也不敢再跪諫，只能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
徐太傅看著李昭儀堅定的眼神，心裏嘆了口氣，躬身道：“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有了徐太傅的帶頭，其他大臣也紛紛躬身行禮：“臣等遵旨。”
李昭儀看著下方順從的百官，心裏卻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絲疲憊和苦澀。
她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她留下罵名，會讓朝堂陷入動蕩，會讓她和沈知淵都陷入困境。
可她別無選擇，她不能讓沈知淵走，不能失去這個她唯一愛過的人。
散朝後，李昭儀回到養心殿，沈知淵早已在殿內等候。
他看著李昭儀，眼神裏滿是覆雜的情緒：“陛下，您不該這麽做。”
“我不這麽做，你就會走。”李昭儀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沈知淵，我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你為難，會讓你背負罵名。可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能讓你走，我不能失去你。”
沈知淵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裏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他知道，陛下做這個決定，需要多大的勇氣，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他想拒絕，想告訴她“這樣不值得”，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陛下，”沈知淵沈默了片刻，輕聲說，“您可知，此舉會讓您陷入多大的困境？
百官不會真心接受，宗室會借機發難，天下人也會議論您的是非。”
“我知道。”李昭儀點點頭，眼神卻依舊堅定，
“可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只要我們一起面對，再大的困境，我都能克服。沈知淵，我只想問你，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面對這一切嗎？”
沈知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裏的掙紮和猶豫漸漸消失。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放下這個女人了。
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臣……願意。臣會永遠陪在陛下身邊，與陛下共掌江山，共渡難關。”
李昭儀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卻是喜悅和安心的淚水。
冊封沈知淵為宸君的旨意頒布當日，皇城上空像是罩了一層無形的陰霾。
養心殿內，李昭儀親自為沈知淵系上象征宸君身份的玉帶，指尖觸到他微涼的手腕時，她輕聲問：“會不會覺得委屈？”
沈知淵垂眸看著她，眼底藏著覆雜的情緒，卻還是溫聲回：“能陪在陛下身邊，不委屈。”
話雖如此，殿外傳來的壓抑議論聲卻像針一樣紮人。
張公公進來時，臉色帶著幾分凝重：“陛下，宗室那邊派了人來，說想求見您，商議‘宸君禮制’之事。”
“商議禮制？”李昭儀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錦盒合上，“他們是想借機發難，讓沈先生難堪吧。”
她太清楚宗室的心思，自她登基以來，宗室一直不滿她一個女子掌權，如今她打破常規冊封男妃，他們正好有了借口質疑她的決策。
沈知淵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陛下，臣隨您一起去見他們。禮制之事，本就該臣親自應對。”
李昭儀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安定了些。
兩人並肩走到偏殿，宗室的幾位老王爺早已等候在那裏，見到他們進來，只是略一躬身，連“陛下”的稱呼都帶著幾分敷衍。
為首的趙王率先開口，目光落在沈知淵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陛下，臣等今日前來，是想問問，這‘宸君’之位，究竟該遵循何種禮制？
是按後妃之禮，還是按臣子之禮？若按後妃之禮，沈知淵乃男子，且曾為陛下之師，於禮不合；若按臣子之禮，他又居後宮之位，恐遭天下人非議啊。”
這話看似是問禮制，實則是在指責李昭儀的決定不合規矩。
李昭儀正要開口反駁，沈知淵卻先一步上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趙王殿下，禮制本是為了規範秩序，而非束縛君主。
先帝在位時，也曾因時制宜修改過禮制，如今陛下冊封臣為宸君，是為了君臣同心，共護江山，何懼天下人非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位王爺，繼續道：“至於臣的身份，臣既是陛下的臣子，也是陛下的伴侶。
日後朝堂之上，臣仍以臣子身份輔佐陛下；後宮之中，臣則以伴侶身份陪伴陛下。公私分明，何來不合禮制之說？”
幾位王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趙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李昭儀看著沈知淵從容應對的樣子，心裏滿是驕傲，這就是她選的人，既有風骨，又有智慧，從不會讓她獨自面對風雨。
送走宗室的人後，李昭儀靠在沈知淵肩上，輕聲說：“還好有你在。”
“陛下是臣的君主，也是臣的愛人，臣本該與陛下共擔風雨。”
沈知淵輕輕抱著她，聲音溫柔，“只是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我們。”
他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接下來的幾日，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從未停止，有的大臣以“辭官”相逼，有的則故意在奏折中提及“男女有別”“禮制不可廢”，
甚至有地方官員遞上奏折，說民間百姓對冊封宸君之事議論紛紛，恐引發民怨。
更讓李昭儀頭疼的是，王丞相聯合幾位老臣，以“祭祀太廟”為由，要求沈知淵以“臣子之禮”陪同前往，實則是想借機貶低沈知淵的宸君身份。
“陛下，王丞相此舉，分明是故意刁難。”沈知淵看著案上的奏折，眉頭微蹙，
“若臣以臣子之禮前往太廟，便是承認宸君之位名不副實；若臣以宸君之禮前往，又會被他們指責僭越。”
李昭儀放下奏折，眼神冷了下來：“他們想刁難，朕偏不讓他們得逞。明日祭祀太廟，你便以宸君之禮隨朕前往，朕倒要看看，誰敢說半個‘不’字！”
第二天，祭祀太廟時，沈知淵身著明黃色的宸君朝服，與李昭儀並肩走在最前面。
大臣們看著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有的面露不滿，有的則低頭沈默，卻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經過上次朝會的震懾，他們已經知道，李昭儀這次是鐵了心要維護沈知淵。
祭祀儀式進行得很順利，可李昭儀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宗室和反對的大臣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再次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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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儀看著下方求情的百官, 心裏泛起一絲嘲諷。
這些人，之前還在勸她選妃，催她立嗣, 還在背後議論她和沈知淵的關系, 如今沈知淵要走了, 卻又一個個跳出來求情，說到底，還是離不開沈知淵的能力。
“眾卿所言，朕都知道。”李昭儀的聲音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大人勞苦功高, 朕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離去。今日召眾卿前來, 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的百官, 一字一句地說：“朕決定，封沈知淵為宸君, 入後宮, 與朕共掌江山。”
“轟”的一聲, 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百官們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紛紛擡起頭, 看著龍椅上的李昭儀, 眼神裏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陛下！萬萬不可啊！”王丞相連忙跪下來,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沈知淵是臣子, 更是陛下的帝師, 您怎能將他納入後宮？此舉有違倫常, 恐遭天下人恥笑，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王大人所言極是！”禦史大夫周明遠也跪了下來，“陛下，您是九五之尊，後宮嬪妃需選自世家或宗室，
沈知淵乃男子，且是前朝舊臣，若納入後宮，不僅不合禮制，還會動搖國本，讓天下人質疑陛下的英明啊！”
越來越多的大臣跪了下來，齊聲懇請：“請陛下收回成命！”
一時間，朝堂上滿是反對的聲音，連之前為沈知淵求情的徐太傅，也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李昭儀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頭，心裏的火氣越來越旺。
她知道這個決定會引起爭議，卻沒想到會遭到如此激烈的反對。
在這些人眼裏，她這個皇帝，連選擇自己伴侶的權利都沒有，連自己的感情都不能做主。
“夠了！”李昭儀猛地一拍龍椅，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震得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朕是皇帝，朕的後宮，朕自己定！沈知淵有才有德，對朕忠心耿耿，對江山社稷有功，為何不能入後宮？
何為倫常？何為禮制？難道讓朕為了所謂的‘倫常禮制’，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放棄自己的心，才是對的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眼神裏滿是堅定和憤怒：“朕知道，你們擔心此舉會遭天下人恥笑，會動搖國本。
可朕告訴你們，朕若連自己的心都不能遵從，連自己想留的人都留不住，又如何能治理好這江山，如何能讓百姓信服？
朕意已決，封沈知淵為宸君，入後宮，此事無需再議！誰敢再反對，以謀逆論處！”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殿內的百官都驚呆了，沒人敢再說話，連王丞相也不敢再跪諫，只能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
徐太傅看著李昭儀堅定的眼神，心裏嘆了口氣，躬身道：“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有了徐太傅的帶頭，其他大臣也紛紛躬身行禮：“臣等遵旨。”
李昭儀看著下方順從的百官，心裏卻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絲疲憊和苦澀。
她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她留下罵名，會讓朝堂陷入動蕩，會讓她和沈知淵都陷入困境。
可她別無選擇，她不能讓沈知淵走，不能失去這個她唯一愛過的人。
散朝後，李昭儀回到養心殿，沈知淵早已在殿內等候。
他看著李昭儀，眼神裏滿是覆雜的情緒：“陛下，您不該這麽做。”
“我不這麽做，你就會走。”李昭儀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沈知淵，我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你為難，會讓你背負罵名。可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能讓你走，我不能失去你。”
沈知淵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裏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他知道，陛下做這個決定，需要多大的勇氣，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他想拒絕，想告訴她“這樣不值得”，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陛下，”沈知淵沈默了片刻，輕聲說，“您可知，此舉會讓您陷入多大的困境？
百官不會真心接受，宗室會借機發難，天下人也會議論您的是非。”
“我知道。”李昭儀點點頭，眼神卻依舊堅定，
“可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只要我們一起面對，再大的困境，我都能克服。沈知淵，我只想問你，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面對這一切嗎？”
沈知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裏的掙紮和猶豫漸漸消失。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放下這個女人了。
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臣……願意。臣會永遠陪在陛下身邊，與陛下共掌江山，共渡難關。”
李昭儀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卻是喜悅和安心的淚水。
冊封沈知淵為宸君的旨意頒布當日，皇城上空像是罩了一層無形的陰霾。
養心殿內，李昭儀親自為沈知淵系上象征宸君身份的玉帶，指尖觸到他微涼的手腕時，她輕聲問：“會不會覺得委屈？”
沈知淵垂眸看著她，眼底藏著覆雜的情緒，卻還是溫聲回：“能陪在陛下身邊，不委屈。”
話雖如此，殿外傳來的壓抑議論聲卻像針一樣紮人。
張公公進來時，臉色帶著幾分凝重：“陛下，宗室那邊派了人來，說想求見您，商議‘宸君禮制’之事。”
“商議禮制？”李昭儀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錦盒合上，“他們是想借機發難，讓沈先生難堪吧。”
她太清楚宗室的心思，自她登基以來，宗室一直不滿她一個女子掌權，如今她打破常規冊封男妃，他們正好有了借口質疑她的決策。
沈知淵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陛下，臣隨您一起去見他們。禮制之事，本就該臣親自應對。”
李昭儀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安定了些。
兩人並肩走到偏殿，宗室的幾位老王爺早已等候在那裏，見到他們進來，只是略一躬身，連“陛下”的稱呼都帶著幾分敷衍。
為首的趙王率先開口，目光落在沈知淵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陛下，臣等今日前來，是想問問，這‘宸君’之位，究竟該遵循何種禮制？
是按後妃之禮，還是按臣子之禮？若按後妃之禮，沈知淵乃男子，且曾為陛下之師，於禮不合；若按臣子之禮，他又居後宮之位，恐遭天下人非議啊。”
這話看似是問禮制，實則是在指責李昭儀的決定不合規矩。
李昭儀正要開口反駁，沈知淵卻先一步上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趙王殿下，禮制本是為了規範秩序，而非束縛君主。
先帝在位時，也曾因時制宜修改過禮制，如今陛下冊封臣為宸君，是為了君臣同心，共護江山，何懼天下人非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位王爺，繼續道：“至於臣的身份，臣既是陛下的臣子，也是陛下的伴侶。
日後朝堂之上，臣仍以臣子身份輔佐陛下；後宮之中，臣則以伴侶身份陪伴陛下。公私分明，何來不合禮制之說？”
幾位王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趙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李昭儀看著沈知淵從容應對的樣子，心裏滿是驕傲，這就是她選的人，既有風骨，又有智慧，從不會讓她獨自面對風雨。
送走宗室的人後，李昭儀靠在沈知淵肩上，輕聲說：“還好有你在。”
“陛下是臣的君主，也是臣的愛人，臣本該與陛下共擔風雨。”
沈知淵輕輕抱著她，聲音溫柔，“只是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我們。”
他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接下來的幾日，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從未停止，有的大臣以“辭官”相逼，有的則故意在奏折中提及“男女有別”“禮制不可廢”，
甚至有地方官員遞上奏折，說民間百姓對冊封宸君之事議論紛紛，恐引發民怨。
更讓李昭儀頭疼的是，王丞相聯合幾位老臣，以“祭祀太廟”為由，要求沈知淵以“臣子之禮”陪同前往，實則是想借機貶低沈知淵的宸君身份。
“陛下，王丞相此舉，分明是故意刁難。”沈知淵看著案上的奏折，眉頭微蹙，
“若臣以臣子之禮前往太廟，便是承認宸君之位名不副實；若臣以宸君之禮前往，又會被他們指責僭越。”
李昭儀放下奏折，眼神冷了下來：“他們想刁難，朕偏不讓他們得逞。明日祭祀太廟，你便以宸君之禮隨朕前往，朕倒要看看，誰敢說半個‘不’字！”
第二天，祭祀太廟時，沈知淵身著明黃色的宸君朝服，與李昭儀並肩走在最前面。
大臣們看著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有的面露不滿，有的則低頭沈默，卻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經過上次朝會的震懾，他們已經知道，李昭儀這次是鐵了心要維護沈知淵。
祭祀儀式進行得很順利，可李昭儀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宗室和反對的大臣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再次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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