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回旋鏢接接接接到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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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回旋鏢接接接接到厭倦……
“你再說一遍你是誰？”
阿卡姆瘋人院, 早餐時間是大部分犯人們能碰面的時間，此時稻草人看著桌子對面的那名黑人壯漢，大聲嘲笑。
“雖然殺手鱷昨晚是越獄了聽不見你這句話, 但你是真不怕殺手鱷回頭把你吃了啊。”
“你頂別人名號好歹也換個特征沒那麽明顯的吧。”黑面具說, “你們兩個除了都是男的以外有什麽相似之處嗎？你們膚色都不一樣。難道好萊塢最近興起的黑化之風也吹進阿卡姆了？”
稻草人嘲笑：“你昨晚都被丟我牢房對面, 我親眼看著獄警押你過去的，你甚至都不住在殺手鱷的特殊加固牢房！你不會以為殺幾個人就能隨便碰瓷我們了吧？”
“哦, 碰瓷。”黑人壯漢語氣平靜, “也不奇怪你們會這麽認為, 畢竟克萊恩你以前可不敢在我面前這麽說話——在你觸怒我險些被抓爛臉之後，你就從來沒敢面對面對我這麽放肆。”
“還有你，黑面具。你盡管笑吧，等過幾天你的保外就醫申請下來，出了外面笑不出來的就是你了。”
不等黑面具和稻草人發出下一聲嘲笑，黑人壯漢就平靜地繼續說道：
“是誰上個月聊天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在外面帶學生給學生審論文的事情, 說修改那玩意寧肯去吸恐懼毒氣？是你，稻草人。”
“是誰之前被人請去布魯德海文出差, 喜滋滋偷襲給夜翼紮了恐懼毒氣，結果楞是被夜翼靠著意志扛過去甚至讓他更加憤怒，挨了一頓揍在布魯德海文24小時都沒呆夠就被送回來？還是你，稻草人。”
“是誰找雙面人做法律顧問，結果兩個人三個人格吵起來，由於擾民引起其他人抗議？是你，黑面具。”
“是誰給獄警出了個超爛謎語, 結果獄警連題都聽不懂，自己公布答案又憤怒地說獄警不懂自己的幽默氣到在牢房裏跺腳？是你，謎語人。”
“是誰越獄的時候不會開鎖找我幫忙又找我出主意？是你, 殺手鱷。”坐在旁邊桌子的謎語人說，“哦老兄，我可從來沒懷疑過你！畢竟你這副樣子的出現本身就是我最近遇到的最大、最有趣的一個謎題，所以你一出現我就開始解謎了！“
隨著黑人壯漢的爆料和謎語人的證詞，越來越多的阿卡姆病友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了過來。
他們可以質疑這個陌生人的說法，畢竟在阿卡姆瘋人院裏監控不是稀罕物件，這裏也不缺有認知問題的神經病，但不能質疑謎語人的腦子和他在謎語方面的執著。
再看，刨除外表和略有差別的聲音，這個陌生人無論語氣、聲音還是知道的事情確實都很像他們的老病友殺手鱷。
稻草人：“你真是殺手鱷？你鱷魚的部分哪去了？“
黑人壯漢看都沒看稻草人一眼，鎮定地舉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我怎麽知道，畢竟我只是個碰瓷的。“
“稻草人你怕什麽，看殺手鱷這樣子就知道他只是基因被修覆了不是腦子被洗腦了，你又沒有基因變異操什麽心。”雙面人說，“需要擔心的是和殺手鱷一樣有基因變異問題的那些人，我們這些技術人才不用擔心。”
“你怎麽知道他腦子沒有被修覆，他以前脾氣有這麽好嗎？”稻草人說，“小醜女？小醜女呢？來看一下，這是你們心理醫學專業的活！”
“殺手鱷”連眼皮都沒擡，伸手直接把稻草人腦袋扣早餐餐盤裏，然後又繼續吃飯。
“不用了，看得出來他沒被洗腦。”稻草人擡起頭來，鎮定地用囚服袖口擦掉自己臉上的早餐碎屑。
殺手鱷本來的性格就不是暴躁的，不然也不會壓抑自己那麽多年才暴走。他暴躁的性情很大一部分原自於鱗片一起與日俱增的返祖本能和因變異導致的排擠遭遇。現在他最厭惡的那身怪樣沒了，自然高興。
人一高興，對傻逼的容忍度就高了，但也不是沒有限度的。
毒藤女：“好了殺手鱷……哦，現在不能這麽喊你了，那就喊你瓊斯吧，你到底是被誰弄成這樣的？”
作為和殺手鱷一樣，因基因情況而獲得力量成為反派的人，毒藤女艾薇卻不同於殺手鱷那樣排斥自己的身份。
正相反，她現在真心愛著自己植物之母的新身份，這份熱愛哪怕她哪天被變回人類也不會改變分毫。
當時她註射的植物毒素配方是什麽來著？
原本毒藤女已經在策劃下一次越獄了，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眼下由於殺手鱷大變活人的突發狀況，所有計劃都要重新制定。尤其是如果自己就是下一個被大變活人的，她要怎麽恢覆自己原本的能力。
當然，如果能在被大變活人之前就處理掉這個風險更好。
“隨便，和平時一樣就行。”
現在的殺手鱷並不在意他人怎麽稱呼他，反正阿卡姆裏打架都是名字代號混著叫的，精神病院裏沒有那麽多講究。
殺手鱷幾口把東西吃完後，說：“我前面說的是實話，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因為我那時候被弄暈了，我甚至不知道昨晚誰把我送回阿卡姆的。我最後的記憶是在和會說話的恐龍搏鬥。”
他睜眼自己對面就是稻草人，然後就吃早飯了。
至於那個巨大恐龍說的那句可以做實錘的“我是在幫你”……成年後再沒敢奢求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殺手鱷決定當沒聽見。
反正他暈了，記憶混亂很合理吧。
稻草人說：“你是被蝙蝠俠送來的，我昨晚親眼看見他和獄警把你丟進牢房。”
“重點不是這個把，重點是他剛剛說和什麽搏鬥？”小醜女側著頭，“恐龍不是早滅絕了嗎？你確定不是你家親戚？”
“重點難道不是恐龍會說話嗎？”雙面人說，“所以殺手鱷你確定不是你家親戚嗎？”
謎語人：“這算什麽，三疊紀老鄉大亂鬥？”
人群後有人說：“為什麽不是侏羅紀？”
謎語人：“鱷魚和恐龍都是三疊紀出現的，它們之後還一起共存度過了白堊紀和侏羅紀。所以如果你要追溯的話它們應該都算是三疊紀的老鄉。”
“我不想知道這些爬行動物的家譜。”黑面具錘了下桌子，說，“本來這段時間哥譚的怪胎就夠多了，之前傳言有個會噴冰又會飛的怪物在眾目睽睽下吃了蝙蝠車後從蝙蝠俠手中全身而退，又說有一個植物怪人和毒藤女一樣會用藤蔓能控制植物，現在你告訴我外面有個會說話的恐龍在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這些怪物更多的信息！”
那些怪物不來阿卡姆，從殺手鱷只是變回人類而沒斷胳膊斷腿來看對方絕對不是徹頭徹尾只知破壞的瘋子，再結合蝙蝠俠的出現，那就很可能是守序陣營的。他要是不能搞清楚這些新冒出來的怪胎是什麽情況，萬一出去沒一天又被揍進來怎麽辦？
能把完全版殺手鱷無傷摁趴的恐龍，想必在體型、防禦和力量上對殺手鱷都是壓倒性的差距。而他黑面具雖然在哥譚是覆手雲雨的黑.幫老大，但毫無疑問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類，那只恐龍很可能一腳就能給自己踩死。
所以說這種怪物怎麽能來哥譚？這根本就是超綱了！它們應該跨海過橋去大都會找超人交流感情，沒準會發現自己其實都是來自外星球的老鄉。
蝙蝠俠怎麽會允許這種怪物進入哥譚，難道說蝙蝠俠也要開始在哥譚引進超人類了嗎？
……
午飯時，布魯斯終於出現在了餐桌上，吃完飯後，他用哥譚寶貝好爸爸的語氣問道：
“孩子們，午飯後你們有空嗎？”
“如果不帶嬰兒的話。”本傑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腦袋，他的腦袋頂上正窩著一只寒冰幽靈幼崽，“很抱歉，但照顧嬰兒就得這樣，為人父母很辛苦對吧？”
雖然本傑明說話的時候是皺著眉做出一副很想參加布魯斯飯後活動但沒辦法的遺憾表情，但他其實沒有一絲抱歉，甚至還有僥幸：
只要我抽不出空，即使是蝙蝠俠也沒法找到時間來翻舊賬訓我。
腦袋上也頂了一只幼崽的傑森：“同上，另外當教父也很辛苦呀。”
頭上的幼崽正在和祂兄弟姐妹吵架的李華活動了下僵硬的脖頸：“附議。而且不僅父愛如山，孩子的對爸爸教父幹爹的愛也如山一般沈重。”
長身體時期的小孩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體重和個子都長得很快，李華確信如果按照這個進度和這群寒冰幽靈幼崽的習慣，等本傑明回自己的世界的時候肩頸可能不會那麽美妙。
此處理應可廣，但畢竟李華不是在拍生活VLOG，所以沒有廣告商能找上來。
“我能理解，畢竟我也為人父母。”布魯斯說，“不過我覺得，為人父母並不代表著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對嗎？比如你此前提議讓李華訓練[移]牌的那個方法，正好可以用來吸引孩子們的註意力，不是嗎？”
“呃……”
時隔不過24小時，本傑明就被自己投擲出的命運回旋鏢打了個滿頭包，還不等他編出新的借口來，布魯斯就先發動攻勢。
“我理解，你擔心孩子們沒有監護人的看護會貿.然.行.事，而且寒冰幽靈幼崽們機動性太強了，實在是容易稍不註意就自己跑到監護人看不見且不能第一時間趕到的地方遭.遇.危.險，又或者做出一些可能傷.害.自.己.或.他.人的事情。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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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是不是又能叫《爸爸爭霸賽》？最後贏的是經驗更為豐富的老父親，新手父親還該練啊（bushi）
Ps：補充了一下稻草人喊小醜女的話。稻草人雖然是心理學的大學教授，但小醜女是心理醫學，也就是精神病醫學，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可以理解為一個理論一個臨床實操。所以這裏他喊小醜女是沒問題的，臨床上小醜女的專業技能更合適。
【捉蟲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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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你是誰？”
阿卡姆瘋人院, 早餐時間是大部分犯人們能碰面的時間，此時稻草人看著桌子對面的那名黑人壯漢，大聲嘲笑。
“雖然殺手鱷昨晚是越獄了聽不見你這句話, 但你是真不怕殺手鱷回頭把你吃了啊。”
“你頂別人名號好歹也換個特征沒那麽明顯的吧。”黑面具說, “你們兩個除了都是男的以外有什麽相似之處嗎？你們膚色都不一樣。難道好萊塢最近興起的黑化之風也吹進阿卡姆了？”
稻草人嘲笑：“你昨晚都被丟我牢房對面, 我親眼看著獄警押你過去的，你甚至都不住在殺手鱷的特殊加固牢房！你不會以為殺幾個人就能隨便碰瓷我們了吧？”
“哦, 碰瓷。”黑人壯漢語氣平靜, “也不奇怪你們會這麽認為, 畢竟克萊恩你以前可不敢在我面前這麽說話——在你觸怒我險些被抓爛臉之後，你就從來沒敢面對面對我這麽放肆。”
“還有你，黑面具。你盡管笑吧，等過幾天你的保外就醫申請下來，出了外面笑不出來的就是你了。”
不等黑面具和稻草人發出下一聲嘲笑，黑人壯漢就平靜地繼續說道：
“是誰上個月聊天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在外面帶學生給學生審論文的事情, 說修改那玩意寧肯去吸恐懼毒氣？是你，稻草人。”
“是誰之前被人請去布魯德海文出差, 喜滋滋偷襲給夜翼紮了恐懼毒氣，結果楞是被夜翼靠著意志扛過去甚至讓他更加憤怒，挨了一頓揍在布魯德海文24小時都沒呆夠就被送回來？還是你，稻草人。”
“是誰找雙面人做法律顧問，結果兩個人三個人格吵起來，由於擾民引起其他人抗議？是你，黑面具。”
“是誰給獄警出了個超爛謎語, 結果獄警連題都聽不懂，自己公布答案又憤怒地說獄警不懂自己的幽默氣到在牢房裏跺腳？是你，謎語人。”
“是誰越獄的時候不會開鎖找我幫忙又找我出主意？是你, 殺手鱷。”坐在旁邊桌子的謎語人說，“哦老兄，我可從來沒懷疑過你！畢竟你這副樣子的出現本身就是我最近遇到的最大、最有趣的一個謎題，所以你一出現我就開始解謎了！“
隨著黑人壯漢的爆料和謎語人的證詞，越來越多的阿卡姆病友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了過來。
他們可以質疑這個陌生人的說法，畢竟在阿卡姆瘋人院裏監控不是稀罕物件，這裏也不缺有認知問題的神經病，但不能質疑謎語人的腦子和他在謎語方面的執著。
再看，刨除外表和略有差別的聲音，這個陌生人無論語氣、聲音還是知道的事情確實都很像他們的老病友殺手鱷。
稻草人：“你真是殺手鱷？你鱷魚的部分哪去了？“
黑人壯漢看都沒看稻草人一眼，鎮定地舉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我怎麽知道，畢竟我只是個碰瓷的。“
“稻草人你怕什麽，看殺手鱷這樣子就知道他只是基因被修覆了不是腦子被洗腦了，你又沒有基因變異操什麽心。”雙面人說，“需要擔心的是和殺手鱷一樣有基因變異問題的那些人，我們這些技術人才不用擔心。”
“你怎麽知道他腦子沒有被修覆，他以前脾氣有這麽好嗎？”稻草人說，“小醜女？小醜女呢？來看一下，這是你們心理醫學專業的活！”
“殺手鱷”連眼皮都沒擡，伸手直接把稻草人腦袋扣早餐餐盤裏，然後又繼續吃飯。
“不用了，看得出來他沒被洗腦。”稻草人擡起頭來，鎮定地用囚服袖口擦掉自己臉上的早餐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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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高興，對傻逼的容忍度就高了，但也不是沒有限度的。
毒藤女：“好了殺手鱷……哦，現在不能這麽喊你了，那就喊你瓊斯吧，你到底是被誰弄成這樣的？”
作為和殺手鱷一樣，因基因情況而獲得力量成為反派的人，毒藤女艾薇卻不同於殺手鱷那樣排斥自己的身份。
正相反，她現在真心愛著自己植物之母的新身份，這份熱愛哪怕她哪天被變回人類也不會改變分毫。
當時她註射的植物毒素配方是什麽來著？
原本毒藤女已經在策劃下一次越獄了，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眼下由於殺手鱷大變活人的突發狀況，所有計劃都要重新制定。尤其是如果自己就是下一個被大變活人的，她要怎麽恢覆自己原本的能力。
當然，如果能在被大變活人之前就處理掉這個風險更好。
“隨便，和平時一樣就行。”
現在的殺手鱷並不在意他人怎麽稱呼他，反正阿卡姆裏打架都是名字代號混著叫的，精神病院裏沒有那麽多講究。
殺手鱷幾口把東西吃完後，說：“我前面說的是實話，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因為我那時候被弄暈了，我甚至不知道昨晚誰把我送回阿卡姆的。我最後的記憶是在和會說話的恐龍搏鬥。”
他睜眼自己對面就是稻草人，然後就吃早飯了。
至於那個巨大恐龍說的那句可以做實錘的“我是在幫你”……成年後再沒敢奢求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殺手鱷決定當沒聽見。
反正他暈了，記憶混亂很合理吧。
稻草人說：“你是被蝙蝠俠送來的，我昨晚親眼看見他和獄警把你丟進牢房。”
“重點不是這個把，重點是他剛剛說和什麽搏鬥？”小醜女側著頭，“恐龍不是早滅絕了嗎？你確定不是你家親戚？”
“重點難道不是恐龍會說話嗎？”雙面人說，“所以殺手鱷你確定不是你家親戚嗎？”
謎語人：“這算什麽，三疊紀老鄉大亂鬥？”
人群後有人說：“為什麽不是侏羅紀？”
謎語人：“鱷魚和恐龍都是三疊紀出現的，它們之後還一起共存度過了白堊紀和侏羅紀。所以如果你要追溯的話它們應該都算是三疊紀的老鄉。”
“我不想知道這些爬行動物的家譜。”黑面具錘了下桌子，說，“本來這段時間哥譚的怪胎就夠多了，之前傳言有個會噴冰又會飛的怪物在眾目睽睽下吃了蝙蝠車後從蝙蝠俠手中全身而退，又說有一個植物怪人和毒藤女一樣會用藤蔓能控制植物，現在你告訴我外面有個會說話的恐龍在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這些怪物更多的信息！”
那些怪物不來阿卡姆，從殺手鱷只是變回人類而沒斷胳膊斷腿來看對方絕對不是徹頭徹尾只知破壞的瘋子，再結合蝙蝠俠的出現，那就很可能是守序陣營的。他要是不能搞清楚這些新冒出來的怪胎是什麽情況，萬一出去沒一天又被揍進來怎麽辦？
能把完全版殺手鱷無傷摁趴的恐龍，想必在體型、防禦和力量上對殺手鱷都是壓倒性的差距。而他黑面具雖然在哥譚是覆手雲雨的黑.幫老大，但毫無疑問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類，那只恐龍很可能一腳就能給自己踩死。
所以說這種怪物怎麽能來哥譚？這根本就是超綱了！它們應該跨海過橋去大都會找超人交流感情，沒準會發現自己其實都是來自外星球的老鄉。
蝙蝠俠怎麽會允許這種怪物進入哥譚，難道說蝙蝠俠也要開始在哥譚引進超人類了嗎？
……
午飯時，布魯斯終於出現在了餐桌上，吃完飯後，他用哥譚寶貝好爸爸的語氣問道：
“孩子們，午飯後你們有空嗎？”
“如果不帶嬰兒的話。”本傑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腦袋，他的腦袋頂上正窩著一只寒冰幽靈幼崽，“很抱歉，但照顧嬰兒就得這樣，為人父母很辛苦對吧？”
雖然本傑明說話的時候是皺著眉做出一副很想參加布魯斯飯後活動但沒辦法的遺憾表情，但他其實沒有一絲抱歉，甚至還有僥幸：
只要我抽不出空，即使是蝙蝠俠也沒法找到時間來翻舊賬訓我。
腦袋上也頂了一只幼崽的傑森：“同上，另外當教父也很辛苦呀。”
頭上的幼崽正在和祂兄弟姐妹吵架的李華活動了下僵硬的脖頸：“附議。而且不僅父愛如山，孩子的對爸爸教父幹爹的愛也如山一般沈重。”
長身體時期的小孩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體重和個子都長得很快，李華確信如果按照這個進度和這群寒冰幽靈幼崽的習慣，等本傑明回自己的世界的時候肩頸可能不會那麽美妙。
此處理應可廣，但畢竟李華不是在拍生活VLOG，所以沒有廣告商能找上來。
“我能理解，畢竟我也為人父母。”布魯斯說，“不過我覺得，為人父母並不代表著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對嗎？比如你此前提議讓李華訓練[移]牌的那個方法，正好可以用來吸引孩子們的註意力，不是嗎？”
“呃……”
時隔不過24小時，本傑明就被自己投擲出的命運回旋鏢打了個滿頭包，還不等他編出新的借口來，布魯斯就先發動攻勢。
“我理解，你擔心孩子們沒有監護人的看護會貿.然.行.事，而且寒冰幽靈幼崽們機動性太強了，實在是容易稍不註意就自己跑到監護人看不見且不能第一時間趕到的地方遭.遇.危.險，又或者做出一些可能傷.害.自.己.或.他.人的事情。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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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是不是又能叫《爸爸爭霸賽》？最後贏的是經驗更為豐富的老父親，新手父親還該練啊（bushi）
Ps：補充了一下稻草人喊小醜女的話。稻草人雖然是心理學的大學教授，但小醜女是心理醫學，也就是精神病醫學，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可以理解為一個理論一個臨床實操。所以這裏他喊小醜女是沒問題的，臨床上小醜女的專業技能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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