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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陳敬琰助達巴拉幹稱王,牧仁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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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陳敬琰助達巴拉幹稱王,牧仁被殺

雲蕎原本還躺著呢,聽得陳敬琰這般帶了自嘲的話,頓時樂呵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解藥還真挺有用的。

“是我的錯,不該這般說你。”

“侯爺很好,也很厲害。”

她勉為其難的誇讚了幾句,他卻在後攆著問,是如何厲害法?

這教雲蕎如何去細數?

不過,陳敬琰也就是逗逗她玩,讓小桃送了熱水來,他倉促擦洗了下,又主動給雲蕎清理幹凈。

等二人都起來,去叫了一桌子的飯菜送到屋內,小桃去將床褥收拾幹凈。

雲蕎身上的衣服是不能要了,她穿著裏衣與陳敬琰吃飯,小桃拿了錢去外面買了幾身女子穿的衣裳。

“這段時間你就別回去了,我讓人送你回公主府。”

見雲蕎吃的著急,瞧著是餓壞了。

陳敬琰便是盯著她吃,他看著說著。

咽下口中的食物,雲蕎淡聲與陳敬琰說了她與蒙國大王子牧仁的關系,這下,震驚的陳敬琰都忘記給雲蕎夾菜了。

“你前面的包子給我一個, 這羊肉餡兒的包子,還挺好吃。”

“你說的是真的?”陳敬琰問,“他怎麽就成了你父親?”

雲蕎:“這個你問我我可是不清楚,你想要知曉,那得問當事人。”

仔細想想,她這命也挺不好的。

親娘不管用,別說護著她了,瞧見她都恨的要死,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了,就是因為她的存在,讓她覺著恥辱,她的存在,讓她另外一個女兒不能做尊貴的公主殿下。

如今這所謂的親爹,對她,只怕也是沒有半點親情而言。

“在大王子府邸中的這個毒,我懷疑,要麽是大王子牧仁下毒,先將我送給哈布爾日,要麽就是大王妃給我下藥,想找人毀了我的清白。”

牧仁那麽愛權勢,這些事情極有可能是他做的。

至於大王子妃,雲蕎看著那個大王子妃是個仁慈的,但也可能是她看走了眼。

有些人本身就很會偽裝,像陳敬琰送給她的那個孩子陳媛。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誰能想到一個那麽小的孩子,會有那麽深沈的心思。

可偏生陳媛就有了。

還將她給騙的溜溜轉,幸好她發現的及時,原本雲蕎還擔心陳媛在侯府覺著委屈,想要接她到公主府住的。

若是陳媛瞧見她對三胞胎這般呵護上心,從而嫉妒心上頭,她再謀害了孩子。

就是後來處理了陳媛,這個後果也不是雲蕎所能承擔的起。

她不敢賭。

所以現在,她也沒太相信大王子妃的話,只瞧著她是個好的,但實際上未必就是。

她說著這話也是想給陳敬琰提個醒。

陳敬琰回道:“我會去查個清楚。但現在,你是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裏,我尊重你的意思。”

他的確是沒想到,蒙國大王子牧仁會是雲蕎的親生父親。

“我暫時留在這裏。”

她又解釋了句,“牧仁想要用我來牽制你,我想,若是他知道我被你帶走了,會去找你的。”

陳敬琰低聲說道:“我幾時怕過他找?”

“我在意的是你的安全。”

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失去親生母親。

雲蕎淺笑,果然話說開了,感覺就是好。

“我也擔心你的安全。”

“那我就先留下來,你且放心,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親爹再親,只是有著血緣關系,我們又沒感情在,如果真的出現了你跟他決戰的時刻,我定然是會站在你的這邊。”

陳敬琰不敢置信的看著雲蕎。

許久才說,“有你這番話,便是知足了。”

***

大王子府邸。

大王妃讓人去帶雲蕎的時候發現雲蕎不見了,在大王子妃找雲蕎的時候,正好撞上大王子的人。

大王子得知雲蕎失蹤,還碰到了大王子妃的人在找雲蕎。

當下氣洶洶的去找了大王子妃。

“阿麗瑪,我是如何跟你說的,照顧好雲蕎,你就是這樣照顧好她的? 人去了哪裏?”

大王子妃聽得這話,她心裏明白,大王子還不知道,雲蕎中藥的事情。

“我一直派人在看著她,至於她去了什麽地方,我也不清楚。她是周國的公主,不能一直關在大王子府邸,這樣算什麽回事?”

大王子牧仁盯著阿麗瑪。

眼神陰沈,“ 她是我的女兒。我要她一直在蒙國,今日這話,你給我記住了。她與我後院的那個女人不同。”

“什麽?”阿麗瑪當下震驚在原地。

“你幾時冒出來的女兒?為何現在才跟我說?”

差點,差點就鬧出亂倫的錯誤來。

蒙國民風彪悍,這但兄妹姐弟之間也是禁止的。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毀了自己的兒子啊。

現在的大王子妃無比的慶幸雲蕎在中藥之後離開,幸好沒被她的人帶去兒子那屋。

恢覆好神色,阿麗瑪看著大王子,放柔了聲音。

“您也不早點說,您要是早說,我肯定是更加關心呵護她,也不至於她自己私下跑掉。 ”

“想著應該還在都城內,您快派人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大王子看著阿麗瑪,想她也沒這個膽子將雲蕎給放出去,肯定是雲蕎自己找了機會跑出去的。

大王子立刻安排人去找。

偏生當天晚上,蒙國皇室發生政變。

大王子便將雲蕎給拋之腦後,帶著兩個兒子以及名下的軍隊入宮。

達巴拉幹跟哈布爾日都去了。

蒙國宮殿內註定來了一場內亂,而隨著陳敬琰住在都城內一處院子裏的雲蕎聽得這個消息,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他們都打了起來,你還在這裏喝茶。”

“那是他們的內亂,我這個周國的人這個時候不適合出現。怎麽,你擔心?”

陳敬琰想,雲蕎會擔心牧仁的。

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

“我擔心什麽,我巴不得他們內亂起來,咱們好趁機離開。”

“你的那些人,找到了具體的位置嗎?”雲蕎問完,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瞧著陳敬琰,“你是不是故意等到現在,趁他們亂起來,而帶人離開的。”

“也不是,只是沒想到,那阿斯爾死的那麽快。”

他還想著,阿斯爾不知道幾時能去世,剛想著讓他早點歸西,沒想到今天晚上他就走了。

陳敬琰與雲蕎說道:“今晚上我肯定不會閑著,我的人會把你送到明煜世子那邊,你們連夜離開。記住我的話,這次必須要離開。”

“你的身份,只能是周國的公主。”

這蒙國大王子的身份本就名不正言不順,他斷然是無法成為蒙國的王, 要當他女兒的身份,對雲蕎來說,沒什麽多大的好處。

陳敬琰不想讓雲蕎認爹。

正好雲蕎也不想白撿爹。

尤其是這個爹還不省心,不是個好玩意兒。

雲蕎聽了陳敬琰的話,隨著他的人去找了明煜世子,在雲蕎離開後沒多久,達巴拉幹的人就前來找陳敬琰。

“我家主子答應陳將軍你的承諾來,請陳將軍帶兵去護衛我主子達巴拉幹,等我主子坐上王位,原先答應陳將軍您的,都會一一兌現。”

陳敬琰卻道,“先將我的人放出,不然 ,我如何帶人去支持你家主子?”

這個事兒,達巴拉幹也交代了。

如果陳敬琰必須要見他的人,就將他的人放了出去。

務必確保陳敬琰必須到皇宮門外,還是前來支持他達巴拉幹的。

大王阿斯爾走的太快了,都沒給他們準備的機會。

達巴拉幹的親信將關著陳敬琰部下的地方告知後,陳敬琰率先去接了自己的人。

等他再次趕到蒙國皇宮門外,裏面內戰已經爆發。

他答應達巴拉幹沒食言,帶了兵馬直沖闖入蒙國皇宮,將大王子的兵權按住。

僅僅兩個時辰,扭轉乾坤定輸贏,達巴拉幹從被動,被哈布爾日和牧仁的兩方兵馬壓制,轉成了勝利方。

“如今整個皇宮上下都是我的達巴拉幹的人,我才是大王血統最純正的繼承人,我才是下一任蒙國大王。”

廝殺過的達巴拉幹,身上帶著血汙,但他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勝者為王,達巴拉幹如今是蒙國的王,大王子牧仁就成了階下囚。

他望著陳敬琰,厲聲而道:“陳敬琰,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我是牧仁,我是你未婚妻的親生父親。你與我關系才是最親最近。”

“只要你助我,輔佐哈布爾日為王,你我算是蒙國與周國聯姻之大好,這對你,對周國,都是最為好的。”

牧仁試圖游說陳敬琰站在他這一方,讓陳敬琰策反。

殊不知,陳敬琰最不想讓雲蕎的身份暴露。

而那剛得到陳敬琰支持的達巴拉幹,聽到牧仁的話,再看到遲疑的陳敬琰,他是真的擔心陳敬琰會策反,再轉頭支持牧仁。

見他抽出懷中匕首,猛地刺入牧仁胸口。

牧仁都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眸,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達巴拉幹的手中。

“有些話,不該說,就不要亂說。”

“我原本是想留你活命,看來,是留不得了。”

達巴拉幹是利用陳敬琰的人來牽制他為自己賣力,他費了多大的工夫,時間,精力。

而這個牧仁,竟然與陳敬琰有著這樣的一層關系。

這是他所不能允許的。

牧仁必須死。

陳敬琰遲疑,倒不是想倒戈牧仁,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牧仁,說到底是雲蕎的親生父親。

他是要成為雲蕎丈夫的男人。

自然是不能背上殺老丈人的罪名。

但他也沒想讓牧仁死。

“沒必要殺了他,我答應說幫你,自然不會反悔。但事已至此,還請新王答應我,善待牧仁的家人,尤其是牧仁的母親。”

達巴拉幹與阿斯爾關系不和,便是因為王後的緣故。

達巴拉幹繼承王位後,最想做的就是賜死王後。

但陳敬琰現在這樣說了,達巴拉幹便是痛快答應下來。

“你幫我,我理應答應你。你放心,我會留她一命。”

牧仁死了,死在了達巴拉幹的手下,哈布爾日被擒拿送入大牢,等到新王登基之後發落。

而陳敬琰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他提出要帶兵離開蒙國,這達巴拉幹卻是遲疑了,這次宮變之事,他深知陳敬琰的頭腦極為聰明,留他下來,定然能幫他不少忙。

可是他又不敢。

他怕陳敬琰會帶兵直接滅了他蒙國,尤其是現在他剛坐上這王位。

“陳將軍,我們之間的協議,本王自然不會拒絕不簽,但是,我還有個附加協議。”

陳敬琰擰眉。

聽得達巴拉幹繼續說道:“我要你保證,你在百年之前,不得帶兵入我蒙國地界。”

“新王這意思,我不打兵是否就能入蒙國地界?”

“不能。”達巴拉幹回答的幹脆。

“只要是你陳敬琰,就不能入我蒙國地界,若是你答應簽下這個協議,那明日我便派人準備朝貢之物,送你們周國將士回周國。”

陳敬琰心道,達巴拉幹這是忌憚他啊。

隨即答應了下來。

***

雲蕎等人出了蒙國地界後,便在一間客棧裏暫時住了下來。

他們等了足足七日,不見陳敬琰追來,也不見任何人送了消息,雲蕎不免擔心起了陳敬琰來。

明煜世子倒是淡定,坐在客棧內吃茶聽小曲兒。

“公主殿下不必擔心,侯爺沒有傳來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蒙國內亂,想著也是有很多事情,我已經打聽到了,是達巴拉幹成為了新王,侯爺肯定是會安全的。”

雲蕎瞧了明煜世子一眼。

“你沒聽過, 卸磨殺驢的啊。萬一……。”

“萬一,侯爺是那頭驢呢?”

明煜世子這曲兒也不聽了。

雲蕎卻是咳嗽了聲說道是:“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說侯爺是驢的。”

“公主啊,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開玩笑了。要不,我還是先護送您回去吧,讓另外兩位大人在這裏等著侯爺,我護送您先回去。”

正喝著茶的兩位使臣,聽到世子的話,端起茶杯的手抖了抖。

難道是侯爺遇到危險了?

明煜世子想要帶公主回周國,讓他們在這裏等著接應侯爺?那不是讓他們置身於危險之中嗎?

不過,兩國打仗,不斬使者,這是國與國之間往來的定律。

他們倒是不怕,這端茶杯的手,便是沒抖的那麽厲害了。

雲蕎淡聲說, “我不走,我是奉旨前來接侯爺的,我必須要接到侯爺,才能回來,不然,我無法跟聖上交差。”

聽得雲蕎這般一說,那兩個使臣也是挺直了脊背。

“微臣願與公主共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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