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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與月的婚禮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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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與月的婚禮前奏

游郭之行,如同一次淬火,不僅讓白與過去的陰影做了最後的了斷,更讓她與義勇之間的羈絆在生死與共中變得堅不可摧。回到熟悉的富岡宅,那份共同經歷危難後沈澱下來的信任與依賴,自然而然地化為了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的親密。

變化是悄然發生的。起初只是訓練後遞上茶水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或是夜晚在廊下看月亮時,肩膀與肩膀之間消失的距離。直到某個傍晚,義勇在幫白梳理她那頭月光般的銀發時,動作格外輕柔緩慢,梳著梳著,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白疑惑地回頭,卻看見義勇微微偏過頭,耳根泛著明顯的紅暈,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晚上一個人,若是再做噩夢,或能量不穩……我不易察覺。”他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決心,目光轉向她,雖然臉頰依舊微紅,眼神卻十分認真,“不如……搬來我房間。便於……照料。”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白先是怔住,隨即,一抹緋紅迅速從脖頸蔓延至臉頰,心跳如擂鼓。她看著義勇那雙強裝鎮定卻洩露了緊張的藍色眼眸,心中湧起的並非羞澀,而是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暖流。

她沒有任何猶豫,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可聞:“……好。”

於是,白的被褥枕頭,以及她零星的小物件,便悄然出現在了義勇那間原本簡潔到近乎空曠的房間裏。沒有過多的言語,兩人心照不宣地將被褥並排鋪好。

第一夜同眠,兩人都略顯僵硬,中間仿佛隔著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但沈睡中,身體總會誠實地尋找溫暖源。不知何時,白的頭枕上了義勇的手臂,而義勇的手臂也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第二天清晨醒來,發現彼此緊密相擁的姿勢時,兩人都紅了臉,卻誰也沒有先松開。

自此,某種默契的儀式便固定了下來。

每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義勇總會在那朦朧的光線中,輕輕吻上白的額頭或唇瓣,用一個溫柔的“早安吻”將她喚醒。而每個夜晚,在入睡之前,也必定會有一個道晚安的輕吻。

當白因訓練或情緒波動而能量略有消耗時,無需她開口,義勇便會主動側過頭,露出頸側。白會依偎過去,尖牙刺破皮膚的過程短暫而輕柔,伴隨著血液的補充,更有他那令人安心的氣息將她包圍。這不再是單純的補給,更像是一種維系著彼此生命與情感的、無比親密的儀式。

日子在這般黏膩而溫馨的日常中流淌,空氣中彌漫的暧昧氣息日益濃烈,仿佛一顆熟透的果實,只待最後的采擷。

終於,在一個月色格外皎潔的夜晚,兩人並排躺在被褥裏,聽著窗外細微的蟲鳴。義勇忽然翻過身,在黑暗中靜靜地凝視著白月光下柔和的側臉。

“白。”他輕聲喚道。

“嗯?”白轉過頭,對上他異常明亮的眼眸。

義勇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氣,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清晰的紅暈,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問道:

“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白猛地睜大了眼睛,墨色的瞳孔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成為義勇前輩的……妻子?

然而,看著他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緊張、期待以及深埋其中的、不容錯辨的深情,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幸福感瞬間將她淹沒,沖散了所有的不真實感。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但那是因為太過喜悅。她用力地點頭,聲音因激動而哽咽:“願意!我願意!義勇前輩!”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義勇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一種如釋重負又充滿巨大歡欣的情緒在他眼中漾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的眼淚,自己的耳根卻紅得更加厲害。他有些笨拙,卻無比真誠地繼續說道:

“那……我們挑個日子,舉辦婚禮。”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正式,又補充道,“我會……向主公大人稟報,還有……向其他柱,送去請帖。”

向所有同伴宣告,飲辻白,將成為他富岡義勇此生唯一的妻。

白看著他難得流露出如此多情緒的模樣,破涕為笑,再次用力點頭,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

“嗯!”

月光溫柔地灑滿房間,見證著這對有情人終於定下的終生誓約。富岡宅內,彌漫著前所未有的、名為幸福的甜蜜氣息。

次日,帶著墨香和鄭重筆跡的請帖,由隱的隊員分別送到了各位柱的手中。

蝶屋。

蝴蝶忍展開那張深藍色底紋的請帖,看著上面“富岡義勇”與“飲辻白”並列的名字,以及“願結連理,邀君同證”的字樣,她紫色的眼眸先是微微睜大,隨即化為了一個了然又帶著深深祝福的溫柔笑容。

“啊啦,終於說出口了嗎?富岡先生。”她輕聲自語,指尖輕輕拂過那兩個名字,“真是太好了呢,白。”她小心地將請帖收好,已經開始思考該準備什麽樣的賀禮才合適。

訓練場。

甘露寺蜜璃正進行著日常鍛煉,當她從隱隊員手中接過請帖時,好奇地打開。下一秒,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頰爆紅,發出了短促而激動的尖叫:

“呀——!!!富岡先生和白小姐!!!要結婚了嗎?!!”她興奮地原地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攥著請帖貼在胸口,眼中閃爍著極度感動的淚花,“太棒了!真是太浪漫了!我就知道!他們那麽般配!!”她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構想婚禮當天的場景,以及自己該穿哪件最漂亮的衣服去參加。

總部回廊。

不死川實彌皺著眉,幾乎是有些粗魯地扯開了信封。當他看清內容時,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嘖……那個富岡,居然來真的……”他嘴上這麽說著,卻並沒有將請帖隨手扔掉,而是煩躁地抓了抓那頭炸毛的白發,眼神覆雜地看向富岡宅的方向,最終冷哼一聲,將請帖塞進了懷裏。

庭院一角。

伊黑小芭內安靜地閱讀著請帖,繃帶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但那只露出的異色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於“果然如此”的情緒。他看向不遠處正因為收到請帖而激動不已、喋喋不休地向小澄和小清穗描述著白有多麽美好的蜜璃,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將請帖仔細收好。

寺廟。

悲鳴嶼行冥用粗大的手指摩挲著請帖的邊緣,淚水一如既往地流淌著:“阿彌陀佛……富岡義勇……飲辻白……此乃歷經磨難終得正果之緣……實乃可喜可賀……老夫……定當備上厚禮,為二人祈福……”

霞柱宅邸。

時透無一郎茫然地看著手中的請帖,歪著頭思考了很久。"富岡...?白...?"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啊,是那個總是很嚴肅的水柱和銀發的小姐。"他將請帖隨手放在桌上,繼續發呆。

煉獄家。

"唔姆!這可真是個大好消息!"煉獄杏壽郎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宅邸,他舉著請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義勇終於開竅了!白是個好姑娘!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

與此同時,義勇和白正並肩跪坐在產屋敷宅邸的和室中。

產屋敷耀哉雖然目不能視,但臉上卻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他“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聲音溫和而充滿力量:

“義勇,白,恭喜你們。”他的話語如同春風,帶著最真摯的祝福,“能在紛亂的世道中尋得彼此,堅定地攜手同行,這是何等珍貴的緣分。我由衷地為你們感到高興。”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莊重:“希望你們的結合,能如同水與月般,相互映照,相互依存,給予彼此前行的勇氣與力量。鬼殺隊,永遠是你們的後盾,也是你們的家。”

得到主公大人的認可與祝福,白激動地俯下身,聲音哽咽:“非常感謝您,主公大人!”

義勇也深深行禮,雖然依舊沈默,但那緊握著白的手,和微微泛紅的耳廓,已說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當兩人離開產屋敷宅邸,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的未來鍍上了一層金光。請帖已發,祝福已收,他們即將在親友的見證下,正式結為夫婦,開啟人生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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