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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列車的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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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列車的急報

那是一個天色將明未明的淩晨,霧氣彌漫,富岡宅內一片寂靜。突然,一陣急促的翅膀撲棱聲和沙啞的啼叫劃破了寧靜。

“急報!急報!無限列車!煉獄杏壽郎遭遇上弦之叁!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鎹鴉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在庭院中反覆回響。

白和義勇幾乎是同時從各自的房間沖了出來。聽到“上弦之叁”和“煉獄杏壽郎”的瞬間,白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她深知上弦之鬼的恐怖實力,那位總是聲音洪亮、笑容燦爛,毫不吝嗇給予她稱讚的炎柱,此刻正面臨著生命危險!

“義勇前輩!”白看向義勇,眼中充滿了急切與懇求,“我們必須立刻去幫他!”

義勇的表情凝重如水,他深知上弦之叁意味著什麽,更明白從此地趕到無限列車需要的時間,恐怕已經來不及。他看向白,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使用那負擔極重,卻能跨越空間的血鬼術。

“……會消耗很大。”義勇沈聲道,語氣中帶著不讚同。

“但這是唯一能趕上的方法!”白的聲音因焦急而顫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煉獄先生死!”那位如同太陽般溫暖的柱,是除了義勇之外,最早毫無保留接納她的人之一。

看著她眼中不容動搖的決心,義勇沈默了一瞬,隨即重重頷首:“走!”

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銀發無風自動,她伸出雙手,在身前急速劃動,兩道比以往更加覆雜、光芒卻略顯不穩的銀色坐標驟然亮起,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劇烈地扭曲起來。

血鬼術·無間·遷月·雙坐標!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同時攜帶一人進行超長距離瞬移。巨大的能量抽取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喉嚨湧上腥甜。但下一刻,周圍的景物如同被暴力撕扯般模糊、重組、消散。

當腳底傳來堅實土地的觸感時,濃烈的血腥味與狂暴的鬥氣瞬間撲面而來!他們赫然已經身處無限列車旁一片狼藉的戰場上!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瞳孔驟縮——

煉獄杏壽郎單膝跪地,他那頭耀眼的黃紅色長發沾染了塵土與血跡,日輪刀斷裂在一旁,招牌式的火焰羽織破碎不堪,全身遍布嚴重的創傷,最致命的是他胸前一個幾乎貫穿的可怕傷口,正在汩汩湧出鮮血。而他似乎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無法動彈。

而上弦之叁·猗窩座,正帶著狂熱的、狩獵般的笑容,右拳凝聚著毀滅性的力量,那尖銳的爪子對準的,正是煉獄的心臟!下一秒,就要將這位炎柱徹底撕碎!

“煉獄先生!!”白的驚呼脫口而出。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完全是本能驅動!白的身體再次化為月光般的虛影——

血鬼術·無間·遷月!

千鈞一發之際!她憑空出現在煉獄身前,用自己纖細的後背,硬生生擋住了猗窩座那必殺的一擊!

“噗嗤——!”

利爪穿透皮肉的沈悶聲響令人牙酸。猗窩座的右手五指,狠狠刺入了白的左肩胛骨下方,幾乎將她整個人對穿!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鮮血瞬間染紅了她銀色的發絲和單薄的衣衫。

“白!!!”義勇的嘶吼聲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怒。

猗窩座顯然也楞住了,他抽回鮮血淋漓的手,看著突然出現並擋下攻擊的白,六只眼睛同時瞇起,露出了混雜著驚訝、疑惑和暴戾的神情。

“是你……”猗窩座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他認出了白,“無慘大人一直在尋找的‘特殊樣品’……你竟然背叛我們,保護獵鬼人?”

白踉蹌一步,強忍著鉆心的劇痛,依舊堅定地張開雙臂,護在失去意識的煉獄身前。她能感覺到傷口處傳來麻癢的感覺,強大的自愈能力正在艱難地修覆著那可怕的創傷,但速度遠不如猗窩座破壞的速度。

“我…從未屬於過你們…”她咬著牙,鮮血從嘴角溢出,“煉獄先生…是我的同伴!”

“背叛者……沒有存在的價值。”猗窩座的殺意瞬間鎖定白,“要麽跟我回去見無慘大人,要麽……死!”

然而,他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義勇親眼看著白為了保護煉獄而身受重傷,看著她流血卻依舊倔強挺立的背影,再聽到猗窩座對白的威脅,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一直壓抑的平靜被徹底打破,轉化為滔天的怒火與冰冷的殺意!

“不準……”義勇的聲音如同來自極寒深淵,日輪刀瞬間出鞘,湛藍色的水光前所未有的洶湧澎湃,“……動她!!!”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領域瞬間展開,但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極致的進攻!義勇的身影化作一道深藍色的閃電,帶著玉石俱焚般的氣勢,悍然沖向猗窩座!每一刀都蘊含著極致的憤怒與精準,如同狂暴的海嘯,瞬間將猗窩座卷入其中!

“水柱…”猗窩座被迫迎戰,臉上卻露出了更加興奮的戰意,“來的好!”

兩大強者的激戰瞬間進入白熱化。義勇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攻不守,刀刀致命,竟一時將猗窩座壓制住!

白知道義勇是在為她爭取恢覆和反擊的時間。她強忍劇痛,深吸一口氣,左肩那恐怖的穿透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雖然依舊劇痛,但至少不再影響行動。她撿起地上煉獄斷裂的日輪刀碎片,眼神變得銳利。

她不能再隱藏了!

銀白色的光芒取代了湛藍的水光,淒冷的月華自她周身散發開來。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無數圓月刃呼嘯而出,精準地襲向猗窩座戰鬥中的空隙,與義勇狂暴的水之呼吸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與夾擊!

“這是……月之呼吸?!”猗窩座格開義勇的斬擊,驚愕地看向白,“黑死牟大人的……你果然是特別的!”

但此刻的驚愕對他而言是致命的。義勇抓住他瞬間的分神,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潮·亂!”

連綿不絕的斬擊如同怒濤,狠狠劈在猗窩座身上,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同時,白的月之呼吸斬擊也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血鬼術·無間·鏡界斬!”

白揮動碎片,並非釋放劍氣,而是在猗窩座試圖再生的肢體旁“劃開”了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那裂縫瞬間延伸,將他剛剛開始再生的右臂齊肩切斷!

“可惡!!”猗窩座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太陽即將升起,面對配合默契、殺意決絕的義勇和擁有詭異血鬼術與月呼的白,他深知再戰下去形勢不利。

“叛徒……我記住你了!”他惡狠狠地瞪了白一眼,身體猛地向下,利用血鬼術瞬間潛入地下,消失不見。

確認猗窩座的氣息徹底消失,義勇緊繃的神經才微微一松。他立刻轉身,沖向白的方向。

白看著他向自己奔來,想要開口說“我沒事”,但連續使用高階血鬼術和月之呼吸的巨大消耗,加上重傷初愈的身體,讓她所有的力氣瞬間抽空。視野迅速變暗,她甚至沒能對義勇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便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白!”

在她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最後感受到的,是義勇那雙總是沈穩的手臂,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將她緊緊接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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