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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對我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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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對我也不重要

房間的壁燈延光,淡黃的,擋在被單之外,映著他們的影子。

姚伶受他鉗制,力度依然不減,疼痛和快意一並洶湧,致使她大腦混沌,根本無瑕掙紮,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的陰莖激烈地撐開她的陰唇,從裏到外,由穴肉擦到已經突起的花核,帶來醒目的麻意,她終於忍受不了地啊一聲,感覺下面要失禁,心臟跳得極快。

被單因他的大幅動作而滑落,光洩入,印她輕薄的眼皮。新一輪的巔峰襲來,她的頭擡起,又重重地打下,脖頸都是汗津津的,在黃光下閃爍瑩瑩。

鄧仕朗看見,低頭咬一口她的脖頸,在她渾身顫抖時解放她發紅的手腕,之後將她整個人往下一帶,牽連了床單。他架她雙腿到肩膀,以這個姿勢加速沖刺,微光裏花穴因擡腿而被撐得更深,水從陰唇流到兩瓣軟肉。

姚伶剛松手就被架著深入,因連續劇烈的高潮而有些遲鈍,無意識地吸緊他的陰莖,一縮一縮的,吸得他停不下來,插得很快。由於太快太重,她經受不起這樣的強度,眉毛折起,眼神迷蒙,腳跟胡亂地擦床單,“不行了……”

頂端沾滿滑膩的液體,三番五次的進攻發出響亮的聲音。鄧仕朗到關鍵時刻往前重重一頂,看見她情難自禁地弓起腰,他射了出來。

後來不知做過多少次,雜亂的桶裏布著多只起褶的套,極其瘋狂。

半夜,姚伶夢了又醒,拉緊被子,轉一轉手腕都疼。她睜眼一楞,才發現自己貼他懷裏,頭枕他臂彎,腰間搭著他的手,彼此呼吸勻稱。她很久沒被他這麽抱著睡覺,不用擡頭就能看見他的臉。

她安靜了一會,在夜裏盯他,想到他說的話。他們會過得好,也是因為分開才沒有羈絆地發展自己的前程,再這樣下去不切實際,所以她懂的,緩夠了,跟他做完愛就抽開他的手,往被窩外輕輕地移動。

鄧仕朗被她的動靜弄醒,察覺她要離開,聲音有一點懶意,“要我抱你回你房間?”

姚伶不知他是做好人還是關心她,移到床邊,放腳,只是道:“我走得動。”可下一秒落地,她就軟了雙腿,在床頭碰到膝蓋。

鄧仕朗料她會要強,聽到跌坐的聲音,無奈地起床,開一下壁燈,給他們各自套上幾件簡單的衣服,雙手把她抱起,送她回她的房間。

幾步路就到,姚伶落床前摟著他脖子,還是忍不住說:“那樣真的很痛。”

“我以為你不會痛。”

“痛。”她斂起眼睫,“你不聽。”

他放她下來,替她掖好被子。她睜著眼睛,唇瓣幹澀,淡淡地說:“我跟你分了,為什麽要問你過得怎麽樣。當時已經說得很清楚,你也同意,再算起舊賬就不尊重我們的共同決定。”

鄧仕朗聽她叫得有些沙的嗓音,對她道,“我現在算起來無非是提醒你既然做到那個地步,就不要再為性愛跟我牽扯下去。你覺得你對我來說還很重要嗎,沒有你之後我比你想象中要抽離得快。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是,再見面都是念在舊情對你好而已。”

姚伶望向他,“你對我也不重要。”

“我不是傻的,知道你從來都想要什麽。”他很清楚她的脾性,“把我剛才說的話當真,只要你想就完全可以做得到。”

她沈默半晌,翻過身,蓋著被子,才說:“我很困,你回去吧,別賴在這裏。”

鄧仕朗不再多說,他把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跟她鬧得不愉快,離開床邊,合上門回自己房間。

姚伶等他走後,捏著被子,獨自望發暗的壁燈好久,因為疲乏,不知不覺就睡著。

她很少做夢,也不喜歡做以前的夢,莫名其妙做了在語言班度日的夢,醒醒睡睡到早上,她迷糊中聽到隔壁房門開了又關的聲音,Steven在那裏和鄧仕朗說話,幾分鐘後,走廊的腳步越來越遠。

直到下午,姚伶才完全醒過來。三點多,沈雨沒有發現她的行跡,以為她出事,不停敲房門,她下床開鎖,臉色很蒼白,嘴唇也掉皮,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好。

沈雨終於看見她,被她這副模樣嚇到,摸她臉頰探溫度,所幸沒有發燒,“你到底做什麽了,去party?”

“隨便跟以前的同學做了。”姚伶輕描淡寫,轉過身,走幾步路,軟弱無力地趴在床上。

“什麽,你在這裏還能玩那麽瘋。”沈雨很不滿地擰眉。她倒是知道女兒的個性,能夠把握一個度,而不是誇張成這樣。

“我沒事。”姚伶把臉捂進枕頭。

沈雨不知哪個男的把她折騰成這樣,有些氣,又不好說,畢竟成年人有自己的玩法。她拉開陽臺的窗簾,讓光灑進來,到玄關調室內溫度,“我去沖泡騰片,然後給你帶一碗粥,記得吃掉。”

姚伶是在下午五點吃的第一頓飯,她把泡騰片沖的水喝完,身體稍微好一些。她最痛的是手和腿,其他都還好,休息一天就會恢覆。

有些例外的,她坐在桌前翻手機iMessage,翻到一個塞爾維亞的朋友,那是她在米蘭第一個結交的知己,叫Danika。Danika是純粹的塞爾維亞美人,亞麻金頭發,五官極具東歐風情,淺棕的眼睛深邃,鼻梁高挺,瓜子臉只有巴掌那麽大。她們兩個剛到意大利都是十八歲,Danika厲害一些,學醫,十七歲就有駕照,為了融入生活要學語言,從A1到A2都和她一個班。

姚伶打開聊天框,讀到她們的零星一點記錄,再轉向whatsapp,offline都可以看到很多以前的信息。

她滑下去,有些頭疼,關掉手機,又躺床上睡覺。

這日是禮拜天,香港西九龍人潮湧動。鄧仕朗和Steven分路行,他提行李回到公寓,沖個澡,就聽見手機響個不停。Whatsapp和ig充斥信息,都是幾日出差堆積下來的,但他沒怎麽查看,在周末給自己放個假。

回來收拾幹凈之後,鄧仕朗照常去恒豐吃晚飯。接機時間是在九點,他搜了一下東京飛香港的航班,跟父母交待幾句,開車去機場。

離島不塞車也要半小時,他沒有按電臺音樂,而是在收聽路況新聞。禮拜日不太通暢,他在路上稍微堵一段時間,停在很多輛車後,望前窗,視線停在陳禮兒在馬莎百貨買的香薰。

進入香港機場,鄧仕朗去到達層接機,在屏幕看到陳禮兒的航班開始提取行李,站著等了一陣,他就見她拉行李箱出來。

分開幾日,陳禮兒沖進他懷裏,都是柔情蜜意,他也摟著,撫一撫她的發梢,就這麽待上幾分鐘。坦白說,他們本來就好好的,從入讀港大開始認識,在各自的graduatescheme結束後相戀,見過彼此的父母,兩年感情穩定。

陳禮兒最避忌的是fuckboy,而他破戒後和姚伶做過很多次,比任何時候都激烈。他想到這裏,有些愧疚,認為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爛人,只想回到自己的生活補救。至於姚伶,她一直是高高掛起的姿態,致人費神,自己卻毫發無損,不需要他考慮太多。

上車之後,陳禮兒自然而然地打開儲物格,拿出她放的糖。鄧仕朗收到好幾條信息,是梁立棠問他的情況,他回覆已經接到Gigi,夜裏朝九龍半島的方向開。

梁立棠很期待見到鄧仕朗,接連發消息給呂安,甚至不惜用iMessage煩擾姚伶,問她什麽時候來。姚伶在十二點看到梁立棠發的這條消息,無話可說,把手機扔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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