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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民國時期 民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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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民國時期 民國時期

第9章

此人是誰明城的確認識, 但也僅僅是認識而已,組織本來就是秘密的,往來行動自然是越隱秘越好, 不同的分工之間互相不接觸,免得牽一發而動全身。

明城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認識他, 所以他提前離開,讓他可以有機會動手, 但他一直都沒有走遠,就在茶樓附近看著,看到箱子被拿走了,這才離開。

王雪琴也是被撞得疼了, 沒有心情再走下去,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回上海。

“夢萍你說你爸爸能把爾傑照顧好嗎?會不會讓爾傑受委屈?”

白姝知道王雪琴的顧慮, 擔心路振華會發現路爾傑不是他親生孩子的事情,但這事兒現在除了王雪琴沒有人知道, 只要她不說, 路振華就不會知道。

親子鑒定在這個國內還沒有呢,用科學的手段這條路根本行不通,“媽媽你想多了, 爸爸粗心找不顧好爾傑不是還有佩姨呢,她難道還能故意使壞不成?”

聞言王雪琴一聲輕呵, “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別的王雪琴不敢保證,傅文佩的性子她是拿捏的死死的, 四個字就能形容:軟弱可欺。

如果不是因為太過軟弱,也不會讓她輕而易舉的就趕出去了,這麽多年讓路依萍來路家拿錢才能勉強度日。

這麽想著王雪琴就放心了, 就算是傅文佩那個人有什麽壞心思,她也不敢做。

與此同時,上海的一棟別墅裏,路爾傑把他的小汽車全都擺在地上,玩兒的不亦樂乎。

路依萍剛打開門進來,沒註意到一腳直接踩到了小汽車上,頓時小汽車被踩得四分五裂,路爾傑見此‘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驚動了摟上的路振華和傅文佩,二人連忙下來,傅文佩拉過路爾傑哄著,“爾傑不哭,發生什麽事兒了和佩姨說。”

“我的小汽車,媽媽給我買的小汽車。”路爾傑指著門口的小汽車殘骸嚎哭著,“你們都是壞人,我最喜歡的小汽車爛了,你們都是壞人。”

說著就要用拳頭去打傅文佩的,路依萍本來還有些愧疚,但見他動手打傅文佩,從前記憶湧上腦海,她一直都沒忘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小家夥哭的厲害,爸爸把他們趕出去的。

一把握住他胳膊,也許是因為路依萍的眼神太過淩厲,震懾到了路爾傑,讓他停止了哭嚎。

“依萍你這是在幹嘛,快放開爾傑。”傅文佩連忙拉開路依萍。

“媽他在打你呀,你難道就這麽讓他打嗎?”路依萍憤怒到,不自覺的響起那句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爾傑還從能有多大的力氣。”傅文佩渾不在意的說道,又看向路爾傑,“爾傑,姐姐踩壞了你的小汽車佩姨和你道歉,明天佩姨去給你買一個新的好不好?”

“我不要新的,我就要媽媽買的。”掙脫傅文佩的手,往後跑好幾步,“你們都是壞人,我再也不和你們一起玩兒了。”

說著直接跑上了樓,隨之關門聲傳來。

傅文佩收拾著散落一地玩具,路依萍氣憤,“媽,這些都是爾傑弄出來的你收拾幹什麽?”

“隨手的事兒。”把所有玩具都裝進袋子裏,“依萍你明天去買一輛小汽車回來和爾傑道歉吧,我看他剛剛好像是被嚇著了。”

路振華見此情景也只是一聲嘆息,路爾傑已經七歲了,正是需要好好教導的時候,可他卻在這時候離開了他身邊,才養的他這麽任性。

“文佩你別生爾傑的氣,回頭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沒大沒小的像什麽樣子。”

傅文佩趕忙說不用,她不和小孩子計較,然而還沒等路振華去教訓路爾傑,在吃晚飯之前路爾傑就發起了燒,滾燙的不行,連忙送去醫院,一直忙活到半夜這才把燒給退下去一些,但還是有些燙。

醫生診斷是被嚇著了,驚魂未定這才發起了燒,路振華當即看向路依萍,之前路依萍抓住路爾傑手臂的時候他沒有攔著,本以為沒有大事兒,卻不曾想竟然嚇著了他。

路依萍也沒想到,她本意就只是阻止而已,她也不是故意的,現在她爸爸用一種責怪的目光看著她幹什麽?

“振華,依萍她不是故意的,現在還是爾傑的情況最要緊。”傅文佩的連忙說道。

路振華這才轉移了目光,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他那帶有責備的目光已經說明一切了,直到他把目光轉開,路依萍這才感覺到她已經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這是才意識到,一直以來她的想法都錯了,當初趕她們母女離開家的不是王雪琴,而是她的爸爸。

鞭子打在她們母女的身上,是他一下子一下子打上去的,王雪琴固然可恨,但真正做決定的還是路振華。

王雪琴剛回到家,就看到雲媽在院子裏面急得不行了,“雲媽你這是怎麽了?”

“夫人你可回來了,剛剛老爺讓人來告訴夫人,爾傑少爺昨晚發燒進醫院了,讓太太回來之後趕快過去。”

王雪琴一聽連忙去醫院,路振華和傅文佩都在醫院裏,爾傑退燒之後睡著了。

確認路爾傑不發燒之後王雪琴一聲大喊,“傅文佩,這麽多年我以為你已經變好了,沒想到你還是如此歹毒,爾傑在你跟前能有多長時間?你就這麽容不下他嗎?”

之前王雪琴認為傅文佩不敢做什麽她發現她是大錯特錯,傅文佩她的膽子可是大的很,她什麽都敢做。

“雪琴你別著急,這事兒和文佩沒關系。”路振華見傅文佩被嚇得瑟瑟發抖開口說道。

“和她沒關系?”王雪琴又把矛頭指向路振華,她現在不依附於路振華生活,完去沒有在怕的,“和她沒關系和誰有關系?爾傑他這兩年很少生病,怎麽到她那兒兩天就病了,路振華你到現在是為了女人不要兒子了。”

王雪琴對著路振華一t通輸出,路振華完全被她喊懵了,他知道王雪琴厲害,也知道她回來之後見到爾傑如此肯定會大鬧,但沒想到竟然會連他都牽扯上。

“雪琴你不要胡說,爾傑他是我兒子難道我就不心疼他嗎?”

“我可沒看出來你心疼,你心疼傅文佩倒是真的。”

病房裏面爭吵聲太大了,活生生把路爾傑給吵醒了,王雪琴連忙抱上他去找大夫,她可不放心傅文佩和路振華。

“振華,我會讓依萍去給雪琴和爾傑道歉。”傅文佩瑟縮的上前說道。

路振華卻阻止了她,“不用,別讓雪琴知道這件事兒,不然她肯定會鬧的更大。”

“這話好嗎?雪琴她……”

“聽我的。”

路振華態度強硬,傅文佩只能同意,但在面對王雪琴的還是會有些心虛,說到底是因為依萍才讓爾傑生病的,她們母女是有責任的。

白姝和明城回到明家,明靜拉著白姝開始布置,今天一早明邰打電話回來,說他過年要回來,明靜也不用去了,一家人能夠在家裏過年。

明城去和明婁匯報情況,並且說了拿走東西那人的身份,知道是自己人明婁就放心了,又問了明城蘇州那邊情況如何。

蘇州和上海不遠,日本人雖然還沒有到達蘇州,但蘇州也是人人自危,對經濟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經濟受到了影響,百姓的生活就好不了。

“過了年我去香港,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吧。”明婁說道。

“是組織上有什麽變化嗎?”明城問道,他和白姝假結婚就是為了活動便利,現在這才沒多久就要分開?那他們假結婚不就沒有意義了。

明婁點頭,上海現在還不是最要緊的,白姝和明城都是屬於頂尖人才,留在上海有些大材小用了,香港那邊事情比上海多。

“我去是沒問題,那夢萍呢?她也要去嗎?”

“這個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如果她想去的話我會給她在香港那邊安排一個身份,如果她不想去也可以留下來。”明婁說道。

明城要跟著明婁一起離開,現在的上海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說不定什麽日本就打進來了,她自己在什麽地方都無所謂,要是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帶著王雪琴她們離開,何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香港現在是英國殖民地,日本人應該不會打過去。

“去香港?”王雪琴驚訝,“這剛從蘇州回來怎麽就要去香港了?”

“不是現在去,是年後去。”白姝解釋道,“媽媽你和爾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明城準備去香港工作我準備和他一起去,媽媽你和我們一起去吧,上海已經不安全了,香港還是可以的。”

“你是說我們全家搬去香港?”王雪琴震驚,他們本來是從東北搬到上海的,現在又要從上海搬到香港嗎?

“也不是全家,如萍和尓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他們要走要留都是自己說了算。”

王雪琴本來就沒有家,對上海她也沒有多少歸屬感,離開倒是沒什麽舍不得的,現在離開了路振華也就不會發現被戴了綠帽子的事兒,說不定她還能借此從他手裏拿出些錢。

“去香港就去香港,我這幾天準備準備,也問問尓豪和如萍他們。”這種亂世,她一個婦道人家難道還能上場殺敵不成,當然是保住小命要緊了,哪兒安全躲哪兒去。

王雪琴詢問了路如萍和路尓豪,路尓豪自然是不願意離開的,他在這兒有朋友有工作,去香港他什麽都沒有。

路如萍不想離開王雪琴,但是離開上海她也舍不得,主要還是舍不得何書桓,何書桓他現在已經和路依萍在一起了,但她還是舍不得他,哪怕只能更近距離的看看他也是好的。

而這種想法,在過完年之後的第三天改變了,本來何書桓過年回老家和父母一起過,說好了過完十五再回來,但是初三的時候他就出現在了他們家裏。

並且還請他們幫忙去給路依萍一個驚喜,而所謂的驚喜就是他躲在箱子裏,讓路依萍親手打開箱子,給她一個驚喜。

看著神采奕奕的何書桓,路如萍傷心了,就連勉強的笑容都露不出來,她這一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流血的心,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去活力。

尤其是看到何書桓從箱子裏站起來,和路依萍兩個人接吻,不只是覺得刺眼,她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裏。

回到家中,她告訴王雪琴,她要離開,和她一起去香港,王雪琴自然是高興的,當即又買了一張火車票。

在準備香港之前,路如萍把何書桓叫出來,準備和他做最後的告別。

何書桓知道王雪琴他們要去香港,他之前還以我路如萍不去呢,怎麽忽然又去了?

“沒有為什麽,就是我離不開我媽媽,僅此而已。”路如萍說著,目光緊緊的看著何書桓,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今後可能都見不到面了,她就傷心不已,何書桓見她雙目含淚,上前一步給她一個擁抱,“你放心,戰亂不會一直都有的,只要日本人走了,你和伯母就能回來,到那時候我們還能見面。”

聽著何書桓安慰的話,路如萍淚如雨下,這是他們兩個的第一個擁抱,可卻是離別的擁抱,“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嗎?”

“當然會有,而且我們還可以寫信啊,只要心中有彼此多遠的距離都不是距離。”

“我會想你的。”

“我也是會永遠在心中有一個位置為你保留著,誰都進不去。”

何書桓安慰著路如萍,在他看來這沒什麽,但是他這些話聽在他女朋友的耳中,就成了大問題了。

一個男人,永遠在心中保留著另外女人的位置,是個女人都接受不了。

更何況路依萍剛剛想通了她媽媽和王雪琴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王雪琴的挑撥離間,而出路振華的偏聽偏信,男人多妻才是她媽媽過得不好的罪魁禍首。

鬼使神差的路依萍沒有露面,就只是在暗中看著,直到兩個人分開,她這才走出去,但卻是什麽都沒有問。

在路如萍離開之後,路如萍問何書桓,何書桓卻只說如萍是在告別而已,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

當年她媽媽被趕出去的時候路振華也是如此坦蕩,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更不知道他的舉動直接導致了她媽媽之後這麽多年悲苦生活。

原本一份美好的愛情出現了裂痕,但這並不足以銷毀這段愛情,但是之後的兩個月裏,何書桓幾乎每天都能夠收到路如萍的信,並且他也是積極回信。

當鏡子上多了一道裂痕的時候還能用,但當裂痕多了,鏡子碎成一次玻璃碴,這時候就只有扔掉,不然撿起來會傷到自己的手。

眼見何書桓身上和路振華的相似點越來越多,路依萍提出了分手,何書桓卻根本沒覺得他們的愛情有什麽問題,反倒是路依萍越來越不可理喻,心中氣憤並不去追回。

這時候白姝一行人已經到香港兩個月了,明城恢覆了明婁助理的身份,白姝來香港之前辭掉了學校的工作,來到香港之後她也沒有去找工作,在王雪琴眼中她就是過著吃喝玩樂一般的闊太太生活。

但其實她這段時間也是忙的很,明城跟在明婁身邊,這樣一來接受任務就可能不那麽及時,她需要時時看著電臺那邊,接不到指示之後還要破解密碼。

以至於當她得知路如萍自殺的時候十分震驚,連忙去了王雪琴所在的公寓。

王雪琴一張臉冷若冰霜,路如萍整個人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睡著了,手腕上纏著繃帶,王雪琴和她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越來是路如萍接到了何書桓的來信,知道了何書桓和路依萍兩個人分手了,這就生出了要回上海的心思,但王雪琴怎麽可能讓她回去,把房子的門和窗戶都堵上,不讓她出去,誰能想到路依萍直接用自殺相威脅。

“那何書桓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給如萍的那封信我看了,還說什麽依萍不如如萍溫柔,他什麽意思,當初選了依萍不就是因為她特立獨行嗎?”

“現在可倒好,還想要溫t柔的,想要溫柔的當初怎麽不選如萍啊?現在分手了回來找,當真以為我王雪琴的女兒沒人要啊。”

“還有如萍,也是不爭氣,一說她溫柔竟然就要回去,當初來香港的時候多傷心不知道?好了傷疤忘了疼,她怎麽不真死了,我也少費心了。”

王雪琴對著白姝一通吐槽,本以為來了香港,爾傑上學了,她的日子就能輕松了,沒想到一直以來讓她最放心的如萍竟然成了她最費心的。

白姝默默的聽著,在原主的記憶裏,何書桓和路依萍也是分過手的,何書桓傷心之下去了戰場做戰地記者,路如萍跟了過去,讓何書桓很是感動,二人還舉行了訂婚儀式。

但是只可惜,何書桓還是拋下了路如萍,去找路依萍了。

沒想到劇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路如萍對何書桓的心倒是一如既往的堅持啊。

“那現在怎麽辦?送她回上海嗎?”只是這次送她回去,可能她就回不來香港了。

“怎麽可能,何書桓一看就去不是好東西我還能讓如萍往裏跳?”王雪琴狡黠一笑,拉著白姝進她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來一沓信件,“你幫我找一個會模仿別人字跡的人,用何書桓的名義給如萍寫封信。”

白姝驚訝,王雪琴竟然想到了這一招,不過不得不說這招夠絕,上海馬上就要淪陷了,到那時候路如萍就更回不去了,何書桓也不會來香港,等戰亂結束,二人再有機會見面最少也是十年八年了。

一切塵埃落定,時光無法回溯,所有的事情都晚了。

暫且不提路如萍收到偽造信件時候多麽絕望,‘何書桓’言辭激烈的別是只喜歡路依萍一個人,他要不惜一切代價的追回她。

看向手腕上還沒有痊愈的傷口,她只感覺自己是個笑話。

十月份,淞滬戰場上我軍連連失利,日本軍隊進入戰場,上海正式淪陷了。

報紙上觸目驚心的畫面讓人不寒而栗,而能夠被拍攝到印在報紙上的一定還不是最悲慘的。

在之後的四年裏,白姝一邊和明城做任務,一邊組織有熱血的青少年們辦理了一間報社,報道著侵略者的種種行跡,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們的行徑,從而奮起反擊。

四年之後,白姝再次回到了上海,此處的上海已經可以說是日本人的天下了,日本人還成立了新政府,汪曼春任特工總部情報處處長,她的麻辣手段白姝在香港都是有所耳聞的。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這是汪曼春見到白姝之後的第一句話。

白姝勾唇一笑,“你想不到的事兒還多著呢,我可是聽說你現在混得如魚得水。”

“那當然了,現在我只要看誰不順眼就可以扣上一定抗日分子的帽子,權利可大了呢。”

四年的時間,汪曼春比之前更加明艷照人,烈焰紅.唇,妝容精美,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魅力。

“你見到明婁了。”

“見到了。”汪曼春露出笑容,白姝看的清楚,她這是開心的笑容,說起來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在汪曼春的臉上看到開心的笑容。

但這笑容她並沒有維持多久,隨即雙眸蒙上了一層霧,讓人看不真切,“他胖了很多,以前明明是年輕英俊的,現在儼然成了中年發福男,再也不覆之前的朝氣蓬勃了。”

十八歲,和三十多歲的人當然不一樣了,“我還以為你要說他變了呢。”

“他變不變的都沒關系,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在變的,我不是也不覆從前單純善良,現在我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女魔頭,就連三歲孩童聽到我的名字都聞風喪膽。”

白姝一笑,人設這種東西,往往是自己越相信越容易演的好,她辦了報社,當然是要讓報紙發往各地的,故而這四年她並不是一直在香港,她回來過上海,知道汪曼春的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也知道名聲背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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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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