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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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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圖凡國國子與國子妃的風波平息後,樓煌、炎尤、圖凡三國的皇帝聚於乾坤國皇宮,四國最終達成和解,不再追究此事。這一事件也讓陳沄的名字在國外廣為傳頌。

也因為這一仗,陳沄的名聲在國外聲名鵲起。

這一天,陳沄在客堂的一側位置上品著茶,身旁的陳風坐在一側問:“沄沄,不吃個飯再回去嗎?”

“不了,我正忙著籌備宮中的宴會呢,真是煩死了。”

“看來大家都不容易。其實,哥也不容易...”

陳沄把茶杯輕放在桌子上,卻沒發出一絲異響。

“大哥,成親前,是兩個人的事,成親後,是兩個家庭的事。如果靠充門面是無法過下去。三觀不搭,習慣不順,互相不將就,不過是搭夥過日子。我先去試探一下。放心,不會太過分。”

這時候,外面門庭若市般喧囂,接下來,便走進來四人。他們便是中州太守史家。其中一名身材高挺白皙豐滿的女子見陳風的到來,喜上眉梢地跑近。

史家人被陳家人請到中堂坐下,然而,兩家人坐在對面,雙方啞然了一分鐘,氣氛卻緊張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茶水就免了。今日來,不是專門為你而來,我們是受陛下邀請赴元日皇家宴會。”然後史太守目光落在陳沄身上掃視,“看你家底,應該都是這位姑娘提供吧?看衣著打扮都不像是一般人。”

陳沄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想吐槽自己日常穿得更華麗,現在這套已經是宮中最普通的衣裝了。

陳風是想暴露陳沄的身份,但此前,陳沄已經打好招呼,禁止透露。

鑒於對方對自己的確看不起,陳風一鼓作氣卵足勇氣地說:“史太守,史琦琪在你的教導下成長得比一般女子優秀。我現在是商隊主簿,以後會自己從商,有能力給她幸福。”

史夫人嘆息一聲,然後說:“兩家人不是門當戶對,要等到何時?他日宴會上帶琪琪入宮,說不準還有百家官家子弟追捧,你們怎麽比得上?”

陳家人也無可奈何,而史琦琪眼神閃動一下,又看了看陳風,好像給自己打氣,好讓自己有勇氣勸說:“阿爹,阿娘,女兒相信你們的福氣。給一點時間風哥,他一定可以成長起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照顧得你們肥肥白白!”

陳沄弄起來魔方,一面倒的拒絕,沒眼看了。

史夫人與史太守互相看看,點點頭,然後史夫人調整一下心情說:“其實我們也不是那種勢利眼。一年時間,提供兩匹綾羅綢緞、二十兩白銀作為聘禮,我們就許了女兒予你。在此一年期間,女兒如果反悔,你不得有異議。”

史琦琪說:“陳家無需擔心,琪琪不會移情別戀。陳家乃一家獨特有前景之家族,定必會有更多人相愛,更多前途。”

陳沄嘴微微一笑,然後放下魔方問史家人:“不知史太守全名是何名?往年位處何列?”

史太守自謙道:“我乃史大郎,雖為中州太守,但職位卑微,無法與大官相提並論,位席外庭。”

陳沄站起來:“好,日日,月月,回去吧!史太守,晚宴當日,只需向司禮宮女報出身份,自會有人安排一處。爹,晚宴當日,陳家家眷亦要出席。此乃陛下口諭。”

史太守一家聞言,面上神色各異。顯然沒料到陳沄竟能直接與皇室有所關聯。

“陳姑娘,你這是何意?”史太守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已少了些先前的傲慢。

陳沄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史太守,陳家雖非出身名門,但阿兄有才有志,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而史姑娘,觀其言行,亦是溫婉賢淑,善解人意之人,二人情投意合,實乃天作之合。麻煩給點時間他們吧!”

“至於你提出的條件,我陳家可以接受。不過,要加一條,這一年內,史琦琪小姐需與阿兄保持正常交往,了解彼此,而非如囚徒般隔離。若一年期滿,二人心意未改,我陳家定會以最誠摯之心,備足聘禮,風風光光迎娶史姑娘入門。”

史家人面面相覷,顯然對陳沄的提議感到意外。史琦琪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感激地看向陳沄,而史大郎則沈吟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好,陳姑娘快人快語,我史大郎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就依你所言。”史大郎最終點頭應允,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透露出一絲對陳沄的認可。

陳沄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身對陳風道:“阿兄,機會給你爭取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記住,真心相待,比任何外在的條件都來得重要。”

陳風激動地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感激的光芒,他知道,這一關,他們算是闖過來了。

很快就到了乾坤國的皇家夜宴。在金碧輝煌的皇宮內,燈火輝煌,樂聲悠揚,各路貴族、官員及其家眷身著華服,絡繹不絕地步入宴會大廳,場面宏大而奢華。

陳家人身著精心準備的服飾,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踏入皇宮。剛走進宮門,便與史家人不期而遇。兩家人相敬如賓地一同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經過的年輕男女看著陳家,很多偷偷恥笑他們的衣著下品。陳家人也只能緘口不言。

一名宮女接待,陳路和史太守分別拿出邀請函。

在宮門口,一名宮女笑意盈盈地迎上來,接過陳路和史太守手中的邀請函,仔細查看後,恭敬地說道:“二位貴客,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請隨我來。”

很快,兩家人被帶到宴會現場,穿過廳外,來到廳內一處。陳家人眼睛發光一樣看著周圍豪華布置,你言我語。

史大哥幾個驚訝地問:“那個,小宮女,我們兩家人都在內廳嗎?是不是搞錯了?”

陳路一臉淡定,笑著說:“你們就坐下吧,我女兒這樣安排就是有她道理。”

眾人入座後,沒過多久,太監那尖細而洪亮的聲音宣:“有請皇上陛下、皇後娘娘、太子及太子妃殿下!”

一時間,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風一角。便是皇帝李烈驁、皇後薛憐、太子李麟、以及手抱兩名嬰兒的太子妃陳沄。

所有人下跪行禮:“皇上萬萬歲!皇後千千歲!殿下洪福齊天!”

“眾愛卿平身!今日皇宴大家就無需君臣之禮!盡情享受!宴會開始!”

當所有人看向上席,皇家之人一身貴氣的衣著,皇帝李烈驁身著一襲明黃色繡金龍紋長袍,那寬大的袍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猶如雲霞飄動,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皇後薛憐則身著鳳紋霞帔,大紅色的綢緞上繡滿了五彩鳳凰,鳳凰的眼睛以紅寶石鑲嵌,熠熠生輝,她頭戴鳳冠,鳳冠上垂下的珠翠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輕輕晃動。

太子李麟身著玄色蟒紋長袍,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腰間系著一條白玉腰帶,更顯身姿挺拔,英氣逼人。

而太子妃陳沄,一襲月白色繡牡丹紋長裙拖地,裙擺處用金線繡著連綿不絕的如意雲紋,她的發髻上插著一支鑲滿寶石的鳳簪,兩側垂下的珍珠流蘇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臉頰,更添幾分嫵媚動人。懷中抱著的兩名嬰兒,也都穿著繡著精致圖案的小衣裳,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粉嫩的臉蛋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可愛。

在下方的陳思語對身邊的人說:“爹,娘,看看姐!好漂亮,好高貴的樣子啊!”

眾人起身,史家人這才看清陳沄的身份,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史家人望著陳沄那邊擦擦眼睛。史大郎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位被眾人朝拜的太子妃,竟然就是不久前被自己輕視的陳家姑娘。史夫人和史大哥更是滿臉懊悔,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史琦琪結結巴巴地問:“那不是...陳家...二女嗎?風哥...”

陳風說:“我家二妹,正是當今乾坤國太子妃,不然我們怎可在內殿入席?”

陳風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史琦琪的手,示意她安心。

史夫人連忙賠笑:“哎喲,如果是有此等身份就早說嘛!你們不用幹等一年,隨時可以成親!”

史太守推推史琦琪說:“日後你們好好交流吧!親家,我們節後再好好談談他們二人之事。”

陳家笑著應許。

也就是在這麽和諧的環境下,全場歡聲笑語,隨著宮女送上食物,代表著宴會開始,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不斷。

李麟和陳沄也開始下臺敬酒。

當來到陳家和史太守這邊,陳沄先開口:“這位是中州史大郎史太守,臣妾大哥的愛慕之人呢!”

李麟笑著說:“原來如此,恭喜陳風大哥,恭喜史太守了!”

史太守笑著舉杯:“當日微臣不知陳家二女乃是當今太子妃殿下,微臣不知如何領罰,先自罰一杯。”

史太守幹了這杯,史夫人在身旁倒酒。

“那麽罰就此,罪亦抵消。昔日本宮所言亦是本宮心想。兩家日後好好來往吧!”

李麟微笑著說:“那麽你們繼續,我們要去下一桌。註意,宮中之人都不是善良的主。”

說完,二人帶上宮女到下一桌。

宴會進行到高潮時,皇後薛憐突然提議道:“今日乃元日盛宴,本宮欲增添一份喜慶,不如讓在座的青年才俊展示一番才藝,以助酒興,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眾賓客的響應,紛紛鼓掌讚同。陳沄見狀,心中暗自盤算,這或許是推動陳風與史琦琪關系更進一步的好機會。

“父皇,今日來者皆是人才。不論好與醜,精通或挫頓,都應給予展現機會,發掘人才。現在兒臣想舉薦大哥來作為首位。”

“太子妃所言甚是。今日不論臭美精挫,理應展現一番,盡情釋放自己過去的不快!”

然而,陳風怕的不得了,他哪裏有什麽才能,思想單純,為人粗魯,曾經與陳沄偷偷學習過,卻水平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妹妹們。

“可以不去嗎?我哪裏有什麽特長。”陳風低聲對自己父母說。

陳風被父母一番數落,臉上露出苦笑,卻也知道這是躲不過去的了。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向皇帝、皇後以及滿座的賓客行了一禮,心中暗自打鼓,卻也強裝鎮定。

“草民陳風,才疏學淺,恐難登大雅之堂,平日裏除了跟隨商隊行走江湖,最大的愛好便是聽書說戲。今日便即興說一段龍鳳呈祥,願為宴會添彩。”

在眾人的註視下,陳風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起那段古老而又傳奇的故事。起初,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隨著故事的深入,他漸漸融入了角色,聲音變得鏗鏘有力,情感飽滿。

他說的是一段關於英雄美人、忠孝節義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引人入勝。賓客們聽得如癡如醉,連皇後薛憐也不禁點頭稱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史琦琪更是聽得入迷,她從未見過陳風如此自信、如此光芒四射的一面。這一刻,她更加堅定了自己對陳風的感情,也更加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值得她去等待,去依靠。

故事講畢,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陳沄連捧帶讚說:“兒臣也要感謝兄長啊,圖凡暴亂之事也是靠他制造出一個關鍵轉折點,方讓乾坤國從被動轉為主動。不過可惜白有那一身聰明,卻因為過於老實得罪不少人而失去一些工作,希望商隊主薄這個位置能夠更持久。”

李烈驁心領神會,微微一笑,就知道陳沄想提拔自己兄長,不過也無妨。剛好也可以借此機會讓陳沄平民出身的身份再度提升。“讓太子妃身份提高一下吧!讓百官不要天天對太子妃出身卑微上奏。”

“陳風,你是否有曾經去當兵?”

“回陛下,有參與過金陽戰役,不過...當時年紀太小,處事未夠成熟,所以當時主動提出離隊。”

“哈哈!正如太子妃所說,你太老實了。朕記得當時你還是一名11歲的少年。在朕登基前,陪朕征戰過,還作為臨時典簽帥完成金陽的反擊與諸王的叛變。估計離隊也是有特殊原因才不得已為之。”

陳沄滿臉疑惑看著李烈驁,陳家人更是一臉看著陛下。

“陛下為何睜著眼睛說謊話?”陳風不禁擔心地想起來。

“朕恢覆你典簽帥位置,輔助太子掌文書如何?”

史大哥在一旁問史太守:“爹,典簽帥是何職?官拜幾品的?”

“官品從八品下,主要負責宣傳書教之事,侍太子身邊,屬於一種閑職。”

陳風馬上下跪行禮:“謝陛下恩賜!”

然後皇帝繼續說:“眾愛卿可能有所不知,太子妃娘家,其父可是原右驍衛將軍陳日辰將軍,略涉書史,擅長彈丸和射箭。可惜一次戰爭導致身體多處傷害,臉容也在治療後改變了,無法拉弓戰鬥,當年偷偷退出朕的麾下,朕心痛了很久啊!所以各位,太子妃可不是庶民,只是一家人太低調了。”

陳家人總算聽懂了,皇帝在為陳家人鍍金。

可是陳沄那反骨勁兒來了,“如果這樣,本宮被幹爹黃儉收養為幹女兒,身份更降一級嗎?啊,不!在你們看來,不管納入誰家,出生是賤民就是賤民。所以呢,妾身家還是算庶民好了。對了,以前妾身可是立足社會為奴為婢哦!現在你們把妾身當神,不如稱呼本宮為觀音婢如何?”

陳沄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俯視眾生的氣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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