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鏟除禍害

關燈
鏟除禍害

由於李麟納了兩個身份特殊的女子為妾,並且與陳沄火燒王府、殺害公主李央央,讓兩國嚴正表示不滿,為了避免彈劾,李麟與陳沄自貶為工部郎。而兩位妾室則分發到炎尤國與樓煌國洽談。

藍嬤嬤作為陳沄的貼身嬤嬤,卻在此時收到一封信後,整個人癱軟坐在地上。

另一方面。由於孫淑妃事宜,加上近期各種內憂外患,很多官員都被指出懷疑有通敵的嫌疑,使得文武百官苦不堪言,人人自危,誓要查出內部細作。李烈驁更是心力交瘁。

兩個月後,韋凝霜與燕若奚歸來,把兩條消息告訴李烈驁。

其一,經過談判,承諾對該國經商稅收減半一年,同時協助乾坤國調查與處理東洋列國的月作人。另外,得知圖凡國國子妃集結隊伍潛入乾坤國與炎尤國境內,伐木盜取資源。也知道該國近期發生不少皇裔變權問題。

其二,經過與樓煌國商量,決定以兩百擔糧食作為補償支付給他們。無獨有偶,樓煌國也出現皇室成員動蕩叛變事件。因此,蕭宏願意提供山產幹菌半年作友好交流,同時希望兩國互相交流東洋列國事件。

然而,宰相翟偈卻慫恿李烈驁,讓他先恢覆太子之位,然後讓他立下軍令狀解決內憂外患,否則發配邊疆駐守。以平衡在外面擁有過多的勢力。李烈驁居然也答應了。

李麟與陳沄也因此恢覆太子與太子妃身份。可李林浩不甘心李麟的能力,決定分化李麟羽翼。

東宮的角落裏,蕭賢妃與李麟正低聲密談,他們的身旁,幾個工匠正小心翼翼地挖掘著,準備種下那些從異國遠道而來的奇異植物。

“太子,這些西洋引入的奇異果樹苗可珍貴了,好生照料。本宮先回去了。”

“要勞駕蕭賢妃親自種植,麻煩你了。”

“哪裏?一方面本宮好農耕,另一方面也是感謝對太子妃幫助九公主的答謝。那麽再見。”

林公公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他看到蕭賢妃擡著鐵鏟走出東宮,認為問題不大,並未上前打擾,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在東宮的另一側,一聲呼喊打破安穩的夜晚,陳沄聞訊趕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幾步沖至床邊,雙手顫抖著捧起兩名皇嗣的小臉,只見孩子們臉色蒼白,嘴角溢出黑血,連忙接過自己的孩子放在床上親自檢查身體。

她手指按壓他們的小腹,然後挖開他們嘴裏的東西嗅嗅。“是誰?是誰要害本宮的孩子們?”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無助與憤怒。

藍嬤嬤 “撲通” 一聲跪下,聲音帶著哭腔:“太子妃,老身...老身也不知道啊,剛剛餵完奶,他們就突然這樣了...”

“來人!” 陳沄猛地轉身,雙眼泛紅,怒目圓睜,“把藍嬤嬤先押去大牢,交由大理寺審查!花花,立刻傳召太醫,讓太醫帶上小刀!果果,去取本宮的針套,快!”

李麟跑進來寢殿,看到陳沄回頭一望,那焦急的神情眼含著淚花,就明白事情的緊急。

幸好,在陳沄的施針,暫時控制毒,孩子躺在床上睡著。

“小沄...” 李麟輕聲喚道,聲音裏滿是心疼,他快步走到陳沄身邊,伸手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試圖傳遞一絲力量與安慰,“別怕,有本王在。”

陳沄回頭看向李麟,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在燭光下閃爍著,幾欲奪眶而出:“太子,到底是誰,是誰要害我們的孩子…”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無助又絕望。

李麟輕輕將陳沄擁入懷中,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眼神卻冷得如同寒夜的冰:“別擔心,本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傷害我們孩子的人,絕不會放過。”

這時候,太醫進來為兩名皇嗣把脈,李烈驁與薛憐這兩位皇帝皇後都來。

太醫把脈後回答:“皇子及郡主中毒,幸好太子妃施針及時。”

陳沄說:“本宮兩名孩兒是砒霜中毒。”

太醫好奇問:“太子妃如何如此篤定?”

“砒霜中毒指甲失去光澤,意識模糊,四肢發軟,嘔吐,頭暈頭痛,指甲出現較寬的白色橫紋,又稱米氏線,以上可以初步確定砒霜中毒。本宮有儀器檢查常用毒藥,從嘔吐物檢查出砒霜重要成分,砷。”

太醫說:“太子妃所言極是,太子妃可有做一些措施?待微臣稍後準備藥物。”

“哦,已經進行催吐,太醫盡管依照李時珍的瀉毒神丹開具便可。花花果果,準備鹽水,隨時餵服。”

李烈驁的臉色陰沈得可怕,怒聲命令:“竟敢傷害皇嗣,罪無可恕!立即徹查此事!”

李麟看到陳沄坐在搖籃旁邊滿臉哀愁,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坐在她身旁。

五天後,花花來到東宮太子妃寢殿花園,告知搜查結果,藍嬤嬤曾經在宮外買入砒霜,並且一直只在自己房內到禦膳房準備奶水,而禦膳房當日的奶水用陰針檢查並無問題。於是陳沄怒火中燒,拍案而起。

來到牢獄,藍嬤嬤看到陳沄到來便下跪:“太子妃,老身是冤枉的。”

“冤枉?冤枉又何必買入砒霜,害本宮皇兒?說!你可曾有同夥或者被指使?”

藍嬤嬤繼續叩頭:“太子妃!求求你,老身真的是冤枉!”

陳沄那一臉都黑了,不容置疑地說:“本人是擁有暗部之人,真以為我們一概不知?”

陳沄從身後的典獄兵掏出長劍架在藍嬤嬤脖子上。

藍嬤嬤沈默一下,然後嘆息一聲,說:“感謝太子妃一直以來對老身的信任。老身對你不起。”

陳沄繼續逼問:“藍嬤嬤,你應該清楚,本宮是殺戮果斷之人,不愛在生死大權上開玩笑。本宮最後問你一次,同夥或者被指使是否有?”

藍嬤嬤沈默一下,然後大聲回答:“沒有!”

下一刻,陳沄一刀抹去藍嬤嬤脖子,然後冷冷地說:“傷害孩子之人,不可原諒。”

而這一幕,就被躲在外面的李林浩聽到,在話音停止幾秒後,冷笑一聲,然後他一邊跑進去一邊大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當李林浩跑進牢房的那一刻,他故作驚恐失色,然後下一秒便是無淚的痛哭。

陳沄皺皺眉頭打量一下,便離開,可李林浩沖到她近前,手中揮舞著幾張泛黃的紙張,大聲叫嚷:“太子妃,你怎能如此草率地處決藍嬤嬤?這是她無辜的鐵證!”

陳沄接過紙張,快速瀏覽一番,上面竟然顯示抵押家人的信件,簽字人卻是藍嬤嬤本名藍巧。

“她的家人被圖凡國國子妃告蜜兒要挾,所以才不得不傷害皇侄啊!”

陳沄先是心中一顫,雙眉難以掩飾的松緊。看到她的樣子,李林浩捂住臉轉身,然後狡黠一笑。

可是對於這封信,陳沄心中疑惑頓生,面上卻依舊冷硬:“三皇子,這些證據從何而來?你又為何偏偏此時出現?”

李林浩神色微變,強裝鎮定道:“本皇子偶然得知藍嬤嬤蒙冤,然後從宮女口中得知皇嫂要來肅清,怕誤殺,這才趕來救她,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陳沄扔下劍,“本宮誤會了她?”

李林浩怒斥:“太子妃!你胡亂判案,自負!那可是本王的奶娘啊!不可,本王一定要告訴父皇!定你亂罰之罪!”

說完,李林浩轉身疾步而走。

無奈之下,陳沄也跟上。

來到紫宸殿,之內皇帝李烈驁、李麟還有時路在議事。被來者二人所吸引住了。

“兒臣參見父皇。”

二人行禮後,李林浩先發制人:“父皇!兒臣有一事要報!剛剛太子妃在大牢殺害藍嬤嬤,而手上便是藍嬤嬤被迫與外敵合作的證據,由於藍嬤嬤是兒臣奶娘,亦是因為她家人被外敵威脅,所以懇求父皇做主!”

李烈驁接過信件,便眉頭一皺問:“太子妃,你可知罪?”

在李烈驁一旁的時路看得也急了,連忙先開口:“陛下,看來我們皇商的談判今日要終止,允許草民先告退。”

“朕在問太子妃!請時公子暫且閉嘴!”

陳沄心想,自己所做的確是沖動了,她不應該在沒有證據之下殺害一個人。她不在理,所以她只好認錯。

此時李麟從側位走下來。

“老三,你又從何得知此事?”

李林浩聽聞,便說:“皇兄你在質疑本王辦事?對了,兒臣還有一事補充。林浩以為,太子妃急於殺人,與近期有傳聞宮中下降頭一事。而藍嬤嬤也許得罪了太子妃,所以心生歹意。”

“老三!你就說,本王及太子妃有何歹意?”

“此事就應該由蕭賢妃開始說起。據聞,她與太子於東宮種下不知何物?為還皇兄一個交代,望父皇到東宮後花園新挖之地出挖出真正之物。”

林公公在一旁說:“回陛下,上周奴才的確有見蕭賢妃從東宮擔著鏟子離開。”

李烈驁眼鋒一轉,便下令:“傳蕭賢妃上殿!另外林公公,你安排人到東宮開挖近期開挖的土地!”

李麟看向李林浩一臉小人得志,心中暗暗想著:“這老三有何陰謀?”

片刻,在士兵的調查下,從東宮帶來了一個盒子,上面上金條和一條肚兜。

陳沄眼睛都瞪大了,她馬上站起來來到李麟身邊,“這肚兜是哪位姑娘的?”

李麟百口莫辯:“本王沒那麽變態。本王根本不認識此物。”

李烈驁看到金條下面的印記,時路也發現,意識到問題大了。

李烈驁說:“這是圖凡國的金條。然後肚兜上面,用圖凡文字寫著告蜜兒史拉的字。太子,你又作何解釋?”

時路心想:“雖然不喜歡太子,但是現在一連串的行為,肯定是沖著太子和太子妃而來。宮廷事真多。至少要保住小沄。”

時路說:“陛下,實不相瞞,此物是草民托太子...放好。黃金是草民給太子的辛苦費,肚兜是給太子的見面禮。人手一件呢...嘿嘿。平民不得窺視皇室成員嘛,草民也不敢隨便對外說。還請在座各位保密保密。”

這句話明顯是在說太子對告蜜兒有興趣,陳沄聽了當場拳頭緊握。

“太子,該不會你對人家告蜜兒也...感興趣吧?”

李麟連忙打斷:“怎麽可能!”

“不可能嗎?你這人就像太陽,誰人都可以施予溫暖。燕若奚,韋凝霜,哪個不是你施予援手?”

李麟看向時路,殺人的心都有了:“臭小子,害死我了!”

蕭賢妃走進來,然後被問到藍嬤嬤事以及寶箱事宜,蕭賢妃說:“妾身當天只是在東宮種植植物,此為妾身愛好。上林署應該懂這方面。”

“所以賢妃出入東宮,林公公所言沒錯,只是在種植植被而並非如三弟那般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陳沄如實說也。

蕭賢妃看看陳沄,心中想著:“看在你幫助過露兒份上,再幫你一把吧,太子妃!”蕭賢妃繼續說:“而說到藍嬤嬤一事...妾身倒是有一些奇怪。”

“例如?”

李烈驁好奇問,於是蕭賢妃繼續回答:“據宮中之人說,藍嬤嬤收到信件後,便處處犯錯。”

李林浩想說:“父皇,藍嬤嬤被冤死之事不可如此妄斷!希望能夠依照乾坤國法令,對不加審判冤枉他人之人發配他地從事農奴一事!”

李林浩心中希望能夠分化陳沄,這樣李麟最大的羽翼失去,自己便可有機可乘。

李麟也是知道李林浩的小心思,但是律法不可改,不可不從,於是他提出:“父皇,律法必依,但亦有律法表明,罪不過,可將功抵過。因此,希望父皇能給時間兒臣及太子妃去著手調查!”

李林浩想阻止,李麟馬上走上去捂住他的嘴,李烈驁說:“三天時間,不能討價還價。”

陳沄也不是沒有調查,自從孩子出事以後,便開始著手。

到了晚上,陳沄與李麟來到當天的醫館。李麟和大夫交談,陳沄在醫館閑誑。在無意中,走出後門,發現地面有一塊磚的顏色與眾不同,而這塊地面有一個可以用鉤子勾起的位置。陳沄好奇去踩踩,卻發出與眾不同的空洞的聲音。陳沄看看周圍,發現旁邊地面放著一條鐵鉤。

陳沄用鐵鉤把地磚吃力地拉起來,發現居然是一扇通向地下室的門。

陳沄發現狹窄的地下室內有火光,便好奇地往裏面走。

沒走幾步,豁然開朗,一大片空間一桌一椅,還有幾個人。其中,男女老少幾個人被鐵鏈捆在一起。而旁邊,正是林貴妃。

林貴妃後退一步:“是你?你來這所為何事?”

陳沄問:“你們可是藍巧家人?”

而那些人馬上大喊:“我們是!”

“好,我來救你了。”

林貴妃馬上拔下發釵,“太子妃?出去,忘記今日的事,本宮會給你不菲報酬。”

陳沄不理會林貴妃,繼續問:“你們為何被捉?何人捉來?”

一名男子大喊:“是三皇子和那個什麽圖凡國國子妃!”

陳沄默默從袖子滑落鏈刀:“本宮就說,藍嬤嬤所經之地,必然有威脅她的存在。還好本宮來調查,否則,就不知道林貴妃嬌寵兒子到何種地步,又不知道是何人害我皇嗣,導致本宮錯殺他人,還妄想本宮當沒事發生?你應該乞求本宮不會馬上殺人。”

林貴妃說:“你又如何證明這些人不是你找來的戲子?”

陳沄說:“藍嬤嬤當天從此醫館回去便一反常態,而根據同行所述以及本宮調查得知,藍嬤嬤當日只是往訪於此地與皇宮之間。能夠讓一個人反常,不可能單憑一句話、一封信、一行字就能動搖,必須是親眼所見,並且是觸動人心之事。所以,這裏一定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