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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王府火燒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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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王府火燒婚宴

前面提到,由於炎尤國太子妃韋凝霜被自己夫君欺負而選擇在李央央與蕭琪在大婚中投靠乾坤國,至於原因,回憶起來可謂火花四起。

這裏是樓煌國賓客寢室,燭光照射在室內,那光芒映出的不是冬日中的暖和,而是冬日中的緊張氣氛。

在乾坤國太子李麟面前,下跪著炎尤國太子妃韋凝霜,她正懇求面前的李麟允許自己帶著孩子歸順乾坤國。而這一舉動讓身邊的乾坤國太子妃陳沄嚴正拒絕。李麟卻不理會陳沄的意思,以滅炎尤國為前提接受歸順。

陳沄提聲去問:“太子!難道你如此喜好一個陌生女子的誘惑?”

面對陳沄的反對,李麟沈默片刻,然後說:“太子妃,本王並非意氣用事。炎尤國向來對我們乾坤國虎視眈眈。”他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若錯失這個機會,日後炎尤國一旦發難,我們可能會陷入被動。況且,我觀她神色,不像是說謊,其中必定有隱情。”

說完,李麟扶起韋凝霜,然後掃開韋凝霜的發鬢說:“你應該懂的,要想在異國皇宮立足,你要拿出自己的價值。”

陳沄倒吸一口氣,那氣卻不上不下地堵著在胸口,“太子啊太子,你想過沒有,此事將陷入國內外輿論的漩渦,到時候我們如何自處?臣妾不懂,殿下既然不喜歡太子之位,何必把此等問題拉扯在自己身上?還是說你對韋太子妃有異樣的感情?”

李麟驚訝得語塞,他深知陳沄所言有理,可心中對炎尤國的忌憚讓他難以輕易放棄這個機會。

陳沄看著韋凝霜,發現她的袖子下露出一些痕跡,便走過去將她的袖子拉高,露出手臂上大大小小的傷疤與淤青。

陳沄心中一顫,她內心的惻隱之心也不禁油然而生——韋凝霜被傷得如此嚴重。可事關重大,她實在不敢輕易應允。

李麟嚴肅地說:“太子妃。本王不這樣做,便會被他國和兄弟姐妹報覆。我們必須做出成績,讓文武百官對我們刮目相看。所以此事就此定下來吧!”

回到現在,乾坤國八公主李央央與樓煌國皇子蕭琪在大婚殿堂上,韋凝霜向李麟下跪著。

作為韋凝霜的夫君,軒轅浩南怒氣沖沖走過來捉住韋凝霜的手,壓抑的怒氣透露出多少,“太——子——妃!孤要求你馬上回來,不許胡鬧。”

只見韋凝霜被軒轅浩南暴力拖拉,卻依然抱著孩子,堅持不跟他回去。

李麟一腳踢開軒轅浩南,同時一手扯開韋凝霜說:“韋妃,可有受傷?”

這稱謂很明顯已經表明立場,在場除了知情人士,無一不為之驚訝。

韋凝霜迅速爬起來,幽怨地看了看軒轅浩南,那雙目猙獰,仿佛要吃了自己,使得韋凝霜心中一驚。

但是過去的不信任與傷害已經一次次打破她的底線。她決定不再忍耐,她要反擊!

韋凝霜趴在李麟胸前低聲說:“太子殿下,第一份禮物送給你。”然後韋凝霜轉身對在場所有人大聲說:“軒轅浩南在此處做質子,是因為樓煌、炎尤與東洋列國達成交易,由他們出資引入東洋軍至乾坤國東北部。以租為由大面積使用土地,讓乾坤國領土主權喪失!”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李央央更是氣得來到韋凝霜面前指著她說:“皇兄!你可知道此女子身份嗎?她在炎尤國可是著名的禍國妖妃啊!她是想離間我們三個國家的關系!”

下一秒,李麟便以犀利的眼神盯向李央央。

陳沄心想:“無風不起浪。韋凝霜能說出此話,必然不是空口說白話。李央央,你為何是第一個說話?莫非你也有參與?”

然而軒轅浩南站起來走過去意圖用腳對韋凝霜施展暴力。李麟當即把韋凝霜拉到身後護住。

一些來賓指著李麟的不是,指責他窺視他人妻子,那一句句難聽的話像刀劍割來。李麟眉頭一皺,拉起韋凝霜的手臂,手臂上露出一條條傷痕讓在場之人閉嘴了。

“都在怪責本王,有人曾想象韋凝霜的遭遇嗎?看看她身上有多少傷害!”

李麟與陳沄互相眼神交流一下,然後一起淡淡地回頭準備離開,李麟淡淡地說:“蕭琪在,李央央,祝你們百年好合。婚禮禮儀我們已經做得足夠。該回去了。”

軒轅浩南和蕭琪跑到三人面前攔住去路。

蕭琪在指著韋凝霜說:“殿下,我們不能因為女人把三個國家關系破壞。要不把皇嫂留下好交代。”

陳沄卻來到蕭琪在面前一腳往他□□踢去,痛得他哇哇叫。而陳沄卻一臉爽朗地說:“那天調戲本宮的仇就此一筆勾銷喏!”

李麟推開蕭琪在和軒轅浩南說:“其一,不知你們父皇可知你們引入東洋人?”

蕭琪在捂住□□說:“李麟!你在威脅我們嗎?”

軒轅浩南:“今日所為必然會被多國包括本國聲討。孰輕孰重望李麟太子斟酌!”

李麟指著軒轅浩南說:“閉嘴。這次你們的行為再不阻止妄為太子。”

李央央拍拍手,然後一堆士兵走出來。

“對不起了,皇兄,皇嫂,我們的行動不能有任何紕漏。此等計劃我們已經準備了很多年,該讓讓我這個皇妹了吧?”

陳沄神色鎮定,從懷中掏出一塊古樸的玉佩,扔到桌子上。李央央看到玉佩,眼睛都瞪大,拿起來觀摩了許久,然後指著陳沄說不出話。

陳沄冷冷地說:“你看不起的皇嫂已經把一切準備好。現在告訴你,只要本宮一死,你母妃也活不久了。其次,你們並不占據上風。道歉,放了我們才是你們唯一出路。”

李央央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把匕首指向陳沄:“你敢?這次你們誰都別走!”

李麟二話沒說抱住陳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匕首說:“李央央,我們身死也不會讓你禍害百姓。”

“太子殿下,何必為我舍身?”

陳沄打了一下響指,從門外射入一堆弓箭,包圍在李麟和陳沄面前的士兵們紛紛中箭倒下,賓客們嚇得慘叫四起,紛紛躲在墻角。

李麟與陳沄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卻無法言語。而這短暫的感觸被一把聲音打斷。

蕭琪在雙眼冒火,扯著嗓子大喊:“居然敢在王府殺人!命是不想要了!想成為千古罪人斷交是吧?”

陳沄賤笑捂住嘴說:“居然上當了。我怎麽敢對皇室下毒呢?這樣都被騙,就別想著私募了。”

“你...”

李麟問:“李央央,為何要夥同他國背叛自己母國?”

“為什麽?父皇有眼無珠!為何由你當太子而不是老七?為何本公主只是因為女兒身而不能做女帝?在樓煌國,蕭家皇帝可是很支持,所以才答應嫁過來啊!”

陳沄冷冷地反問:“所以呢?嫁過來就會傳位給你嗎?”

李央央聽聞後後退一步,蕭琪在握住李央央的手,然後又命令第二批士兵出來。

“太子,你們弓箭快呢?還是我們的人快呢?”

下一秒,一堆樓煌國的士兵走出來手持長矛包圍他們。

李麟目光如炬,冷冷掃過眼前這群妄圖阻攔他們的人,然後揮手大喊:“放火!燒宅!”

下一秒,一堆堆□□如同流星被投入,□□砸落在地,瓶身瞬間迸裂,濃稠的易燃液體飛濺而出。火焰以驚人的速度在殿內肆虐蔓延,所到之處,桌椅、帷幔瞬間被點燃,劈裏啪啦的燃燒聲不絕於耳。

陳沄說:“這些是□□!在燃燒過程中,與易燃液體在熱的作用下會持續汽化,不斷補充可燃蒸氣,使燃燒能夠持續進行,直到易燃液體耗盡或者氧氣不足等情況導致燃燒停止。所以哪怕用水,也不能有效阻止其繼續燃燒。簡單來說,就是流動的火!要死就一起!”

紅紅烈火中,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有部分賓客忙著逃命跑出去,而門外的七星團已經用弓箭逐一射殺逃走之人,讓所有賓客無法再敢邁出門一步。

李央央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你們...你們一早就想破壞這場婚宴,不然不會提前準備得如此周全!”

紅紅烈火映射出李麟的無畏與邪笑臉龐,“沒想破壞啊,只是你們逼的。不過大家一起燒了不好嗎?能被你們一起燒死不好嗎?大家都燒一下,說不準會享受下來呢。對了,現在本王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是家具?布料?還是人肉的味道?啊,對了,你們快逃啊,再不逃,就要成為人肉幹了。”

軒轅浩南走到蕭琪在身邊緊緊捉住他:“都怪你們刺激這些瘋子!讓他們離開啊!那個計劃孤不要了!”

紅紅烈火映射出陳沄的無畏與冰冷的神色,“本宮再說一次,人,放,還是不放?”

李央央咬住指甲雙目瞪得圓圓的,“放?如果讓皇兄把事情告訴父皇,我們努力那麽多年的計劃就要泡湯...不行,還有本宮和母妃的清譽...吾乃天命女帝!吾必須證明給所有人看!”

說完,李央央持刀跑過去,陳沄指向李央央,然後冷冷一句話放下:“射。”

下一秒,箭從門外穿過火墻,飛入而擦過陳沄發邊,直接插入李央央頭,下一秒,李央央倒下。

火舌吞噬,熱火搖曳,煙霧與火如同蛇舞,灼熱如同烤爐。

李麟冷冷地說:“愚蠢,讓我們回去也不可能馬上定罪,你就迫不及待送死。可悲。”

陳沄轉身離開:“撤。”

殿內熊熊烈火仍在瘋狂肆虐,濃煙與慘叫聲彌漫,刺鼻的焦味充斥著每一寸空氣。李麟、陳沄和寧凝霜在七星團的簇擁下,突破護衛,快步穿過這一片混亂。

外面,夜色如墨,寒風凜冽,似乎在努力吹散殿內的血腥與混亂。他們迅速跳上早已備好的馬車,車輪滾滾,在夜色中朝著乾坤國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聲踏破了夜的寂靜。

一個月後,李麟和陳沄回到乾坤國。

馬車碾過城郊凍土,轆轆聲在寒夜裏拖出長痕。李麟掀開車簾,墨色宮墻已在朦朧月色中若隱若現 —— 乾坤國的都城,比一月前離開時更添了幾分蕭索。

陳沄指尖輕撫過腰間玉佩,那是臨行前擲在李央央面前的信物,此刻冰涼的觸感卻讓她眸色一沈:“我想過了,回家後,我必須先鋪墊好八公主一事。”

這時候,馬車停下,一女子在馬車外說話:“公子,屬下七的紫。有事稟報。”

李麟問:“何事?”

“回公子,暫時查出三公子與驲夲和鑫羅兩國有書信往來,書信提及到以月作人身份入過做活。府上過於嚴密,抱歉未能有更多消息。”

李麟一臉神色凝重地說:“不,你沒盜取是好事。這樣才不會打草驚蛇。”

陳沄想了想,然後說:“月作人便是按月來做活賺取銀兩的人。啊,那麽按月來算,夫君,三弟不就可以為所欲為?這算不算私募?”

李麟沈默了片刻才說:“你先退下,我們去客棧休息一番。小沄,明日陪我見一個人。我們做了這些事會被老三借機會清理掉。所以這次要滅了老三,必須借用他雲家的力量了。”

“那麽屆時既可以最大限度降低因八妹事對我們的影響,同時可以對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吃一些苦了。但是你說的,要怎樣的一個人才能遏制三弟的行為?”

“聽心不聽命的一堆人。但是正是他們為爹打下江山。能力是不容置疑,所以必須要有他們。”

說出這句話的李麟眼睛已經累得迷起來。他累了。

“那麽今日你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下?你太緊張了。我可看出來哦。”

看著陳沄那熱情的眼神和那微笑如同天上的星星,心中不禁楞了一下半張嘴,然後又強行掩蓋自己的害羞反問:“所以有獎勵嗎?獎勵腿枕?”

陳沄猶豫了,那表情一臉不願意的樣子,卻無法拒絕。李麟便不客氣地躺下,用那熾熱的微笑面對陳沄。

陳沄內心仿佛顫動一下,剛想拒絕,然後才隨便找個借口:“今天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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