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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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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之傷

這裏是乾坤國皇宮的走道,雪影照紅墻,紅墻之中夾著乾坤國太子妃陳沄與該國九公主李雪露。

李雪露提出讓曾經幫助過陳沄的時家皇商長子時路與九公主成親,讓陳沄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九公主是想做什麽?為何要與商人聯姻?陛下不一定讓自己的聯姻棋子嫁給商人。但是...或許是想擺脫皇宮的束縛。”

想到這裏,陳沄說:“你還是先回去療傷。此事要跟你皇兄商量一下。”

李雪露挽住陳沄手臂撒嬌哀求:“皇嫂~拜托啦。”

“好啦!皇嫂會為你求情想辦法。相愛之事,皇嫂還是比較崇揚你情我願而不是一紙婚書。好啦,自己回去府上療傷吧,這邊先回去了。”

然後二人消失在深宮的長廊。

第二天,陳沄和李麟被召見到乾清宮,並安排代表乾坤國出席八公主李央央的大婚,同時調查李央央與夫君非法買入東洋月作人事宜。

一個多月後,李麟和陳沄抵達樓煌國京師。兩人在該國的使臣接待下來到接待殿堂。剛踏入花園,便看到炎尤國太子軒轅浩南與太子妃韋凝霜。

上次宴會陳沄並沒仔細觀察任何一名客人,這次略微打量一番,便發現韋凝霜一席穿著打扮都顯得簡樸而又不失貴氣,華麗而得體,黛眉英氣透星眸的樣子。

可現在如此美貌卻被眼前自己的夫君侮辱。

軒轅浩南——他帶著那鐵青的臉色緊緊攥著一封信函,信函的內容讓他怒火中燒。信中詳細描述了太子妃韋凝霜的出軌行為,並明確指出孩子並非他的親生骨肉。

“韋凝霜!”

怒火沖昏了軒轅浩南的頭腦,軒轅浩南冷冷地將信函甩到她面前,厲聲質問:“這封信,你怎麽解釋?如果不是孤去調查,都不知曉你所作所為!”然後一手把韋凝霜推倒在地上。

韋凝霜從地面撿起信函,讀完後,臉色更加蒼白,眼中閃爍著淚光。她哽咽著說:“太子殿下,這信是假的,明輕是您的親生骨肉,臣妾從未背叛過您!”

他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假的?寫得如此詳細,你還敢狡辯?”

韋凝霜指著站在軒轅浩南身邊的女子陰般羅怒斥:“是她冤枉了我!陰般羅!我們無冤無仇,為何...”韋凝霜突然想到什麽,便恍然大悟低說:“我懂了,隆詩詩也好,你陰般羅也好,都是窺視浩南的寵幸。想排除異己!所以做局害我!”

韋凝霜捉住軒轅浩南的手跪下,哀求地說:“浩南,這一切都是有人陷害我。我對您的感情天地可鑒,要不這樣,臣妾調查。”

陰般羅毫無所謂低說:“太子妃。妾身不過是一名普通的隨行書官。妾身不過為太子辦事而已。無攀龍附鳳之心。”

軒轅浩南的心已經被憤怒和懷疑占據。他推開韋凝霜的手,然後一巴掌扇過去,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休書,冷冷地扔在韋凝霜的頭上。

“既然你如此無恥,這份休書讓彼此就一刀兩斷吧。”

韋凝霜她絕望地接過休書,心中一片淒涼。盡管是一個局,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早已準備好休書,這意味著他早就不信任她。她的心如刀割,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陰般羅挽住軒轅浩南的手臂並強行拉回去:“殿下,此處眼目眾多,慎言慎行。今日就當作警醒。沒必要休太子妃。

在韋凝霜還在痛哭的時候,其實心中暗暗想著:“既然他已經一早準備好休書,證明我們情緣早斷。這次我已經無路可走了。離開這個圈子!離開那個地獄一樣的圈子!”

軒轅浩南蹲下捉住韋凝霜脖子咬牙嚼齒說:“休書孤先收回。給你一次自證清白的機會。不許在宴會讓孤失望。”

說完,軒轅浩南拿起休書離開。陰般羅也沒有任何表情跟上軒轅浩南。

韋凝霜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受此侮辱,也無法繼續逗留下去,在向一眾人行禮後匆匆離開。

陳沄拉拉李麟的袖子低聲問:“他們兩個本來就不好關系嗎?怎麽弄得像把兩個沒有感情的人聯姻?”

李麟低聲回應:“你別八卦,我們要開始調查八公主的事。”

使者打哈哈低說:“沒想到發生不愉快的事,兩位請勿見怪。奴才馬上帶你們進入休息。”

隨後,在樓煌國逗留幾天,陳沄和李麟在該國京城游玩,玩得不亦樂乎,吃的,品的,看的,聽的,都不是皇宮能見識到的。同時,也與不同的人打聽李央央與蕭琪在的事。

到了八公主大婚當天,李麟陳沄邁入王府便看到穿著嫁衣的八公主李央央,她沒有披著紅蓋頭就在宴會上與大眾吃飯,旁邊穿著新郎禮服的人正是曾經調戲陳沄的樓煌國十三皇子蕭琪在。

“乾坤國太子及太子妃到!”

陳沄對旁邊的李麟問:“樓煌國嫁娶習俗是如此的嗎?新娘子不披紅蓋頭,也不遵卻扇禮?”

“你看看新郎是何人?稍後哪怕對方再惡心,也要收斂一下。”

陳沄和李麟二人來到蕭琪在那一圍。蕭琪在和李央央起身與二人行禮,爾後,陳沄便開口說,“你就是八妹嗎?今日一見,果然是絕色美人,極有秀氣涵養。”

李央央打量一下陳沄:“嗯...你就是太子的村姑妃嗎?倒是有幾分狐媚相。”

李麟馬上阻止:“央央,不可對你皇嫂無禮。”

陳沄冷笑一聲,“蕭皇子,好久不見。”

蕭琪在冷汗直冒不敢直視二人,:“原來當初的女子和公子,是太子和太子妃。蕭某為當時愚蠢行為向兩位道歉。”

李央央靠近蕭琪在問:“琪在,你認識他們?”

“意外的事就別提了。我們要想辦法把袁天派技術拉攏過來才能兵變我們各自國家。”

“所以第一就讓陳沄向我們俯首稱臣,或者信服我們。”

李央央和蕭琪在滿懷自信點點頭。

陳沄與李麟互相看看,二人還是不知為何二人的反映。

蕭琪在與李央央眼神交流一下,仿佛早已商量了做什麽一樣。然後蕭琪在一人來到陳沄身邊捉住她的手笑著說:“聽聞乾坤國太子妃乃是偉大的袁天派親傳弟子,不知道...”

陳沄指著蕭琪在那不安分的手盯著他。他馬上縮回去。

蕭琪在笑著問:“根據樓煌國習俗,成親需要親家禮,是親家禮不是嫁妝哦。”

李央央笑著說:“如果皇嫂拿不出讓樓煌國稱心的東西,可會毀掉兩個建交哦。”

陳沄皺起眉頭看向李麟,李麟聳聳肩,兩人也很是無奈,一個嫁出去的皇室公主,現在居然幫他國說話,實在太不像樣,不過適當縱容極品白癡親戚,讓那些極品親戚變成大白癡。

“有,當然有。”然後陳沄從袖子拿出一枚戒指,“這是金剛石戒指。采用了特殊工藝。可觀賞強,是當今最硬的材料。亦可用於防衛。你看那尖銳之處,足以劃破一把精煉劍呢。無人能把美觀與實用結合起來。唯獨你皇嫂我。”

李央央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伸手接過戒指,隨意地把玩著,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拿這麽個小物件就想充當親家禮,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夫君!你可要讓在場的人不要張揚皇嫂的不是,我們兩國是真心友好共存。”

陳沄哪裏能忍,剛想站起來便被一旁的李麟敲打桌子警示。

李麟臉色一沈,往前一步,將陳沄護在身後,嚴正地對李央央說:“央央!你說,你所謂的讓樓煌國稱心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話語間全場被震懾得不得不肅靜,李央央心中雖有些畏懼,她本就是故意刁難,哪有什麽具體的標準,只是想讓陳沄出醜罷了。

“要不是完成任務我肯定先開罵了。”陳沄嘰咕著。

李央央手上的戒指從手上滑落,然後對蕭琪在嗤笑說:“所謂的‘最硬材料’,不過是樓煌國匠人玩剩的邊角料。要是三皇兄尋來的‘月作人’的話,能歌善舞,比你們只會拿石頭充數的‘袁天派’可精妙大體多了。”

陳沄被“月作人”這詞語警醒起來,她看看身邊的李麟,李麟看看陳沄,也提提眉毛。

陳沄冷笑一聲,然後對李央央說:“你的月作人有用嗎?凡人能在本國,那也得看本宮面色。”

“你的才能不過是做那些奇技淫巧。我們月作人可管控國家,把...”蕭琪在握住李央央的手搖搖頭阻止了繼續說下去。

蕭琪在臉上堆滿笑容,打圓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莫要動氣。公主她年輕不懂事,言語上多有冒犯,還望二位海涵。”

李麟冷哼一聲:“蕭皇子,我乾坤國與樓煌國聯姻,是為了兩國的和平與繁榮,不是來受氣的。”

這時,周圍的賓客們都投來異樣的目光,場面一時有些尷尬。李央央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但見李麟和陳沄態度堅決,也不敢再輕易發作。

蕭琪在笑著指著戒指:“此物甚好,符合禮節,可以收下。琪在今後定必好好教育王妃禮節。”然後蕭琪在推推李央央。

李央央雖滿心不情願,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說道:“皇嫂,是央央錯了,還望你原諒。”

陳沄微微一笑:“八公主言重了,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我怎會放在心上。”

李麟掃視周圍,然後問:“在此,可有人認為本王及本王太子妃做法存在不足,請馬上指出,我們定必當場道歉改正。”

在場一時沈默,無人敢對皇室品足論道。

然而下一秒,韋凝霜抱著一名繈褓孩子走出來跪在李麟面前:“民女有一事相求。如今炎尤國當今太子意欲休我,我無顏再回炎尤國,所以,懇請太子殿下允許民女歸順!入側室也好,女官也好,懇求讓民女帶上孩子效忠乾坤國!”

當場所有人站起來意外看向韋凝霜,而陳沄看著韋凝霜,回憶起來昨天晚上的事。

原來,韋凝霜這次當眾請求,並不是貿然行動,而是提前與陳沄和李麟打招呼。昨晚,已經在寢室內把事情的全部吐露出來。

開始,陳沄還是堅決反對,因為畢竟有孩子的人進入宮中為妃絕對被人作為笑柄,為女官也無法重用叛國之人。最重要一點是,韋凝霜本來是他國太子妃,突然歸順疑點重重,她不信任她。

“本宮不可能答應!”在寢室那燭光照耀,站在李麟身邊的陳沄斬釘截鐵地拒絕韋凝霜的要求。

“太子妃!民女不會與你爭寵,如若流落民間,很有可能會被那些人殺害!所以才懇求入宮謀求生存!”

李麟坐在位置上無可奈何,想幫助,但是歸順的意圖讓人無法信服。“韋太子妃,本王不能把你帶回宮中。流落民間並不一定會出事啊!”

韋凝霜擡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我在炎尤國根本不被重用,倘若流落民間,以他們軒轅家的性格,不過是死路一條。” 說著,她抱緊懷中的孩子,孩子似乎感受到母親的悲傷,也 “哇” 地一聲哭了起來。

陳沄看著這對可憐的母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心中想著眼前人:“原來不是每個人像我一樣幸運,得到父皇母後支持。娃是可憐,但是不能因此降低警惕。”想到這裏,陳沄問:“你能給個理由我們信服才行啊。”

韋凝霜向李麟下跪叩頭,“我們不想死!我們要活下去!求太子恩典!只要答應,民女願意把炎尤國所知所聞告訴殿下!”

李麟彎下腰挑起韋凝霜的下巴,“如果本王願意納你為妃,但是需要你協助把炎尤國滅掉,你願意嗎?”

陳沄連忙阻止:“不能有此想法,太子!”

“本王說可以,”然後看向陳沄,“就是可以。”

“說出不會信任威脅或曾威脅自己性命之人豈能是如此隨意娶納他國太子妃之人?你是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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