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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舅甥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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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舅甥相爭

熄滅屏幕,陸宴州說:“沈南枝,我會證明,到底我和傅清衍,誰對你才是真心的。”

語氣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沈南枝直言道:“怎麽,你是想和你小舅舅搶女人?”

這話乍然一聽很冒昧。

甚至並不好聽。

可一想到接下來沈南枝會回到他身邊的畫面,陸宴州就提不起半點氣氛。

從始至終緊皺的眉心,在此刻舒緩開來。

冷峻的眉眼染著幾分勢在必得,他說:“沈南枝,你別忘了,我才是那個和你在一起七年的人。”

“人生有很多個七年,就當是餵了狗,”沈南枝應對自如,嘴上半點不給陸宴州痛快,“倒是外甥你,何必耿耿於懷?這讓紀雲姝怎麽想你?”

先前陸宴州和紀雲姝都解釋過,他們雙方都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從未發生過越界的事情。

是真是假,沈南枝現在並不關心。

她就是在故意惡心陸宴州,才故意提起紀雲姝的。

陸宴州眸色漆黑,“我說了,紀雲姝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網上的人都說他傻。

其實他並不傻。

紀雲姝和沈南枝,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只是當初不知為何,竟處處與沈南枝對著幹。

明知她不喜歡紀雲姝,卻故意和紀雲姝走的很近。

甚至為了紀雲姝,不止一次忽略沈南枝。

現在想來,令他後悔萬分。

可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沈南枝輕笑,“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語氣看似妥協,實則另有一番意思。

用網上的話來講,就是陰陽怪氣,這個東西往往比直接破口大罵的攻擊力還要強。

陸宴州心梗。

這時,門口的風鈴輕響,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從身形和發型判斷,女人正是安柔。

沈南枝立刻提起警惕。

卻忽感一陣綿軟襲來,讓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桃花眼瞬間半瞇起,語氣篤定:“陸宴州,你給我下藥了?”

陸宴州沒有說話。

安柔說:“沈南枝,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做什麽?只是讓你乖一點罷了。”

說完,便把裝在玻璃瓶中的蠱蟲遞給陸宴州,“陸宴州,只要讓沈南枝的皮膚碰到這個就行了,不會有任何痛苦。”

上次陸宴州便想要給她下蠱。

卻被她直接拆穿,落了空。

這次也是在沈南枝的預料之中,唯一的例外便是他竟會在水中下藥。

讓她失去力氣,沒了反抗之力。

就能任他們擺弄。

真是……惡心透了。

接收到沈南枝眼中迸射出的厭惡,陸宴州心中被狠狠一刺,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蠱蟲拿在手中,竟有些猶豫不決。

安柔連忙催促道:“陸宴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次如果再失敗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沈南枝嫁給你小舅舅嗎?”

“你還在猶豫什麽?如果你下不去手,那我來幫你!”

安柔說著就要去搶回陸宴州手中的蠱蟲。

卻被男人躲了過去,讓她撲了個空。

安柔露出錯愕的表情,“陸宴州?”

陸宴州冷漠的睨著她,“什麽時候需要你來教我做事了?”

沈南枝坐在他們對面。

譏誚的望著他們的表演。

內心卻希望沈曜快點過來。

畢竟她現在不知道中了什麽藥,渾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

若陸宴州真的強來,她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這招……真是損!

安柔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只是看向沈南枝的眼神裏,淬滿了惡毒的光。

沈南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誰讓你愛多管閑事的?

要不是沈南枝從中作梗,她離開陸程錦這個老男人,照樣能過得風生水起!

本來和聶湛一切都好好的。

甚至還能借著肚子裏的孩子母憑子貴,當上聶太太。

誰知被沈南枝一攪和,一切都變了!

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聶湛,開始對她避之不及。

哪怕不要肚子裏的孩子,也要跟她斷的一幹二凈。

安柔知道聶湛的決絕,並未強制將孩子留下來。

這樣的風險她擔當不起。

如果十月懷胎生下孩子後,聶湛不認,那她不就要帶著個拖油瓶了嗎?

這個社會的法律,遺棄孩子是犯法。

安柔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蹲大牢。

於是權衡利弊之下,去醫院把孩子打了。

免得拖油瓶影響她以後掉金龜婿。

安柔還年輕。

與沈南枝他們一樣,是二十七八歲。

女人只要沒到三十歲,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你包養的好,三十歲的女人比二十幾歲的女人還受歡迎。

畢竟身上飽經風霜的成熟氣質,是經過歲月的沈澱換來的。

安柔一想到接下來沈南枝的下場,就恨不得立馬仰天大笑幾聲。

沈南枝:“陸宴州,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這麽做,我會永遠恨你。”

現在她是純粹把陸宴州當成是一個陌生人。

因為不愛了,所以什麽都不在乎。

但陸宴州今天給她下藥,完全就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恨那是正常該有的情緒。

陸宴州起身,走近沈南枝,“枝枝,我只是太愛你了。”

沈南枝:“……”

嚴重懷疑安柔是不是給陸宴州下蠱了。

這話聽著十分刺耳。

但現在的情況對她本人恨不利,先不說那蠱蟲是不是情蠱,光是想到它在自己血肉裏紮根發芽,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

沈南枝的腦子此刻轉的飛快。

至少在沈曜回來前,她要拖延住時間。

面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只見沈南枝將背全部倚靠在了沙發背上,佯裝沈靜道:“陸宴州,在此之前,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陸宴州:“你問。”

“傅清衍真的出軌了嗎?除了照片,你還有什麽證據?”

……

*

沈曜跟著紀雲姝往衛生間走。

才拐過拐角,沈曜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發現紀雲姝突然變成了烏龜走路,一步三停,導致本就耐心不好的少年,直接破防了。

也不管自己是在跟著紀雲姝,忍無可忍,“紀雲姝,你就不能走快點嗎?就不怕直接拉褲子?”

紀雲姝怕沈南枝,可不怕沈曜。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走的慢關你什麽事?你要是急,你自己走快點啊!”

真是脾氣好太久了,什麽人都能騎到她頭上!

沈家人就是眼瞎。

像沈南枝這種人,居然還敢認回家,是真不怕沈南枝把沈家攪得天翻地覆?

依她而言,沈南枝就是個惹禍精、攪屎棍!

有她在的地方,一定沒有好事發生!

不過等會兒沈南枝就該遭到報應了。

想要嫁給傅清衍?

做夢去吧!

沈南枝只配她玩過的男人!

仇恨和嫉妒讓紀雲姝的腦子少了一根筋。

事實上是沈南枝扔掉的垃圾,她想撿回去。

誰知垃圾都嫌棄她。

沈曜擼了擼袖子,“紀雲姝,我告訴你,你少給我玩什麽花樣!不然我真的揍你!”

他事先提前問過網友了。

一半以上的網友都支持他打紀雲姝。

至於另外一半不支持的,沈曜全當成了偽人處理。

紀雲姝是什麽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現在要威脅沈南枝,可不就該打嗎?

看著少年蓬勃的肌肉,紀雲姝起了膽怯之色。

佯裝不屑的哼了一聲,“少在那狐假虎威!你打了我可是要賠錢的!”

正好,她現在缺錢。

最好是打死她!

心中雖然是這麽想,面上卻很實在的加快了步子。

也不知道陸宴州得逞了沒有。

想要拖住沈曜,一時半會兒還行,但時間久了,沈曜也不是個傻的,必定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紀雲姝沒有在女廁所待很久。

沈曜守在外面,收到了傅清衍發來的消息。

【傅清衍:我還有十分鐘到,不要讓枝枝離開你的視線範圍內。】

沈曜撓撓頭。

他現在是受沈南枝的命令跟著紀雲姝過來的。

再則陸宴州根本不是沈南枝的對手。

應該沒問題吧?

沈曜還是很相信沈南枝的武力值。

微信後臺艾特他的次數比以往瘋狂了許多,沈曜嘆了口氣。

對不起了粉絲們。

這次是真的不能直播啊!

這要是直播,回去他就得斷兩條腿!

【南枝姐姐的親親弟弟:對不起了各位,等後面有空我給你們口述一下情況,放下沒打架,紀雲姝沒挑釁南枝姐姐。】

網友們:

【弟弟真不厚道,我們都這麽求你了,你都不開,是不是有什麽不方便見人的人?】

【西湖水我的淚,弟弟你直播的時候我可給你刷了兩輛跑車,現在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痛,太痛了!】

【我看你現在就有空,就不能簡單說說嗎?】

【已知是紀雲姝主動約見的沈南枝,並且向她道歉。】

【這倆條件看著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就算是直播也沒關系的吧?沈南枝那麽寵弟弟,知道弟弟直播也不會罵他吧?】

【紀雲姝本來也是個公眾人物,出個鏡很正常啊。】

【所以現場肯定還有別人在,前邊我看網友猜是陸宴州,我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

【別猜了,肯定是陸宴州,我在陸氏工作,今天陸總早早的就讓我們下班了,要知道平時都要加至少半個小時的班。】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害得我白白去扒拉信息,浪費了多少時間!】

【陸宴州和紀雲姝同框出現在沈南枝面前,是想要官宣還是幹什麽?總不能是合夥去嘲諷沈南枝吧?】

【不是,陸宴州帶著小三去找前任,腦子沒問題吧?】

【傅先生呢?你外甥欺負你老婆了!】

【弟弟,傅清衍在不在?你快把傅先生叫來,不然你姐姐就要被欺負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我上上個前任,就帶著他的小三來找過我,當時你們懂我的心情嗎?跟吃了shi一樣惡心,本來以為全世界就他的臉皮這麽厚,沒想到還有,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是男的,我要是找小三,絕不可能帶到前任面前去,因為沒有任何意義,反倒只會讓前任蛐蛐看笑話。】

【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陸宴州真的是豪門繼承人嗎?把家業都交給他,真的不會破產嗎?一個道德敗壞的人,究竟怎麽當繼承人?】

【我估計現在陸宴州的媽媽現在特別後悔,當初怎麽沒有再生一個,兒子女兒都令她如此不省心。】

【說到女兒,陸宴州的妹妹不是還給弟弟下過藥嗎?只是沒有得逞。】

【這陸家是造了什麽孽,竟然出了這麽兩個敗類,真是祖宗都要在地下蒙羞。】

【有一說一,你們要往好處想,萬一陸宴州只是帶著紀雲姝單純去拜見小舅媽呢?畢竟傅清衍是他小舅舅,那退而求次,沈南枝是傅清衍的女朋友,也是陸宴州未來的小舅媽,沒有任何問題吧?】

【有道理,我們不能陰暗的揣測陸宴州,就像樓上姐妹說的那樣,或許就是單純去見見沈南枝這個長輩。】

【笑死,突然也得好戲劇性啊,談了七年戀愛的前任,突然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小舅媽,這以後還能好好見面嗎?】

【傅清衍也是有種,外甥的前任都敢追。】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麽不敢追的?那我問你,要是沈南枝出現在你面前,你追還是不追?】

【這還用得著問?像沈南枝這種長得漂亮、又能賺錢、還背靠豪門的極品,不追就是腦子有問題!】

【那不就對了?你都知道不能錯過,傅清衍又不是傻子,憑什麽不能追?再說了,那沈南枝和傅清衍又沒有血緣關系,在一起很正常。】

【可能是道德框架束縛了我們,跟朋友妻不可欺一個道理。】

【傅清衍和沈南枝是正常戀愛,不存在戀愛期間出軌、當小三,有些黑子可別亂傳,造謠的時候想想前面那些黑子的下場!律師函一旦到了手裏,你這輩子都完了!網絡不是法外之地,謹言慎行。】

【那我罵陸宴州總行了吧?】

【剛才那個說是陸氏員工的兄弟,你知道陸宴州現在去哪裏了嗎?】

【拜托,老板去哪不是我們當員工能問的,你上班的時候,敢問老板行蹤嗎?】

【陸宴州既然是老板,那他肯定有司機,司機在嗎?能不能說一下陸宴州到底去哪了?】

【別糾結陸宴州去哪,這事說白了就是人家的家事,我們都是外人,沒聽過家醜不可外揚嗎?既然不說那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們就別追著問了。】

【不是我們想問,是弟弟他發出來吊我們胃口!】

【就是,弟弟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他要是不發出來的話,我們至於這麽瘋狂嗎?再說了,這事搞得人盡皆知,算哪門子家事?】

【插一句嘴,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怎麽辦?】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你要是不願意,你就挽留,挽留不住就找下一個,成年人的感情就是這麽迅速。】

【是你出軌還是你女朋友出軌?如果是原則性問題,那就這樣吧。】

【兄弟姐妹們,我好像看見沈南枝了!】

【真的假的?在哪?開直播看看。】

【我直播可是付費哦,想看的關註我,一會兒我就播!】

【兩分鐘過去了,還沒播嗎?】

【大家別被騙了,私底下我給她轉賬了,結果他反手就把我拉黑!】

【我也是我也是!我花了十塊錢!】

【不是,你們都不驗證一下真假的?好歹讓他發視頻證明一下啊,發不出來的一切以騙子處理。】

【這損失應該算誰的?都是弟弟惹的禍,我不管弟弟,你必須賠我十塊錢!】

【十塊錢丟了就丟了唄,還舔著個大臉讓弟弟為你的愚蠢買單?我看你真是瘋了。】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把十塊錢給我,我就不問弟弟要。】

【滾,別逼我罵你。】

【這屆網友的質量真是參差不齊,什麽人都有,自己想吃瓜,然後輕信別人被騙,騙的錢還想讓別人替你買單,哪有那麽好的事?】

【別吵了,等下弟弟看見了,把評論區關了怎麽辦?】

【吵起來吵起來,讓弟弟看見事情的嚴重性,不想讓我們一起吃瓜,卻要發動態吊我們胃口,這種行為就該遭到唾棄!堅決抵制這種行為!】

【就因為弟弟不開播,所以才讓騙子抓到了機會,弟弟怎麽可能沒有責任?】

【十塊錢就當少喝一杯奶茶唄!長個記性,下次遇到要交錢的時候,多長個腦子想一想。】

【好巧,今天我前任也帶著出軌的那個小三來找我,說要征求我的原諒,當即我笑得把腰都閃了,直接賞了兩人一人一個耳光,分手了都還要來惡心我,真是居心叵測!】

【那按照你說的,陸宴州很有可能也是這樣,所以是沈南枝扇他們耳光了,弟弟才說不方便直播。】

【有可能,反正自從經歷了前面那些輿論後,我已經完全相信沈南枝不會吃回頭草。】

【如果傅先生一會兒也過去了,算不算是家宴?小輩帶女朋友見家長。】

【我也想聽前任喊我小舅媽,可惜我前任的舅舅,都是三四十歲的老男人,我實在是下不去口。】

【這都不算什麽,我認識一個朋友,就因為前任給她戴了綠帽子,她就嫁給他爸,給他當了後媽!】

【這種行為不可取,完全就是不把自己的人生當回事!】

【……】

沈曜一邊看評論,一邊等紀雲姝。

可五分鐘過去了,紀雲姝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登時關上手機,喊了一聲,“紀雲姝,你是掉廁所了嗎?”

紀雲姝大著嗓門回了一聲,“我多蹲一會兒怎麽了?要是想知道等會兒我想做什麽,你最好站在外面別動。”

紀雲姝拋出這麽大的誘餌,她就不信沈曜會半路突然離開。

沈曜咬牙切齒,這紀雲姝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大人物了?真是小人得志!

他偏不等怎麽了?

再說了,一會兒傅清衍就要來了,他們三個人還怕他們耍什麽把戲嗎?

如此想道,沈曜開始往回撤。

剛從拐角拐出來,就看見原本應該坐在位置上的陸宴州,已經走到了沈南枝面前。

並且現場還多出了一個人。

當即瞳孔緊縮,大叫一聲,“南枝姐姐!”

正是這一道聲音,讓陸宴州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沈曜還沒走近,門口的風鈴又響了。

傅清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店內。

他幾乎第一時間朝著沈南枝走去,與沈曜同一時間抵達陸宴州和安柔面前。

“枝枝。”

傅清衍望著沈南枝蒼白的臉色,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過。

一把推開陸宴州,將沈南枝扶起。

因中了藥,沈南枝全身都沒力氣,直接貼在了傅清衍身上。

如此親密的一幕,令陸宴州怒火中燒。

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搶,卻被沈曜截在了半路,“陸宴州,你別碰我南枝姐姐。”

沈南枝眼神冰冷,“沈曜,報警。”

“把門看好了,誰都不許跑。”

有了傅清衍的及時到來,場面瞬間發生了逆轉。

安柔慢慢往門口挪動的腳步剎那間僵住,沈曜點頭,立刻守在了門口,拿出電話報警。

陸宴州陰沈沈的望著兩人,“傅清衍。”

傅清衍狹長的眸子裏,對陸宴州充斥著敵意,冷意自周身散發開,“陸宴州,你單獨見你小舅媽,怎麽不和小舅舅說一聲?”

男人刻意咬重了‘小舅媽’、‘小舅舅’六個字,為的就是讓陸宴州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陸宴州拳頭捏的‘咯吱’響,方才從瓶子裏拿出的蠱蟲,再一次被他捏爆在了掌心。

黏膩感讓人一陣惡心。

四目相對。

陸宴州卻仍然不認輸,“傅清衍,我沒有會搶我女朋友的小舅舅。”

傅清衍:“糾正一下,枝枝不是你女朋友,你和他都是過去式,誰還沒個過去呢?”

陸宴州:“如果不是你從中插足,我和枝枝早就修成正果了。”

傅清衍冷笑一聲,仿若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

也不給陸宴州留什麽面子,直言道:“你憑什麽會覺得,枝枝會和一個出軌的男人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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