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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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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對決

虞葉麟一路上都在給自己安慰,自己給自己說,女兒確實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是時候要嫁人了。可是一想到不知道哪個小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拉女兒的小手,他心裏就被堵著一口氣。順都順不過來。

虞聽晚一路上也想著,半年?嫁人?這事好似這個很長,好似也很短。她會嫁人嗎?她要嫁給誰?難道是?那裴行之?

輕輕咬了下舌頭,虞聽晚自責怎麽還在想著那裴行之?!

那裴行之也就皮囊好看點,況且他那皮囊確實也長在她心悅的點上,可是,他與自己也就兩面之緣,他救過自己,如此而已。

這好像也不能構成他們兩個就能成親。那……除了裴行之,還有誰?

新明大師的話讓虞葉麟憂心,生意上的事也同時煩心,他看向女兒,發現寶貝女兒也緊鎖眉頭,虞葉麟忙問道:“晚兒,怎麽了?“

虞聽晚聽到爹爹的關心,不想讓爹爹煩心,就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是煩心你的親事嗎?“

“沒有,爹爹。“雖然是有煩心,可虞聽晚還是沒有跟爹爹說。

“女兒你放心,爹爹一定會給你招個優秀的男子入贅。“虞葉麟其他的不能保證,可是在女兒的事上,那一定是說到做到!

“爹爹,你說,這天下的女子就一定要嫁出去嗎?“虞聽晚覺得如果這世上沒有像爹爹這般對妻子好的男子出現,自己不嫁也是沒有關系的。

“嗯,大家都這麽做。“虞葉麟停頓了一下,“而且你也要生娃娃的,不然這往後餘生該怎麽辦?”

“爹爹說的是,老了嗎?生娃娃就是為了自己老的時候嗎?”虞聽晚不理解。

“也不全是,就是娃娃是你的希望,是你生命的延續,是你活下去的勇氣。”虞葉麟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回想著若是當初沒有晚兒,他也活不下去了。

“女兒知曉了。”虞聽晚是何等聰慧的女子,她爹爹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她也默默覺得自己也應該讓虞家的香火延續。

心中的困惑一下解開後,虞聽晚也不糾結了,反正親事要辦,她就得好好給自己挑個好夫婿。

女兒的眉頭一下舒展開來了,虞葉麟也松了口氣。

婚事既然也不愁,虞聽晚就想起了自家的生意,又問道:“爹爹,那我們的貨怎麽樣了?”

一講到自己被人悄無聲息給截了的貨,虞葉麟就氣不打一處來:“沒有任何消息。”

“怎麽會如此悄無聲息?”虞聽晚心裏也不覺驚嘆,到底是何人有這麽大的膽子!

“我已經拜請縣老爺去查辦,可是得到什麽現在的縣老爺已要卸任了,過幾天就會有新縣令過來,這事就不歸他管了。”這當官的就是這麽個回事,要錢的時候就每天見得著人,一到讓他們辦事的時候,就見不到人,還總有一堆理由來搪塞你。要不是知府老爺進京城去了,虞葉麟還要去縣令那裏受氣?!

“有新縣令了?”虞聽晚抓住了這重點。

“嗯,聽說是新科的榜眼。好像是姓柳,到他赴任之時,我們全隨州的富商都要宴請他,以表示歡迎。”

“那……我們的這兩批貨。”虞聽晚憂心,這樣的新官上任情況下,她家的這兩批貨估計也追查不回來了。

“算我們倒黴。”虞葉麟也是算放棄了。

“可,爹爹,如果我們也不管這些貨了,讓暗地裏的人知道了,就以為我們家的貨好截,那今後就更不好辦了。”

虞葉麟何嘗也不是這種想法,他的貨被人這麽莫名其妙劫走了,這商會的人知道,豈不覺得他可以任人宰割,他完全不做點事出來,好像也不行:“那女兒有什麽好辦法嗎?”

“爹爹,之前丟貨的時候,您不是把隨州的各個出城的方向都派人守著了麽?也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所以,女兒想這些貨還在隨州。”

“還在隨州?”

“那我們就要想辦法讓這些貨自己出現,我們就好抓人抓贓!”虞聽晚突然心生一計,忙把爹爹招過來,附在他耳邊說著自己的計劃。

虞葉麟一聽,大掌一拍,“妙啊!”

過了三日,傍晚  隨州紗雲院

虞聽晚和秋月一副書生打扮來到了紗雲院門口。此時,院門口已是人來人往,那胭脂花粉味飄滿整條街,還有專屬於女子優軟的嬌柔聲不絕於耳,“客官,請進。“充斥著這裏。

而進去的男子們各個都興高采烈,走在附近的女子都趕緊加快自己歸家的步伐。

嘈雜的人群裏,秋月有點害怕的扯著虞聽晚的袖口,小聲在她耳邊嘀咕著:“小姐,我們還是回府吧。”說完,就想拉著虞聽晚走回頭路。

虞聽晚則不以為然,這秦樓茶館才是第一手消息來源處,她今晚過來就是來包個包間,叫上霧雨姑娘來陪酒,她則聽聽南來北往的人在談著什麽,有沒有人要出貨,她才能知道她家的貨物的消息。而且,這紗雲院她也不是第一次來,有什麽好害怕的。

虞聽晚一手摟過秋月的肩膀,見秋月還是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豪邁地拍了拍她的肩頭:“秋月,我們是來紗雲院辦正事的,別怕,有什麽事都有我兜著呢。“

秋月急忙四處瞅瞅,這裏的外男實在是多!酒味汗味還有香味夾雜一起,說不上來,就是讓人很緊張,秋月再對著虞聽晚的耳邊嘀咕著:“可是,小姐,這裏是男人來的地方啊,萬一,被人知道我們是女子,那小姐你的清譽還要不要?“

虞聽晚收起手中的折扇,輕輕用扇子拍了下秋月的頭,把人拉過來,湊近些,壓低聲音道:“我們現在是男子!哪有什麽姑娘家家的,你可別忘了啊。“

秋月見自家小姐那躊躇滿志的樣子,試圖勸解著:“小姐~“

虞聽晚見秋月還在說,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再加個眼神警告:“要進去了,你得註意稱呼!“

秋月盯著眼前的紗雲院三個金燙燙的大字,有點想跑的感覺,今天一大早,小姐就開始準備男子的衣物,由著小姐以前也會常常扮作男子跟在老爺的身後,外出去談生意。所以,她們準備衣物的時辰很短,小姐經常是辦成書生的模樣,長發束於帽下,只是小姐過於美麗,外頭罩著青色長衫也還是有女氣。

於是小姐就端坐在鏡前,搗鼓了好幾個時辰,用墨汁輕描著眉毛,讓其變得和男子一樣粗獷,可畫完後,更不倫不類,小姐還拿出了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掩去了女兒家貌美的容顏,取代的是一張平淡的少年臉。可她一雙明亮的眼睛透過黑色的瞳孔,閃著不一樣的聰敏與矯捷。好在小姐的笑容還是有幾分的玩世不恭,外加英挺的背影,總之,還是一位奪目的少年。

所以,秋月就很……擔心。

可……虞聽晚對自己的男裝無比自信,她連人皮面具都拿出來了,別人應該看不出她是個女子的,何況她也不與人糾纏,安安靜靜的收集消息,總歸是不會出岔子的。

所以,她拉起秋月就大步往紗雲院裏頭去。

秋月也認真地收起自己畏懼的表情,跟著虞聽晚一起跨進了大門。

在門口,就有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搖著手絹,婀娜多姿地攔住虞聽晚,虞聽晚沒法,只能站在原處,女子那只白素的手就往虞聽晚的肩頭搭去,她的眼睛毒辣地看著虞聽晚的側臉,看著眼前的公子雖然孱弱,可衣料摸著舒服,是絲綢的,人也規規矩矩的,那就是有點小錢的主兒。打量完,她無比嬌媚地喊道:“喲~這位公子,長得挺俊俏的啊。“小手絹沖虞聽晚的臉上掃了過去,一股重重的脂粉味差點沒讓虞聽晚當場打噴嚏出來。

虞聽晚不動聲色地往後移了一步,又悄無聲息的從袖口拿出一小塊銀子,往女子手上一放,湊近去,對這女子道:“煩請姐姐幫我找霧雨姐姐。“

女子掂量了下手中的銀子,笑容更盛,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但挺出手大方的,又聽到“他“來找霧雨,看來是霧雨的老相識了,“霧雨嗎?“

“正是!“虞聽晚喜上眉梢,忙給女子拱手作揖。

“好,我就帶你去她那裏。”女子說完,又十分婀娜多姿的領著虞聽晚主仆兩人往裏邊走去。

這門裏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似的。

紗雲院內,各個男男女女喝酒猜拳嬉笑的聲音不絕於耳,當然裏面也夾雜著不少汙言穢語,這真的不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能聽的,虞聽晚壓了壓心,裝作淡定的繼續跟著女子走。

而當她一出現在紗雲院時,二樓的一間包間裏,就有一雙鷹凖的眼睛捕捉到了她,一路隨著她進到二樓的包間裏。

但,虞聽晚絲毫沒有察覺,她一路順暢地到了霧雨的房間。

說起霧雨,還是她去年在去法理寺途中,救下的一苦命女子,當時霧雨本來是存夠了贖身的銀錢,是憧憬著要與心上人一起過美好的日子的,可是就在交錢的日子,心上人沒來,她苦苦等了三日,那人卻失約了,萬念俱灰之下,霧雨想一死了之,可,好在虞聽晚救下了她。

兩人也因此結識,本來虞聽晚想給霧雨贖身,讓霧雨進虞府,可是霧雨卻固執地還在紗雲院等著那個永遠不會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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