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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揍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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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揍馬爾福

就在這一刻,艾莎的腦中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了起來——她幾乎可以肯定,馬爾福被伏地魔賦予了某個可怕的任務,很可能是刺殺鄧布利多,而那瓶酒,就是他嘗試失敗的鐵證。

艾莎當機立斷,猛地一把推開了盥洗室破舊的門!

吱呀——

門突然被撞開,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瓷磚房間裏回蕩。盥洗室內,德拉科·馬爾福背對著門口,正對著一個抽水馬桶隔間說話——桃金娘的半透明身體正從裏面飄出來,他顯然完全沈浸在自身的恐懼和崩潰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轉過身,臉上毫無血色,眼睛因哭泣而紅腫,充滿了驚駭和慌亂。他下意識地伸手去長袍內袋掏魔杖——

艾莎的動作快如閃電,魔杖尖射出的繩索精準地纏繞上馬爾福,將他全身緊緊捆住,魔杖都沒來得及抽出。

馬爾福驚恐地掙紮著,試圖掙脫魔法繩索,但完全是徒勞。他像一只被困住的獵物,絕望地看著闖入的不速之客,臉上寫滿了被發現的恐懼和末日來臨的絕望。

哭泣的桃金娘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粗魯!太粗魯了!打擾我們的私人談話!”她猛地鉆回抽水馬桶裏,消失不見了。

哈利、赫敏和金妮也沖了進來,魔杖齊齊指向被束縛住的馬爾福,臉上充滿了震驚和警惕。

艾莎一步步走向馬爾福,目光冷冽,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盥洗室裏:“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了,馬爾福。關於那瓶蜂蜜酒,關於……你的任務。”

馬爾福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臉上驚惶未退,卻仍強自鎮定地試圖狡辯:“我不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蜂蜜酒?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好來這裏靜一靜!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訴院長,你們全都得關禁閉——”

艾莎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只輕輕吐出一個字:“打。”

哈利和金妮瞬間領會。哈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到羅恩剛才口吐白沫的樣子,想到這毒藥原本可能是沖著自己或者鄧布利多來的,他毫不猶豫,上前一步,拳頭狠狠落在馬爾福的肚子上。

“嗷!”馬爾福痛呼一聲,身體因被捆綁而無法彎曲,只能硬生生承受,臉瞬間漲紅了。

金妮的動作同樣幹凈利落,她繞到側面,一記肘擊撞在馬爾福的肋骨上。馬爾福發出一聲悶哼,疼得冷汗直冒。

“你們——你們怎麽敢——!”馬爾福又驚又怒,簡直不敢相信這群人居然會直接動手。

赫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想開口阻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想起羅恩淒慘的模樣,想起這背後可能針對校長和哈利的陰謀,那點對校規的堅持最終被憤怒和後怕壓了下去——他罪有應得。

因為沒有使用魔法,純粹的物理擊打並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馬爾福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在嘴硬:“我要讓斯內普教授把你們全都關禁閉!直到你們畢業!波特!韋斯萊!你們等著!”

艾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再次輕輕揮了揮手。

哈利和金妮心領神會。這次兩人配合默契,哈利左右開弓的拳頭砸在馬爾福的顴骨上,金妮同時連踹他好幾腳。

“啊!”馬爾福慘叫一聲,鼻子裏瞬間流下兩道鮮血,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小腿骨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全靠繩索的捆綁才沒倒下。他終於意識到,對方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脅,而且是真的會下狠手。

艾莎這才慢條斯理地從她的龍皮小包裏取出一個小水晶瓶,她走到疼得直吸冷氣的馬爾福面前,拔開瓶塞,將幾滴白鮮香精滴在他流血的鼻子和紅腫的臉頰上。

藥效迅速發揮作用,流血止住了,淤青和紅腫也開始消退。赫敏在一旁看著艾莎親自給馬爾福上藥,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了,心裏泛起一絲微妙的不舒服(“啊啊啊啊啊!艾莎的手差點碰到那家夥的臉!!”)——那是她的女朋友,現在卻在“照料”這個討厭的馬爾福!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強行把那股醋意壓了下去。

“這下,”艾莎輕笑一聲。笑聲落在此時的空氣裏,卻讓德拉科渾身一顫——仿佛剛才下令打人和現在幫忙治傷的不是同一個人,“可以好好聊聊了吧?或者,你還想再回憶一下剛才的感覺?”

馬爾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身體上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對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辣和那種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再也撐不住那副純血統貴族的傲慢面具,眼淚和鼻涕一下子湧了出來,混合著未幹的血跡和白鮮的氣味,顯得狼狽不堪。

“嗚……我說……我說……”他抽噎著,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是……是黑魔王……他讓芬裏爾·格雷伯克抓了我……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完成任務,他就殺了我們……”

“任務是什麽?”艾莎的聲音依舊冷靜。

“殺……殺了鄧布利多……”馬爾福哭得渾身發抖,“我……我沒辦法……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想到在酒裏下毒……那酒斯拉格霍恩本來要送給鄧布利多的……我不知道……不知道怎麽會是韋斯萊喝了……嗚……”

他終於承認了。盥洗室裏一片寂靜,只有馬爾福壓抑不住的哭泣聲,以及桃金娘在抽水馬桶中傳來的細微嗚咽——她不知何時再度現身,仿佛正為這新上演的悲劇低聲哀泣。

艾莎聽完,沈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嘲諷的嗤笑。

“所以,你就真的以為自己能殺得了鄧布利多?”她挑了挑眉,仿佛要剖開馬爾福那可悲的內心,“還是天真地以為,那位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秘人,真的指望憑你——一個被嚇破膽、連下毒都能搞錯對象的學生——就能解決掉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

馬爾福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盡褪,被這句話裏的殘酷真相擊得搖搖欲墜。

“有沒有可能,”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死寂的空氣裏,“他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成功?或許,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讓你死。”

馬爾福猛地擡頭,灰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想想看,”艾莎繼續冷靜地剖析,語氣近乎殘忍,“如果你在試圖刺殺鄧布利多的過程中‘不幸’被殺——無論是被鄧布利多反殺,還是被學校裏的其他教授或者保護力量清除——這對神秘人來說,有什麽區別嗎?”

“不……不可能……”馬爾福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虛弱得如同呻吟。

“有什麽區別?”艾莎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結果是,你死了。而一旦你,德拉科·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唯一的兒子和繼承人死了……古老的、死板守舊的馬爾福莊園魔法會承認誰?它會承認你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成為真正的主人嗎?據我所知,那些最古老的純血家族契約裏,女性繼承權往往受到極大的限制,甚至被完全剝奪。”

馬爾福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瞳孔因巨大的恐懼而收縮。他顯然知道家族內部的一些規定,只是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

“他不會……”馬爾福掙紮著,試圖找到反駁的理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幹澀無比。

“他不會什麽?”艾莎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他不會占據一個無主的、防禦完善、歷史悠久且極具象征意義的食死徒據點?想想吧,馬爾福!一旦你死了,莊園失去合法的主人,那些古老的保護魔法會逐漸失效或陷入混亂。到時候,黑魔王就可以‘勉為其難’地‘接管’它,將它徹底變成他的戰爭堡壘。而你的母親……”

艾莎頓了頓,看著馬爾福瞬間慘白的臉,說出了最終判決。

“……失去了莊園魔法最後的庇護,一個失去了丈夫、又剛剛失去兒子的女巫,在黑魔王和他那些瘋狂追隨者的手裏,能有什麽好下場?她必死無疑。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也許只是‘不小心’讓她落入憤怒的鳳凰社之手,或者在她‘悲傷過度’時發生一點‘意外’。”

“不!!”馬爾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出於疼痛,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戰栗和絕望。他全身被繩索捆綁著,卻依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眼淚洶湧而出,不再是之前委屈恐懼的淚水,而是徹底意識到自己和母親早已淪為棄子、步入絕境的崩潰。他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只剩下赤裸裸的、無處可逃的恐懼。

盥洗室裏一片死寂,只有馬爾福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嗚咽聲。哈利、赫敏和金妮都震驚地看著艾莎,又看向崩潰的馬爾福,被這個冷酷卻極有可能接近真相的推論驚得說不出話。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憐憫,但更多的是嚴峻的現實主義。她走上前一步,聲音比平時低沈了許多:“德拉科·馬爾福,如果……如果艾莎的推測是真的,那麽現在,整個英國魔法界,唯一有可能、也有能力從黑魔王手中保護你和你母親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馬爾福驟然擡起的、充滿血絲和淚水的眼睛,嚴謹地說道:“……恰恰正是你被派來暗殺的對象——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馬爾福混亂絕望的腦海。他呆住了,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這個悖論是如此尖銳而諷刺,讓他一時根本無法消化。

艾莎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揮了揮魔杖,解除了馬爾福身上的束縛咒。

繩索瞬間消失,馬爾福脫力地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勉強用手扶住了冰冷潮濕的水池臺才站穩。他低著頭,金色的頭發被汗水和淚水黏在額頭上,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哈利猛地想起一件事,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在馬爾福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擼起了他左臂的袖子。

蒼白的皮膚上,一個猙獰的圖案赫然在目:漆黑的骷髏頭,嘴裏吐出一條蜿蜒的毒蛇。

黑魔標記。

德拉科·馬爾福,確實已經是一名食死徒。

金妮倒吸了一口冷氣,赫敏緊緊捂住了嘴,即使早已猜到,親眼所見依然帶來巨大的沖擊。

哈利放下馬爾福的手臂,臉色陰沈得可怕。他看向馬爾福,眼神裏不再僅僅是憤怒,更多了一種沈甸甸的、面對殘酷現實的凝重。

馬爾福沒有掙紮,也沒有試圖掩蓋。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標記,仿佛那是一個將他拖入無盡深淵的烙印,眼神空洞而絕望。

“我們必須去找鄧布利多教授。”艾莎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氣氛,“現在,立刻。這件事已經遠遠超出了學院間的紛爭。”

沒有人反對。哈利點了點頭,赫敏和金妮也表情嚴肅地表示同意。

馬爾福依舊僵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

艾莎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救你自己,還有你的母親,就跟我們走。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馬爾福。”

這句話似乎喚醒了他。德拉科猛地顫抖了一下,緩緩擡起頭,眼中依舊充滿了恐懼和混亂,但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他極其緩慢地、僵硬地點了點頭。

一行人沈默地離開了哭泣的桃金娘盥洗室,留下桃金娘在抽水馬桶裏發出若有若無的、困惑的嗚咽。他們快步穿過走廊,朝著城堡最高的地方——校長辦公室走去。

這一次,他們的隊伍裏,多了一個失魂落魄、步履蹣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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