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的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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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的筆友
艾莎拖著行李走進福利院的院子，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露西正坐在秋千上晃蕩，一見到她就跳了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般撲了過來。
“艾莎！你回來了！”露西一把抱住她，又立刻松開，興奮地從口袋裏掏出一疊信件，“我有天大的好消息！我交了個超厲害的筆友！”
艾莎把行李靠墻放下，接過那疊精心保存的信件：“慢點說，什麽筆友？”
“她叫芙洛琳，是個在英國留學的法國女生。”露西的眼睛亮得驚人，“她懂好多稀奇古怪的知識！上次我隨口提到古埃及象形文字，她居然在回信裏用聖書體寫了兩段話，還附了解釋！還有一次我說想看巴黎的風景，她就用不同顏色的墨水畫了幾幅埃菲爾鐵塔和巴黎聖母院的速寫……”
艾莎翻看著那些信件，註意到每一封都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致我親愛的露西”，落款處是一個精致的“F”字母纏繞著玫瑰花紋。信紙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紫羅蘭香氣。
“我們通了快半年的信了。”露西繼續說道，手指輕輕卷著發梢，“芙洛琳說她暑假會在倫敦待一陣子，要來看我。”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我……在咖啡店打工攢錢買了條新裙子，淡紫色的，和她信紙的顏色很配……”
艾莎微微皺眉：“麻瓜社會的筆友確實流行，但和陌生人見面……”
“都是女生，”露西誇張地擺擺手，“難不成她還貪圖我的美貌？這不太可能吧。”她突然促狹地眨眨眼，“當然，我貪圖她的美貌那更不可能，畢竟我自己都這麽好看——還有我的朋友也這麽好看……哎，我都看膩了。”
艾莎無奈地看著這個自戀狂，但表情很快又嚴肅起來：“她連照片都沒寄過？”
露西撅起嘴：“芙洛琳說她‘不喜照相’，但描述過自己的樣子——銀金色長發，藍眼睛，身高大約175……”
“描述誰都會。”艾莎打斷她，“見面可以，但必須約在福利院。如果她連這裏都不願意來……”
“知道啦知道啦！”露西挽住她的胳膊搖晃，“我已經和理查德夫人說好了，下周三下午借用會客室。”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會來的對吧？幫我看看她是不是壞人……”
艾莎挑眉：“現在知道找保鏢了？”
“才不是！”露西紅著臉反駁，“我是想……想介紹我最好的朋友給她認識嘛！”
晚餐鈴適時響起，艾莎提起行李：“邊走邊說吧，這位‘芙洛琳’還寫過什麽……”
露西立刻像打開了話匣子，手舞足蹈地說起筆友那些“驚人的壯舉”——能用六種語言寫詩、聲稱見過北極光在冰面上跳舞、甚至暗示自己家族在法國有個古老的葡萄酒莊園……
艾莎安靜地聽著，認真地看了看信紙上那個華麗的“F”簽名。那纏繞的玫瑰花紋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澤，仿佛會隨著角度變換顏色。
接下來的幾天，艾莎幾乎足不出戶，埋頭在坩堝前熬制魔藥。訂單堆積如山——狼毒藥劑、提神劑、愛情魔藥香水等等。她可不想在赫敏來訪時還被訂單追著跑。
交貨那天，她順路拐進了對角巷的日用品店。
“這張床，”她屈指敲了敲展示品的床頭，木料發出沈悶的聲響，“能調節大小嗎？”
店主是個紮著彩色頭巾的巫師，聞言從櫃臺後繞出來，魔杖尖在床柱上輕輕一點：“當然能，親愛的！這是最新款的‘夢鄉’系列——”隨著她的動作，四柱床像呼吸般緩緩收縮成單人尺寸，“躺上去會根據體型自動調整，兩個人睡也綽綽有餘。”
艾莎用膝蓋抵了抵床墊，感受到恰到好處的回彈。店主繼續推銷：“還能記憶常用睡姿調節軟硬度，清晨自動鋪平被褥——”她突然壓低聲音，“上周魔法部剛用它替換了全部公務宿舍的床鋪，就連貓頭鷹的撲棱聲都傳不進去。而且，是恒溫的。”
“就它了。”艾莎數出加隆時，店主正用魔杖指揮著羽毛筆開收據。她隨手揮動魔杖，大床立刻縮成火柴盒大小，被精準地投進艾莎的龍皮小包裏。
“附贈小功能，”店主眨眨眼，“噩夢出現就會被彈飛——祝你夜夜安眠。”
她剛回到家，電話就響了起來。
“艾莎？”赫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輕微的電流雜音，“我明天就能到，爸爸媽媽剛好要去你那附近的醫院參加研討會，可以順路送我。”
“床已經換好了。”艾莎說，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兩個人睡不會擠。”
電話那頭短暫地沈默了一秒。
赫敏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異樣：“……床？什麽床？”
艾莎回答：“你不是要來過夜嗎？我換了張更大的——當然，還準備了一些日用品。”
赫敏的呼吸似乎滯了一下：“我、我是去審查露西的筆友的，又不是專門去——”
“嗯，審查。”艾莎附和道：“所以，你幾點到？”
周三下午，陽光透過福利院會客室的窗戶灑進來，艾莎和赫敏坐在沙發一角，假裝翻閱同一本雜志，實則時刻關註著門口。露西坐立不安，每隔幾秒就要整理一下裙擺。
“她真的會來嗎？”露西小聲嘀咕，“萬一她只是開玩笑……”
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露西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襲淡藍色長裙的芙蓉·德拉庫爾，銀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淺金。她手裏捧著一束紫羅蘭，唇角掛著優雅的微笑。
“露西？”她微微歪頭，聲音輕柔，“我是芙洛琳。”
露西眨了眨眼，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燦爛地笑了：“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放我鴿子呢！”
竟然是熟人！艾莎和赫敏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芙蓉的目光掃過房間，在看到她們時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這兩位是……？”她故作陌生地問道。
“哦！這是艾莎，我最好的朋友！”露西熱情地介紹，“還有赫敏，她的……呃，也是好朋友！”
“幸會。”芙蓉微微頷首，姿態完美得像個真正的法國淑女。
接下來的半小時，露西和芙蓉聊得熱火朝天。從法國文學到麻瓜科技，從古代歷史到現代藝術，芙蓉對答如流，甚至還能接上露西那些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赫敏壓低聲音，在艾莎耳邊道：“她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課？”
“絕對。”艾莎瞇起眼睛，“她可不像是有耐心聊麻瓜‘愚蠢發明’的人。”
露西突然站起身：“差點忘了！我去拿點水果！你們先聊！”
她一溜煙跑出會客室，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
艾莎直截了當地問：“你們法國人……不至於玩弄露西的感情吧？她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
芙蓉的下巴微微擡起，布斯巴頓優等生的鋒芒在眼中一閃而過：“我還不至於墮落到那種程度。”她指尖輕扣瓷杯，發出清脆的聲響，聲音竟輕柔了幾分，“說實話，起初我還以為……若她不被我的外貌吸引，我該覺得無趣才是。可她卻誇我聰慧，誇我博學，誇我幽默，甚至誇我的字好看——”她微微搖頭，“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對我。”
赫敏敏銳地挑眉：“所以，你是認真的？”
“為什麽不呢？”芙蓉聳聳肩，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柔，“她很有趣，不是嗎？”
露西端著果盤回來時，三人立刻恢覆了客套的寒暄模式。
又過了十分鐘，艾莎站起身：“赫敏，我們該去……整理魔藥材料了。”
“啊，對。”赫敏迅速領會，“你們慢慢聊。”
兩人逃也似地回到艾莎的房間，關上門的一瞬間，赫敏就捂著嘴笑靠在門板上：“梅林啊！芙蓉·德拉庫爾居然——居然一本正經地扮演麻瓜筆友！”
“至少比直接甩出魔杖來個‘遺忘咒’體面多了。”艾莎倚在窗邊，午後的陽光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我早說過，露西那雙眼睛根本看不見什麽媚娃光環。”
赫敏終於止住笑，走到那張魔法床邊坐下。床墊像有生命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調整弧度，她下意識用手指劃過繡著星辰圖案的床單：“露西看她的眼神……就像發現了會說話的獨角獸。”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輕了下來，“純粹得讓人羨慕。”
艾莎轉過頭，目光落在赫敏被陽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耳廓上：“怎麽，赫敏·格蘭傑也會羨慕這種單純的崇拜？”
“才不是！”赫敏猛地擡頭，“我只是……”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因為艾莎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床邊，正俯身撐著床柱看她，近得能數清她睫毛投下的陰影。
“只是什麽？”艾莎輕聲問。魔法床感應到新增的重量，悄悄擴寬了幾英寸。
赫敏默默地揪緊了床單：“……只是覺得，能這樣毫無保留地喜歡一個人，真好。”
“你一定會遇到的。”艾莎認真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堅定地說，“一個成績好、長得好、性格好，思想更成熟，對別人還不錯但對你最溫柔——值得你傾註真心去喜歡的人。”
赫敏輕聲重覆：“……最溫柔的人？”
艾莎理所當然地點頭：“至少要比我對你溫柔吧。當然，其他條件一個不能落下。”
窗外的梧桐樹上，知了突然開始鳴叫，一陣帶著夏日氣息的風掀起了輕紗窗簾。兩人的影子在晃動的光影裏短暫地交疊，又很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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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拖著行李走進福利院的院子，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露西正坐在秋千上晃蕩，一見到她就跳了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般撲了過來。
“艾莎！你回來了！”露西一把抱住她，又立刻松開，興奮地從口袋裏掏出一疊信件，“我有天大的好消息！我交了個超厲害的筆友！”
艾莎把行李靠墻放下，接過那疊精心保存的信件：“慢點說，什麽筆友？”
“她叫芙洛琳，是個在英國留學的法國女生。”露西的眼睛亮得驚人，“她懂好多稀奇古怪的知識！上次我隨口提到古埃及象形文字，她居然在回信裏用聖書體寫了兩段話，還附了解釋！還有一次我說想看巴黎的風景，她就用不同顏色的墨水畫了幾幅埃菲爾鐵塔和巴黎聖母院的速寫……”
艾莎翻看著那些信件，註意到每一封都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致我親愛的露西”，落款處是一個精致的“F”字母纏繞著玫瑰花紋。信紙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紫羅蘭香氣。
“我們通了快半年的信了。”露西繼續說道，手指輕輕卷著發梢，“芙洛琳說她暑假會在倫敦待一陣子，要來看我。”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我……在咖啡店打工攢錢買了條新裙子，淡紫色的，和她信紙的顏色很配……”
艾莎微微皺眉：“麻瓜社會的筆友確實流行，但和陌生人見面……”
“都是女生，”露西誇張地擺擺手，“難不成她還貪圖我的美貌？這不太可能吧。”她突然促狹地眨眨眼，“當然，我貪圖她的美貌那更不可能，畢竟我自己都這麽好看——還有我的朋友也這麽好看……哎，我都看膩了。”
艾莎無奈地看著這個自戀狂，但表情很快又嚴肅起來：“她連照片都沒寄過？”
露西撅起嘴：“芙洛琳說她‘不喜照相’，但描述過自己的樣子——銀金色長發，藍眼睛，身高大約175……”
“描述誰都會。”艾莎打斷她，“見面可以，但必須約在福利院。如果她連這裏都不願意來……”
“知道啦知道啦！”露西挽住她的胳膊搖晃，“我已經和理查德夫人說好了，下周三下午借用會客室。”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會來的對吧？幫我看看她是不是壞人……”
艾莎挑眉：“現在知道找保鏢了？”
“才不是！”露西紅著臉反駁，“我是想……想介紹我最好的朋友給她認識嘛！”
晚餐鈴適時響起，艾莎提起行李：“邊走邊說吧，這位‘芙洛琳’還寫過什麽……”
露西立刻像打開了話匣子，手舞足蹈地說起筆友那些“驚人的壯舉”——能用六種語言寫詩、聲稱見過北極光在冰面上跳舞、甚至暗示自己家族在法國有個古老的葡萄酒莊園……
艾莎安靜地聽著，認真地看了看信紙上那個華麗的“F”簽名。那纏繞的玫瑰花紋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澤，仿佛會隨著角度變換顏色。
接下來的幾天，艾莎幾乎足不出戶，埋頭在坩堝前熬制魔藥。訂單堆積如山——狼毒藥劑、提神劑、愛情魔藥香水等等。她可不想在赫敏來訪時還被訂單追著跑。
交貨那天，她順路拐進了對角巷的日用品店。
“這張床，”她屈指敲了敲展示品的床頭，木料發出沈悶的聲響，“能調節大小嗎？”
店主是個紮著彩色頭巾的巫師，聞言從櫃臺後繞出來，魔杖尖在床柱上輕輕一點：“當然能，親愛的！這是最新款的‘夢鄉’系列——”隨著她的動作，四柱床像呼吸般緩緩收縮成單人尺寸，“躺上去會根據體型自動調整，兩個人睡也綽綽有餘。”
艾莎用膝蓋抵了抵床墊，感受到恰到好處的回彈。店主繼續推銷：“還能記憶常用睡姿調節軟硬度，清晨自動鋪平被褥——”她突然壓低聲音，“上周魔法部剛用它替換了全部公務宿舍的床鋪，就連貓頭鷹的撲棱聲都傳不進去。而且，是恒溫的。”
“就它了。”艾莎數出加隆時，店主正用魔杖指揮著羽毛筆開收據。她隨手揮動魔杖，大床立刻縮成火柴盒大小，被精準地投進艾莎的龍皮小包裏。
“附贈小功能，”店主眨眨眼，“噩夢出現就會被彈飛——祝你夜夜安眠。”
她剛回到家，電話就響了起來。
“艾莎？”赫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輕微的電流雜音，“我明天就能到，爸爸媽媽剛好要去你那附近的醫院參加研討會，可以順路送我。”
“床已經換好了。”艾莎說，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兩個人睡不會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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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異樣：“……床？什麽床？”
艾莎回答：“你不是要來過夜嗎？我換了張更大的——當然，還準備了一些日用品。”
赫敏的呼吸似乎滯了一下：“我、我是去審查露西的筆友的，又不是專門去——”
“嗯，審查。”艾莎附和道：“所以，你幾點到？”
周三下午，陽光透過福利院會客室的窗戶灑進來，艾莎和赫敏坐在沙發一角，假裝翻閱同一本雜志，實則時刻關註著門口。露西坐立不安，每隔幾秒就要整理一下裙擺。
“她真的會來嗎？”露西小聲嘀咕，“萬一她只是開玩笑……”
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露西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襲淡藍色長裙的芙蓉·德拉庫爾，銀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淺金。她手裏捧著一束紫羅蘭，唇角掛著優雅的微笑。
“露西？”她微微歪頭，聲音輕柔，“我是芙洛琳。”
露西眨了眨眼，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燦爛地笑了：“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放我鴿子呢！”
竟然是熟人！艾莎和赫敏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芙蓉的目光掃過房間，在看到她們時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這兩位是……？”她故作陌生地問道。
“哦！這是艾莎，我最好的朋友！”露西熱情地介紹，“還有赫敏，她的……呃，也是好朋友！”
“幸會。”芙蓉微微頷首，姿態完美得像個真正的法國淑女。
接下來的半小時，露西和芙蓉聊得熱火朝天。從法國文學到麻瓜科技，從古代歷史到現代藝術，芙蓉對答如流，甚至還能接上露西那些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赫敏壓低聲音，在艾莎耳邊道：“她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課？”
“絕對。”艾莎瞇起眼睛，“她可不像是有耐心聊麻瓜‘愚蠢發明’的人。”
露西突然站起身：“差點忘了！我去拿點水果！你們先聊！”
她一溜煙跑出會客室，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
艾莎直截了當地問：“你們法國人……不至於玩弄露西的感情吧？她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
芙蓉的下巴微微擡起，布斯巴頓優等生的鋒芒在眼中一閃而過：“我還不至於墮落到那種程度。”她指尖輕扣瓷杯，發出清脆的聲響，聲音竟輕柔了幾分，“說實話，起初我還以為……若她不被我的外貌吸引，我該覺得無趣才是。可她卻誇我聰慧，誇我博學，誇我幽默，甚至誇我的字好看——”她微微搖頭，“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對我。”
赫敏敏銳地挑眉：“所以，你是認真的？”
“為什麽不呢？”芙蓉聳聳肩，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柔，“她很有趣，不是嗎？”
露西端著果盤回來時，三人立刻恢覆了客套的寒暄模式。
又過了十分鐘，艾莎站起身：“赫敏，我們該去……整理魔藥材料了。”
“啊，對。”赫敏迅速領會，“你們慢慢聊。”
兩人逃也似地回到艾莎的房間，關上門的一瞬間，赫敏就捂著嘴笑靠在門板上：“梅林啊！芙蓉·德拉庫爾居然——居然一本正經地扮演麻瓜筆友！”
“至少比直接甩出魔杖來個‘遺忘咒’體面多了。”艾莎倚在窗邊，午後的陽光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我早說過，露西那雙眼睛根本看不見什麽媚娃光環。”
赫敏終於止住笑，走到那張魔法床邊坐下。床墊像有生命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調整弧度，她下意識用手指劃過繡著星辰圖案的床單：“露西看她的眼神……就像發現了會說話的獨角獸。”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輕了下來，“純粹得讓人羨慕。”
艾莎轉過頭，目光落在赫敏被陽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耳廓上：“怎麽，赫敏·格蘭傑也會羨慕這種單純的崇拜？”
“才不是！”赫敏猛地擡頭，“我只是……”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因為艾莎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床邊，正俯身撐著床柱看她，近得能數清她睫毛投下的陰影。
“只是什麽？”艾莎輕聲問。魔法床感應到新增的重量，悄悄擴寬了幾英寸。
赫敏默默地揪緊了床單：“……只是覺得，能這樣毫無保留地喜歡一個人，真好。”
“你一定會遇到的。”艾莎認真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堅定地說，“一個成績好、長得好、性格好，思想更成熟，對別人還不錯但對你最溫柔——值得你傾註真心去喜歡的人。”
赫敏輕聲重覆：“……最溫柔的人？”
艾莎理所當然地點頭：“至少要比我對你溫柔吧。當然，其他條件一個不能落下。”
窗外的梧桐樹上，知了突然開始鳴叫，一陣帶著夏日氣息的風掀起了輕紗窗簾。兩人的影子在晃動的光影裏短暫地交疊，又很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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