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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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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再努力

五月下旬的一天,艾莎等人突然發現魁地奇球場不再能隨意使用了——場地中央不知何時築起了無數道矮墻,這些墻壁排列得錯綜覆雜,將整個球場分割成蜿蜒曲折的通道。

“這些圍墻是幹什麽用的?”羅恩踢了踢腳邊的磚塊。

赫敏抱著一摞書皺眉:“顯然是個迷宮。這下我們連飛行訓練都受影響。”

“太棒了——”哈利脫口而出,隨即在赫敏犀利的目光下改口,“我是說……確實挺麻煩的。”

羅恩用手肘捅了捅哈利,壓低聲音笑道:“我打賭迷宮裏肯定藏著成群的炸尾螺,就等著勇士們自投羅網呢。”

夜幕籠罩著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裏,赫敏咬著羽毛筆末端,眉頭緊鎖地盯著羊皮紙上未完成的投稿文章。艾莎則在一旁安靜地翻閱《高級魔藥制作》,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下要點。

“哈利被叫走多久了?”赫敏突然擡頭問道,目光掃向墻上的鐘表。

羅恩聞言聳了聳肩:“一個多小時了吧。巴格曼那家夥神神秘秘的,不過應該和第三個項目有關。”

艾莎合上書本,揉了揉眼睛:“我該回宿舍了,快要宵禁了。”她開始收拾散落的羊皮紙和墨水瓶。

赫敏的嘴唇輕輕翕動了一下,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實在想不出一個讓艾莎留下的理由。但就在這時,休息室的肖像洞口突然被推開。哈利氣喘籲籲地鉆了進來,頭發比平時更加淩亂,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梁上。

“你們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麽!”哈利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抓起羅恩面前的南瓜汁猛灌了一口。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迷宮?”

“沒錯,”哈利點頭,擦了擦嘴角,“整個魁地奇球場現在就是個巨大的迷宮——但還沒有完全建好。巴格曼說那是第三個項目的內容——我們需要在裏面找到三強杯。”

羅恩吹了聲口哨:“聽起來比對付匈牙利樹蜂簡單多了。”

“才怪,”哈利搖頭,“裏面肯定塞滿了各種‘驚喜’。克魯姆說他們德姆斯特朗也有類似的訓練場地,曾經有個學生被困在裏面三天才被找到。”

艾莎重新坐回沙發,“其他勇士也被叫去了吧?”

“嗯,芙蓉、克魯姆——”哈利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說到克魯姆……他把我單獨叫到一邊,我以為他要討論比賽策略或者威脅我什麽的……”

赫敏挑眉:“然後?”

哈利的臉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他說……‘我看到你和羅恩一起跳舞了,不得不說,你拖累了羅恩的發揮,他本該跳得更好的。’”

一陣沈默。

羅恩的臉瞬間紅了:“他……他關註我跳舞?”

艾莎輕聲笑了起來:“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放在克魯姆身上居然莫名合理。”

哈利誇張地翻了個白眼:“我當時也是這個表情。我直接問他‘你專門叫我來就為了說這個?’結果他立刻開始科普保加利亞民間舞蹈,還說要是羅恩想學的話,他願意——”

“願意什麽?”羅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親自指導。”哈利幹巴巴地說,“當然,原話要……熱情得多。”

羅恩的表情瞬間精彩極了——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又立即強行壓住,結果變成了一種古怪的抽搐。耳朵尖紅得發亮,他抓起南瓜汁猛灌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梅林的褲子啊……他可是克魯姆……”

艾莎和赫敏交換了一個無語的眼神。

哈利收斂笑意,聲音不自覺地壓低:“麥格教授突然出現說要我去見鄧布利多,可等我趕到辦公室——”他不安地搓了搓手指,“辦公室裏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那個古怪的石盆在櫃子裏發著光。”

“石頭盆子?”赫敏有些疑惑。

“鄧布利多後來說那是冥想盆。”哈利解釋道,“我只是湊近想看清楚,結果整個人栽了進去……”他的綠眼睛裏閃過一絲後怕,“然後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記憶。卡卡洛夫在受審時供出其他食死徒,斯內普也在名單上。”

“什麽?”赫敏和羅恩同時驚呼。

“最可怕的是老巴蒂·克勞奇——”

“他難不成是食死徒?”羅恩皺眉,“根本不可能啊……”

“那倒不是。”哈利苦笑,“我只是看到他親手把自己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

“等等……我突然明白了!”羅恩的藍眼睛突然睜大,“爸爸說過,當年小巴蒂·克勞奇‘死’的時間和他媽媽只差幾天,他總覺得有些蹊蹺……梅林的胡子啊!”他猛地抓住哈利的手臂,“該不會老巴蒂用妻子把兒子換出來了吧?”

赫敏倒吸一口冷氣:“所以阿茲卡班裏的其實是……”

“重病瀕死的克勞奇夫人。”艾莎點了點頭,“真是有夠離譜的一家人。”

“還有盧多·巴格曼——”哈利繼續說道,“他曾被指控向伏地魔的黨羽傳遞情報,但他堅決否認自己是食死徒——我們之前對他的推論是對的,他那賭徒般的心理八成被利用了。對了,我還看到了學生時代的伯莎·喬金斯,鄧布利多看到她的時候神色很悲哀……鄧布利多說,他從克勞奇父子那裏得知,伏地魔正在回歸,傷疤偶爾的疼痛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鄧布利多也認為那個人真的會重新回來?”羅恩悄聲問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在微微發抖,盡管休息室裏很暖和。

接下來的日子,霍格沃茨城堡裏彌漫著緊張而忙碌的氣氛。艾莎和赫敏幾乎將所有空閑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厚重的課本和羊皮紙堆滿了她們常坐的那張長桌。赫敏的覆習計劃表精確到了分鐘,甚至連吃飯時間都標註了“可邊吃邊溫習《魔法史重要事件年表》”。

“你們簡直……”羅恩盯著赫敏那張密密麻麻的日程表,臉色發青,“誰會在晨跑的時候背誦魔法史啊?”

赫敏頭也不擡地翻動課本:“如果你不想在魔藥課上把噴嚏草和噴嚏根搞混的話,我建議你也開始覆習。”

羅恩撇撇嘴,正要反駁,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摸了摸肚子:“等等……考不好的話是不是我的美食特權就被取消了?”

艾莎從筆記本裏擡起頭,嘴角微揚:“要不然呢?”

羅恩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他認真地請求在場的兩位學霸:“借我抄一份,謝謝。”

“好了,魔法史抽查時間。”赫敏突然合上書本轉向艾莎,卷起的羊皮紙在掌心輕敲,“第三次妖精叛亂的關鍵轉折點?”

艾莎的羽毛筆在指間轉了個圈:“呃……是不是古靈閣妖精們把毒酒——”

“是1612年霍格莫德村會議!”赫敏的眉毛揚了起來,“賓斯教授至少講過兩遍。”

“啊,原來如此……”艾莎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我記得有個細節——當時妖精們用假加隆騙過了魔法部官員,不得不說,妖精確實很狡猾。”

赫敏補充道:“那是1798年妖精貨幣危機的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像是在說教,急忙把冒著熱氣的八寶粥推過去。“先吃點東西再背,血糖低的時候記憶力會下降15-25%——這些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聽著赫敏這般柔和的語調,羅恩在旁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在我看來,與其防範妖精銀行家搞鬼,不如讓他們去當建築師呢,巫師們獲得更堅固體面的房屋,妖精們獲得‘工藝大師’的口碑,簡直兩全其美——要知道,房屋契約比金融契約好管多了。”艾莎懶洋洋地說道。

赫敏眼睛一亮:“確實,房屋契約比金融契約更容易被監管——至少我們能實地檢查每一塊磚。”

羅恩突然拍了下大腿:“比爾在古靈閣工作六年都沒總結出這麽精辟的結論。”

哈利則獨自在城堡各處游蕩,利用勇士身份免考的特權,反覆練習著艾莎和赫敏為他整理的所有防禦咒語。有幾次,他在廢棄教室裏練習“除你武器”時,差點被費爾奇逮個正著。偶爾,他也會站在魁地奇球場邊緣,望著日益高大的迷宮圍墻發呆。

“真希望考試那天快點來,”一天晚上,羅恩癱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抱怨,“這樣我就能早點解脫了。”

赫敏翻了個白眼:“你確定是‘解脫’而不是‘現形’?變形術論文寫完了嗎?魔藥課筆記補全了嗎?”

羅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把臉埋進靠墊裏。

終於,第三個項目和期末考試的日子同時到來了。清晨的陽光透過禮堂的彩窗灑落,四個學院的餐桌上卻出奇安靜。大多數學生都在抓緊最後的時間翻看筆記,連吃飯都心不在焉。

赫敏的鼻尖幾乎快要貼在的筆記本上,左手下意識地往餐桌摸索。艾莎嘆了口氣,拿起一個熱騰騰的鮮肉包,穩穩地遞到赫敏手邊。

“張嘴。”艾莎輕聲說。

赫敏條件反射地咬了一口,湯汁順著嘴角滑下時,艾莎已經拿著餐巾等在旁邊。直到包子吃掉大半時,舌尖突然蹭過艾莎的指尖。她呼吸一滯,咬了一半的包子掉在盤子裏,餡料裏的汁水濺到桌布上。

“對不……”赫敏的聲音卡住了——艾莎收回的手指上,還留著一點晶瑩的湯汁。

羅恩吃驚地瞪大眼睛:“你們兩個——”

“考試加油。”哈利把醋碟推到她們中間時,兩個姑娘的耳朵尖都紅得像蘸了辣椒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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