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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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驚喜
赫敏、哈利和羅恩正興奮地討論著穆迪將馬爾福變成白鼬的精彩場面。羅恩手舞足蹈地模仿著白鼬馬爾福在地上亂竄的樣子，赫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哈利則笑得直拍膝蓋。
“你們沒看見馬爾福那表情——”羅恩上氣不接下氣，“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驚慌失措過！”
艾莎托著下巴聽完，嘴角微微上揚：“聽起來穆迪教授的變形術相當精湛啊。”她突然合上手中的《中級變形指南》，突然挑眉，“是不是很羨慕這個魔法水平？看來我們的小組學習該加把勁了。”
哈利和羅恩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不是吧——”羅恩哀嚎，“我們剛上完一天的課！”
“而且明天還有魔法史……”哈利虛弱地補充。
赫敏已經利落地收拾好書包，眼裏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我覺得艾莎說得對，實踐才能進步。吃完晚餐，有求必應屋見。”
夜幕降臨，四人鬼鬼祟祟地溜到八樓。哈利和羅恩打著哈欠，赫敏則一臉期待。然而他們發現艾莎正對著那面空墻來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詞。
“你在找什麽？”赫敏好奇地問。
“那個被皮皮鬼打碎的消失櫃，”艾莎頭也不回，“按照我的推測，它大概率會被有求必應屋收納——畢竟霍格沃茨不會輕易丟棄這麽危險的魔法物品。”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消失櫃？”
“費爾奇跟洛麗絲夫人說的，哈利你忘了？”艾莎說。
“就是能讓東西在兩個櫃子之間傳送的那種，”赫敏解釋道，“包括人——極易被濫用，是很危險的。”
艾莎試了幾次口令都不對，墻壁毫無反應。赫敏突然眼睛一亮：“也許我們需要換個思路——不是直接找‘消失櫃’，而是能夠‘藏東西的地方’？”
艾莎猛地轉頭看她，兩人對視一秒，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艾莎清晰地說。
墻壁立刻浮現出一道門。四人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冷氣——堆成山的雜物中，確實有個破舊的黑色櫃子，櫃門歪斜地掛著，露出裏面斷裂的鏈條和發黴的內壁。
“梅林的胡子啊！”羅恩驚呼，“你真的找到了！”
哈利舉著熒光咒，跟隨艾莎在雜物堆中艱難穿行。越往裏走，物品越古老：生銹的盔甲、缺頁的禁書、甚至還有一只被詛咒的八音盒，正幽幽哼著《命運交響曲》。
羅恩踢開一個銹跡斑斑的坩堝，抱怨道：“這地方到底有多大……比我家閣樓還亂！”
“別亂碰東西，”赫敏警告道，“誰知道這些舊物有沒有詛咒。”
哈利彎腰查看一堆破舊的課本，突然，餘光瞥見一個醜陋的老男巫雕像——它歪斜地立在雜物堆裏，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那是什麽？”羅恩湊近，“嘿，這雕像頭上還戴了個王冠？”
哈利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千萬別碰它！”
“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赫敏倒吸一口涼氣，“拉文克勞的冠冕？！”
羅恩吹了個口哨：“哇哦！這玩意兒能讓我考試全優嗎？”
“不能。”艾莎已經戴上龍皮手套，從腰間的小包取出封存多日的蛇怪毒牙：“都退後。”
“等等，你又要——”赫敏瞪大眼睛。
“哈利作為活體檢測儀，能有反應說明這不是好東西……說不定和伏地魔有關？所以必須被徹底摧毀。”艾莎聲音冷靜得可怕。她毫不猶豫地將毒牙刺向冠冕，“測試一下？”
“哢嚓！”
冠冕發出尖銳的嘶叫，藍寶石瞬間碎裂，一股黑霧噴湧而出，隱約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強行撕裂了。
艾莎反手又是一刺，黑霧慘叫一聲消散。冠冕徹底裂成兩半。
羅恩癱坐在地上：“梅林啊……還真是，這比博格特嚇人多了。”
哈利盯著殘骸，傷疤的疼痛逐漸消退：“我們得把剩下的帶給鄧布利多。”
“又少了一件寶物，可惡的老魔頭。”艾莎用絨布裹住碎片，塞進施加了防護咒的袋子裏：“雙重保險。”
“霍格沃茨的寶物不會都成了魂器吧？”赫敏擔憂地說。
“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其他的……”哈利心情沈重。
這時艾莎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對了，還有消失櫃！”她抽出魔杖，小心翼翼地檢查櫃子：“損壞程度比我想象的嚴重……但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三人徹底傻眼。只見艾莎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小袋子，將整個消失櫃塞了進去。然後她又取出那個曾經囚禁過食死徒的巨型魔法囚籠——足有房間那麽大——把小袋子扔了進去。
“等等——”哈利瞪大眼睛，“籠子什麽時候回到你手上的……”
“畢竟食死徒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裏。”艾莎淡定地點頭，又拿出第二個無痕伸展咒袋子，把整個籠子塞了進去。
羅恩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艾莎……你這是做什麽？”
“以防萬一啊。”艾莎把第二個袋子系緊，隨手塞回龍皮小包，“萬一真有食死徒不知好歹闖進來，也是在籠子裏面呆著——雖然可能性很低，畢竟這個櫃子壞了。”
羅恩呆呆地看著她：“你管這叫‘以防萬一’？這簡直是……是……”
“過度防禦？”哈利幫他說完。
艾莎聳聳肩：“對待潛在威脅，要麽徹底摧毀，要麽多重保險。”她拍了拍口袋，“現在就算有人能修覆這個櫃子，也得先突破兩層無痕伸展空間和一個針對食死徒的特制籠子——我覺得可以安心了。”
赫敏突然笑出聲：“我覺得，面對這些黑巫師，再怎麽小心也是應該的。”
“好了，”艾莎變戲法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本厚重的筆記，“既然來了，不如我們練習一下人體變形？先從局部開始——比如把鼻子變成豬鼻子怎麽樣？”
哈利和羅恩同時捂住自己的鼻子，驚恐地後退兩步。
“我突然想起！”羅恩急中生智，“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在、立刻把冠冕的事告訴鄧布利多？那可是重要情報！”
“沒錯！”哈利立刻附和，“非常緊急！”
赫敏和艾莎交換了一個眼神。艾莎嘆了口氣：“好吧，你們說得對。不過明天晚上繼續，不許逃課。”
“明天我肯定發燒。”羅恩小聲對哈利說。
“我聽見了！”艾莎頭也不回地說，“生病的人要喝我特制的提神藥劑——巨怪腳氣加鼻屎味比比多味豆風味。”
羅恩的臉色和他的頭發是經典的紅配綠。
鄧布利多正坐在寬大的橡木桌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凝視著冥想盆中旋轉的銀色記憶。福克斯在棲木上輕輕打了個哈欠，壁爐裏的火焰劈啪作響，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突然，墻上的青銅門環輕輕叩響，緊接著，石獸通道的螺旋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啊，他們到了。”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揮了揮魔杖，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滑開。
四人魚貫而入，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的神情。羅恩的耳朵尖微微發紅，似乎還在為剛才爬旋轉樓梯而氣喘；赫敏的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眼睛快速掃過桌上那些閃閃發光的銀器；而艾莎則神色鎮定，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啊，晚上好，孩子們。”鄧布利多微笑著放下羽毛筆，“是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希望不是又一次夜游被抓？”
哈利清了清嗓子：“教授，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您可能需要看看。”
艾莎上前一步，解開了袋子，藍寶石的碎片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斷裂的冠冕上，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是……”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拉文克勞的冠冕。”赫敏迅速補充，“我們在有求必應屋裏找到的。”
“而且它是個魂器。”艾莎平靜地說，“已經被蛇怪毒牙摧毀了。”
鄧布利多的指尖輕輕觸碰冠冕的裂痕，仿佛在確認它的真實性。半晌，他擡起頭，目光在四人之間緩緩掃過。
“伏地魔不會想到，他的魂器這麽快又被消滅。”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些，“你們怎麽會想起去……有求必應屋？”
羅恩撓了撓頭：“呃，艾莎推測消失櫃可能在那裏，我們就去找了，結果發現了這個。”
“消失櫃？”鄧布利多的眉毛幾乎要飛進他的銀發裏。
“是的，教授。”艾莎點頭，“皮皮鬼打碎的那個。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把它放進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那個籠子，您知道的。”
鄧布利多沈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但這次的笑容裏帶著某種難以形容的驚嘆。
“我不得不說，孩子們，你們今晚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他緩緩搖頭，“我花了數十年確定和追尋伏地魔的魂器，而你們——”他看向艾莎，“——不僅又找到了一個，還把它摧毀了。”
哈利忍不住問：“所以，您之前也不知道冠冕是魂器？”
“我有過猜測。”鄧布利多輕聲說，“但從未找到確鑿證據。拉文克勞的冠冕消失已久，我甚至不確定它是否還存在。”他頓了頓，目光深邃，“你們比我想象的……走得更遠。”
赫敏的臉微微發紅：“我們只是運氣好。”
“運氣？”鄧布利多輕笑，“不，赫敏，這是智慧、勇氣和行動的完美結合。”他看向艾莎，“尤其是你，艾莎。你的……‘多重保險’措施，讓我想起了某位擅長未雨綢繆的煉金術士。”
艾莎眨了眨眼：“尼可·勒梅？”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正是。”
羅恩忍不住插嘴：“所以，教授，我們現在是不是領先神秘人一步了？”
鄧布利多沈吟片刻：“是的，羅恩。但魂器仍然存在，危險也遠未結束。”他環視四個學生，“不過今晚……你們確實讓霍格沃茨更安全了一些。”
“教授，”艾莎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堅定，“如果我沒猜錯，赫奇帕奇的金杯很有可能就是魂器——或者其他創始人的遺物。如果您發現了任何線索，請務必告訴我們。”她輕輕拍了拍腰間的龍皮小包，“畢竟，我們手上有能摧毀魂器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艾莎臉上停留了一瞬，藍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最終，他微微頷首：“你們的警惕和勇氣值得讚賞，但我必須提醒你們，魂器的危險遠超想象。如果——僅僅是如果——我得到確切的消息，會考慮讓你們參與。”
哈利敏銳地察覺到鄧布利多話中的保留，正想追問，卻見老校長已經轉身走向壁爐，從架子上取下一盒檸檬雪寶。
“現在，作為今晚的獎勵——”他微笑著將糖果盒遞給他們，“以及，作為對你們謹慎行事的信任。”
羅恩咧嘴一笑：“謝謝，教授！”
鄧布利多目送他們離開，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後，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福克斯歪頭看著他，發出一聲輕柔的鳴叫。
“啊，福克斯……”鄧布利多低聲感嘆，“有時候，孩子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
他走回桌前，凝視著破碎的冠冕，嘴角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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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哈利和羅恩正興奮地討論著穆迪將馬爾福變成白鼬的精彩場面。羅恩手舞足蹈地模仿著白鼬馬爾福在地上亂竄的樣子，赫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哈利則笑得直拍膝蓋。
“你們沒看見馬爾福那表情——”羅恩上氣不接下氣，“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驚慌失措過！”
艾莎托著下巴聽完，嘴角微微上揚：“聽起來穆迪教授的變形術相當精湛啊。”她突然合上手中的《中級變形指南》，突然挑眉，“是不是很羨慕這個魔法水平？看來我們的小組學習該加把勁了。”
哈利和羅恩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不是吧——”羅恩哀嚎，“我們剛上完一天的課！”
“而且明天還有魔法史……”哈利虛弱地補充。
赫敏已經利落地收拾好書包，眼裏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我覺得艾莎說得對，實踐才能進步。吃完晚餐，有求必應屋見。”
夜幕降臨，四人鬼鬼祟祟地溜到八樓。哈利和羅恩打著哈欠，赫敏則一臉期待。然而他們發現艾莎正對著那面空墻來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詞。
“你在找什麽？”赫敏好奇地問。
“那個被皮皮鬼打碎的消失櫃，”艾莎頭也不回，“按照我的推測，它大概率會被有求必應屋收納——畢竟霍格沃茨不會輕易丟棄這麽危險的魔法物品。”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消失櫃？”
“費爾奇跟洛麗絲夫人說的，哈利你忘了？”艾莎說。
“就是能讓東西在兩個櫃子之間傳送的那種，”赫敏解釋道，“包括人——極易被濫用，是很危險的。”
艾莎試了幾次口令都不對，墻壁毫無反應。赫敏突然眼睛一亮：“也許我們需要換個思路——不是直接找‘消失櫃’，而是能夠‘藏東西的地方’？”
艾莎猛地轉頭看她，兩人對視一秒，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艾莎清晰地說。
墻壁立刻浮現出一道門。四人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冷氣——堆成山的雜物中，確實有個破舊的黑色櫃子，櫃門歪斜地掛著，露出裏面斷裂的鏈條和發黴的內壁。
“梅林的胡子啊！”羅恩驚呼，“你真的找到了！”
哈利舉著熒光咒，跟隨艾莎在雜物堆中艱難穿行。越往裏走，物品越古老：生銹的盔甲、缺頁的禁書、甚至還有一只被詛咒的八音盒，正幽幽哼著《命運交響曲》。
羅恩踢開一個銹跡斑斑的坩堝，抱怨道：“這地方到底有多大……比我家閣樓還亂！”
“別亂碰東西，”赫敏警告道，“誰知道這些舊物有沒有詛咒。”
哈利彎腰查看一堆破舊的課本，突然，餘光瞥見一個醜陋的老男巫雕像——它歪斜地立在雜物堆裏，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那是什麽？”羅恩湊近，“嘿，這雕像頭上還戴了個王冠？”
哈利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千萬別碰它！”
“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赫敏倒吸一口涼氣，“拉文克勞的冠冕？！”
羅恩吹了個口哨：“哇哦！這玩意兒能讓我考試全優嗎？”
“不能。”艾莎已經戴上龍皮手套，從腰間的小包取出封存多日的蛇怪毒牙：“都退後。”
“等等，你又要——”赫敏瞪大眼睛。
“哈利作為活體檢測儀，能有反應說明這不是好東西……說不定和伏地魔有關？所以必須被徹底摧毀。”艾莎聲音冷靜得可怕。她毫不猶豫地將毒牙刺向冠冕，“測試一下？”
“哢嚓！”
冠冕發出尖銳的嘶叫，藍寶石瞬間碎裂，一股黑霧噴湧而出，隱約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強行撕裂了。
艾莎反手又是一刺，黑霧慘叫一聲消散。冠冕徹底裂成兩半。
羅恩癱坐在地上：“梅林啊……還真是，這比博格特嚇人多了。”
哈利盯著殘骸，傷疤的疼痛逐漸消退：“我們得把剩下的帶給鄧布利多。”
“又少了一件寶物，可惡的老魔頭。”艾莎用絨布裹住碎片，塞進施加了防護咒的袋子裏：“雙重保險。”
“霍格沃茨的寶物不會都成了魂器吧？”赫敏擔憂地說。
“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其他的……”哈利心情沈重。
這時艾莎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對了，還有消失櫃！”她抽出魔杖，小心翼翼地檢查櫃子：“損壞程度比我想象的嚴重……但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三人徹底傻眼。只見艾莎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小袋子，將整個消失櫃塞了進去。然後她又取出那個曾經囚禁過食死徒的巨型魔法囚籠——足有房間那麽大——把小袋子扔了進去。
“等等——”哈利瞪大眼睛，“籠子什麽時候回到你手上的……”
“畢竟食死徒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裏。”艾莎淡定地點頭，又拿出第二個無痕伸展咒袋子，把整個籠子塞了進去。
羅恩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艾莎……你這是做什麽？”
“以防萬一啊。”艾莎把第二個袋子系緊，隨手塞回龍皮小包，“萬一真有食死徒不知好歹闖進來，也是在籠子裏面呆著——雖然可能性很低，畢竟這個櫃子壞了。”
羅恩呆呆地看著她：“你管這叫‘以防萬一’？這簡直是……是……”
“過度防禦？”哈利幫他說完。
艾莎聳聳肩：“對待潛在威脅，要麽徹底摧毀，要麽多重保險。”她拍了拍口袋，“現在就算有人能修覆這個櫃子，也得先突破兩層無痕伸展空間和一個針對食死徒的特制籠子——我覺得可以安心了。”
赫敏突然笑出聲：“我覺得，面對這些黑巫師，再怎麽小心也是應該的。”
“好了，”艾莎變戲法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本厚重的筆記，“既然來了，不如我們練習一下人體變形？先從局部開始——比如把鼻子變成豬鼻子怎麽樣？”
哈利和羅恩同時捂住自己的鼻子，驚恐地後退兩步。
“我突然想起！”羅恩急中生智，“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在、立刻把冠冕的事告訴鄧布利多？那可是重要情報！”
“沒錯！”哈利立刻附和，“非常緊急！”
赫敏和艾莎交換了一個眼神。艾莎嘆了口氣：“好吧，你們說得對。不過明天晚上繼續，不許逃課。”
“明天我肯定發燒。”羅恩小聲對哈利說。
“我聽見了！”艾莎頭也不回地說，“生病的人要喝我特制的提神藥劑——巨怪腳氣加鼻屎味比比多味豆風味。”
羅恩的臉色和他的頭發是經典的紅配綠。
鄧布利多正坐在寬大的橡木桌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凝視著冥想盆中旋轉的銀色記憶。福克斯在棲木上輕輕打了個哈欠，壁爐裏的火焰劈啪作響，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突然，墻上的青銅門環輕輕叩響，緊接著，石獸通道的螺旋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啊，他們到了。”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揮了揮魔杖，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滑開。
四人魚貫而入，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的神情。羅恩的耳朵尖微微發紅，似乎還在為剛才爬旋轉樓梯而氣喘；赫敏的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眼睛快速掃過桌上那些閃閃發光的銀器；而艾莎則神色鎮定，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啊，晚上好，孩子們。”鄧布利多微笑著放下羽毛筆，“是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希望不是又一次夜游被抓？”
哈利清了清嗓子：“教授，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您可能需要看看。”
艾莎上前一步，解開了袋子，藍寶石的碎片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斷裂的冠冕上，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是……”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拉文克勞的冠冕。”赫敏迅速補充，“我們在有求必應屋裏找到的。”
“而且它是個魂器。”艾莎平靜地說，“已經被蛇怪毒牙摧毀了。”
鄧布利多的指尖輕輕觸碰冠冕的裂痕，仿佛在確認它的真實性。半晌，他擡起頭，目光在四人之間緩緩掃過。
“伏地魔不會想到，他的魂器這麽快又被消滅。”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些，“你們怎麽會想起去……有求必應屋？”
羅恩撓了撓頭：“呃，艾莎推測消失櫃可能在那裏，我們就去找了，結果發現了這個。”
“消失櫃？”鄧布利多的眉毛幾乎要飛進他的銀發裏。
“是的，教授。”艾莎點頭，“皮皮鬼打碎的那個。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把它放進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那個籠子，您知道的。”
鄧布利多沈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但這次的笑容裏帶著某種難以形容的驚嘆。
“我不得不說，孩子們，你們今晚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他緩緩搖頭，“我花了數十年確定和追尋伏地魔的魂器，而你們——”他看向艾莎，“——不僅又找到了一個，還把它摧毀了。”
哈利忍不住問：“所以，您之前也不知道冠冕是魂器？”
“我有過猜測。”鄧布利多輕聲說，“但從未找到確鑿證據。拉文克勞的冠冕消失已久，我甚至不確定它是否還存在。”他頓了頓，目光深邃，“你們比我想象的……走得更遠。”
赫敏的臉微微發紅：“我們只是運氣好。”
“運氣？”鄧布利多輕笑，“不，赫敏，這是智慧、勇氣和行動的完美結合。”他看向艾莎，“尤其是你，艾莎。你的……‘多重保險’措施，讓我想起了某位擅長未雨綢繆的煉金術士。”
艾莎眨了眨眼：“尼可·勒梅？”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正是。”
羅恩忍不住插嘴：“所以，教授，我們現在是不是領先神秘人一步了？”
鄧布利多沈吟片刻：“是的，羅恩。但魂器仍然存在，危險也遠未結束。”他環視四個學生，“不過今晚……你們確實讓霍格沃茨更安全了一些。”
“教授，”艾莎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堅定，“如果我沒猜錯，赫奇帕奇的金杯很有可能就是魂器——或者其他創始人的遺物。如果您發現了任何線索，請務必告訴我們。”她輕輕拍了拍腰間的龍皮小包，“畢竟，我們手上有能摧毀魂器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艾莎臉上停留了一瞬，藍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最終，他微微頷首：“你們的警惕和勇氣值得讚賞，但我必須提醒你們，魂器的危險遠超想象。如果——僅僅是如果——我得到確切的消息，會考慮讓你們參與。”
哈利敏銳地察覺到鄧布利多話中的保留，正想追問，卻見老校長已經轉身走向壁爐，從架子上取下一盒檸檬雪寶。
“現在，作為今晚的獎勵——”他微笑著將糖果盒遞給他們，“以及，作為對你們謹慎行事的信任。”
羅恩咧嘴一笑：“謝謝，教授！”
鄧布利多目送他們離開，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後，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福克斯歪頭看著他，發出一聲輕柔的鳴叫。
“啊，福克斯……”鄧布利多低聲感嘆，“有時候，孩子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
他走回桌前，凝視著破碎的冠冕，嘴角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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