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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蛋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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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蛋糕在哪裏

萬聖節前夕,艾莎一早醒來,就聞到走廊裏飄著一股香甜誘人的烤南瓜的氣味。她原以為萬聖節當天才是最熱鬧的時刻,現在才發現是個誤會。

雖然現代萬聖節習俗形成於美國,但其起源可追溯至英國凱爾特人的薩溫節。每年10月中下旬,倫敦的大街小巷就彌漫著“靈異”氣氛。萬聖節期間,倫敦塔附近會還原很多過去施刑現場,人們在參觀的同時仿佛能感受到鬼影重重。

艾莎:……不知道該怎麽說,那就祝他們快樂吧。

在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把全班同學分成兩個人一組開始訓練,但因為是兩個學院的,所以弗立維教授就各自安排開,導致原本想要邀請赫敏練習的艾莎,只能眼睜睜看著學霸的搭檔變成了學渣。

嘖,這就是所謂的劇情力量嗎?作者這麽快就安排好了CP?

雖然這兩人看起來相看兩厭,關於合作這件事,很難說赫敏和羅恩誰更惱火些……或許也談不上什麽惱火,畢竟平時也沒有什麽接觸,但誰也瞧不上誰倒是真的。

“好了,千萬不要忘記我們一直在訓練的那個微妙的手腕動作!”弗立維教授像往常一樣站在他的那堆書上,尖聲說道,“一揮一抖,記住,一揮一抖。念準咒語也非常重要——你們是要讓物體飛起來,可不是出現什麽難以預測的事故。”

艾莎的搭檔是赫奇帕奇的漢娜·艾博,恰好也是她的室友。事實上,她已經掌握了這個咒語,但漢娜明顯還不熟悉,她索性教導起對方來——哪怕她根本就沒有揮動魔杖,但不知為何卻令人十分信服。

相較於平靜的赫奇帕奇學生,格蘭芬多那邊簡直是亂作了一團,但第一個施法成功的人,意料之中的是赫敏·格蘭傑。

“哦,做得好!”矮小的弗立維教授拍著手喊道,“大家快看,格蘭傑小姐已經成功了!”

下課了,羅恩的情緒已經壞到了極點。

“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他對哈利說,這時他們正在擁擠的走廊裏費力地穿行,“說實在的,她簡直就像一個噩夢。”

有人撞了哈利一下,又匆匆地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是赫敏。哈利瞥見了她的臉——他驚訝地發現她在掉眼淚。

“我想她聽見你的話了。”

“那又怎麽樣?”羅恩說,但也顯出了一絲不安,“她一定已經註意到了,她一個朋友也沒有。”

“這就是庸才的排擠嗎?自己不夠優秀,就對別人惡語相向?如果是這樣,那倒真可悲。”

“你在胡說什麽?”羅恩被耳畔突如其來冰冷聲音驚得一個激靈,他轉過頭發現竟是面無表情的艾莎·理查德,也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多少,說不定已經全部聽到了。被對方幽深的目光註視著,他不禁有些心虛。

“是你在胡說。”艾莎微微皺眉,目光如針般刺向羅恩,“赫敏需要的是能並肩前行的夥伴,而不是拖後腿的累贅。”

這個所謂的官配到底有什麽愚蠢的腦回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可不像個好孩子該有的樣子——拉著哈利說別人的壞話,還想讓偉大的救世主成為他的同謀。

羅恩被她看著渾身發毛。

艾莎又看向哈利·波特,語重心長地說:“哈利,你媽媽如果知道你在背後說人壞話,會怎麽想?她當初討厭你爸爸,不就是因為他霸淩同學嗎?”

艾莎甩下一句“好好想想吧”,轉身離開。她得趕緊找到赫敏——那姑娘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裏哭呢。

而這邊的哈利轉頭看向羅恩,與羅恩的視線不期而遇。羅恩連忙反駁,聲音卻弱了幾分:“我可沒想霸淩別人!”

哈利突然想起達力帶著夥伴圍堵自己時,那些麻瓜同學們躲閃的目光。他的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確實不該這樣……”

聽到哈利的話,羅恩耳根通紅,指甲掐進掌心,卻仍梗著脖子嘟囔:“不就是個漂浮咒……我也是可以學會的。”

他猛地反應過來——她的潛臺詞,自己就是那個“拖後腿的累贅”?一股熱氣直沖頭頂,他攥緊拳頭。

別以為他沒註意到!艾莎整節課都懶洋洋地轉著魔杖,連羽毛都沒碰一下。現在倒端出優等生的派頭來教訓人?要是她真那麽厲害,怎麽不見她示範給大家——

(突然記憶閃回:第一節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激動得踩在書堆上,卻在看到艾莎的學院徽章時突然垮下肩膀,那副痛心樣活像被搶了最後一塊坩堝蛋糕)

這段回憶讓他倏地松開了拳頭,那股怒氣莫名散了大半。

當天下午,艾莎的課程已經結束,但格蘭芬多的學生似乎還有課……可偷偷躲在女廁所裏傷心哭泣的赫敏·格蘭傑,竟然完全沒有去上課的意思……嘖,這怎麽可以?

熱愛上進的艾莎·理查德絕不會允許。

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赫敏,已經哭成了小花貓,而後淚眼朦朧中,發現從木板門底下的寬大的間隙中,悄悄伸進來什麽東西,甚至還不小心碰到了廁所的木板門上——一塊巴掌大的草莓蛋糕從門縫下推進來,邊緣因擠壓塌了一角。

“……”赫敏不禁睜大眼睛,被這出人意料的操作驚得說不出話。她想立即打開門,但這樣肯定會進一步破壞蛋糕,還會傷到不知名好心人的手,她甚至忘記了哭泣,滿腦子都是“這蛋糕被糟蹋了”的念頭……到底是誰,會選擇在這裏送她草莓蛋糕啊?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浮現在她混亂的思緒中。

終於,她的指尖蹭到奶油時突然縮了一下,卻還是接過了蛋糕。推開門的瞬間,那句脫口而出的“我才不喜歡甜食”——梅林的胡子啊!這簡直比皮皮鬼的惡作劇還離譜!

眼前的人既在意料之中,又讓她感到意外。一向眉毛揚得高高的赫敏,此時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微紅著臉,盯著蛋糕上的豁口囁嚅道:“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它……”

她忍不住為小蛋糕鳴不平,氣鼓鼓地說:“蛋糕都這樣了……多浪費啊。”聲音裏還帶著未散盡的鼻音,卻已經透出熟悉的較真勁。

“沒關系,可以給波特他們,反正沒人知道這個小蛋糕的離奇遭遇。”艾莎聳聳肩,“我知道你更喜歡吃沙拉。”

赫敏剛要張口,話音卻卡在了喉嚨——艾莎捏著紙巾,手法嫻熟地蹭過赫敏濕漉漉的眼角——這動作她太熟悉了,上輩子給自家博美擦淚痕時練就的肌肉記憶。

赫敏怔了怔,下意識擡手想接過紙巾,但艾莎很快便收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空中懸了一瞬,才緩緩放下。

“別動,還沒擦完呢。”艾莎的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動作卻不容拒絕。她刻意避開那些“你為什麽哭”之類的蠢問題——像赫敏這樣驕傲的小姑娘,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廉價的同情。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更狼狽。

“嘖,”艾莎故意皺起鼻子,“哪來的花臉鼻涕貓?再蹭下去,你的袍子就要變成克魯克山的專屬手帕了。”

“我才沒有流鼻涕!”赫敏猛地後仰,卻撞見紙巾上可疑的反光,頓時紅了耳尖。她一把搶過紙巾,結果用力過猛扯出個可笑的紙尾巴。

赫敏懊惱地“嘖”了一聲,轉身沖向洗手臺,胡亂抹了把臉。“梅林啊,你也不嫌臟!”她忍不住抱怨說,“嘖嘖嘖,你就會嘖,哼!”她活像一只燒開的水壺,完全忘了追問克魯克山是誰。

艾莎唇角一抿,故作嚴肅地板起臉,清了清嗓子,“親愛的未來的年級第一,我可愛的優秀的獨一無二的小朋友,你是不是該上課了?”

“我才不是小朋友。”赫敏別過臉,耳尖紅得能滴血,嘟囔著:“明明你和我同樣大,不對,我比你還大一些。”

艾莎順手理了理對方被水沾濕的發梢,笑著說:“好點了嗎?再哭下去,麥格教授都要以為我把她的尖子生弄丟了。”

憋了好一會兒,滾燙的小茶壺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就你會說……”聲音悶悶的,像只被順毛擼到一半卻不肯承認舒服的貓。

等到理智回籠後,赫敏才後知後覺地覺得納悶:“克魯克山是誰啊?”

下午第二節課前,赫敏準時出現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手裏攥著用牛皮紙草草包裹的草莓蛋糕。拐角處,哈利和羅恩正為變形課作業爭論不休,看到她時突然噤了聲。羅恩的耳朵瞬間漲得通紅。

“給。”赫敏把蛋糕往哈利懷裏一塞,紙包邊緣滲出一點粉色的奶油,“我不愛吃甜的。”她語速飛快,快得像在念魔咒課本。

哈利捧著那個形狀可疑的包裹,突然覺得嗓子發緊。沒等他們道謝,赫敏已經轉身推開教室門,袍角翻飛的模樣仿佛之前那個哭泣的女孩從未存在過。

她的好心情在踏入禮堂時達到頂峰——漂浮的南瓜燈將整個大廳映照得金紅交錯。

上千只蝙蝠在墻壁和天花板上撲棱棱飛著,還有上千只像低垂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使南瓜肚裏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美味佳肴突然出現在金色的盤子裏,就跟那次開學時的宴會上一樣。

“……這蝙蝠,總不至於會突然排洩吧?”艾莎壓低聲音,卻還是讓附近幾個赫奇帕奇學生叉子一頓。赫敏隔著走道甩來一記眼刀,嘴角卻悄悄上揚——這家夥的嫌棄臉簡直比皮皮鬼的惡作劇還有傳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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