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捉匪

關燈
第93章 捉匪

伴著震天的喊聲,烏泱烏泱的人從山上跑下來。

不一會兒就把他們和馬車團團包圍在了裏面。

人群裏走出一個長得莊稼漢一樣敦厚的漢子,手中拿著一柄大砍刀,站在人群前面,出聲問:

“這是哪個兒子孝敬給老子的?”

人看著怪敦厚,出聲卻是無比粗俗。

蘇桃打量外面圍著的一群山匪,有高有矮,有壯有瘦,手裏拿著的武器也亂七八糟。

有長槍有刀有劍還有長矛,這些怕不是都是從別人那裏搶來的。

他們只有十人,感覺對面有上百人。

看著敦厚的土匪頭子挑釁,疤臉男子倒是不疾不徐地回答:“這是昌和縣牛知縣要送去上京的,勞好漢給個方便。”

哈哈哈~

土匪頭子高聲大笑,“老子本家子侄送來的厚禮呀。那就更應該收下了。”

疤臉男子拱手行了個江湖抱拳禮:“好漢可是伏牛嶺的大當家牛三貴?”

“正是老子,既然識得老子大名,那就把東西放下,麻溜地滾吧,老子饒你們狗命。”牛三貴冷著臉道。

牛三貴說完,疤臉又道:“久仰伏牛嶺幾位當家,聽說貴嶺三當家一柄長劍舞得出神入化不知可是真的?”

牛三貴旁邊一個長相周正的男子抱著一柄長劍走了出來,不屑道:“閣下想要請教?”

疤臉男子旁邊的粗壯漢子見客人想要抓到人都齊了,他仰頭嗚呼一聲,哈哈大笑。

突然一笑把對方給笑迷糊了,這麽囂張?到底誰打劫誰。

這一笑給牛三貴笑毛了,他手一揮,土匪們一窩蜂地向蘇桃他們攻了過來。

蘇桃腳尖分開紮穩馬步,右手持棍尾,左手持棍身,眼睛死死盯著攻上來的人,握著木棍,左右橫劈,挑,纏,絞,刺,紮。

新武器上手,蘇桃打得暢汗淋漓。

不知道是不是看她瘦小,攻過來的都是些小嘍嘍,一棍一個全都撂倒了,打得著實沒勁。

自從跟那李祖旺交過手後,她覺得對手能慌亂地阻擋一會兒才有意思。

蘇桃趁著機會往絡腮胡那裏看了一眼,他正無暇東顧地與兩個有些身手的賊人糾纏在一起。

蘇桃見他那邊挺吃力的,於是飛撲過去,右手頂著棍尾,棍子嗖地一聲從手中飛了出去,一下頂住其中一人拿刀的手臂,那人手中砍刀落地,猛地摔倒在旁邊。

絡腮胡眼疾手快,照著他右肩膀砍了一刀,開始專心對付另一人。

打了這麽一場,蘇桃感覺背後微微冒出來薄汗。

疤臉那邊終於把牛三貴和三當家拿下。

疤臉一柄長劍放在牛三貴脖子上,高聲大喝:“都住手。”

對面的土匪見當家的都被擒獲了,紛紛停了下來。

蘇桃也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握著棍子擋身前。

跟著疤臉的粗壯漢子拿刀抵著三當家的脖子。另一個跟著疤臉的男子,把手指放在嘴裏吹出一聲又響亮又悠長的哨聲。

眾人不解間,從他們身後跑過來許多身穿皂衣,腳踏皂靴,腰胯長劍的捕頭。

土匪小啰啰見狀紛紛往山上跑,有捕頭見狀趕緊地追了上去。

大概用了半個時辰,那些土匪都被抓著綁做了一堆。

捕頭們過來的方向又緩緩行來一輛馬車。

馬車停下後,從裏面下來一位穿著石青色圓領長衫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位看著像是縣尉的武官。

他們徑直走到大當家和三當家跟前,似是在審問。

這裏被官府的人接手了。

他們這十個賞金客,除了疤臉他們三人,其他人都站得遠遠地等著後面的吩咐。

他們幾人站在一棵有三人合抱那麽粗的大樹底下,絡腮胡一臉笑嘻嘻地蹭到蘇桃跟前。

“小兄弟,沒看出來呀。槍法不孬!”說著對蘇桃伸出了個大拇指。

看這小郎的身手,在這十人賞金客裏面也是排得上號的。

槍法霸道,出槍又快又狠又猛,小小年紀真是看不出來。

蘇桃冷著臉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誇讚。

絡腮胡看著蘇桃笑,有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那邊事情已經搞定,疤臉跟前的粗壯漢子走過來說了一句:“各位請回吧,賞金會通過中人送到各位手中。”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蘇桃一眼。

真是人不可貌相,剛才他看了一下,這小郎站的位置前疊著一堆人,細看之下都是被一棍撂倒的。

他們雖然看著沒有性命之攸,也都身受重傷,往後能不能站起來還真不好說。

他原本還擔心這小郎是來湊數的,沒想到出手這麽犀利。

眾人得了準話,騎著馬來的賞金客,從馬車上解下自己的馬,騎著都原路返回了,只留下蘇桃沒有交通工具。

絡腮胡牽著馬走到蘇桃跟前問:“小兄弟沒有騎馬?”

蘇桃扛著她的棍子往回走,絡腮胡牽著馬跟著她。

蘇桃回身對他拱了拱手,道了一句:“兄臺,後會有期。我兄弟會趕驢車來接我。”

“沒事,沒事,我陪你走走。”絡腮胡笑著說。

“小兄弟的槍上怎麽沒有槍頭?”

江湖上有許多有怪癖的高手,他這小兄弟也算是一個。

蘇桃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學的是槍法呀,廟裏的大和尚教她的時候就是用的木棍。

她以為她學得是傳說中的少林棍法。

蘇桃不吭聲,絡腮胡便也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為人知的小癖好。

兩人走了不足五裏,浩哥趕著驢車姍姍來遲,見跟蘇桃一起的還有個大胡子男子。

浩哥停下馬車忙問蘇桃:“兄弟,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以為還要一段時間呢,還在路上慢悠悠地走著。”

浩哥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絡腮胡見真有人來接蘇桃,便一躍跨上馬背,對著蘇桃抱拳行禮:“小兄弟,後會有期,告辭!”

蘇桃抱拳回禮,而後絡腮胡一拍馬屁股,蹭地一下就飛奔了出去。

兩人看著絡腮胡策馬飛奔出去,感嘆,馬就是跑得快。

“蘇娘子,趕緊上車吧。跑快了,咱們明天早上興許能到家。”

蘇桃拉開車簾跳上驢車,吃了一些浩哥不知道在哪裏備的幹糧,躺下就沈沈進入了夢鄉。

累得很了,睡得就特別香。

睡了一覺,半夜的時候,蘇桃醒了過來。

浩哥一個人趕著馬車在寂靜無人的路上。

“浩哥。”

蘇桃猛地一出聲,嚇得浩哥一激靈。

蘇桃看到了浩哥身體一抖,捂著嘴偷笑,她以為浩哥是個多膽大的郎君,其實他不過是個只比她大一歲的少年而已。

蘇桃掀著車簾子跟浩哥說:“他們說,賞金會通過中人送過來。”

“好,我知道了,回去我就去找中人,之前中人也說過一句,這樣召集賞金客行動的,賞金都是通過中人給。”

蘇桃為了給浩哥壯膽,掀著車簾子陪他坐了半宿。

天氣大亮,蘇桃放下車簾子坐回了車廂裏。

回到錦繡坊後院的時候正趕上吃早飯。

蘇桃臉上黑黑的,她用香胰子仔仔細細地洗了手臉,才過去用飯。

用過早飯康蘭兒把蘇桃帶去了一個房間,讓她洗個澡好好休息休息。

蘇桃一路上都在睡,也不用再去休息,好不容易找個時間,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在院子裏好好練練槍法的招式。

她之前總以為是棍法,現在知道是槍法後,總算知道棍頭的那個一刺是怎麽來的了。

她拿著棍子,想象自己拿著一柄長槍多練了幾遍,幾遍之後突然有了新的感悟。

蘇桃在錦繡坊又住了一晚,睡前才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翌日下午浩哥拿著十張一千兩一張的銀票從外面回來。

他把十張銀票直接都給了蘇桃。

蘇桃拿了一張要給浩哥,浩哥擺手不要。

蘇桃去找康蘭兒,康蘭兒說:“浩哥就是幫你跑跑腿,哪用得了一千兩,叫我說你不用給他錢。

非得要給的話,你給他十幾二十兩跑腿的辛苦錢就行了。”

蘇桃繃著嘴沒有說話,想了想說:“我回去拿出二百兩給浩哥,之前給中人的那個五十兩從裏面出,剩下的都給浩哥。”

康蘭兒嘆了一口氣,這小娘子就是太慷慨了。

她扶著蘇桃的肩膀說:“阿桃,你要是心裏過意不去,你拿一百兩銀子出來,給中人的五十兩,剩下的五十兩給浩哥,這已經不少了。”

蘇桃咬了咬嘴唇,望著康蘭兒點了點頭。

康蘭兒從旁邊拿出幾包蜜餞,遞給蘇桃:“這是我給雲姐兒買的蜜餞,等一下你回去時別忘了給她帶著。”

蘇桃略有些不好意思,她笑著對康蘭兒說:“蘭兒,讓你破費了啊。”

康蘭兒瞥了她一眼,假裝生氣:“那下次你也為我破費破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