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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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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完)

大軍入城,原本安睡的百姓也都驚動了。

等知道是什麽情況之後,便嚇得面色驚變,個個閉門不出。

皇帝繼位以來,就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也沒經歷過戰場廝殺,甚至連皇位都是前丞相府推著坐上的。

如今遇到兵臨宮外的事情,頓時雙腿發軟,兩股戰戰。

“將叛軍攔住!誰敢後退,格殺勿論!”皇帝努力保持鎮定下令。

大太監張了張嘴,又是急急忙忙下令吩咐禁衛軍。

禁衛軍的數量並不多,還得分出來保護大殿裏的主子們。

皇上的兵力緊張,京城守軍數量不過幾千,即便加上禁衛軍,也不到樓缺兵力的一半。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手摁在扶手上,手背青筋蹦出。

皇後也緊張得不行,整個人都要瘋了。

本以為當上皇後便是高枕無憂了,可誰能想到……

“一定是樓缺背後的勢力……”皇後篤定地說道,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了,“本宮每次派人去,都有人把人欄殺……”

“原來是你!”皇上驀地看向了皇後。

皇上就說這些年怎麽總是有人想殺樓缺,偏生樓缺還真的不能殺!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皇後,但是在皇上心裏,皇後一直是溫柔賢淑的人,怎麽會培養殺手。

皇後聽到這句話也傻眼了,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所以,這些年,她派人暗殺樓缺,都是皇上的人在攔著?

帝後二人臉色都變了。

當然,臉色最難看的還是皇後。

他們焦急地等著,甚至都沒有人意識到二皇子殿下為何不在此處。

帝後甚至以為樓晏清前去殺敵了。

“殺!!”一聲聲如雷吶喊響起來,大殿之內,所有人都瞬間面色驚變。

皇上面色難看至極,“快去看看是怎麽……”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一顆頭顱從殿外滾入,而後便是兵戎相接之聲。

紅色鮮血在黑夜中也格外刺眼,濃烈的血腥味刺鼻,所有人內心惶恐。

大殿之外的廝殺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臺階之下。

一雙黑色長靴踩著血踏入,隨後是染血的帥氅。

樓缺手中提著染血長劍,一步一步朝著大殿內走去。

穩健的腳步聲,像是死亡的奏歌,聽得人遍體生寒,毛骨悚然。

“護駕!護駕!”皇帝幾乎破音,連忙讓文臣與守在大殿之內的禁衛軍守在前方。

讓皇帝和皇後都驚訝的是,他們的暗衛怎麽沒有出現?

大殿之外,將士沖進來,其中幾個甚至還是一身僧人裝束。

禁衛軍幾乎瞬間片刻不留。

文臣之中,一部分原本面色驚恐的人逐漸恢覆平靜。

演戲也累。

終於不用再演了。

四周人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兒,但又想不通是什麽原因。

“樓缺!你要造反嗎?!”皇帝怒不可遏道,騰地一下從龍椅上站起來。

……

“不然呢?殺他的人玩嗎?”在房間裏,聽著湯圓的實時轉播,羨魚歪了歪腦袋,覺得這皇帝指不定腦子有點兒坑。

不過,在聽到樓缺親手殺死了帝後的那一瞬間,顧羨魚還楞了一下。

好幹脆。

好喜歡。

湯圓:“笑死湯圓了,那些文臣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看見反派那邊的臥底跪下喊‘恭迎殿下’,直接傻眼了。哈哈哈!”

本以為全是自己人,沒想到原來是自己混進了酒廠,全是假酒!!

後來的事情便都順理成章地要處理了。

樓缺肯定有的忙,羨魚待著無聊,打開門,門外的護衛便立馬恭敬行禮。

“你們能幫我找點兒酒嗎?等缺缺回來,一起慶祝一下。”

顧羨魚開口,護衛們對視了一眼,自然就下去辦了。

酒是最好的酒。

顧羨魚在房間裏又待了一天,三頓都是樓缺派人送過來的。

吃完晚膳後,顧羨魚在床上跟湯圓聊天。

實在是無聊得很,便去打開那壇酒聞聞。

“好香啊!”就開了一會兒的蓋,仿佛整個房間都酒香四溢。

酒香並非很濃烈刺鼻的,而是一陣陣清香。

顧羨魚眨巴眨巴眼,“我先喝一口,幫缺缺試試毒!”

湯圓:“……”

“試毒”的小姑娘漸漸喝上頭了。

樓缺用一天一夜時間,把大事飛快處理了,剩下的瑣事,便都交給了他舅舅。

飛奔回建安宮,洗幹凈了身上的血腥氣後,才來到寢宮之外。

“殿下!”

“殿下,顧姑娘昨夜要了一壇酒,說是等您回來慶祝。”

尚未舉辦新皇登基大典,便只稱殿下。

樓缺腳步微微一頓,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便把護衛屏退。

推開門,一陣酒氣飄來。

樓缺一眼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顧羨魚。

她抱著酒壇,微垂著眸子,小臉紅撲撲,一動不動。

樓缺坐過去的時候時候,她好像才有了些反應,呆呆又遲滯地擡頭看他。

眨巴眨巴眼睛,辨認了好一會兒,她才抱著酒壇子揚起笑臉,“缺缺!”

嗓音輕快響亮。

樓缺看著她的模樣,反應了一秒,眼角挑起,“喝醉了?”

“醉?嗝,才、才沒醉。”她傻乎乎地仰著臉笑,然後把懷裏的酒壇塞給樓缺,“留給缺缺,慶祝,好喝。”

說話語無倫次,樓缺怎麽可能相信她沒喝醉。

樓缺伸手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子,把酒壇子放在桌上,正準備讓人送解酒藥來,小姑娘忽然噌地站起來,跨坐在他腿上。

樓缺動作微微一頓,垂著眸子看她,“魚魚?”

“第一步,先扒衣服……”小姑娘腦袋稀裏糊塗,倒是記得喝醉前湯圓跟她說的所有話,小小聲嘟囔著。

不過,她聲音雖小、雖含糊,但兩人距離得很近,樓缺倒是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動,只看著兩只小手在他衣襟作亂。

身體的感受被一點點撩起來。

“扯不動……”喝醉酒的羨魚顯然沒什麽耐性,扯了兩下沒扯動,就幹脆放棄。

“第二步,扒自己的衣服。”說完,她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步驟沒錯。

樓缺看著她動作笨拙地解自己的衣裳,腦海中的那根弦緊繃著。

喝醉酒的人思維是亂的,平日裏會做的事情,此刻也做不好。

她衣領子都沒撥開,倒是先把樓缺的弦撥動了。

樓缺眸色幽邃,拉著她的手。

摁到一處。

顧羨魚遲滯了一下,腦子沒轉過彎。

遂好奇地拍了拍。

樓缺倒吸一口氣,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顧羨魚還沒有想起來第三步是什麽,就感覺身子懸空,有點兒暈乎乎。

“魚魚。”把人抱到床上,樓缺手指描摹她唇瓣的形狀,另一只手輕輕勾住她腰間的綁帶。

顧羨魚遲疑地看著他,眼底是喝醉酒的水濛濛一片。

“知道我是誰麽?”他手指微動,俯身親她濕漉漉的眼睛。

“缺缺!”喚他的名字時,語氣總是歡快又高興。

“第三步要做什麽?”他的吻緩緩滑落,呼吸灼熱。

“第三步……”她遲鈍地想了好久,才盯著臉頰和腰間的癢意,說出來兩個字,“上……你!”

樓缺動作微微一頓,須臾,啞得要命的嗓音緩緩響起,“好啊。”

房內,酒香湧動,燭影搖晃。

當兩道燭影重疊時,其中一道微弱的燭影像是被風吹得微顫。

“魚魚……”

低沈的、飽含愛意的嗓音,隨著痛覺,讓醉醺醺的羨魚一下清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徹底清醒的羨魚掛著眼淚,身子往後縮,“累QAQ。”

可對於樓缺來說,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扣住她的腰,把人拉回來,一只手護在她頭頂,免得腦袋撞床頭。

樓缺一聲一聲哄著她。

……

天光大亮。

隨著陽光從窗紗撒入。

顧羨魚意識漸漸清晰。

昨晚的畫面也在腦海裏一幀一幀會放。

湯圓:“可真有你們的,我聽了一晚鬼故事,看了一晚馬賽克!!!”

如果不是鬼故事還好。

鬼故事差點把它湯圓餡兒都嚇出來了!

被湯圓嚷嚷了兩句,顧羨魚徹底醒過來了。

稍微動了動,身上就哪兒哪兒都酸痛得要命。

動的時候,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睜開眼睛,對上那帶著笑意與饜足的好看得要命的臉。

她頓時耳朵通紅,扯起被子,捂住臉。

樓缺擡手,輕輕將被子拉下一點,露出她那一雙水潤潤的眸子。

樓缺看得眼熱心熱哪哪都熱。

昨晚到底太過孟浪。

並且今日還有另外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起來了,禮部尚書與諸位大臣都在大殿候著了。再不起來……登基大典與封後大典要來不及了。”

顧羨魚睜大了眼睛,本來想生氣一下的,但聽到這句話一下也忘記生氣了。

宮女取來紅色婚袍,顧羨魚還是一臉茫然地被伺候著洗漱、刮面,換上婚袍、穿戴鳳冠霞帔。

等一切穿戴後,一只手伸過來。

羨魚擡起頭看樓缺,他同樣身穿一身婚服,長身玉立。

他牽她起來,唇瓣帶上一抹好看至極的笑容。

“走吧,皇後。”

他以江山為聘,萬裏紅妝,迎娶他的小神仙為後。

此後餘生,長相廝守,直至歲月老去,將彼此葬於心頭。

【我與你的靈魂相認,用這一生告訴你,愛你至死不渝。】

——顧羨魚

【我釣上一只小神仙,從此,祈求神明只垂憐我一人。】

——樓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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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嘰:

二章合一大肥章!!!

下一個位面寫一個沒寫過的題材,也是之前群裏說的。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寫得不好看,但是勇敢噗嘰,不怕困難!!努力嘗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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