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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喝酒誤事 這好像不是他的內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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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喝酒誤事 這好像不是他的內褲吧?

男人的直覺告訴祈遇,封冀應該不只是洗澡這麽簡單。

只是他雖然有這個意識,卻沒這個精力再去算封冀進去的時間,躺在柔軟的床上,他沒過多久便抵不過愈加上腦的酒精,閉上眼睡著了。

半小時後,浴室門從裏推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手上還攥著一條已經被蹂躪的皺巴巴的純白布料,愛不釋手地在指尖輕搓著。

托這條內褲的福,封冀今天幹手工活要比平常更早結束。

他出來時,看到的便是蜷縮著身體睡得正香的祈遇。

男人走到床邊,緩緩蹲下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熟睡的青年,看著那張睡顏恬靜的臉,心口泛著一陣陣滾燙的熱意。

光是祈遇睡在他床上的這個認知便足以叫封冀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幸福,這種觸手可及的掌控感更詭異地滿足了他內心深處那怎麽也填不滿的窟窿。

然而滿足過後,卻是更加難填補的空虛。

只和祈遇住在上下層已經無法讓他安心,祈遇今天可以瞞著他出門,對他說謊,那麽這樣的情況將會在未來持續不斷地上演。

什麽時候能無時無刻知曉祈遇的行蹤呢?什麽時候又能每天一睜開眼就看到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呢?

拇指不自覺撫上白皙的面頰,從下頜一直向上,直到大手將那深埋在枕頭裏的臉頰整個捧住,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感受著手心柔軟的觸感,封冀定定地盯著眼前人,低聲喃喃道:“可以聚餐,也可以刷我的卡。但是下次不能再騙我,不許對我隱瞞行蹤……我又不是壞人,你防我做什麽…”

睡著的祈遇註定是聽不見這些話的,他只是安靜的躺在那裏,無知無覺的任由封冀看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久,封冀才緩緩從床邊起身,將床尾從祈遇身上換下來的衣服褲子仔仔細細疊好,十足珍惜地將那條皺皺巴巴的純白色布料夾進了二者之間,藏進衣櫥深處。

今夜他無需再借助這些外物入睡,因為正主正躺在一側的床上。

男人關上燈,渾身肌肉都興奮地繃緊,掀開被子躺上床榻。

這一刻,就連平常睡習慣了的床墊似乎都因為祈遇的到來而變得舒適了起來。

大手一擡,扣住一截柔韌的腰,原本背對著他的青年便翻了個身,一張臉不偏不倚埋進他懷中。

祈遇的氣息幾乎將封冀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封冀只覺得自己每一處毛孔都在因為祈遇的靠近而不受控制地張開,貪婪地吸食著青年散發出來的甜香。

黑暗中,呼吸聲沈重急促。

距離上次祈遇醉酒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再次將人抱入懷中,愉悅與興奮在心頭交織,身體不斷分泌的多巴胺讓他睡意全無,封冀的大腦仿佛正處於缺氧卻又極度快樂的狀態之中,剛消停的位置再次疼痛難忍。

絲質睡褲布料隆起一個弧度,緊挨著懷中人腿根,柔軟的包裹感讓男人愈發難捱,可他實在不願離開這溫柔鄉半步,只能低頭一遍又一遍嗅著祈遇發絲間的馥郁的香,將人擁的更緊。

長夜漫漫,封冀一刻也沒 閉眼,直到天亮,他才戀戀不舍地從床上爬起來,換上家居服,抱著筆記本坐到了不遠處的辦公沙發上。

只是他人走了,眼睛卻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人影。房間沒開燈,筆記本的光自下而上打在封冀臉上,活像個生長在暗處的鬼魂。

祈遇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不遠處滿臉陰影的男人。

酒精褪去後的大腦正在緩慢重啟,驚悚感後知後覺爬滿全身,祈遇霎時間從床上坐起,一把按下了離自己最近的燈光開關。

隨著“啪嗒”一聲脆響,房中燈光大亮,祈遇動作極快地戴上眼鏡,這才看清原來面前沙發上坐著原來不是鬼,而是他老板。

看清封冀臉的那一刻,祈遇反射性向四周張望,發現自己居然不在自己家,而在封冀的房間裏。

低頭一看,他睡的還是封冀常睡的那個位置。

不是說好了他喝醉了就把他送回自己家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頂頭上司的房間裏?

但盡管他此時此刻心中堆滿了疑惑,多年以來的職業習慣還是讓他反射性開口問好,“封總,早。”

封冀裝模做樣地將筆記本放到一旁,依然保持著背靠沙發蹺二郎腿的閑適姿態,“酒醒了?”

祈遇的另一只手還放在大腿上,掌心中是陌生衣料的觸感,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套睡衣是誰的。祈遇立刻便道:“抱歉封總,又給您添麻煩了。”

上次飯局醉酒便是封冀將他帶回了家,替他換掉了被水打濕的襯衫,祈遇原以為有了前車之鑒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可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周末出去和舍友聚餐,喝醉了都能繼續麻煩封冀。

可當時封冀不是在翡翠樓和周嘉丞吃飯嗎?

祈遇眼神中所蘊含的內容根本就沒想過要藏,封冀很容易便看出他想問什麽,漫不經心道:“昨晚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回,打了電話才知道原來你和舍友出去了。”

平平無奇的一句陳述,卻聽得祈遇背脊都僵硬了。

封冀當時問他是否在工作,他最後給封冀回覆的那句話是什麽來著?

——封總我在家,剛處理完工作郵件。

嘴上說著在家,其實早就已經出門和舍友聚會去了。

不被發現還好,現在不僅被發現了,還穿了老板的衣服又睡了老板的床…看封冀這幅樣子,恐怕在沙發上待了一整晚都沒睡。

祈遇瞬間感覺前途一片灰暗,年終獎仿佛在此刻已經悄然溜走了。

饒是平常飯局上舌燦蓮花的祈特助,此時此刻也只能幹巴巴地開口,“抱歉封總,昨天是我擅離職守了,您…”

他剛醒來,一共就說了三句話,三句裏面兩句還都是抱歉,封冀都沒聽完便擡手打斷,“不用道歉,周末時間和你的朋友出去聚餐本就是天經地義。只是你是我的特助,下次直接跟我實話實說,我也不會攔著不讓你出門。”

還有下次,這是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祈遇頓時松了口氣,年終獎又插著翅膀飛回來了。

“我知道了封總。下次…我會如實告知的。”

雲聚樓的果酒度數不高,醒酒後祈遇並未感覺到像上次那樣不適,只是昨晚喝醉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他都不記得了,腦袋裏一片漿糊。

喝一次酒像被全麻了一樣,平白無故少了一段記憶。

但他應該沒有像全麻後那樣嘴巴不受控制說胡話吧?

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祈遇卻並未在地上看到自己在封冀家中常穿的那雙拖鞋。他擡眸看向封冀,男人迎著他的視線站起身,邊往門外走邊說:“昨晚我是抱你進來的,拖鞋還在門口。”

不知是不是祈遇的錯覺,封冀的這句話中的“抱”字十分擲地有聲。

昨晚喝了那麽多酒,一晚上睡過去,祈遇會這麽早就醒過來,除了酒精已經代謝幹凈這一點外,最重要的是尿漲,硬生生給他憋醒了。

祈遇穿上拖鞋的第一件事是去衛生間上廁所。

當然這是在封冀家,他去的是客廳的主衛。

原以為穿老板衣服躺老板床就已經很過分了,然而當他將睡褲脫下,看到自己身上那條明顯大了一圈的黑色內褲時,祈遇仿佛被雷劈到腦門了似的,臉上的平靜再也保持不住,一寸寸皸裂開。

這是什麽?

這好像不是他的內褲吧?

他記得他昨天穿的內褲是白色的,他還記得他的內褲尺碼沒這麽大,大到沒了睡褲兜底不用自己扒拉就能自動往下掉!

所以他穿的……難道是,封冀的,內褲嗎?

這一瞬間,祈遇只覺得自己大腦皮層的褶皺都被這條內褲撫平了,坐在馬桶上久久無法回神。

他昨晚喝醉了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封冀連內褲都給他換了?

吐了?

總不能是尿了吧……

這個話題深想下去對祈遇來說是一種殘忍。

放完水站在鏡子前,祈遇大腦放空了許久,久到他覺得不能再繼續待在廁所時,才深深吸氣,壯士斷腕般按下門把手走了出去。

走動間,他仿佛還能感覺到內褲褲/襠在大腿間飄蕩的陌生感。

第二次在封冀面前醉酒,祈遇被迫知道了自家老板的尺寸。

人生真是好愛和他開玩笑。

祈遇離開房間後,封冀也跟著出來了。廁所門剛開了一條縫,祈遇便看見了正面對著他站在水吧前沖咖啡的封冀。

內褲還在晃蕩,祈遇目光不太受控地從老板下三路劃過,看到居家服上那條陰影強烈的弧線後,腿間那寬松的襠部竟然出現了一抹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莫名的包裹感。

祈遇一陣惡寒,放在腿側的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痛感使他清醒,祈遇緩步走到了水吧邊。

這種時刻,哪怕祈遇再不情願問出口,也不得不喊道:“封總…”

封冀泡咖啡也不忘帶上他,見他出來了,將手邊那杯沖泡好的拿鐵推到了祈遇面前,“怎麽在裏面呆了這麽久?”

祈遇接過咖啡杯,指腹不自在地來回摩挲著,“封總…我的……”

他平常做事幹脆,很少見這樣支支吾吾的時候,可見剛剛在廁所看到的事物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疇。

祈遇是因為什麽才會如此封冀再清楚不過,但此時的他還是裝模作樣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英挺的面容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疑惑。

“你想說什麽?”

事已至此,祈遇張了張嘴,十只腳趾同時扣緊了拖鞋底,語速極快地說:“封總,剛剛在廁所我發現,我現在穿的內褲好像不是昨天出去穿的那條。我的內褲是您昨晚一起幫我換的嗎?”

問出來了。

他真問出來了。

祈遇入行三年,問老板的問題無外乎公司項目如何發展,部門協作如何共進,策劃方案如何完善。這還是第一次問出和內褲有關的問題。

公司董事長兼CEO給自己喝醉的特助換內褲,放眼整個京市都是聞所未聞。

祈遇問完這個問題,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封冀。

但凡他從封冀眼睛裏看出哪怕一絲不悅,下一秒辭職信就會發到封冀的郵箱。

三年職場生涯,除了上次醉酒,他從未給封冀添過麻煩,更沒有如此社死過,酒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天生克他的。

與他的頭腦風暴相比,封冀的反應就要平淡多了,他用小巧的攪拌勺輕輕攪動著杯中咖啡,仿佛替自己醉酒的下屬換內褲是一件多麽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昨晚酒喝太多,吐到了衣服上,所以我幫你換了衣服。”封冀睜著眼睛說瞎話,“結果衣服脫完,你又沒忍住——”

祈遇不願再聽,難得打斷封冀的話,“我知道了封總,真的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那我的衣服…?”

那被藏匿在衣櫃深處的一整套衣服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封冀端起瓷杯,輕抿了口咖啡,“衣服太臟已經不能穿了,我就自作主張幫你扔了。”

所有該問的問題問完,祈遇終於長舒口氣。

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洗個澡順便把那條對他來說大到離譜的內褲換了。

封冀似乎瞧出了他內心的想法,輕放下咖啡杯開口,“我叫了三明治,大學城那家的,吃完早飯再回去。”

大學城那家三明治是祈遇大學時想吃又不敢買的那一類早餐。手工面包店,味道好,價格貴,雖然開在學校裏,但現在許多大學生生活費都相當充裕,售價便也沒便宜到哪去。

祈遇第一次吃那家的三明治還是方愷澤請他的,吃完後對那個味道久久不能忘懷,但奈何囊中羞澀,雖然喜歡,但每天早餐都標配依然還是食堂五毛一大塊的白饅頭。

這件事他當做憶往昔的趣事講給封冀聽過,封冀是個好老板,自那之後這款三明治便時常出現在封氏員工的下午茶上。

老板包容員工,把早餐都點好了,祈遇也不好出言拒絕,他努力忽視走路時的不適應,捧著那杯咖啡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手機一晚上沒怎麽用,電量還剩一半,祈遇一打開微信,先看到的便是封冀的備註後堆積的小紅點。

紅點顯示一共有15條消息他沒看也沒回,以往對於封冀的消息,祈遇都是秒回的,難怪封冀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他面無表情地將數字15的小紅點劃破,點開宿舍群。

昨夜他被封冀帶走後,因為方愷澤三人都還處於面對面狀態,因此群裏未讀消息並不多,點開看大多也都是詢問他醒酒了沒有,有沒有被封冀罵之類關心的話,祈遇自然要回覆。

祈遇:[酒醒了,沒被罵,放心吧]

原以為三人這個點都還在睡覺,卻沒想到在他將消息發出後沒多久,陸陸續續便都回覆了。

方愷澤:[沒罵你就好,昨天封總的電話是我接的,差點沒緊張死我]

方愷澤:[第一次和封總線下見面,感覺比手機上看更嚇人,你被帶走之後大周還擔心封總會遷怒你呢]

孫一舟:[擔心一晚上了,還好封總不是我想的那樣]

孫一舟:[封總還讓我們下次少讓你喝酒來著]

祈遇想起封冀又給他換衣服又給他床睡的事,心說確實應該少喝酒,再來一次這種丟臉的事他真的會連滾帶爬從封氏辭職。

江一川:[對了遇崽,昨晚封總是把你送回你家了嗎,你自己一個人,又喝醉了,應該沒摔到吧?]

祈遇猶豫地回覆:[沒…封總把我帶回他家照顧的]

方愷澤:[帶回他家照顧你?!你和他誰才是助理啊!]

江一川:[封總服務意識也太到位了,眼裏有活兒]

孫一舟:[這才是人民的好老板!]

可不是好老板嗎,連自己內褲都能借給員工穿。

當然,這種丟臉的事祈遇是不會當著三人的面說出來的。

又聊了一會兒,封冀點的三明治也到了,祈遇去取了餐,兩人坐在沙發上,邊喝咖啡邊吃三明治。

昨晚剛喝的酒,大清早胃裏也不太舒服,祈遇吃完了三明治,剩下了一半咖啡也喝不下了,正當他準備去把杯子洗了回家時,封冀卻叫住了他。

“不用洗,放這兒就行。”

祈遇看了眼咖啡杯,又看了眼慢條斯理咀嚼著三明治的封冀,最終決定聽老板的話,將杯子重新放回了茶幾上。

開門離開時,祈遇開口道:“封總,這套睡衣我會洗幹凈還你的。”

封冀擺手,“不用洗,也不用還我,這套睡衣本身就要丟掉了,你回去換下來直接扔後門垃圾桶裏就行。”

“好的。”祈遇答完,又遲疑著問:“那內褲……”

封冀:“一起扔了。”

祈遇覺得也是,他穿過的內褲,封冀沒理由還會再要。

厚重的胡桃木門背帶上,鎖扣在“哢噠”一聲悶響後攪緊,偌大一個房子裏便只剩下了封冀一人。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還沒喝完的冰美式,想也沒想直接放到了一邊,大手一伸,握住不遠處裝著半數拿鐵杯子的握把。

比起冰美式的苦澀,拿鐵顏色就顯得更加柔和,湊到鼻前,能聞到濃郁的奶香。

喉結輕動著,封冀低下頭,唇印在祈遇剛觸碰過的杯延,就著這半杯拿鐵,吃完了剩下的三明治。

……



祈遇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脫掉睡衣和大了兩個碼的內褲去洗澡。

水蒸氣爬滿了玻璃格擋,他赤條條站在花灑下,閉眼任由水流沖刷著身上的泡沫。

五分鐘後沖水聲漸漸停歇,青年將身體細細擦幹,邁步踩在了矽藻泥地墊上。

他換洗的衣服放在了大理石洗手臺上。

祈遇先穿的內褲。

當碼數正好的純棉內褲嚴絲合縫地貼在襠與胯部時,祈遇突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這種不用擔心走著走著內褲就自己掉了的感覺實在太讓人安心了。

從浴室出來的第一件事,祈遇便從臟衣簍中拿出封冀借給他穿的睡衣與內褲,囫圇疊了一下,塞進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裏。

如果是他自己的衣服他就拿去舊衣回收箱了,但這是封冀的衣服,既然封冀讓他扔了,那還是扔了吧。

祈遇慢步走到後門,按下門把手,隨機瞄準了放在電梯前的塑料垃圾箱,黑色塑料袋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正中垃圾箱,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走廊天花夾角,一點紅光微閃。

衣服解決,祈遇關上門,抱起筆記本查看工作郵件去了。

後門處寂靜無聲,平日除了修理監控走廊燈的工人,清理垃圾的保潔,送外賣的騎手外,很少有人會出現在這裏。

然而就在祈遇關門後沒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緩緩打開的電梯門中走出。

男人身體挺拔,猿肩峰腰,一身真絲家居服,腳踩巴黎世家七千一雙的休閑拖鞋,手戴幾百萬一只的百達翡麗,徑直往前的模樣像是正被秀場的聚光燈照射著。

一步,兩步,最終站定在垃圾箱前。

隨後,他擡起那只戴著百達翡麗的右手,彎下腰,仿佛是要去拿什麽價值連城的貴重物品一般——

把手伸進了垃圾箱。

提著黑色垃圾袋起身時,看了眼右側方位緊閉著的後門,轉身靜悄悄地走回了電梯內。

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有垃圾袋自己知道自己被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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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袋安全[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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