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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全部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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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全部被帶走

這一次,不管他們如何狡辯。

在警方這裏都不管用。

警方看的是證據。

從一開始賀文俊找到白堯齊,再到白堯齊和他們一起商量方案,再到剛才,他們每一個人都知情。

甚至一起提供了各種綁走白九昔的方法。

在警方看來,這些白家人不止不懂法更蠢的厲害。

賀文俊根本就沒什麽錢,賬戶上也就只有幾十萬。

他們竟然會相信賀文俊口中說的幾百萬。

然後為了這個根本不存在的錢,一起違反犯罪。

——

幾天後。

白九昔來到了看守所。

她是接到了獄警的電話,說是白堯齊要見她。

而且甚至如果見不到她,他就會自殺。

她來這裏,不是以白堯齊自殺,而是不想給獄警添麻煩。

畢竟白堯齊死不死的,她不太在意。

隔著一層玻璃,兩人通過一個電話來做溝通。

白堯齊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毫發無損的白九昔。

看來再看守所的日子不太好過。

白堯齊看上去瘦了一大圈。

頭發剃成了毛寸。

白九昔神色冷淡,“說吧,吵著鬧著要見我,你就究竟想要幹什麽。”

“白九昔,我是你堂哥!我們本不該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都知道錯了!這次與賀文俊這件事,是我們一時糊塗犯下的錯,被關在裏面的這幾天,我們都想明白了,我也想明白了!你……你能不能寫一個諒解書,然後不要讓警方起訴我們?你可以只起訴賀文俊嗎?”

白堯齊這番話說的郵寄又急又卑微。

儼然一副將白九昔看成是他們救世主的樣子。

白九昔輕笑出聲,“白堯齊,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這麽大的人了,竟然不知道犯了錯就要受罰。

如果她沒有防備,甚至是沒有練過,那天早上那幾個人必定已經得手。

那麽,接下來她要面對什麽可想而知。

現在白堯齊口口聲聲知道錯了,其實也只是他怕了。

如果她被賀文俊帶走了,受盡了折磨,白堯他們也絲毫不會有心理負擔。

白堯齊楞了一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白九昔,你就是個冷血動物!你以為你能笑到最後?我告訴你,不會的!你永遠也笑不到最後!陸北驍遲早會甩了你!還有陸家也不會接受你!我們大不了就是被關個幾年而已!幾年後我們就能出來!不過就是幾年而已!”

他就不該對白九昔有一絲一毫的期待。

白九昔聽笑了,這樣的詛咒對她而言,不痛不癢的,沒有什麽攻擊力。

白堯齊這幾年,真的沒什麽進步。

白九昔一步步走了出去。

白堯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九昔離開。

臉上兇狠的表情,很快就變得迷茫。

接下來該怎麽辦?

真的要被判刑嗎?

在看守所的這幾天,他就已經快受不了了。

和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白城安。

這幾天在看守所,白城安因為太害怕也太恐懼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還不停的說自己好像真的錯了,不該是這樣的。

就這樣哭哭笑笑的,讓人以為他瘋了。

只有白城居知道,這不是瘋了,而是後悔了。

他們老老實實的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去害白九昔不就行了嗎?

為什麽要想不開的去招惹白九昔?

現在全家都完了!

有朝一日出去了,肯定會更難!

——

白九昔從看守所出去後,就看到了陸北驍。

他靠在車上。

手指間夾著一根煙,也沒吸。

兩條長腿特別顯眼。

身上有幾分冷霜籠罩著。

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有三兩分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看到白九昔朝著他走來後,他身上那種沈沈郁郁的氣息瞬間消散,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白堯齊說什麽了?”陸北驍問。

白九昔笑道:“想求我原諒他們。”

陸北驍冷笑一聲,“做什麽春秋大夢呢?他們也配?”

敢欺負他陸北驍的女人,就要有心理準備付出代價。

特別是賀文俊,竟想綁走白九昔,他必須讓賀文俊吃盡苦頭!

監獄這幾年的生活,不一定一日比一日難熬。

他將這些想法隱藏於眼底之下,沒有讓白九昔知道,這種事兒臟了他一個人的手就行。

白九昔看到陸北驍一副維護自己的樣子,唇角上揚,點頭認可,“你說的非常對,他們不配。”

上了車,陸北驍開車。

他一雙手很修長,握著方向盤的時候,骨節分明很好看。

陸北驍察覺到了白九昔的視線,順著白九昔的視線,朝著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立馬空出一個手抓住白九昔的手。

她的手在他手中,看著又白又小,“要不要趁著今天你祖母和我媽見面的時候,把咱們兩個的婚期定下?”

他剛才就在想這件事。

賀文俊鬧的這麽一出,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心。

他不能失去白九昔。

而且也要讓一些對白九昔有想法的人的退堂鼓,他陸北驍的女人誰都不能覬覦。

白九昔反手與陸北驍十指相扣。

陸北驍見狀心裏有些爽。

白九昔笑道:“再等一等吧,不急。”

現在陸北驍的情況還不適合結婚。

他還沒徹底走出來。

陸北驍的情緒就像坐了過山車,有些沈沈的,“該不會你也恐婚吧?”

畢竟白家那個情況比陸家也好不了多少。

“我不會恐婚,我對婚姻也有期待,我們給彼此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如果我們都對彼此有期待,有沖動,那麽,那個時候選擇結婚是最好的。”白九昔溫聲道。

聞言,陸北驍瞬間懂了,白九昔是想給他足夠的空間。

他現在雖然不那麽恐婚了,但是曾經的傷害還在,這段時間雖然逐漸的減少,可他偶爾還是會自我懷疑能不能帶給白九昔幸福。

能不能在婚姻中做好丈夫的角色?會不會在結婚後白九昔對他失望了,然後選擇離開他?

只要想到這些可能,一絲絲恐懼就會不受控制的蔓延上來。

原來他這些細小的心理變化,白九昔能感知到。

想到這裏他緊緊的抓著白九昔的手,“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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