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窩囊媽寶男(19)

關燈
第198章 窩囊媽寶男(19)

徐綿綿聽到這混賬話,真想送他幾個腦瓜崩讓他清醒清醒。

“誰跟你說的你母親不懂?你爹還是你祖母?又或者你那搶了你娘中饋的二娘?他們為什麽這樣說你娘?他們這樣教你,讓你跟你娘母子失和,對你們家有什麽好處?沒有好處的事,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一個嫡長子,家族繼承人都得不到好處,那得到好處的人又是誰?”

十兩公子被徐綿綿這連番反問懟到CPU卡頓。

“君子——”

徐綿綿不想聽他那些迂腐言論,“我能治好你娘的病,一千兩銀子!你要不要治?”

好在這熊孩子雖有些迂腐,但孝心是有的。

徐綿綿說一千兩銀子,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請徐綿綿去他的馬車。

“你等會,我跟媳婦囑咐兩句。”

十兩公子招手喊齊氏過來。

等齊氏來了,把她懷裏的花奪過來,塞給她一張五十兩銀票。

“這花我買了!大娘,咱們可以走了吧。”

徐綿綿跟著十兩公子上了馬車,後面跟著來的同窗們了解他家情況,知道事情緊急也沒攔著,就叮囑他。

“徐兄,你先帶仙姑回去,咱們這就去六順樓。待你家事了,一定要帶仙姑去六順樓啊!切記切記!”

……

齊氏手裏攥著比她期望值多了一倍的銀票,心裏卻急得不能行。

這些貴公子,打算帶她娘去幹什麽?娘是去救人,怎麽救了人不放行,還要去六順樓?

齊氏連女兒都顧不上了,沖上去扒開人群喊:“娘,娘,你別去,咱不要銀子了,你下來吧!”

徐綿綿撩開簾子,“你跑什麽跑,回去看好孩子!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別哭喪著臉,這些公子都是講理的人,不會無故害人!”

她這樣一說,齊氏更愁了,不會無故害人,那萬一治不好人家娘……

“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看好你孩子!”

徐綿綿說這句話的時候,馬車就開始動了,十兩公子看齊氏這麽孝順,心有些軟了。

“林兄,這位大嫂不放心,你帶她一起去六順樓。”

他這句話嚇的齊氏連連後退。

“我不去!”

“我,我娘說讓我在這裏等著,我不能走。”

剛才亂糟糟的,齊氏一時慌了神,這會清醒些,覺得還是要聽娘的話。

這些人說是要帶她去六順樓,萬一路上帶她去別的地方囚禁起來,用她去威脅娘怎麽辦!

這些少年學子,在書院的學的都是君子之道,從來沒有齊氏幻想那種,拿人質威脅人的想法。

見齊氏抗拒,他們也不強求。反正仙姑也沒有說讓他們帶人跟上。

其餘學子三三兩兩地上車離開。

齊氏把自家馬車停到曾經露營過的地方。

那裏能看到山門前的動靜。

如果娘回來了,能看到她的馬車。

徐綿綿這邊跟著十兩公子一路順暢走到後宅主屋。

門口只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在看門,看到十兩公子有些慌亂,趕緊彎腰行禮。

十兩公子打開門,冷冷清清的屋子,皺眉問:“暖瞳和冷眉呢?”

小丫頭搖頭,“奴,奴婢不知……”

“不知?”

小丫頭趕緊跪下,“奴一個粗使丫頭,怎敢打聽兩位姐姐……”

徐綿綿看十兩公子那河豚樣,直接越過他直接往床榻處走去。

進到臥房就一股甜膩膩的香味,徐綿綿看一眼窗戶,窗戶全都關的死死的。

徐綿綿指著香爐,“把這東西滅了。”

十兩公子也聞出這味道不對,臉色黑沈,拿著香爐打開窗戶就往外扔。

……

不是一般的蠢!

親自上手毀滅有利證據。

徐綿綿看看床上十兩母親的臉色,先給她餵了半顆回春丹保命。

等她體內有了生機,才刮了些解毒丹的粉末,彈到她嘴裏。

然後托著她的手,給她指尖放血。

十兩母親病的時間太久了,銀針紮不出血,徐綿綿幹脆拿出匕首在她食指尖劃十字口。

瀆職的大丫鬟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徐綿綿面不改色地劃拉夫人的手。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在夫人身上動刀子!”

“公子,你怎麽能看著人傷害夫人!”

徐綿綿嘲諷的看看十兩公子。

“這是我請來給娘看病的醫婆。”

“公子,你肯定被這婆子給騙了!哪有看病動刀子的 !她是要害夫人性命!”

徐綿綿把十兩母親的手托起來給他們看。

被劃開的指尖正往下滴黑色血液,傷口挺大,黑血卻兩息甚至三息才能滴出來一滴,足見這位夫人的身體被折騰成什麽樣子了。

十兩公子見此狀況,眼圈通紅。

兩位丫鬟要上前拉徐綿綿,他站過去攔著。

徐綿綿看的急眼。

兩丫鬟看他表情,對視一眼,轉身就往門口走。

十兩公子仍站著不動。

哎呦,忍不住了!

徐綿綿抓著兩丫鬟把胳膊腿關節卸了。

“公子救命,奴只是想去找老夫人請名醫——”

下面的話沒說出來,徐綿綿把兩人下巴也卸了。

兩個丫鬟鬧騰的時候,十兩母親就醒了。

她靜靜地看著站在床頭的兒子。

徐綿綿收拾完背主的侍女,去床頭搭上她的手腕切脈。

十兩公子這才發現母親已經醒了。

“母親,你醒了!”

徐綿綿翻了個白眼。

“孩兒不孝,竟不知母親這病是毒藥所致。”

“你…”十兩母親喉嚨幹癢,聲音暗沈嘶啞。

徐綿綿給她灌了半杯水。

“你去外祖家,請你舅舅過來。”

十兩公子有一些猶豫,“母親,下月再去行嗎?等鄉試……”

徐綿綿嘲諷笑笑。

十兩公子被兩雙眼睛盯著,這話就說不下去了。

十兩母親掙紮著做起來,盯著自己指尖的黑血問:

“懷仁,你是想我死在你徐家後院嗎?”

徐懷仁面露愧色:“那,那兒擇日去外祖家。”

聽聽,擇日,不是即刻。

徐綿綿都忍不住替這位夫人難過。

她也不是沒有帶過白眼狼,不過好歹不是她親生的,心裏隔應,好歹不會難過。

這家夥好歹是親生的,竟然把娘的命排在前程後。

十兩母親自嘲一笑,“好,你盡快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