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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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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自從下雪後, 凃偲白天不再睡覺,而是改成上課看窗外,下課去戶外。

紅黃藍陪她玩了三天, 倒下去三個,人類不抗凍, 凃偲只有去找白丹丹和孔夢玩。

孔夢說她有演出, 白丹丹答應得熱情,跟著凃偲往雪地裏一杵,就不動了。

“丹丹, ”凃偲雙手捧著雪,朝白丹丹輕輕一吹, “來, 咱們一起堆雪人?藍教我的, 可好玩了。”

細碎的雪花在陽光下閃著晶瑩剔透的光, 有幾片沾在了凃偲的睫毛上,在白裏透粉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妖冶。

白茫茫的雪地裏,兩個花妖相視一笑——

畫面定格, 被人抓拍下來, 瞬間在學院貼吧引發熱議。

【別說,這個凃學妹真漂亮。色色色】

【美得不可方物!】

【顏神,殺我……】

【蛙趣,她是怎麽做到又酷又甜又純又拽的?】

【沒人發現她比白學姐更適合當校花嗎?】

【樓上別引戰,白學姐可是上過《時尚芭莎》的準明星好嗎】

【是時候重新投票選一下咱們的新校花了,抽煙jpg】

當有同學發生這個投票時,凃偲已經用雪堆出了白丹丹的下半身。

“怎麽樣?好看吧,嘿嘿!”凃偲對白丹丹傻笑。

白丹丹低頭看手機, “咱倆又被掛到學校網站上了。”

“別理那些沒趣味的事,一起來呀,可好玩了。”凃偲又團了一圈雪,小心翼翼地堆在白丹丹雪人腰間。

白丹丹輕嘆一聲,將手機揣進褲兜裏,從地上捧起一團雪,學著凃偲的樣子,搓成雪球,碼在旁邊的空地上。

“你上次見徐曼老師怎麽樣了?”白丹丹狀似不經意的問。

凃偲正“啪嗒啪嗒”往雪人腰上敲打,“哪個老師?”

“就是孔夢介紹的那個經紀人啊。”

“就那樣,想讓我和她簽字,但是我……”凃偲把簽約始末和她說了個大概。

雪人的腰做好,凃偲不動神色地打量了下白丹丹的胸——不及龔沙雨,凃偲想著以同樣的比例捏雪團子。

她的註意力全在這個雪胸上,完全沒發現已經蒙圈了的白丹丹,“老天奶,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凃偲:“?”

“你拒絕了國內頂尖的經紀人,你知道嗎?娛樂圈有句話,徐曼老師就是去捧一條狗,那狗也會紅頭半邊天。”

凃偲滿眼認真道:“她現在捧的是火鳳凰。”

“火、火鳳凰?”

“嗯。”於是凃偲又把後面的事情和白丹丹說了。

這次,白丹丹徹底石化,她咽了口唾沫,不知從哪裏開始:“聞憶是……火鳳凰?你是百花族…妖王???”

“不是!只是因為榕樹奶奶的靈力剛好……到我身上而已。”凃偲小聲解釋,她並不想當什麽花妖王。

陽光從白丹丹身後地灑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剛好覆蓋住地上兩個雪人,溫度並不高,但雪人相貼的地方漸漸瀠出一片濕痕。

論壇裏的校花pk賽如火如荼,凃偲的投票有了超過白丹丹之勢。

“要是徐曼老師也能看上我就好了。”白丹丹長呼一口氣,“其實現在我也在和兩個影視公司談,但還是想要找一個厲害的經紀人。”

凃偲:“你看起來不太開心,我請你喝奶茶?”

白丹丹跟著凃偲,走到一半,又問:“你不去的話……要不推薦我?”

“不去哪兒?”凃偲莫名其妙,“我和你一起。”

白丹丹發現,和凃偲說就得直接,當人久了,牡丹花都變委婉了。

“我說和徐曼老師簽約的事,你不去的 話,就讓給我唄。”

下雪天,龔沙雨不讓凃偲騎滑板,便把她的沒收在禦府。

凃偲挨著白丹丹走,但後者始終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是喬木遇到寄生族植物的本能反應。

但說到徐曼時,白丹丹和凃偲靠得極近,近到菟絲花不適應了,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撤了半步,認真支招兒:“是孔夢讓我去找她的,她應該會和徐曼老師更熟悉一些。”

白丹丹臉色微沈,“我和她說過,她說徐曼老師暫時還沒有簽新人的打算。”

“哦哦。”凃偲點頭。

到達奶茶店後,凃偲又想起什麽似的說:“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話,我可以讓我姐姐去幫你談,她很厲害,非常厲害。”

“有多厲害?”白丹丹說:“我請你喝,我不喝奶茶,會長胖。”

凃偲掃了一杯抹茶冰椰和葡萄多多,“沒事,你不喝,我幫你喝。”

趁著奶茶制作的空檔,凃偲驕傲的說:“她可以讓所有人類都聽她的。”

白丹丹知道凃偲剛成妖沒多久,說的話不能作數,但還是為了感謝凃偲,頂著長胖風險,喝了一杯葡萄多多。

晚上,凃偲和龔沙雨說了這個事,厲害姐姐直接拒絕。

“可是,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凃偲委屈。

龔沙雨無情道:“那你答應了,就自己想辦法。”

“我的辦法就是姐姐…”凃偲說著便往龔沙雨身上貼。

龔沙雨故意沈著臉問:“你為什麽要幫她?”

“因為她是我們植物妖,這在自然界是很難見的。”

凃偲和龔沙雨在一塊兒久了,說話也變得龔裏龔氣。

龔沙雨被逗笑了,“你還自然界,你們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和徐曼那邊的初步協議,方瑜已經在擬合同,龔沙雨估摸著,下個月初,應該能敲定最終版本,老板往自己公司送一兩個藝人,不是什麽問題。

“那就看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了。”龔沙雨說。

當晚,凃偲表現得異常賣力——

既唱又跳,最後還耍起了滑板。

龔沙雨:“……”

欸!我為什麽不直接答應她?

——

眼看要放晴的天,在滿地白雪即將要融化時,又迎來了新一輪的降雪。陰沈的雲層重新聚攏,剛方才透出一點光亮的天穹,盡數吞沒。

黑色的勞斯萊斯碾過積雪覆蓋的馬路,輪胎卷起的雪沫,沿著蜿蜒的上坡道緩緩前進,在車後留下兩道清晰的車轍。

“你到哪兒了?”陳萍萍焦急的問電話那頭的龔邵東。

龔邵東也有點激動:“剛下飛機,這次是真的了麽?”

陳萍萍暼了眼旁邊的龔重山,放輕聲音安慰道:“不要太著急了,註意安全。”

掛斷電話,陳萍萍朝龔邵東無奈一笑,“你說說這孩子,連夜從費城趕來,剛還在電話裏哭。”

龔重山面無表情地從鼻腔哼出半個音節,算是回應。

他和陳萍萍二人為高中同學,也是彼此的初戀,在一次同學聚會上,上演了一出老套的沒有意外的初戀對對碰,兩人烈火燒幹柴後有了龔邵東。

那時,龔重山還未離婚,兩人地下幾年後,又有了龔晚亭,隨著龔母(翁方書)的病情越來越惡化。

最後在龔茵雪意外後,翁方書需要人二十小時守候時,陳萍萍無名指上終於戴上了龔重山的婚戒。

這些年,龔重山不知是補償那幾個長期見不得光的孩子;還是因為他年紀漸老,開始心軟;亦或者是失去過一個女兒,被這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侵蝕過他靈魂,反正對他們幾個多出許多寬容。

“我爸手上還有百分之五,”閉目養神的龔重山突然開口,“邵東是頭孫,也是孫子,這些年,把龔氏打理得不錯,老爺子也知道,老太太喜歡簡單直接,清靜。”

陳萍萍震楞一瞬,她知道龔重山言下之意是什麽:你們待會兒的表演不要太過,龔老太太不吃這套,而那百分之五,老爺子大概率會傾斜孫子。

“可是……”陳萍萍拉住龔重山的手,“龔琳妹妹和沙…雨…”

龔重山掀開眼皮,用那如鷹一樣的眼神盯著陳萍萍,“你到底在擔心些什麽?”

陳萍萍陪笑,“我只是擔心她們會不開心。”

兩個小時後。

不開心的龔沙雨和沒頭腦的凃偲正往菜市場趕。

車上,凃偲就她耽誤半個小時的緣由,向龔沙雨解釋,“真的,姐姐,你相信我,上次爺爺和我說,他要吃雞後,才能安心的走。”

“?”

譚可一臉懵逼從後視鏡裏和自家老板對上視線。

上次生日宴後,凃偲親口否認過爺爺是只黃鼠狼。

譚可覺得龔總對於凃小姐過於放縱,平時也就算了,今兒個是什麽日子,龔紹東都從費城趕過來了,證明他早就知道老爺子要嘎了。

自己老板可倒好,老爺子說不定已經咽氣了,還有心情陪小嬌妻去菜市場買雞?

“呃,凃小姐,老龔總是不是和你說大吉大利,今晚吃雞?”譚可忍無可忍,故意內涵。

凃偲迷茫的看著譚助理,“你再說一遍?”

譚可急了:“我的意思是,現在時間真的很緊迫,我們再晚點,龔總可能會見不到老爺子最後一面,買雞的事情以後有得是機會,是吧?”

說完,她又去看老板,端的是滿臉的忠貞義膽,忠言逆耳。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凃偲喃喃重覆這句話,“就是這句!”

從那天和黃鼠狼分別後,凃偲每天都有用全城快送給它送雞,但每次都被退了回來,有晚做夢,黃鼠狼說自己快要餓死了,還威脅凃偲,再不送雞,那5%的股份約定就不做數了。

凃偲:“為什麽每天送的雞肉都被退回了。”

黃鼠狼這才想起來,必須要有暗號他才能現身,凃偲還沒來得及問暗號是什麽,下課鈴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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