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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放學 姐姐,還想玩昨晚的親親游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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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放學 姐姐,還想玩昨晚的親親游戲嗎……

經過昨晚的“交流”, 龔沙雨難得自我反省了下:對凃偲是不是過於苛責,孩子連礦泉水瓶子都去撿了。

清晨,龔沙雨去上班時, 隨手往凃偲的沙發床邊放了一塊江斯丹頓。

可是,以她愛錢的程度, 會不會把表給賣了?

龔三小姐走到門口, 又折了回來,她第一次發現沒有凃偲的微信,有點不方便。

假如她今天再請求自己, 加她微信,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

如是想著, 龔沙雨從茶幾上找到了本印滿小熊圖案的粉色便利貼。

“……”

龔老板在便利貼上惡狠狠寫上三個大字“不許賣!!!”

啊!對, 您是個不識字的文盲啊!

算了, 待會兒還是讓方瑜把微信轉給我吧!

真麻煩……

龔三小姐嫌棄完後, 擡腿欲走,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凃偲的睡姿——那女人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般仰臥著,白色睡衣下擺已經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 甚至隱約可見......

雖然從對方均勻的呼吸聲判斷, 這確實是無意識的睡相,但暴露到這種程度.....

龔沙雨她瞇了瞇眼睛,指節不自覺地收緊,盯著沙發上蜷縮的人,幾不可聞的冷哼一聲。

哼完之後,還是邁步上前,抄起手邊的羊絨毯,動作略顯粗暴地將毛毯抖開, 卻在落下時,覆蓋的力度是她自己都未察覺有過的溫柔。

就在毛毯接觸到凃偲皮膚的瞬間,後者驀地睜開眼,青碧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猛獸般盯著龔沙雨,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對方撕裂成塊片。

這個變換速度極快,快到讓龔沙雨幾乎懷疑是自己的幻覺。

“姐姐……”少女突然軟綿綿地拖長尾音:“姐姐,還想玩昨晚的親親游戲嗎?”

龔沙雨這才驚覺自己正以一個非常暧昧的姿勢俯身靠近,她喉頭一緊,迅速挺直腰板,耳尖泛起薄紅,沈聲斥道:“胡說什麽?”

龔總輕咳一聲,用比平日走路快兩倍的速度出了門。

凃偲松了一口氣。

昨晚她和龔沙雨肌膚接觸的時間創歷史新高,更別提那人唇齒間甜美的氣息,那是似乎蘊含更高階的養分。

上次菟絲花精喝醉了,並未細細品味。

這股力量讓她上次被迫中斷的靈識再度開始膨脹,就連那把枷鎖的裂痕,擴張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為了留住這股力量,凃偲昨晚一宿沒睡嘗試著修煉,可能是她第一次掌控靈力,總是不得要領。

終於在淩晨六點十分,龔沙雨起床前,累癱在沙發上。

方才,真不是凃偲故意要嚇龔沙雨,只是花妖出於對危險靠近時的本能反應。

大概凃偲自己都不知道,她妖化了後,眼珠會變成青綠色。

方瑜第一次在龔沙雨樓下等了她十分鐘,向來分秒必爭的龔總,這樣很反常。

因為她們剛來亞鹿港就樹敵無數,方瑜擔憂的打開手機,想確認下老板的安危。

龔老板出現了。

方瑜見龔沙雨臉色不是特別好,以為又是被凃偲給氣著了,急忙找了個話題。

“龔總,晚上酒宴的出席嘉賓,需要現在和您過一遍嗎?”

“發我郵箱,”龔沙雨靠在車椅上,突然話鋒一轉,“你覺得凃偲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方瑜:果然,也只有凃小姐才能惹到這位。

“凃小姐啊,”想到昨晚凃偲那接地氣的樣子,她實話實說道:“簡單,單純,熱情,活潑,就是失憶可能會導致她的有些行為,讓人匪夷所思,但也 只是偶爾,絕大多數情況還是挺正常的。”

龔沙雨沒有接話了,方瑜便老老實實閉嘴,開車。

挺正常?

殺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正常?

看小馬寶莉一晚上就學會英語口語,正常?

頭上莫名其妙出現花帽,正常?

力大如牛,正常?

還有,誰家正常人去海底拍鯊魚限制片?

最最最主要的一點,今早分明看到她的眼瞳變成過青綠色,不要告訴我那是美瞳!

龔沙雨選了個極具有代表性的問題:“她一晚上學會了英語口語,方助理,你怎麽看?”

方瑜哇了一聲,“難道這就是智商210的人和普通人的區別嗎?龔總,您想,她是個失憶的天才少女,有些行為咱們真不能用常規思維去定位她。”

龔沙雨重新穩定了下那搖搖欲墜的唯物主義思想。

想著忙完這陣,也該找個心理醫生了。

“那什麽,下午我自己過去,你和凃偲去見一個人。”

龔三小姐不會讓自己沈浸在私事上太久。

方瑜點頭答應。

龔沙雨又交代了幾句,並表達自己對那個什麽阿潔的廚藝挺欣賞,有意將其招攬的意思。

“先和她談,如果談不攏就帶來見我。”

“是。”方瑜急忙應下。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快訊,今日淩晨五時十五分,南海高架橋南向路段發生一起惡□□通事故,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撞上正常行駛的黑色轎車,轎車完全被擠壓變形,駕駛員當場死亡,經警方鑒定,死者為亞鹿港警務處處長華巡……”

“撕拉——”

輪胎與地面摩擦刺耳聲與車載廣播突兀的混在一起。

方瑜滿臉震驚地回頭看龔沙雨,後者面無表情的臉部,也出現一瞬的空白。

馬克的賬薄在她們手上已有好幾天,沒有直接交給檢察院的原因是:賬本上涉及到的員工比較多,但官員卻只有華巡一人。

重要的是,其數目之大,不單純地靠一個度假村能供給的。

不知是他足夠的自信,還是背後的勢力更加龐大?

但不管哪種原因,都不能把賬本交給還屬於他的勢力範圍——檢察院。

原本的計劃是,龔沙雨會趁著今日酒會,把這個本子遞上去。

怎料……

很快,方瑜的手機應景的響了起來。

龔沙雨示意她放在外音接聽:“這裏是政務局秘書辦公室,因為華巡處長事件,很遺憾通知您,今日政企交流會先行取消。”

方瑜:“………”

龔沙雨:“………”

沈默半響後,龔沙雨突然爆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玩這麽大嗎?”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方瑜卻聽懂了,華巡的死,意味著賬本的事,包括操縱著ICC背後那只手,再次隱入陰暗裏去了。

她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讓ICC起死回生!!!

*

海邊的雨說來就來,它們甚至不需要風來帶路。

上午還湛藍的天空,十二點一過,便是烏雲密布。

凃偲無所謂的去上了節舞蹈課,課程一如既往的順利,她又雙一次當做小教學老師,教著那些比她多學了幾年的學員們。

在老師和同學的掌聲和誇獎聲中,菟絲花逐漸迷失自己。

唯一讓她不開心的事,馬一今天沒有來上課,她想聯系對方問下情況,發現對方的微信已經被龔沙雨刪掉了。

想到這兒,她真的有點生氣了,不看,不聽,不想,不愛……敢情都是針對自己。

菟絲花盯著窗外的雨發呆,她覺得人類好覆雜,在她們山裏,完全沒有這麽多彎彎繞繞的規定。

“凃偲同學,還不走嗎?”舞蹈老師是個看不出年紀的女老師。

凃偲對人類的年齡總是很模糊,如果單純從出生年月來判斷,那沒有人比她更大的了,龔沙雨都得叫她一聲姐姐。

*

這邊方助理剛匯報完,正準備去接凃偲,手指剛搭上門把手,身後突然傳來龔沙雨清冷的聲音:“我去接。”

方瑜心中一熱:大家都誤會龔總了,她真是個非常體貼下屬的好領導。

“外面雨挺大的,龔總,還是我去吧。”方瑜受寵若驚道。

龔沙雨:“我去看下凃偲的舞蹈學校。”

方瑜:“……”

好領導的語氣非常公事公辦,沒有任何溫度。

方瑜的內心比在外面迎接狂風暴雨的小樹枝還要淩亂。

龔總您要寵妻直接說啊……

方瑜倏地有種當初那份結婚協議條款寫嚴重了,龔沙雨會不會事後找自己麻煩的擔憂。

*

“門口有傘,你可以拿一把回去,明天再帶過來就行。”舞蹈老師中場休息時,看到凃偲還趴在窗臺看雨。

“謝謝老師,不用了,等下會有人來接我。”凃偲婉拒後又說:“老師,能借套衣服給我嗎?”

舞蹈老師轉身從寫著買課送舞蹈服幾個大字的墻上取件露腰背心,外加一條高腰闊腿褲遞給凃偲,“喏!這套給你,本來我們新生報名時就有衣服送,但幫你交費的那個小姐姐說不需要了。”

“……”凃偲聽後,對龔沙雨的霸道,又多了一層煩悶。

“哈哈哈哈……這雨好大!!!”

“快來一起玩呀!!!”

“哈哈哈哈哈哈,我肚子都快撐死了!”

“菟絲花大人,要和我們一起嗎?”

“來嘛…啊哈哈哈哈!!!”

窗外的芭蕉葉,側花姜葉,椰樹葉……在暴風雨中嘻笑狂歡!

凃偲很想和它們一起去遭受暴風雨的洗禮,但又怕嚇到教室裏的同學們,她再次看了看時間,離方瑜和她約定來接她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八分鐘淋雨,兩分鐘換衣服,時間剛剛好!

這麽想著,凃偲就這麽做了,她赤著腳,跑進風雨裏,張開雙臂,跟著芭蕉葉左右搖擺,任憑雨水浸透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凃偲正陶醉時,一道刺眼的車燈劃破雨幕,白色保時捷一個急剎,輪胎在積水中發出尖銳的摩擦聲,濺起的水花幾乎要打濕她的小腿。

車窗緩緩降落,露出龔沙雨驚艷絕倫的臉和暴躁的低吼:“白癡,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麽不去室內等?”

凃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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