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齷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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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齷齪心思
聽緒釗應下了她的話，江凈伊才放了心。這口氣一松，身體就再也撐不住，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竟仍是坐在床邊的緒釗。
他身上還是昨晚那套黑衣黑褲，頭發稍顯淩亂地垂散著，坐姿也沒什麽變化，像一尊雕塑般t靜靜凝固在那裏。
看到她醒來，他才仿佛又被註入了靈魂般，有了些活人氣息。
“醒了？”他動了動身體，音色低啞地打招呼。
“唔……”她仍有些惺忪，坐起身的時候感覺到左臂上有什麽東西滑落，低頭一看是一條厚厚的毛巾已掉到床沿。
她這才想起，昨晚她睡著後沒多久又有醫生過來給她繼續輸液，進入體內的冰涼液體令她紮針的左臂格外覺得冷，她迷迷糊糊間似乎埋怨過幾句。可後來她竟也睡得很熟，沒有再被冷醒。
她拿起那條毛巾，觸摸到上面還殘留著溫熱。
所以，是他用熱毛巾幫她敷著手臂一直到了早上？那他豈不是一整晚都沒睡？
再去看他的臉，確實能感覺到一點疲憊頹靡的氣息，而病房另一邊的陪護床上也沒看出睡過的痕跡。
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他就起身去洗手間重新弄了條熱毛巾出來給她：“擦擦臉。”
“……哦，謝謝。”她楞楞接過，擦完後他把毛巾拿走，又遞過來一瓶漱口水：“漱一下口。”
等她含著漱口水漱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已經拿著一個杯子停在了她嘴邊：“吐裏面。”
她一一照做，直到洗漱完畢，面上清爽了後睡意也徹底清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被他照顧，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道了句謝。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經歷了昨晚那一遭，今早兩人之間的相處總讓她覺得局促尷尬又莫名暧昧，更是無所適從。
他面上卻沒什麽反應，顯得好像做這些都是理所應當似的，接著默默架好了她病床上的飯桌，從另一邊的茶幾上拿過幾個保溫袋，把裏面的餐盒一樣樣打開擺好。
“剛買上來，趁熱吃。”他遞給她一雙筷子。
江凈伊看著餐盒裏各式各樣的早餐點心，也有些餓了，就不再講什麽禮數，挑了一只燒麥往嘴裏送。
又見旁邊的緒釗似乎並沒有動筷的意圖，便問他：“你不吃嗎？”
“你先吃。”緒釗又打開一個保溫桶，從裏面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試了試溫度後放到她面前：“喝點熱的，小心燙。”
她拿勺子嘗了一口，發現是她喜歡的鹹骨粥，再看那些餐點，也幾乎都是她平時愛吃的，心下不禁有了些許疑惑，正想著要不要問問他，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其中她很清晰地聽到了喬尚賢氣急敗壞的聲音。
“緒釗你個狗東西！下三濫！把人交出來——”
她心頭一緊忙去看緒釗，就見他一臉沈冷地轉頭朝門口叫了一聲：“阿岑。”
病房門打開，守在外面的人走了進來，正是緒釗那個貼身保鏢：“老大。”
“怎麽回事？”緒釗皺眉問他。
“是喬家那位小少爺，昨晚叫醫生過來給他治了傷，剛才醒過來了就開始鬧，讓他離開也不肯，非要進來找——”阿岑目光往江凈伊這邊飄忽一瞬，聲音低了低：“……江小姐。”
這時外面的叫罵聲更大了些：“你算老幾啊你憑什麽跟我搶！搶來也不是你的！她心裏有我你知道嗎？！她親過我抱過我還睡過我！你又是什麽東西？陰溝裏的老鼠嗎只會偷只會搶？！”
“……”江凈伊無語又頭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想跟緒釗說兩句緩和氣氛的話，卻見他已起身三兩步走到阿岑面前從他腰間抽出一只防暴棍，拎在手裏出了門。
她暗道不好，忙下床緊跟著到了門外，就見緒釗已一腳把喬尚賢踹倒在地，冷著臉力道發狠地往他身上連抽了幾棍。
而喬尚賢躺在地上，腦袋上手臂上都裹著紗布，臉上也是青紫紅腫一片，本就形容淒慘，現在被抽了那幾下後更是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江凈伊嚇壞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緒釗的手臂：“夠了，別再打了！真要弄出人命嗎？！”
緒釗被她一斥，冷戾氣息才稍微收斂了些，舉在半空的防暴棍也緩緩放了下來。
地上的喬尚賢嗤笑著又吐出一口血，還要挑釁：“你也就這點能耐，除了用暴力還會什麽？野蠻下作的狗玩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也差不多行了！”江凈伊又斥了他一句。
喬尚賢對著她，斑駁青紫的臉上就顯出委屈痛苦的神情：“伊伊，抱歉……是我沒用，沒能帶你逃走。”
“我說了，不需要你做這種多餘的事。”江凈伊蹲下身看著他這副面目全非的慘狀，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就是接受不了！”他強撐著爬起來，抓住她的手：“明明我先來的！那兩年都是我陪在你身邊，我們才是一對！現在你卻要跟這麽一個下三濫在一起，憑什麽啊！他根本都配不上你！”
江凈伊身後的緒釗眼眸一黯，握著棍子的手緊了緊，一副隨時準備再往他身上招呼的架勢。
夾在兩人之間的江凈伊卻平靜下來，她輕輕掙開了喬尚賢的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們怎麽就是一對了？”
喬尚賢面上一僵：“誤會？我哪有誤會？我們那時候不都——”
“是，我的確跟你做了那些事，”江凈伊打斷道：“但那說明不了什麽的，我只是.......”
“你又想說你那晚喝多了所以才跟我上了床是不是？可我們之間不止那一次啊！你那麽多次吻我呢？抱我呢？那些時候你可沒喝醉，難道也說明不了什麽？！”
江凈伊沈默片刻，才緩聲道：“其實，我那樣做只是為了報覆你。”
“.......報覆？”喬尚賢楞楞重覆，臉上一片空白：“為什麽？”
“因為我太討厭你了，討厭到看見你就很煩躁，哪怕在同一個空間裏呼吸相同的空氣我都忍受不了。可你呢？明明從心底就一直看不起我，嘲笑我欺負我，又總來糾纏我，讓我覺得很惡心。”
“所以我也想惡心惡心你，就那樣做了。我以為你會被嚇到，或是感到嫌惡，以後看見我就躲得遠遠的，再不會來煩我。 ”
說到這她淡淡一笑，語氣也多了諷刺意味：“可誰知道，你還上了癮，當了真呢？我後來又想，既然你非要纏上來，我就當個消遣玩玩好了，膩了再甩掉。就這樣。”
她語氣淡漠地說著字字誅心的話，喬尚賢臉上的青紫都褪去了些顏色，只剩慘白：“膩了再甩掉......所以後來我要你跟我一起出國你不答應，是不是就在想著要甩掉我了？”
“是，我們那時就已經結束了。”
她想了想，又搖頭：“其實也不能叫結束，畢竟我們根本都沒開始過。”她擡眼看他，眼眸一片冰冷：“我怎麽可能和一個總欺負自己的人在一起呢？我沒那麽賤的，喬尚賢。”
喬尚賢被她眼中的冷漠和嘲諷刺痛，神情痛苦地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你就算討厭我可我後來也改了啊！上大學那兩年我對你不好嗎？那時候周圍的人都以為我是你男朋友，你也沒否認過！”
“然後你就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也算我報覆成功了不是嗎？”江凈伊站起身。
“不過還是該對你說聲抱歉，現在趁這個機會我把一切都坦白了，你也徹底放下吧，以後別再來找我了。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好。”
她轉身打算回病房，不想身後喬尚賢突然暴起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雙腳：“我不要！”
“！！！”
她冷不防沒維持住平衡，差點往前摔倒，緒釗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兩人一起朝下看去，又同時皺緊了眉頭。
只見喬尚賢似是有些瘋魔了般，死死抓著她不肯放，眼眶發紅地喃喃道：“沒關系……就算你是在報覆我也沒關系的，伊伊，是我活該！你想繼續報覆我都可以，但你不能把我變成這樣又不要我！我受不了的！求你了，求你了……”
江凈伊只覺頭大，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倒也沒撒謊，但更多還是為了讓他徹底死心放棄，不要再來招惹緒釗。
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心，反倒更瘋了。
她這下也束手無策了，下意識看向緒釗求助，而緒釗已經擡手一揮，門口幾個保鏢就上前拉開了他，而他仍在掙紮著要抓住她，緒釗上前兩步把她護在了身後。
也恰恰是這個舉動再次激怒了喬尚賢，讓他把此刻所有絕望憤怒的根源都歸咎到了緒釗身上。
“是你！肯定是你勾引她讓她變了心！”喬尚賢對他恨聲道：“她說那些話都是你教她的對不對？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你帶壞了她！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一直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想到什麽，又冷冷一笑：“可你敢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緒釗眉頭一緊，對挾制著他的保鏢沈聲道：“捂住嘴丟出去，別讓他再進來。”
幾個保鏢便要把他往走廊電梯那邊拖走，而他在被捂上嘴t的最後一刻，對江凈伊大聲道：“伊伊我告訴你，緒釗他就是個變態！是個下流東西！他早就對你有那種齷齪心思了！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他就跟蹤你偷窺你，你知不知道他還……”
他人漸漸被拖遠，聲音也戛然而止，然而剛才嘶吼出的那些話卻仿佛回音般在江凈伊腦海中循環。
江凈伊怔楞半晌，不可置信地轉頭去看緒釗：“……他，他剛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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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緒釗應下了她的話，江凈伊才放了心。這口氣一松，身體就再也撐不住，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竟仍是坐在床邊的緒釗。
他身上還是昨晚那套黑衣黑褲，頭發稍顯淩亂地垂散著，坐姿也沒什麽變化，像一尊雕塑般t靜靜凝固在那裏。
看到她醒來，他才仿佛又被註入了靈魂般，有了些活人氣息。
“醒了？”他動了動身體，音色低啞地打招呼。
“唔……”她仍有些惺忪，坐起身的時候感覺到左臂上有什麽東西滑落，低頭一看是一條厚厚的毛巾已掉到床沿。
她這才想起，昨晚她睡著後沒多久又有醫生過來給她繼續輸液，進入體內的冰涼液體令她紮針的左臂格外覺得冷，她迷迷糊糊間似乎埋怨過幾句。可後來她竟也睡得很熟，沒有再被冷醒。
她拿起那條毛巾，觸摸到上面還殘留著溫熱。
所以，是他用熱毛巾幫她敷著手臂一直到了早上？那他豈不是一整晚都沒睡？
再去看他的臉，確實能感覺到一點疲憊頹靡的氣息，而病房另一邊的陪護床上也沒看出睡過的痕跡。
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他就起身去洗手間重新弄了條熱毛巾出來給她：“擦擦臉。”
“……哦，謝謝。”她楞楞接過，擦完後他把毛巾拿走，又遞過來一瓶漱口水：“漱一下口。”
等她含著漱口水漱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已經拿著一個杯子停在了她嘴邊：“吐裏面。”
她一一照做，直到洗漱完畢，面上清爽了後睡意也徹底清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被他照顧，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道了句謝。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經歷了昨晚那一遭，今早兩人之間的相處總讓她覺得局促尷尬又莫名暧昧，更是無所適從。
他面上卻沒什麽反應，顯得好像做這些都是理所應當似的，接著默默架好了她病床上的飯桌，從另一邊的茶幾上拿過幾個保溫袋，把裏面的餐盒一樣樣打開擺好。
“剛買上來，趁熱吃。”他遞給她一雙筷子。
江凈伊看著餐盒裏各式各樣的早餐點心，也有些餓了，就不再講什麽禮數，挑了一只燒麥往嘴裏送。
又見旁邊的緒釗似乎並沒有動筷的意圖，便問他：“你不吃嗎？”
“你先吃。”緒釗又打開一個保溫桶，從裏面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試了試溫度後放到她面前：“喝點熱的，小心燙。”
她拿勺子嘗了一口，發現是她喜歡的鹹骨粥，再看那些餐點，也幾乎都是她平時愛吃的，心下不禁有了些許疑惑，正想著要不要問問他，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其中她很清晰地聽到了喬尚賢氣急敗壞的聲音。
“緒釗你個狗東西！下三濫！把人交出來——”
她心頭一緊忙去看緒釗，就見他一臉沈冷地轉頭朝門口叫了一聲：“阿岑。”
病房門打開，守在外面的人走了進來，正是緒釗那個貼身保鏢：“老大。”
“怎麽回事？”緒釗皺眉問他。
“是喬家那位小少爺，昨晚叫醫生過來給他治了傷，剛才醒過來了就開始鬧，讓他離開也不肯，非要進來找——”阿岑目光往江凈伊這邊飄忽一瞬，聲音低了低：“……江小姐。”
這時外面的叫罵聲更大了些：“你算老幾啊你憑什麽跟我搶！搶來也不是你的！她心裏有我你知道嗎？！她親過我抱過我還睡過我！你又是什麽東西？陰溝裏的老鼠嗎只會偷只會搶？！”
“……”江凈伊無語又頭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想跟緒釗說兩句緩和氣氛的話，卻見他已起身三兩步走到阿岑面前從他腰間抽出一只防暴棍，拎在手裏出了門。
她暗道不好，忙下床緊跟著到了門外，就見緒釗已一腳把喬尚賢踹倒在地，冷著臉力道發狠地往他身上連抽了幾棍。
而喬尚賢躺在地上，腦袋上手臂上都裹著紗布，臉上也是青紫紅腫一片，本就形容淒慘，現在被抽了那幾下後更是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江凈伊嚇壞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緒釗的手臂：“夠了，別再打了！真要弄出人命嗎？！”
緒釗被她一斥，冷戾氣息才稍微收斂了些，舉在半空的防暴棍也緩緩放了下來。
地上的喬尚賢嗤笑著又吐出一口血，還要挑釁：“你也就這點能耐，除了用暴力還會什麽？野蠻下作的狗玩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也差不多行了！”江凈伊又斥了他一句。
喬尚賢對著她，斑駁青紫的臉上就顯出委屈痛苦的神情：“伊伊，抱歉……是我沒用，沒能帶你逃走。”
“我說了，不需要你做這種多餘的事。”江凈伊蹲下身看著他這副面目全非的慘狀，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就是接受不了！”他強撐著爬起來，抓住她的手：“明明我先來的！那兩年都是我陪在你身邊，我們才是一對！現在你卻要跟這麽一個下三濫在一起，憑什麽啊！他根本都配不上你！”
江凈伊身後的緒釗眼眸一黯，握著棍子的手緊了緊，一副隨時準備再往他身上招呼的架勢。
夾在兩人之間的江凈伊卻平靜下來，她輕輕掙開了喬尚賢的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們怎麽就是一對了？”
喬尚賢面上一僵：“誤會？我哪有誤會？我們那時候不都——”
“是，我的確跟你做了那些事，”江凈伊打斷道：“但那說明不了什麽的，我只是.......”
“你又想說你那晚喝多了所以才跟我上了床是不是？可我們之間不止那一次啊！你那麽多次吻我呢？抱我呢？那些時候你可沒喝醉，難道也說明不了什麽？！”
江凈伊沈默片刻，才緩聲道：“其實，我那樣做只是為了報覆你。”
“.......報覆？”喬尚賢楞楞重覆，臉上一片空白：“為什麽？”
“因為我太討厭你了，討厭到看見你就很煩躁，哪怕在同一個空間裏呼吸相同的空氣我都忍受不了。可你呢？明明從心底就一直看不起我，嘲笑我欺負我，又總來糾纏我，讓我覺得很惡心。”
“所以我也想惡心惡心你，就那樣做了。我以為你會被嚇到，或是感到嫌惡，以後看見我就躲得遠遠的，再不會來煩我。 ”
說到這她淡淡一笑，語氣也多了諷刺意味：“可誰知道，你還上了癮，當了真呢？我後來又想，既然你非要纏上來，我就當個消遣玩玩好了，膩了再甩掉。就這樣。”
她語氣淡漠地說著字字誅心的話，喬尚賢臉上的青紫都褪去了些顏色，只剩慘白：“膩了再甩掉......所以後來我要你跟我一起出國你不答應，是不是就在想著要甩掉我了？”
“是，我們那時就已經結束了。”
她想了想，又搖頭：“其實也不能叫結束，畢竟我們根本都沒開始過。”她擡眼看他，眼眸一片冰冷：“我怎麽可能和一個總欺負自己的人在一起呢？我沒那麽賤的，喬尚賢。”
喬尚賢被她眼中的冷漠和嘲諷刺痛，神情痛苦地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你就算討厭我可我後來也改了啊！上大學那兩年我對你不好嗎？那時候周圍的人都以為我是你男朋友，你也沒否認過！”
“然後你就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也算我報覆成功了不是嗎？”江凈伊站起身。
“不過還是該對你說聲抱歉，現在趁這個機會我把一切都坦白了，你也徹底放下吧，以後別再來找我了。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好。”
她轉身打算回病房，不想身後喬尚賢突然暴起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雙腳：“我不要！”
“！！！”
她冷不防沒維持住平衡，差點往前摔倒，緒釗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兩人一起朝下看去，又同時皺緊了眉頭。
只見喬尚賢似是有些瘋魔了般，死死抓著她不肯放，眼眶發紅地喃喃道：“沒關系……就算你是在報覆我也沒關系的，伊伊，是我活該！你想繼續報覆我都可以，但你不能把我變成這樣又不要我！我受不了的！求你了，求你了……”
江凈伊只覺頭大，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倒也沒撒謊，但更多還是為了讓他徹底死心放棄，不要再來招惹緒釗。
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心，反倒更瘋了。
她這下也束手無策了，下意識看向緒釗求助，而緒釗已經擡手一揮，門口幾個保鏢就上前拉開了他，而他仍在掙紮著要抓住她，緒釗上前兩步把她護在了身後。
也恰恰是這個舉動再次激怒了喬尚賢，讓他把此刻所有絕望憤怒的根源都歸咎到了緒釗身上。
“是你！肯定是你勾引她讓她變了心！”喬尚賢對他恨聲道：“她說那些話都是你教她的對不對？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你帶壞了她！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一直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想到什麽，又冷冷一笑：“可你敢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緒釗眉頭一緊，對挾制著他的保鏢沈聲道：“捂住嘴丟出去，別讓他再進來。”
幾個保鏢便要把他往走廊電梯那邊拖走，而他在被捂上嘴t的最後一刻，對江凈伊大聲道：“伊伊我告訴你，緒釗他就是個變態！是個下流東西！他早就對你有那種齷齪心思了！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他就跟蹤你偷窺你，你知不知道他還……”
他人漸漸被拖遠，聲音也戛然而止，然而剛才嘶吼出的那些話卻仿佛回音般在江凈伊腦海中循環。
江凈伊怔楞半晌，不可置信地轉頭去看緒釗：“……他，他剛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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