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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貓很勇敢 她的道上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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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貓很勇敢 她的道上惡名

時新雨和姥姥回來時,附近鄰居已經報警了,周圍很鬧。

姥姥怕出了什麽事,這附近都是十多年的老鄰居,感情深厚,她擔憂上前,問道:“怎麽了?”

鄰居罵罵咧咧,“這附近一片都被偷了,哪個趁人上墳不在家的畜生——”

時新雨無心去聽鄰居後續將要說的話,她匆匆回到家,打開門的手有些顫抖。

她看見了一地的碎玻璃和滴滴鮮血。

……

應妙妙被姥姥安頓在那個鋪著綠色沙發巾的沙發上,姥姥幾天前就已經看出來了小貓很喜歡那個沙發。

夜晚七點。

她後腿還是有些隱隱作痛,但相比回來時還是好了很多。

時新雨匆匆推開門,應妙妙伸長了脖子去看她。

時新雨一向精致披散在肩頭的長發紮起,幾縷發絲散落,顯得有些淩亂,她額角與發絲上沾著些小水珠,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在下雨。

見小貓躺在沙發上,毛發淩亂,後腿因疼痛牽著不敢亂動,時新雨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快步走向沙發,素白的指尖頓在應妙妙身上,卻又不敢觸碰。

她的眼睛有些紅。

應妙妙主動將頭湊上時新雨的指尖,似乎是看出她的遲疑,又安撫性的叫了一聲。

“喵。”

別怕。

時新雨安撫性揉了揉應妙妙的腦袋,眼尾一抹嫣紅更甚,她張口,聲音有些沙啞:“妙妙,抱歉。”

應妙妙蹭了蹭她頓住的指尖,輕輕啃了一口,連印子都沒留下,“喵嗷。”

沒事的,我很大度。

時新雨起身,正好撞上身旁姥姥的視線,她張了張嘴,姥姥卻搶先一步開口:“你快帶著妙妙去看看腿吧,在養殖場附近有個獸醫站,現在寵物醫院估計是沒開門。”

她點點頭,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帶上了個充電寶,就連帶著那個綠色沙發巾一起將應妙妙放進了航空箱裏。

航空箱的頂被卸開了,這種飄飄蕩蕩又柔和的失重感很像小時候蕩秋千,應妙妙忽然有些感慨,原來她已經這麽久沒有去過公園了。

被穩穩放在車上時,應妙妙有些困頓。但時新雨看見應妙妙腦袋一點一點的,忽然有些緊張。

她想起了清理玻璃渣時那已經幹涸了的血痕。

她遲疑了一會,還是決定搖醒應妙妙。

“妙妙,不能睡,等到獸醫站了再睡,乖啊。”

她的嗓音溫柔的像哄孩子。

半睡半醒間,時新雨驟然把她搖醒,應妙妙有些懵,她震驚看向時新雨,無聲吶喊。

鎮子很小,時新雨家距離養殖場的距離不算遠,哪怕她的車速不算快,約莫十五分鐘左右也順利抵達了獸醫站。

停好車後,應妙妙遠遠就能聞到各類覆雜的味道,豬牛羊之類家畜的應有盡有。

在門口,她的心有些打鼓,這裏面該不會就是專治家畜吧?

時新雨也有些遲疑,她還是擡腳走進了獸醫站。

今夜很暗,星星與月亮都被厚重的雲層遮擋,看不出半分光輝。

但獸醫站內卻一直亮著一盞白熾燈。

這裏有些吵鬧,時新雨進門就被重重狗叫聲包圍,她眼尖,一下子便看見在白熾燈下貼著張打印電話號碼的紙。

在夜晚,那些動物的眼睛都是綠悠悠的,應妙妙還看見一只四肢都被拴在架子上的小花狗打著點滴還不忘奮力朝她們叫。

小狗叫聲奶聲奶氣的,很興奮,雖然叫喚,但卻沒有半分看家護院的意圖。

“來陪我玩呀!

放開我!

你們是誰啊!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出去玩嗎!”

小花狗話密的應妙妙腦子有點疼。

時新雨的電話也撥通了。

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已經完全把她的聲音淹沒,但對方卻也明白了意圖,只問了地點是不是在獸醫站後便幹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等待的間隙,應妙妙覺得自己在一邊遭受小花狗在耳朵上的非人折磨,一邊在與困意作鬥爭。

只要她頭耷拉下去一點,時新雨就會立馬把她搖醒。

應妙妙稱之為——熬鷹。

好在獸醫的速度不算慢,她開著一輛小摩托就來了獸醫站,本來吵吵嚷嚷的狗瞬間安靜,變成哼哼唧唧的撒嬌。

獸醫查看了那些動物的情況,應妙妙一個個看去,發現狗占大多數,少部分的貓,還有一只安靜的豬。

見獸醫回來,那只豬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

從豬的眼神中,應妙妙似乎看出了一絲嫌棄,但豬也懶得罵小狗。

應妙妙覺得,這真是頭慵懶的豬。

“小貓的情況怎麽樣?”

時新雨搖頭,她將航空箱放在白熾燈下,方便獸醫查看情況。

“家裏進小偷,妙妙應該是被他傷了,我回家的時候妙妙在外面,但是地上有血跡,她的腿也受傷了。”

獸醫一邊查看應妙妙的情況,一邊道:“血是誰的?”

“不清楚,但我怕是妙妙的,醫生你看她是不是受了內傷?”

應妙妙難得見到時新雨這樣小心翼翼說話,但有一點她很想澄清,那些血跡是賊的。

她內心暗自腹誹,難怪時新雨這一路上不敢讓她睡覺,沒常識害人。

但應妙妙心中劃過一絲暖意,善良大度的小貓決定原諒時新雨剛才熬鷹的舉動。

獸醫也笑了,她舉起應妙妙的一只爪子,“你看。”

幹涸的血痕黏在爪子上,應妙妙麻了,她怎麽沒註意爪子上還有血,人血才是最臟的啊!

真害怕那個人有傳染病。

時新雨仔細看了一下,確認不是應妙妙的血後,她松了口氣,揚起一抹笑道:“妙妙你嚇死姐姐了,我還以為你受了內傷。”

獸醫又按了按應妙妙的腿部,見應妙妙沒什麽特殊反應,只在按壓時微微回縮了一下,她心中大概有了數。

“骨頭沒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你要是放心不下,可以近期多餵點有營養的補一補。

不過怕有其它問題,你可以近期多多觀察一下,最好不要讓貓有劇烈運動,先靜養一段時間。”

時新雨連連點頭稱是,她問道:“謝謝,請問多少錢?”

獸醫卻瀟灑揮揮手,“多大點事,她又沒用藥,看看而已。”

但她話鋒一轉,眼睛瞇著笑,“不過你可以了解一下我們這的捐贈項目,這裏的貓貓狗狗和豬豬大部分是救助回來的,善款流水全透明,用於救助動物。”

時新雨微微頷首,她向獸醫大姐要了個聯系方式,“我會考慮的,不如加個聯系方式詳談。”

在獸醫站,時新雨還要了些濕巾,細心為應妙妙把爪子擦幹凈應妙妙也很配合,她看那些血漬不順眼很久了,像貓一樣用嘴舔她實在接受無能。

直到看那爪子重新變得雪白,她才徹底放下心。離開時,應妙妙透過後視鏡看見獸醫站白熾燈漸漸縮小,直至消失。

應妙妙理解獸醫大姐拉讚助的做法,在大學她有能力後,她也籌集過善款。

但應妙妙不知道的是,那時的她在貓界除了名聲好外,還有一個聞風喪膽的道上名字——拆蛋專家。

時新雨回到家時,將近九點半。

姥姥在門口留著一盞燈。

應妙妙在車上就搖搖晃晃睡著了,時新雨總算不像去時那樣一直不敢讓她睡。瞧見小貓恬靜的睡顏。

時新雨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

“真是個稱職的警.長。”

翌日。

應妙妙醒來時,她正趴在柔軟的沙發巾上睡得正香。

她昨晚被時新雨挪到了房裏,但時新雨不忍打擾小貓睡覺,將航空箱一起帶來了。

外頭天色大亮,隱隱傳來雞打鳴的聲音。

時新雨此時已經不在床上了,她的被褥整齊擺放,窗戶微微開著,白紗簾隨風飄著,蕩進幾縷風。

應妙妙的腿還有些一瘸一拐,不過昨天聽獸醫說她的傷不算嚴重後,她也放飛自我,沒怎麽在意。

她站在二樓的樓梯處朝下看,姥姥和時新雨都醒了,時間大約是早晨七點。

時新雨正端著她的碗從廚房出來,就看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從二樓看向她,她有些詫異,放下碗匆匆朝樓上走去。

應妙妙趴在原地,眼睜睜瞧著時新雨將她抱起,“怎麽受了傷還亂跑?姐姐會擔心的。”

說著,她抱著應妙妙朝房間走去。

……

時新雨的假期僅剩兩天。

在這剩下的兩天裏,應妙妙在姥姥家簡直享受了皇帝級別的待遇。

她想,那個姜朝的姜紹嘉都沒有她待遇好。

睡醒就有飯在嘴邊,走路都有時新雨代勞。

還時不時能夠聽見姥姥的誇獎。

姥姥說,那天報警後,偷東西的賊僅一天就被排查出來了,那個賊臉上還有一道貓抓痕。街坊鄰居都說,如果不是那只貓,恐怕還有更多人家裏遭賊。

直把應妙妙誇的胸前的紅領巾更紅了。

但這下時新雨總算是知道那天應妙妙爪子上的血痕從何處來。

於是乎,在臨別這天,應妙妙還有些不舍。

臨走時,姥姥給時新雨的後備箱塞了滿滿當當的特產,雖然車程只有半小時左右的距離,但有種關心就是叫“姥姥的關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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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推推完結文《公主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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