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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緊張的小貓 尊老愛幼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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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緊張的小貓 尊老愛幼的小貓

聽完時新雨與應女士的對話,應妙妙一時有些五味雜陳,除了覺得她媽真靠譜外,她還多了一層疑慮。

她記得,在那天發短信之前,時新雨也打了個電話給她,但應女士那時就已經想好了隱瞞的借口——出車禍。

但她又不是真的出了車禍。

根據她們母女這麽多年的默契,應妙妙覺得,應女士這個老狐貍肯定知道些什麽 。

見應妙妙穿著件警服,一臉嚴肅的站在床尾,時新雨放下手機,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應妙妙的毛發似乎又變厚實了許多,柔軟綿密,稍稍用力些,手指插入毛發中,仿佛陷入了一團棉花中。

在小貓即將不耐煩時,時新雨又提前抽出手。

軟綿綿的絨毛被揉亂,應妙妙小警長伸出白手套制裁壞女人,但壞女人居然捏住了她的肉墊!

……

鬧了一晚,應妙妙睡得格外沈。

她夢到自己在坐船。

大海蔚藍一片,一望無際,而她只有一條小漁船,海鳥的嘲笑聲響徹在耳畔。

‘蠢貓,不會抓魚。’

‘笨貓,抓不住魚。’

她才不是蠢貓笨貓,應妙妙張牙舞爪,小船搖晃的更厲害,一條魚自己跳上了船的甲板。

撲騰著,撲騰著,即將吃到了嘴裏。

直到一個顛簸。

應妙妙睜開眼,寶石藍的眼中泛著微微水光,像兩汪清透的湖水,蒙著層朦朧似薄霧的睡意。

她打了個哈欠,耳朵下意識抖了抖。

應妙妙還惦記著那條沒吃到嘴裏的魚。

她正想伸伸懶腰,卻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對勁。

應妙妙低頭,安全帶正牢牢拴在深灰色的毛毯上,而她被那深灰色的毛毯牢牢包裹。

她坐在時新雨的副駕上。

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的應妙妙,徹底懵了。

不是說貓科動物在睡覺的時候最警覺嗎?怎麽她都被毛毯裹著開車帶出來了都一點沒發現。

要不是做了個夢,她該不會等到地方了才知道吧。

時新雨開車很專註,她挺直著腰板,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絲毫分不出心神去看她副駕駛上小動作不斷的應妙妙。

她擡眼。

時新雨的手指修長,陽光透過車窗,將她扶在方向盤的手映成了玉色。應妙妙見沒辦法引起時新雨註意,只好四處張望。

時新雨沒有開啟導航,但看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應妙妙感覺這地方她似乎也認識。

剛才的朦朧睡意似乎還沒清醒,應妙妙一路上又打了幾個哈欠。

直到看見一所熟悉的高中,她才察覺出,剛才那些熟悉的路好像還真不是錯覺。

她就是很熟悉啊!

應妙妙心中格外不寧靜,她閉上嘴,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時新雨。

其實嚴格意義來說,時新雨和她確實是同校的情誼,但卻是大學,而且據應妙妙所知,鎮上只有這一所高中。

不是應妙妙吹,如果高中真有像時新雨這號人的存在,她不可能不知道時新雨的存在。

她為什麽會來這裏?

應妙妙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有沒有一種可能,時新雨是去醫院看出車禍的‘應妙妙’。

應妙妙更緊張了,她看看時新雨,又看看路況,麻了爪。

她可不是志怪傳言中可以使出神通法術的貓妖,她只是一條鹹魚被迫變成了貓,如果不是時新雨收養,她現在說不定還在外面流浪,連溫飽都不一定能解決的了。

在焦慮中,車穩穩停在了一處花團錦簇的小院外。

拉手剎時,時新雨才發覺應妙妙醒了。她解開安全帶,卻沒有放開灰色毛毯的束縛,牢牢抱住了應妙妙。

下車的一瞬間,應妙妙感覺老家的空氣就是好,比大城市的空氣清新許多。

因被抱在懷裏的視線有限,應妙妙只能看見時新雨的下頜與房屋周圍一角的花圃。

花圃內種著許多花,香氣四溢,在片片綠茵下,一株藍色繡球格外醒目,在朗日碧空下清麗無比。

這樣好的景色,不是她們這鎮上的小醫院可以有的。

應妙妙懸著的心放下了半顆。

這是一間小洋房,雖被保養的很好,但還是能夠看出歲月的痕跡,爬山虎在外墻上,肆意生長著,顯得格外有生命力。

時新雨摟著應妙妙,單手打開了房門,在歲月的作用下,門鎖發出‘嘎吱’一聲。

屋內的光線還算是不錯,斑駁的陽光透過一層淺淺的紗簾遮擋,灑在原木地板上。

應妙妙一眼就看中了屋內的沙發,燈芯絨沙發上披著一層淺綠色的沙發巾,個頭不算很大,但看起來很軟,很適合睡午覺。

她動了動,想要更加看清一些屋內的陳設與擺件,但時新雨卻不解風情,她沒有註意到小貓的腦袋伸長許多。

直至上樓,應妙妙的視線才挪回時新雨身上,樓梯處的光線略有一些昏暗,但這一點昏暗卻將時新雨骨相上的優越更加凸顯。

她的眉骨飽滿,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冷厲中又帶著一絲柔和。

這樣的光線下,她鼻梁一側的褐色小痣若隱若現,直叫應妙妙想碰一碰,只虛虛看著,完全確定不了其是否真實存在。

上樓梯的時間不算長,只有短短十秒。

應妙妙看了時新雨十秒。

上樓後,光線明顯好上許多,她恍然回過神,頗有些不自在的朝毛毯裏頭縮了縮。

房門沒有上鎖,開啟時發出‘吱呀’一聲。

應妙妙身上的束縛驟然消失。

她被時新雨從毛毯中放了出來,落地時,應妙妙有一瞬間的悵然若失,但轉眼就被好奇所取代。

這間房間的窗簾也是像客廳一樣,只淺淺拉起一層紗簾讓光線不至於太刺眼。

房間內被打掃的很幹凈,一塵不染。

柔和且斑駁的陽光透過雪白的紗簾,落在書桌上,又落在小貓身上。

應妙妙朝前走了幾步,微微刺目的光斑讓她瞳孔豎起,她微瞇著眼回頭看向時新雨。

小貓的眼睛很通透,似冰川的寶石藍看起來深不見底。

時新雨蹲下身,安撫性的輕輕摸了一下小貓頭,她的嗓音如平常一樣,但應妙妙卻無端聽出了溫柔。

她說:“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

時新雨的休假時間不短,除了清明假期外,她還額外休息了四天,加起來一共是七天小長假。

不過就在她們回來的第一天中午,應妙妙就見到了時新雨的姥姥。

她回來時,應妙妙正躺在她一進門就看中的燈芯絨沙發上,綠色的沙發巾上躺著一只黑白配色的小貓,格外顯眼。

應妙妙一楞,下意識坐起身,“喵嗷。”

奶奶好。

時新雨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見姥姥回了,她的神情松動,緩緩走去玄關,接過姥姥手中提著的那盆花。

“我回來了。”

時新雨不顧姥姥的阻攔,不由分說的提著花,熟門熟路的朝另一側靠窗的花架處走去,雖然現在回來的人不是她,但姥姥卻懂了她的意思。

“你這孩子。”

雖是埋怨,但應妙妙能聽出姥姥語氣中的寵溺。

“這只小貓叫什麽名字,還挺有靈性。”

姥姥洗了個手朝沙發走去,應妙妙識趣的讓開座位,朝姥姥叫了一聲:“喵嗷。”

姥姥你坐。

像她這麽尊老愛幼的小貓不多見了。

應妙妙跳下沙發,示意姥姥過去。

時新雨手上也沾了些泥點子,她洗凈雙手,只簡單擦拭,指尖已經不滴水了,但仍泛著潮意,指節與指尖微微泛著紅。

她走到茶幾旁,替姥姥倒了一杯菊花茶,茶的的溫度剛剛好,不算太燙,也不寒涼。

茶的味道微苦中透著甘甜,菊花再次盛開在了水壺裏。

“她的名字叫妙妙。”

姥姥若有所思,她笑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一直說想養一只貓的事情嗎?”

時新雨面皮有些發紅,她將應妙妙從地上抱起,佯裝要上樓:“我記得。”

“那個時候你說被一只奶牛貓救了,想讓救命恩人有個家,結果從那以後再也沒見過那只貓。”

時新雨又回頭,她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應妙妙的頭。

“妙妙跟我有緣分。”

姥姥抿了一口菊花茶,清苦中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讓她眉心舒展,“快吃完飯了,你和妙妙想吃什麽?”

午餐,是時新雨下廚。

家裏食材有限,她只簡單做了兩道家常菜。

考慮到老年人,時新雨用有限的食材做了兩道菜。

一道春筍炒雞蛋,一道清炒時蔬。

春筍和時蔬都是鄰居送的,時蔬是鄰居家裏自己種的菜,春筍是她去山上的成果。

兩樣食材都很新鮮,透著春的氣息。

但很遺憾,應妙妙沒有這個口福享受。

時新雨單獨做了一份她的貓飯。

是雞蛋和南瓜泥。

天知道,用貓飯和人飯相比,她有多饞。

但時新雨是個很固執的壞女人,她時刻牢記小貓不能吃太鹹,直接牢牢限制住了應妙妙的飲食。

她只能幽怨的吃一口貓飯,看一眼人飯。

午餐後,應妙妙和時新雨陪姥姥在客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天,也算消食。

在姥姥露出疲倦後,時新雨就帶著應妙妙回了房間。

午後總是令人犯困。

純白的紗簾隨風飄起,小貓趴在桌面上,感受暖烘烘的陽光,將身體也沾上了陽光的味道。

時新雨的房間不大不小,墻角書櫃上放著些獲獎證明,應妙妙眼尖發現,這些獲獎證明只有高中以前的。

她尾巴拍了拍桌面,視線重新落回正躺在單人床上的時新雨。

床上的四件套是天藍色的,少女風,和時新雨有種詭異的適配感,床單被套之類的都重新洗過,聞起來有股洗衣液的清香。

應妙妙挪動步子,決定睡回自己熟悉的位置——時新雨枕頭旁。

但這張單人床和時新雨家那張雙人床有了極大的差別,起碼對應妙妙來說,擁擠了許多。

時新雨平躺著,對刺眼的太陽光似乎毫無感覺。

應妙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會壓住時新雨頭發的小角落,她踩了踩枕頭,確認軟度足夠當她的坐墊後,輕飄飄趴下。

她黑色的毛發與時新雨的發絲融合在了一起。

但應妙妙卻怎麽也睡不著,她將尾巴輕輕搭在時新雨眼睛上,才安穩睡去。

在夢中,她抓住了那條大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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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貓叫妙妙,她尊老愛幼

尊老:不搶姥姥沙發坐

愛幼:尾巴給時新雨當眼罩

這樣的貓貓誰不愛[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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