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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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4
——我們光明正大。
聽到這句話，初螢的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是啊。
他們光明正大談戀愛。
這麽想著，初螢把手掌攤開伸到江括面前，道：“既然這樣，先暖暖手。”
屋裏有空調，初螢怕空氣太幹燥，溫度開得不高，但她的手也不怎麽涼。
江括的掌心幹燥，掌心相貼，初螢還是覺得溫暖，她垂眸望著相握的手掌，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瞧見她的動作，江括的嘴角也向上揚了揚。
“江括。”初螢小聲叫他。
“嗯。”江括回她，“怎麽了？”
“突然發現，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兩年誒，”初螢說，“怎麽感覺認識了你好久。”
她笑了笑說：“但我們要真很早認識就好了，最好是鄰居，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就好了。”
這樣，江括最難的那段時間她就可以陪著他，不會讓他獨自面對。
這麽想著，初螢不自覺地握緊江括的手指，很遺憾。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江括沒回答，而是伸手把床頭櫃上的燈關掉。
頓時，房間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初螢怔楞瞬間，不等她開口問，就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整個人被熟悉的氣息包圍。
江括把她整個人抱緊懷裏，手掌護在她的腦後，大拇指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這時才低聲開口：“能認識就很好。”
甚至不敢再奢求時間。
黑暗裏，誰也看不到江括眸子裏的情緒，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不早不晚剛剛好。”
對江括來說，能認識初螢就已經是他生命裏最幸運的事情了。
沒有在他最無力的那幾年遇到，江括也不想讓初螢看見他掙紮的那段時間，不想讓她跟著傷心難過。
江括聲音如常，只有下意識把初螢往懷裏攬的動作出賣了他心裏的不平靜：
放在初螢後背的手臂緊了又緊，貼在初螢後腰的手掌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江括在害怕嗎？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裏，但在想法出現在之前，初螢已經動作。
她把臉頰往江括頸窩埋了埋，原本緊緊攥著他身後的衣服的手指慢慢松開，改為輕拍他的背，聲音囔囔傳來：“是，剛剛好。”
“這樣我多了很多的回憶給你分享。”她道，“以後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給你說。”
“嗯。”江括說，“以後慢慢說。”
聽到這句話，初螢的嘴角向上揚了揚，她重新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淺眠。
聽著初螢淺淺的、有規律的呼吸聲，江括的心也慢慢靜下來。
逐漸地，他也睡著了。
也許懷裏的人太過讓人安心，相比在學校，江括睡得比較沈，等再醒時外面的天還是漆黑一片。
冬天，天亮得比較晚，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憑借手機為微弱的燈光，見初螢睡正香，江括不自覺地嘴角向上揚了揚，就這麽靜靜地看了會兒，才接著動作。
他給初螢掖了掖被子，才小心翼翼起身向客廳走去。
江括把初螢的門輕聲關上，剛轉身他的動作就頓住。
林蔓容坐在餐桌旁，正在喝水。
頓了瞬間，江括擡腳走過去，坐在對面，問道：“怎麽醒這麽早。”
林蔓容把水杯放下，笑了聲，道：“年紀大了，覺少。”
聽到這句話，江括皺了皺眉。
“阿括。”看到他的神情，林蔓容溫柔說，“人都會老去、離開的，這是自然規律，不要難受。”
“在有限的時間裏珍惜身邊人，不留遺憾，這就足夠了。”她問，“你說是嗎？”
江括的嘴角繃緊，半天，才從嗓子裏吐出一個音節：“嗯。”
遺憾太多了。
江括房間的那張坪川的地圖上，幾乎每條街他都去過，絕大部分都是一家人一起出游，少數的幾次是和媽媽一起。
由於老江的工作原因，突發情況太多了，不能每次都參與。
後來，老江不做警察了，時間多了，坪川也逛完了，他和林蔓容就商量江括每年寒暑假的時候就帶著江括出去旅游。
但沒能出去兩次，老江就出意外了。
小時候每年讓他興致勃勃期待的事情再也實現不了。
這麽多年，江括覺得自己成長很多，但聽到林蔓容說她年紀大了那瞬間心裏還是悶得不行。
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般。
“所以，”林蔓容話音一轉，“不管做什麽事都要有分寸。”
江括還沈浸在剛才話題的悲傷裏，沒能瞬間察覺到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悶悶地點了點頭。
“囡囡是個好女孩，我也很喜歡她。”
聽到初螢的名字，江括的動作頓了瞬間，終於擡眸向林蔓容看過去。
“喜歡她，心疼她，也很感謝她。”林蔓容看著江括，臉上的笑容都更加明顯：“有她在，我覺得咱們家連過年的氛圍都濃了很多。”
“我很感謝囡囡能陪著你，而且我也能看出來，她很喜歡你。”說到這裏，林蔓容的話音又一轉，“正因為這樣，你更要好好對她。”
又說：“雖然你們現在長大了，知道是非對錯，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
江括沈默瞬間，下意識向初螢的房間望過去，終於明白林蔓容在提醒什麽。
但他沒有解釋，只是說：“我知道。”
從認識、在一起，到現在，他們兩個經過的每一個重要節點江括都仔細思考過，而每個節點在他心裏都會有個大前提：確保初螢更好。
在開心的前提下，她能更好。
雖然只有三個字，林蔓容卻放下心：“知道就好。”
江括是她的兒子，她了解。
在她中間幾年缺席的那幾年，江括變得更加穩重。
林蔓容同樣地心疼他，也信任他，但可能是做父母的通病，總覺得他們還小，總想提醒一下。
也不用他過多保證什麽，只要點點頭就足夠了。
林蔓容放下心，問道：“你們今天準備幹什麽啊？”
江括回：“去關爺爺那裏看一看。”
“好。”林蔓容點點頭，“前兩天還在念叨你們。”
她又問：“早上想吃點什麽，等囡囡起床你們吃點東西就過去。”
只是說到初螢，叫的甚至不是名字，江括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等會兒我做，您坐著休息。”
她早上喜歡喝粥，吃點清淡的。
初螢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快到和關寶的約定時間，江括才走進臥室、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低聲說：“起床了。”
這時候的江括太溫柔，初螢下意識伸手攬著江括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哼唧了聲，沒有完全清醒。
甚至攬著江括脖頸的把他往下壓了壓，挑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江括失笑，原本撐在初螢身體兩側的手動了動，托著她的後背，把她抱起來。
初螢被迫坐起，抱著江括的脖子，枕著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江括右手攬著她的腰，另只手覆在她的後頸，護著。
從遠處看，是一個實實在在、毫無保留的擁抱。
略顯親密。
看她這樣，江括商量道：“要不放關寶鴿子？”
“嗯？”初螢半睡不醒的，帶著不明顯的鼻音和慵懶，“什麽？”
江括說：“等睡好再去找他們，不著急。”
初螢閉著眼搖搖頭：“不行。約好了。”
她問：“現在幾點了？”
江括說：“快九點。”
初螢：“？！”
聽到這個數字，初螢立馬清洗很多，她睜開眼睛看江括，驚道：“這麽晚了？！”
“晚點去也行。”江括伸手順了順她翹起的發起，“他也沒什麽事。”
非常無情。
關寶聽到肯定會痛心斥責，可能還會給初螢告狀：“姐姐你看阿江！”
知道他們回來，關寶很激動，昨天專門打電話，甚至想讓他們早上六點就過去。
不過被江括無情拒絕。
最後各退一步，約到九點。
初螢急急忙忙就要起身，江括扶了下：“我給他發消息給他說了晚點到，不著急。”
“但也不能遲到太久，”初螢動作不停，故意道，“萬一到時候抱著我們哭怎麽辦。”
江括想了想那個畫面，點了點頭：“也有可能。”
說罷，兩個人對視一眼，沒忍住笑出聲。
要是關寶聽到，哭的可能小，被氣到的可能性大，會說他們造謠，他從來不哭，是個男子漢。
雖然這麽說著，初螢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畢，看到林蔓容連忙打招呼：“蔓姨早上好！”
林蔓容笑著回應：“早上好。”
初螢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她看著桌上的粥和菜，眨了眨眼，擡眸向江括看去。
江括把筷子遞給她，明知故問：“怎麽了？”
由於林蔓容一直在吃中藥，沒等他們提前吃了飯。
初螢看了眼正在沙發上看書的蔓姨，她靠近江括，張了張嘴，雙眼亮晶晶小聲問道：“你做的嘛？”
江括問：“怎麽發現的？”
“直覺！”初螢說，“我們心有靈犀！”
話是這麽說，其實是因為江括做的飯會顯得清淡。
還因為，這是她喜歡喝的紅豆粥。
“謝謝阿江哥哥。”初螢滿心感動，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道，“愛你！”
兩個字，擲地有聲。
她沒控制好音量，頓時，客廳的倆人都向她看過來。
尤其江括，他整個人都罕見怔楞，望著初螢忘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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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初螢的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是啊。
他們光明正大談戀愛。
這麽想著，初螢把手掌攤開伸到江括面前，道：“既然這樣，先暖暖手。”
屋裏有空調，初螢怕空氣太幹燥，溫度開得不高，但她的手也不怎麽涼。
江括的掌心幹燥，掌心相貼，初螢還是覺得溫暖，她垂眸望著相握的手掌，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瞧見她的動作，江括的嘴角也向上揚了揚。
“江括。”初螢小聲叫他。
“嗯。”江括回她，“怎麽了？”
“突然發現，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兩年誒，”初螢說，“怎麽感覺認識了你好久。”
她笑了笑說：“但我們要真很早認識就好了，最好是鄰居，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就好了。”
這樣，江括最難的那段時間她就可以陪著他，不會讓他獨自面對。
這麽想著，初螢不自覺地握緊江括的手指，很遺憾。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江括沒回答，而是伸手把床頭櫃上的燈關掉。
頓時，房間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初螢怔楞瞬間，不等她開口問，就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整個人被熟悉的氣息包圍。
江括把她整個人抱緊懷裏，手掌護在她的腦後，大拇指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這時才低聲開口：“能認識就很好。”
甚至不敢再奢求時間。
黑暗裏，誰也看不到江括眸子裏的情緒，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不早不晚剛剛好。”
對江括來說，能認識初螢就已經是他生命裏最幸運的事情了。
沒有在他最無力的那幾年遇到，江括也不想讓初螢看見他掙紮的那段時間，不想讓她跟著傷心難過。
江括聲音如常，只有下意識把初螢往懷裏攬的動作出賣了他心裏的不平靜：
放在初螢後背的手臂緊了又緊，貼在初螢後腰的手掌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江括在害怕嗎？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裏，但在想法出現在之前，初螢已經動作。
她把臉頰往江括頸窩埋了埋，原本緊緊攥著他身後的衣服的手指慢慢松開，改為輕拍他的背，聲音囔囔傳來：“是，剛剛好。”
“這樣我多了很多的回憶給你分享。”她道，“以後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給你說。”
“嗯。”江括說，“以後慢慢說。”
聽到這句話，初螢的嘴角向上揚了揚，她重新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淺眠。
聽著初螢淺淺的、有規律的呼吸聲，江括的心也慢慢靜下來。
逐漸地，他也睡著了。
也許懷裏的人太過讓人安心，相比在學校，江括睡得比較沈，等再醒時外面的天還是漆黑一片。
冬天，天亮得比較晚，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憑借手機為微弱的燈光，見初螢睡正香，江括不自覺地嘴角向上揚了揚，就這麽靜靜地看了會兒，才接著動作。
他給初螢掖了掖被子，才小心翼翼起身向客廳走去。
江括把初螢的門輕聲關上，剛轉身他的動作就頓住。
林蔓容坐在餐桌旁，正在喝水。
頓了瞬間，江括擡腳走過去，坐在對面，問道：“怎麽醒這麽早。”
林蔓容把水杯放下，笑了聲，道：“年紀大了，覺少。”
聽到這句話，江括皺了皺眉。
“阿括。”看到他的神情，林蔓容溫柔說，“人都會老去、離開的，這是自然規律，不要難受。”
“在有限的時間裏珍惜身邊人，不留遺憾，這就足夠了。”她問，“你說是嗎？”
江括的嘴角繃緊，半天，才從嗓子裏吐出一個音節：“嗯。”
遺憾太多了。
江括房間的那張坪川的地圖上，幾乎每條街他都去過，絕大部分都是一家人一起出游，少數的幾次是和媽媽一起。
由於老江的工作原因，突發情況太多了，不能每次都參與。
後來，老江不做警察了，時間多了，坪川也逛完了，他和林蔓容就商量江括每年寒暑假的時候就帶著江括出去旅游。
但沒能出去兩次，老江就出意外了。
小時候每年讓他興致勃勃期待的事情再也實現不了。
這麽多年，江括覺得自己成長很多，但聽到林蔓容說她年紀大了那瞬間心裏還是悶得不行。
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般。
“所以，”林蔓容話音一轉，“不管做什麽事都要有分寸。”
江括還沈浸在剛才話題的悲傷裏，沒能瞬間察覺到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悶悶地點了點頭。
“囡囡是個好女孩，我也很喜歡她。”
聽到初螢的名字，江括的動作頓了瞬間，終於擡眸向林蔓容看過去。
“喜歡她，心疼她，也很感謝她。”林蔓容看著江括，臉上的笑容都更加明顯：“有她在，我覺得咱們家連過年的氛圍都濃了很多。”
“我很感謝囡囡能陪著你，而且我也能看出來，她很喜歡你。”說到這裏，林蔓容的話音又一轉，“正因為這樣，你更要好好對她。”
又說：“雖然你們現在長大了，知道是非對錯，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
江括沈默瞬間，下意識向初螢的房間望過去，終於明白林蔓容在提醒什麽。
但他沒有解釋，只是說：“我知道。”
從認識、在一起，到現在，他們兩個經過的每一個重要節點江括都仔細思考過，而每個節點在他心裏都會有個大前提：確保初螢更好。
在開心的前提下，她能更好。
雖然只有三個字，林蔓容卻放下心：“知道就好。”
江括是她的兒子，她了解。
在她中間幾年缺席的那幾年，江括變得更加穩重。
林蔓容同樣地心疼他，也信任他，但可能是做父母的通病，總覺得他們還小，總想提醒一下。
也不用他過多保證什麽，只要點點頭就足夠了。
林蔓容放下心，問道：“你們今天準備幹什麽啊？”
江括回：“去關爺爺那裏看一看。”
“好。”林蔓容點點頭，“前兩天還在念叨你們。”
她又問：“早上想吃點什麽，等囡囡起床你們吃點東西就過去。”
只是說到初螢，叫的甚至不是名字，江括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等會兒我做，您坐著休息。”
她早上喜歡喝粥，吃點清淡的。
初螢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快到和關寶的約定時間，江括才走進臥室、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低聲說：“起床了。”
這時候的江括太溫柔，初螢下意識伸手攬著江括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哼唧了聲，沒有完全清醒。
甚至攬著江括脖頸的把他往下壓了壓，挑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江括失笑，原本撐在初螢身體兩側的手動了動，托著她的後背，把她抱起來。
初螢被迫坐起，抱著江括的脖子，枕著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江括右手攬著她的腰，另只手覆在她的後頸，護著。
從遠處看，是一個實實在在、毫無保留的擁抱。
略顯親密。
看她這樣，江括商量道：“要不放關寶鴿子？”
“嗯？”初螢半睡不醒的，帶著不明顯的鼻音和慵懶，“什麽？”
江括說：“等睡好再去找他們，不著急。”
初螢閉著眼搖搖頭：“不行。約好了。”
她問：“現在幾點了？”
江括說：“快九點。”
初螢：“？！”
聽到這個數字，初螢立馬清洗很多，她睜開眼睛看江括，驚道：“這麽晚了？！”
“晚點去也行。”江括伸手順了順她翹起的發起，“他也沒什麽事。”
非常無情。
關寶聽到肯定會痛心斥責，可能還會給初螢告狀：“姐姐你看阿江！”
知道他們回來，關寶很激動，昨天專門打電話，甚至想讓他們早上六點就過去。
不過被江括無情拒絕。
最後各退一步，約到九點。
初螢急急忙忙就要起身，江括扶了下：“我給他發消息給他說了晚點到，不著急。”
“但也不能遲到太久，”初螢動作不停，故意道，“萬一到時候抱著我們哭怎麽辦。”
江括想了想那個畫面，點了點頭：“也有可能。”
說罷，兩個人對視一眼，沒忍住笑出聲。
要是關寶聽到，哭的可能小，被氣到的可能性大，會說他們造謠，他從來不哭，是個男子漢。
雖然這麽說著，初螢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畢，看到林蔓容連忙打招呼：“蔓姨早上好！”
林蔓容笑著回應：“早上好。”
初螢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她看著桌上的粥和菜，眨了眨眼，擡眸向江括看去。
江括把筷子遞給她，明知故問：“怎麽了？”
由於林蔓容一直在吃中藥，沒等他們提前吃了飯。
初螢看了眼正在沙發上看書的蔓姨，她靠近江括，張了張嘴，雙眼亮晶晶小聲問道：“你做的嘛？”
江括問：“怎麽發現的？”
“直覺！”初螢說，“我們心有靈犀！”
話是這麽說，其實是因為江括做的飯會顯得清淡。
還因為，這是她喜歡喝的紅豆粥。
“謝謝阿江哥哥。”初螢滿心感動，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道，“愛你！”
兩個字，擲地有聲。
她沒控制好音量，頓時，客廳的倆人都向她看過來。
尤其江括，他整個人都罕見怔楞，望著初螢忘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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