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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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郅所用的物件,雖然不是什麽大內貢品,但偶然有宮裏派發剩下的,有破案獲得賞賜 的,也不乏一些上等之物,雖然一般他都會分發給下屬,但比如一些棉麻布匹,他也會留起一些,做身衣服。

這手帕便是他那身白色袍子的餘料,綿軟舒適的觸感,極好的吸水性。

薩摩起身,從懷裏掏出一把從圖額家中所取的“茶葉”,倒進茶壺裏泡著,稍等片刻,待茶味都浸泡了出來,便把茶水慢慢倒進手帕,讓手帕緩慢地吸收,直到它完全濕透,又不會滴出水來便停下。

李郅聽到他的動靜,翻過身來問,“薩摩,你在做什麽?”

“噓,別說話。”薩摩拿起那手帕,猛地捂住了李郅的口鼻,李郅一驚,想要掙紮,卻被薩摩一句話給阻止了,“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

李郅一咬牙,放棄了掙紮,任由薩摩用那手帕捂住他,強迫他透過那濕巾呼吸。

淡淡的茶香,卻又帶點刺鼻,李郅逐漸覺得乏力,不知道是呼吸不暢還是太過緊張,他有點看不清薩摩的模樣,只能借著屋外淡淡的月光,看見他明亮的眼眸。

“薩……摩……”

“承鄴,沒事的,只管睡吧。”

薩摩的容貌隨著入耳的聲音而渙散,李郅終於完全失去了力氣,躺倒在木板上。

我睡著了嗎?

不,應該沒有,如果睡著呢,我怎麽會還有感覺呢? 是做夢嗎?

不,如果是做夢的話,這感覺也太真實了。

李郅只覺得隔著那一層棉麻布料,有濡濕的口舌在他臉上唇上蔓延,茶水冰涼,但落在他肌膚上的氣息卻是炙熱,有人抱住他,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手腳並用,箍著他的腰腿,緊緊地貼合。

薩摩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敢在李郅被秋羅草迷魂的時候趁人之危,萬一哪天他發現了……

切,發現了就發現了,他還能拿我怎麽樣?

薩摩自暴自棄地想著,扯掉李郅的腰帶,把自己光裸的腿腳纏了上去。

熱,發自內心的熱,李郅皺著眉,想要擺脫這燒得他喉頭幹渴的熱,但他仿佛遭逢夢靨, 無論怎麽樣都無法看破那一抹白,無法找回身體的主動權。

那人抱住他,沒有什麽逾矩的行動,只是那樣熱切地抱著他,他纏著他的雙腿,全無縫隙地粘合在他下體處,輕緩卻又沈實的摩挲,燃起他腹下難以遏制的火。

臉上那幅手帕仍然散發著那樣的味道,但李郅此時卻覺得它不再刺鼻,反而隨著呼吸深入胸肺,繚繞成抓心的癢,他想要抓,卻怎麽都動不了手。

那人仿佛知道他的心思,抱著他的手潛入他的領口,繞著他的胸膛,一圈一圈地撫摸。李郅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先前還擔心動作太大會讓李郅醒來,但聽得那一聲聲沈沈的喘息,薩摩便知道他也沈淪其中,不覺更大膽了些,起初還只敢隔著褻褲撫摸,這時他幹脆把兩人的褲子都褪下一截, 把兩人的握在一起。

胯下陣陣的律動十分舒爽,李郅想,他一定是在做夢,在做一個綺夢,就如同他嘴唇上剛剛長出青色絨毛那個年紀時,被街上的大姑娘稍一撩撥便無法控制地在夢中放縱的行為一般,不是他的錯。

可是,他怎麽會在那麽多年以後,還做這幼稚的綺夢呢? 是誰,撩撥起了他沈寂已久的心潮?

夢中那人,彎彎的眉眼,毫不端莊地披散著一頭長長的卷發,笑瞇瞇地喊他李少卿。

薩摩正掌握著節奏,忽然李郅發出一聲仿佛痛苦的呻吟,兩手竟一把握住了薩摩的腰,硬是把他按到了懷裏。

薩摩一驚,以為李郅醒了,但他只是緊緊抱住他,按住他的腰臀,仿佛抽插一般讓那堅硬的物事在他腿間進出。

自詡面皮比七層烙餅還厚的薩摩多羅第一次紅透了臉,他閉著眼睛,並緊了大腿,任由他動作。

不過是,綺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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