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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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拿著紙條，安撫地拍打著林明清的背，輕聲細語：“好了，他走了。”
林明清呼出一口氣，這才從他懷裏出來，覺得好玩又嚇人，牽著許清晟的手跟著，往前走。
走到走廊的一半，許清晟推開貼著貼紙的門。裏面放著一個輪椅，上面坐著一個低頭的小女孩，身上綁滿著繃帶，她被紅光照著，顯得詭異。
墻上掛著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她笑的燦爛，父母站在邊上。一個粉嫩的大床擺放在靠墻的的位置，書桌放在床的另一邊。
林明清松開抓住他後備衣服的手，那裏已經被她抓得皺巴。
“換只手牽，我這樣不好走。”被牽住的那只手扯住許清晨，讓他換只手牽自己。
眼角的餘光瞥向比自己矮一頭的林明清，用手揉她的腦袋，把剛剛的紙條拿出來打開叉褲，“這是剛剛外面那個人丟下來的。”
紙條上寫著：求你放過我吧，我把我女兒給你。
林明清盯著這個紙條沈思，想到一開始的廣播：“這是那個小女孩的父親或者母親寫的，所以小女孩才會恨他們，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們家清清真聰明。”許清晟打趣一句。
“別嘴貧了。這個你也可以想到的。”
“走吧，我們去那邊找。”
她順著許清晟的目光看去，那是坐著輪椅，女孩的邊上，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抓住許清晟的衣袖，“你確定嗎？”
許清晟瞧她這樣子，有些後悔帶她來這，盯著林明清的眼睛：“要不我們不玩了。”
“沒事，走吧。”她心裏是想玩的，嘴裏反覆念叨著：“我不怕，我不怕。”
走到輪椅邊上，地上掉落著一本筆記本，林明清撿起來，猶豫這樣看別人的隱私不好。
許清晟拿過筆記本，打開第一面，查看裏面的內容，貼著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下面用鮮紅的筆墨寫著一句話，“你們…死定了”。不像是小女孩寫的。
往後翻，什麽都內容都沒有寫，顯然不是小女孩的筆記本。他拿著筆記本，帶著林明清去別的地方搜索。
林明清借著紅色的光芒，在書桌上看到一部手機，沒有秘密。裏面的軟件少的可憐，找到消息，只有一個聯系人，名叫陳小。
劉小：他好像找過來了，怎麽辦？
陳小：不能讓小小卷進到這場漩渦裏面。
劉小：嗯，我知道。
他倆的對話到這結束了，很奇怪的對話。
林明清拿著手機，走到在床上搜證的許清晟，“這是一部手機，好像應該是這個女孩母親的手機，從裏面的信息得出…”
她往坐在輪椅上不動不說話的小女孩睨一眼，對著許清晟的耳朵細聲道：“她叫小小，父親叫陳小，母親劉小，他們好像是惹到誰，才會這樣。然後一開始他們是說不能讓小小卷進來。不知道後面做了什麽，才會這樣。”
許清晟若有所思，拿著鑰匙在她眼前晃悠，“我找到一把鑰匙。”
她抓住鑰匙，剛想說話，坐在輪椅上的小小撐著膝蓋起身，嘶吼一聲，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林明清被嚇得蒙到，站在原地，腿動不了，剛想回頭。許清晟直接抱住林明清，遮住她的耳朵。眉頭一挑，半抱起林明清走到一邊，躲開小小。
小小的耳朵好像不行，沒聽到講話聲，又回到輪椅上，睡過去。
許清晟拿起線索，放低聲音走出門。林明清腦袋裏翁一聲，木納地與他相覷一眼。
悄聲解釋道：“小小耳朵不行，聲音太大會吵醒她。”
她若有所思點點頭，隔壁的房間打不開。林明清的臉貼在玻璃窗戶上，裏面的紅燈亮起來。
一個小女孩穿著嫩黃色的小裙子，兩只手牽著父母，笑容滿面。
突然間，小女孩被一個男人固定到輪椅上，男人把她的臉打腫，身體上綁滿繃帶。
小女孩坐在輪椅上，留下淚血，嘶啞地哭訴著
“我狠父母，更恨自己的叔叔。我要你們都去死！哈哈哈哈哈哈—”
紅光消失，變得寂靜無聲。
林明清看完，思路瞬間清晰，她心痛小小，“我好像懂了。那個筆記本上的字是小小寫的，他的父母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她的叔叔會去找陳小報仇，陳小實在是受不了，才會讓他叔叔怎麽對小小。”
許清晟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嗯。走吧。”
轉彎進到另一間房間，這裏面的房間布置很奇怪。房間不是在一個地方，而是在走廊裏分散開來的。
這間房間是客廳，擺放跟平常家庭沒區別。林明清瞧見有燈，也就不害怕。大搖大擺坐到沙發，準備休息一會。
許清晟找線索找到一半，燈光開始一閃一閃，林明清嚇得彈射起步。他精準扯住林明清，再一次把她往懷裏拽。
她推開許清晟，露出腦袋，回頭一瞥，又趕快往他懷裏鉆。許清晟後退一小步，給林明清透氣的空間。
前一秒還在閃爍的燈光，下一秒直接停電。
環境再次變黑，彼此的呼吸聲聽的一清二楚。
他握著找到的小蠟燭，順手拿起剛在看的線索，抱著林明清一小步地往沙發走去。
坐下去，許清晟的腳脖子碰到一個小型箱子
他拿出來，發現需要鑰匙打開，低頭對著瑟瑟發抖地林明清，“林老師，那把鑰匙呢？”
“在這。”林明清沒擡起頭，食指掛著那把鑰匙。
許清晟怕她害怕，盤算逗逗林明清：“林老師，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只烏龜，害怕就躲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
林明清快速把鑰匙取下來，放到他手裏，不滿地轉過頭：“走開。”
他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用鑰匙把箱子上的鎖打開，裏面放著小小父母的罪證。
看的讓人起雞皮疙瘩，剛想細翻，外頭的腳步聲，讓兩人不自覺地放低聲音。
粗獷的中年男性聲音響起：“是不是有人進來了？我們的計劃不能暴露，分頭查找一下。”有人應一聲，聽著像女性的聲音，“嗯。”許清晟盤算著後面該怎麽辦。
等腳步聲消失，林明清才悄聲道：“剛剛門外的倆人好像就是小小的父母，我們後面找線索要小心了，不能被發現。”
“嗯，先看這個吧。”他翻閱著陳小和劉小的罪證，每一個都觸目驚心。
陳小和劉小幫助小小的叔叔拐賣孩子，拐回來的孩子被無盡的打罵，還註射一種讓人瘋癲的藥物。
盒子裏都是他們的罪行。連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也被拐回來，從上面實驗記錄中，他們沒有一個活著的。
林明清看完，臉一下子冷下來，嘴唇緊抿成一條線，“我們要把這些證據帶出去，指出陳小劉小和小小叔叔的罪行。”
“好。再看看這個。” 許清晟把盒子下面的線索拿出來看。
這是一張紙，上面小小的母親劉小的悔恨。
寫著：我不應該怎麽對小小的，要不是因為陳小犯下對小小叔叔的錯，我和小小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陳小，你當年為什麽要去賭博，然後拿小小叔叔這個傻子去當賭物品，我要曝光你。
看完，四目相對，都沒說話。
兩人拿著證據，輕輕移步。
剛出門沒走幾步，陳小拿著手電筒照在許清晟臉上。
沒等陳小反應過來，他拉著林明清開始狂奔。
陳小叫來劉小，窮追他們不放。但劉小像是幫他們一樣，故意發出動靜。
無路可退時，小小聽到劉小發出的響聲，憤怒地坐著自動輪椅出門，走到陳小後邊，把他拉進無盡的黑暗當中。
劉小眼裏滿是對女兒的悔恨，最後望了一眼林明清他們，跑向小小的方向。
許清晟呼出一口氣，拉起已經坐在地上的林明清，“我剛看到劉小的眼神了。現在後悔也沒用。”
“對啊，畢竟小小都已經這樣了。”說到小小，林明清回想起她的樣子，說不清楚的感覺。
“他們都走了，我們趕快找出口吧。”
“好。”
東轉西轉，中途碰到小小。兩人躲在走廊上放著的櫃子裏，小小拍打著櫃子。
林明清縮在許清晟懷裏，害怕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許清晟眼裏的擔憂溢出，保證再也不帶她來玩。
等小小走後，只剩下最後一條路，走過去，久違的亮光，讓林明清覺得安心。快步往亮光走去。
“終於出來了。”林明清的心跳聲還在為剛剛的小小而跳動，許清晟從褲子口袋拿出棒棒糖，把包裝撕開，餵給她吃。
他把證據這些東西還給工作人員，語氣愧疚，眼角紅紅的跟林明清道歉， “下次不帶你來玩了，抱歉。”
林明清咬著棒棒糖，抱住他，“沒事。我覺得很好玩，而且你一直再保護我。棒棒噠。”她用大拇指在許清晟腦門上，印上一個大拇指。
他重新露出虎牙，提著林明清的小包，“嗯，餓了吧，想吃什麽。”
從包裏拿出抓發夾，盤起來夾住，怕冷汗搞到頭發上浸濕，“我也不知道，你選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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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拿著紙條，安撫地拍打著林明清的背，輕聲細語：“好了，他走了。”
林明清呼出一口氣，這才從他懷裏出來，覺得好玩又嚇人，牽著許清晟的手跟著，往前走。
走到走廊的一半，許清晟推開貼著貼紙的門。裏面放著一個輪椅，上面坐著一個低頭的小女孩，身上綁滿著繃帶，她被紅光照著，顯得詭異。
墻上掛著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她笑的燦爛，父母站在邊上。一個粉嫩的大床擺放在靠墻的的位置，書桌放在床的另一邊。
林明清松開抓住他後備衣服的手，那裏已經被她抓得皺巴。
“換只手牽，我這樣不好走。”被牽住的那只手扯住許清晨，讓他換只手牽自己。
眼角的餘光瞥向比自己矮一頭的林明清，用手揉她的腦袋，把剛剛的紙條拿出來打開叉褲，“這是剛剛外面那個人丟下來的。”
紙條上寫著：求你放過我吧，我把我女兒給你。
林明清盯著這個紙條沈思，想到一開始的廣播：“這是那個小女孩的父親或者母親寫的，所以小女孩才會恨他們，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們家清清真聰明。”許清晟打趣一句。
“別嘴貧了。這個你也可以想到的。”
“走吧，我們去那邊找。”
她順著許清晟的目光看去，那是坐著輪椅，女孩的邊上，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抓住許清晟的衣袖，“你確定嗎？”
許清晟瞧她這樣子，有些後悔帶她來這，盯著林明清的眼睛：“要不我們不玩了。”
“沒事，走吧。”她心裏是想玩的，嘴裏反覆念叨著：“我不怕，我不怕。”
走到輪椅邊上，地上掉落著一本筆記本，林明清撿起來，猶豫這樣看別人的隱私不好。
許清晟拿過筆記本，打開第一面，查看裏面的內容，貼著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下面用鮮紅的筆墨寫著一句話，“你們…死定了”。不像是小女孩寫的。
往後翻，什麽都內容都沒有寫，顯然不是小女孩的筆記本。他拿著筆記本，帶著林明清去別的地方搜索。
林明清借著紅色的光芒，在書桌上看到一部手機，沒有秘密。裏面的軟件少的可憐，找到消息，只有一個聯系人，名叫陳小。
劉小：他好像找過來了，怎麽辦？
陳小：不能讓小小卷進到這場漩渦裏面。
劉小：嗯，我知道。
他倆的對話到這結束了，很奇怪的對話。
林明清拿著手機，走到在床上搜證的許清晟，“這是一部手機，好像應該是這個女孩母親的手機，從裏面的信息得出…”
她往坐在輪椅上不動不說話的小女孩睨一眼，對著許清晟的耳朵細聲道：“她叫小小，父親叫陳小，母親劉小，他們好像是惹到誰，才會這樣。然後一開始他們是說不能讓小小卷進來。不知道後面做了什麽，才會這樣。”
許清晟若有所思，拿著鑰匙在她眼前晃悠，“我找到一把鑰匙。”
她抓住鑰匙，剛想說話，坐在輪椅上的小小撐著膝蓋起身，嘶吼一聲，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林明清被嚇得蒙到，站在原地，腿動不了，剛想回頭。許清晟直接抱住林明清，遮住她的耳朵。眉頭一挑，半抱起林明清走到一邊，躲開小小。
小小的耳朵好像不行，沒聽到講話聲，又回到輪椅上，睡過去。
許清晟拿起線索，放低聲音走出門。林明清腦袋裏翁一聲，木納地與他相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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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點點頭，隔壁的房間打不開。林明清的臉貼在玻璃窗戶上，裏面的紅燈亮起來。
一個小女孩穿著嫩黃色的小裙子，兩只手牽著父母，笑容滿面。
突然間，小女孩被一個男人固定到輪椅上，男人把她的臉打腫，身體上綁滿繃帶。
小女孩坐在輪椅上，留下淚血，嘶啞地哭訴著
“我狠父母，更恨自己的叔叔。我要你們都去死！哈哈哈哈哈哈—”
紅光消失，變得寂靜無聲。
林明清看完，思路瞬間清晰，她心痛小小，“我好像懂了。那個筆記本上的字是小小寫的，他的父母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她的叔叔會去找陳小報仇，陳小實在是受不了，才會讓他叔叔怎麽對小小。”
許清晟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嗯。走吧。”
轉彎進到另一間房間，這裏面的房間布置很奇怪。房間不是在一個地方，而是在走廊裏分散開來的。
這間房間是客廳，擺放跟平常家庭沒區別。林明清瞧見有燈，也就不害怕。大搖大擺坐到沙發，準備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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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林明清沒擡起頭，食指掛著那把鑰匙。
許清晟怕她害怕，盤算逗逗林明清：“林老師，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只烏龜，害怕就躲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
林明清快速把鑰匙取下來，放到他手裏，不滿地轉過頭：“走開。”
他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用鑰匙把箱子上的鎖打開，裏面放著小小父母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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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獷的中年男性聲音響起：“是不是有人進來了？我們的計劃不能暴露，分頭查找一下。”有人應一聲，聽著像女性的聲音，“嗯。”許清晟盤算著後面該怎麽辦。
等腳步聲消失，林明清才悄聲道：“剛剛門外的倆人好像就是小小的父母，我們後面找線索要小心了，不能被發現。”
“嗯，先看這個吧。”他翻閱著陳小和劉小的罪證，每一個都觸目驚心。
陳小和劉小幫助小小的叔叔拐賣孩子，拐回來的孩子被無盡的打罵，還註射一種讓人瘋癲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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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清看完，臉一下子冷下來，嘴唇緊抿成一條線，“我們要把這些證據帶出去，指出陳小劉小和小小叔叔的罪行。”
“好。再看看這個。” 許清晟把盒子下面的線索拿出來看。
這是一張紙，上面小小的母親劉小的悔恨。
寫著：我不應該怎麽對小小的，要不是因為陳小犯下對小小叔叔的錯，我和小小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陳小，你當年為什麽要去賭博，然後拿小小叔叔這個傻子去當賭物品，我要曝光你。
看完，四目相對，都沒說話。
兩人拿著證據，輕輕移步。
剛出門沒走幾步，陳小拿著手電筒照在許清晟臉上。
沒等陳小反應過來，他拉著林明清開始狂奔。
陳小叫來劉小，窮追他們不放。但劉小像是幫他們一樣，故意發出動靜。
無路可退時，小小聽到劉小發出的響聲，憤怒地坐著自動輪椅出門，走到陳小後邊，把他拉進無盡的黑暗當中。
劉小眼裏滿是對女兒的悔恨，最後望了一眼林明清他們，跑向小小的方向。
許清晟呼出一口氣，拉起已經坐在地上的林明清，“我剛看到劉小的眼神了。現在後悔也沒用。”
“對啊，畢竟小小都已經這樣了。”說到小小，林明清回想起她的樣子，說不清楚的感覺。
“他們都走了，我們趕快找出口吧。”
“好。”
東轉西轉，中途碰到小小。兩人躲在走廊上放著的櫃子裏，小小拍打著櫃子。
林明清縮在許清晟懷裏，害怕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許清晟眼裏的擔憂溢出，保證再也不帶她來玩。
等小小走後，只剩下最後一條路，走過去，久違的亮光，讓林明清覺得安心。快步往亮光走去。
“終於出來了。”林明清的心跳聲還在為剛剛的小小而跳動，許清晟從褲子口袋拿出棒棒糖，把包裝撕開，餵給她吃。
他把證據這些東西還給工作人員，語氣愧疚，眼角紅紅的跟林明清道歉， “下次不帶你來玩了，抱歉。”
林明清咬著棒棒糖，抱住他，“沒事。我覺得很好玩，而且你一直再保護我。棒棒噠。”她用大拇指在許清晟腦門上，印上一個大拇指。
他重新露出虎牙，提著林明清的小包，“嗯，餓了吧，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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