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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坦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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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坦誠交流

◎我正好要去木葉……殺個人。◎

“死……死了?!”綱吉失聲驚呼, “怎麽會?我離開的時候明明……”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那份震驚和錯愕特別明顯。泉奈剛剛才被救回來,斑也還活著才對……

“宇智波斑奪走了宇智波泉奈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不治而亡, 後來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間殺死了。”宇智波佐助平鋪直敘地解說道。

啊?綱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宇智波佐助敏銳地捕捉到了綱吉的反應,他向前一步:“千手柱間還活著嗎?”

綱吉還沈浸在“這野史好炸裂”的感慨中, 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柱間活著……”

“果然。”宇智波佐助打斷了他的話, 眼神中充滿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淡定, 混雜著對某些真相的同情。“這裏是木葉63年。你穿越了。”

“啊?我怎麽又……”綱吉及時止住後面的話, 生硬地轉移,“木葉是?”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共同建立的村子。”宇智波佐助的聲音沒什麽起伏。

綱吉徹底懵了。木葉63年?柱間和斑建立的村子?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幾十年後?怪不得他們都死了。

宇智波佐助審視著綱吉臉上的茫然和震驚,看不出來是偽裝的。“你不像千手,也不像宇智波。但你認識他們, 而且關系似乎不淺。你到底是誰?從哪裏來?”他的問題直指核心。

綱吉張了張嘴,有些猶豫。他來自另一個世界,是審神者, 這些信息太過離奇, 對一個剛剛認識、且態度冰冷的酷似泉奈的少年,他本能地有所保留。

宇智波佐助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 他移開目光, 語氣平淡地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沒必要隱瞞。因為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什麽?!”綱吉再次震驚地看向他。

“我是宇智波佐助,但我的靈魂, 來自比現在更遠的‘未來’。”宇智波佐助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自嘲,“某一天醒來,我就在這個‘過去’的自己身體裏了。原來的‘我’去了哪裏, 我也不知道。”他頓了頓, 目光重新聚焦在綱吉身上, “所以,穿越時空這種事,我並不陌生。現在該你了。”

宇智波佐助的坦誠讓綱吉的防備瞬間瓦解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如何在戰國時代被千手兄弟救下,如何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間輾轉,如何感知到黑絕和時間溯行軍的氣息,如何卷入泉奈受傷的陰謀,最後如何被黑絕反撲導致時空穿越的過程,盡可能簡潔地告訴了宇智波佐助。他隱去了死氣之炎和刀劍付喪神的具體細節,只強調了審神者的身份和清除時間溯行軍的職責。

“……所以,我離開時,泉奈剛剛脫離危險,斑和柱間正準備合力對付黑絕。”綱吉最後總結道,語氣帶著深深的質疑,“你說泉奈死於換眼?這不可能!泉奈明明活下來了,而且是他主動提出換眼給斑的。”

宇智波佐助沈默地聽著,當聽到宇智波泉奈主動換眼並存活時,他那雙深邃的黑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快得讓人抓不住。他緩緩開口:“我所知的歷史記載中,宇智波泉奈確實死於換眼給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也因此開啟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綱吉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定是黑絕搞的鬼!它就是想誘導斑換眼!如果泉奈真的死了,那斑他會……”他不敢想下去。

難怪明明是在表演斑的慌張卻不像作假。綱吉決定原諒斑了。

“看來你的出現,確實改變了原本可能發生的歷史節點。”宇智波佐助的聲音低沈了幾分,“黑絕貫穿了整個宇智波的歷史,是最大的幕後黑手。它自稱是宇智波斑的意志產物,實際上卻是一切悲劇的推手。它需要寫輪眼,需要輪回眼,需要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它最終的目的是覆活大筒木輝夜。”

綱吉越聽越心驚,宇智波佐助描述的“黑絕”的行徑,與時間溯行軍扭曲歷史、追求特定目標的方式太像了。“它的目標是扭曲宇智波和千手的命運,達成它覆活輝夜的目的……聽起來它就是時間溯行軍,或者說是最強大的那種。”綱吉皺了下眉頭。

“這個說法很貼切。”宇智波佐助微微頷首,“它利用仇恨,利用力量帶來的詛咒,玩弄了所有人,包括宇智波斑和因陀羅的轉世者們。它必須被徹底根除。”他看向綱吉,“你審神者的身份和感知能力,或許是對付它的關鍵。但在那之前,我們得小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大蛇丸帶著笑意的沙啞聲音:“佐助君,自來也醒了,那位小朋友要不要來看看他的‘救命恩人’?”

綱吉看向宇智波佐助,後者點了點頭:“去吧。”

綱吉走出房間,來到醫療室。自來也靠坐在簡易病床上,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好了不少。他看到綱吉,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雖然牽動了傷口讓他齜了齜牙:“喲小鬼,是你把我從海裏撈上來的吧?真是多謝了!不然我可要被魚葬了。”

“不用謝,應該的。”綱吉連忙擺手,“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叫我自來也就行。”自來也豪爽地說,“你是哪家的孩子?看著有點面生啊。”

綱吉還沒回答,跟著走出來的宇智波佐助就冷冷地插話道:“他不是木葉的。自來也,你也留在這裏。回木葉對你養傷沒好處,而且……”他瞥了一眼自來也,“吊車尾還需要一些時間。”

“吊車尾?”綱吉疑惑。

“啊哈哈,就是我的一個笨蛋徒弟,叫漩渦鳴人!”自來也大笑道,“是個很有活力的小家夥,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而且他和佐助還是好朋友哦!”

宇智波佐助也沒有否認,嗯了一下沒多解釋,轉而看向綱吉:“至於你,你來的時間點比較巧,後面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裏?”綱吉問。

“去見一個人,打一架。”宇智波佐助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去散步,“宇智波鼬,我的哥哥。”他頓了頓,補充道,“到時候你離遠點看著,我擔心出現什麽意外,比如黑絕。”

綱吉明白了宇智波佐助的用意:“我明白了。”

時間在蛇窟基地略顯壓抑的氛圍中流逝。綱吉繼續嘗試提煉查克拉,只是每次看到大蛇丸那探究的眼神都讓他渾身不自在。宇智波佐助則大部分時間不見蹤影,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終於,約定的日子到了。

雨隱村外,一片荒蕪的山谷。鉛灰色的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空氣冰冷而潮濕。

綱吉站在遠處一塊巨大的巖石後,屏息凝神。下方空曠的地帶,兩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遙遙相對。

宇智波佐助,眼神冰冷銳利,草薙劍已握在手中。

宇智波鼬,神色平靜無波,猩紅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沒有多餘的言語,戰鬥在瞬間爆發。苦無碰撞的火星、手裏劍劃破雨幕的尖嘯、忍術爆發的轟鳴瞬間充斥了整個山谷。

綱吉集中精神,努力感知著周圍。然而,除了戰場中心那兩股強大而純粹的查克拉碰撞,他暫時沒有捕捉到第三股陰冷的氣息。

戰鬥愈發激烈,宇智波佐助似乎漸漸落於下風,就在宇智波鼬似乎要發動致命一擊時——

“到此為止了。”

一個低沈、帶著奇異漩渦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戰場邊緣的巖石上。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滄桑感。“你的眼睛,我就收下了。”

“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停下手中的動作,“你想做什麽?”

宇智波佐助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煩躁,低聲自語:“果然和‘之前’不一樣……來得真快。”

宇智波帶土的目光掃過戰場,瞬間鎖定了巖石後的綱吉。“哦?佐助,你還帶了個小朋友?真是稀罕。”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綱吉從巖石後探出頭,看著那個戴面具的身影,超直感讓他本能地感到強烈的不適和虛假感:“你不是宇智波斑!”

“什麽?!”宇智波帶土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帶著一絲錯愕和被打亂節奏的惱怒,“我就是宇智波斑!小鬼,你懂什麽?”

“斑比你高,頭發是炸開的,眼睛是紅色的,不會戴個面具裝神弄鬼。”綱吉憑著記憶反駁道。他這話一出,不僅宇智波帶土楞住了,連場中一直神色平靜的宇智波鼬,目光也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牢牢鎖定在宇智波帶土身上。

“你到底是誰?”宇智波鼬的聲音警惕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他意識到事情遠比他預想的覆雜。

宇智波帶土顯然沒料到會被一個不知名的小鬼直接戳破身份,面具下的臉色想必十分難看。他冷哼一聲:“不知天高地厚!”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似乎想利用神威空間離開。

“別想走!”綱吉心中警鈴大作,超直感讓他瞬間捕捉到空間扭曲的節點。他體內的查克拉和源自大空之炎對空間波動的本能感應同時爆發,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某個模糊的方向一拳揮出。

這一拳毫無章法,純粹是情急之下的反應。然而,或許是黑絕殘留的力量影響,也或許是穿越帶來的微妙變化,又或許是超直感對空間節點的精準捕捉,這一拳揮出的瞬間,綱吉感覺自己仿佛短暫地“觸碰”到了空間的壁壘。

宇智波帶土即將完全虛化的身影猛地一滯,臉上的漩渦面具被綱吉這誤打誤撞、蘊含了一絲奇異空間幹擾力量的一拳狠狠擊中。

哢嚓——

面具應聲碎裂開來,化作幾片掉落在地。一張半邊臉布滿猙獰疤痕、有著一只猩紅寫輪眼的面孔暴露在冰冷的雨水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宇智波佐助眼中閃過一絲“就該如此”的讚許,宇智波鼬看著那張既陌生又帶著一絲詭異熟悉感的臉,寫輪眼中的震驚和探究幾乎要化為實質。

綱吉看著那張幾近毀容的臉,也楞住了:“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真沒想到能把面具打碎。

宇智波帶土捂著自己暴露在外的臉,那只猩紅的寫輪眼中先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轉化為滔天的狂怒和被人窺破秘密的恐慌。

“你該死的小鬼!”

就在宇智波帶土暴怒,宇智波鼬震驚,綱吉不知所措的瞬間,一股龐大而冰冷的瞳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區域。

宇智波佐助的一只眼不知何時已化為輪回眼,剎那間,在場所有人,意識都被強行拉入了一個由佐助的瞳力構築的、與現實無異的幻術空間。

在這個空間裏,宇智波佐助沒有任何隱瞞。他將自己來自未來的身份,穿越後經歷的一切,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宇智波帶土的真實身份和其作為“宇智波斑”的陰謀,以及黑絕才是最終幕後黑手的所有信息,如同冰冷的洪流,直接灌入了幾人的意識中。

宇智波帶土的憤怒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世界觀崩塌的茫然。

宇智波鼬的平靜面具徹底碎裂,身體微微顫抖,看向宇智波帶土的眼神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覆雜。

綱吉雖然知道部分,但也被宇智波佐助如此直接徹底的攤牌方式所震撼。他更清晰地看到了黑絕在整個陰謀中扮演的角色,更加確定了這就是自己作為審神者要鏟除的對象。

宇智波佐助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的時間。確認信息傳遞完畢後,他瞬間解除了幻術。

“信不信,隨你們。”宇智波佐助收回目光,語氣恢覆了平日的清冷。他沒有再看宇智波帶土一眼,仿佛對方已經不值得關註。他轉向宇智波鼬:“你跟我走。”

宇智波鼬沈默地看著佐助,又看了一眼陷入混亂和巨大沖擊中的宇智波帶土,最終緩緩邁步,走向了自家弟弟。宇智波佐助一把抓住宇智波鼬和綱吉的手臂,身影瞬間消失。

大蛇丸的基地。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瞬間亮得驚人,他舔了舔嘴唇,發出沙啞的笑聲:“哦呀哦呀?佐助君總是給了我不小的驚喜啊!竟然把宇智波鼬‘請’回來了?這算是送給我的伴手禮嗎?”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鼬身上貪婪地掃視。

佐助冷冷地瞥了大蛇丸一眼:“管好你的好奇心。鼬需要休養,綱吉跟我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大蛇丸看著宇智波佐助冷漠的背影,又看看神色疲憊、眼神覆雜卻異常沈默的宇智波鼬,無奈地聳聳肩,對著旁邊的藥師兜低笑道:“嘖,真是個難伺候的小祖宗。”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附和道:“佐助大人行事,還是那麽出人意料。”

房間內,宇智波佐助看著綱吉:“你準備一下,我送你離開這裏。”

“離開?去哪裏?”綱吉一楞。

“木葉村。”宇智波佐助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沈的天空,“你留在這裏太危險。大蛇丸對你的興趣與日俱增,你玩不過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正好,我也順便去殺個人。”

“殺誰?”綱吉下意識地問。

宇智波佐助緩緩吐出兩個字,帶著刻骨的寒意:“志村團藏。”

“團藏?他是誰?”綱吉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一個必須死的仇人。”宇智波佐助的回答極其簡短,卻蘊含著滔天的恨意,“木葉腐朽的根。”

綱吉看著宇智波佐助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沈默了片刻。他想起宇智波佐助講述的滅族之夜,想起了團藏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解釋,綱吉只覺得眼前一花,空間瞬間變換。冰冷的雨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木葉村午後有些燥熱的空氣和一個正靠在慰靈碑前、手裏捧著一本橙色小書的銀發忍者。

旗木卡卡西顯然被這突兀的空間波動和突然出現的人影驚到了,慵懶的死魚眼瞬間變得銳利,手中的《親熱天堂》都差點掉落。他猛地站直身體,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宇智波佐助和……他身邊那個陌生的棕發少年。

“佐助?你……”卡卡西的話還沒說完,宇智波佐助根本沒給他詢問的機會。他一把將還有些暈頭轉向的綱吉推向卡卡西的方向,毫不客氣:“看著這小子。”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絲雷遁查克拉的味道。

卡卡西下意識地扶住被推過來的綱吉,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又看向宇智波佐助消失的方向,滿腦子只剩下問號:“?”

還沒等卡卡西理清頭緒,村子中心的方向猛地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巨響,緊接著,一股強大而陰冷的查克拉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木葉。

“敵襲——!”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劃破長空。

火影辦公室的窗戶轟然破碎,五代目火影千手綱手的身影出現在屋頂,她看著遠處升騰而起的煙柱和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英氣的臉龐瞬間布滿寒霜:“是佩恩嗎?竟然提前……”

她的目光隨即掃向爆炸傳來的具體方位,那似乎是……木葉長老團顧問,志村團藏所在的根部基地附近?這查克拉的感覺是……

“該死的!”綱手看著同樣瞬身出現在身邊的靜音,厲聲道:“通知所有上忍!一級戰備!”她咬牙切齒地看向爆炸的方向,“立刻確認團藏長老的情況!宇智波佐助那個混賬小子,竟然真的敢在村子裏動手!!”

【作者有話說】

綱吉:所以木葉就很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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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默:小心翼翼捂好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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