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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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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

早上的悠閑時光對現在的琴酒來說只能算得上忙裏偷閑, 至少現在,昨晚也被組織暗殺了一晚上,整個人還沒有休息多久的琴酒收到了一條奇怪的消息。

琴酒就這樣在神山裏奈的註視下打開了手機。

“來了。”琴酒看了一眼消息,嗤笑一聲, 直接把手機扔到桌子上, 然後把最後一口熱牛奶咽下。

從初見到現在, 琴酒也根本不想接受也不能接受這個味道,但到現在,和神山裏奈默認同居, 並不能早上喝烈酒的琴酒來說,只能在神山裏奈的監督下, 把這有些難以下咽的熱牛奶當做自己早餐。

“工作?”神山裏奈到現在, 雖然對琴酒的身份已經大部分了解,但是也懶得去整理她那些所有的資料。

或許是因為懶惰的緣故,又或許只是順口, 神山裏奈還是習慣性用這樣宛如平常小夫妻相處中的詞語來形容琴酒這忙碌的生活。

琴酒只是沈默點頭, 沒有解釋。

不過, 琴酒臉上是神山裏奈都能看出來,非常明顯的惡意。

到這個時候,還可以稱之為組織勞模的琴酒收到消息也沒有在家停留, 而是直接幹脆利索地起身,什麽東西都沒有拿, 拿著自己的武器打算出門。

神山裏奈沒有開口,只是就這樣目送著人離開,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為何升起的不安感, 跟到玄關在人唇邊落下一個吻。

“請活著回來,”神山裏奈眨眨眼, 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種算的上是詛咒的話並沒有惹怒琴酒。

琴酒眼神一暗,直接張口咬了一下神山裏奈的唇,在神山裏奈帶著怒意的目光下,隨口道:

“再怎麽說,也一群雜碎而已,不必太緊張。”

神山裏奈看著人走遠,然後才把房門關上,回到沙發就給裏包恩發了條消息。

裏奈:你們搞什麽事情之前,先和說一聲。

裏奈:不管怎樣,先讓我知道你們在搞什麽。

收到消息的裏包恩並不在什麽其他神秘基地,也沒有忙於工作,而是就在某間高檔酒店最上層的沙發上休息,旁邊就是還在認真工作的沢田綱吉。

看到消息的裏包恩不由得失笑。

大小姐的性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樣子。

對所有的事情懶得插手,也懶得去整理情報,是一旦扯到自己的相關利益,就會強勢又理直氣壯地掌握所有主動權。

想到這次並盛算不上大的危機,裏包恩搖搖頭,如果不是霓虹官方聯系他們,雲雀恭彌一個人大概就能處理這件事。

“阿綱,博多那邊怎麽說?”裏包恩雖然在問對他們來說有些重要的事情,卻整個人根本沒有緊張的意識,甚至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才開口向沢田綱吉問道。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有一定厚度的資料,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霓虹那邊的意思是讓彭格列和一個博多刑警聯系,在那邊有些魚龍混雜的環境,就算是官方也似乎在裏世界插手了一定事情。”

“博多,還真是一個適合黑暗的地方。”裏包恩輕笑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事情,“不過也有可能正是這樣的緣故,華九會在博多市勢力越大,越有膽子把手伸到並盛。”

一旦扯到並盛,沢田綱吉就更加慎重,他也有些凝重地點點頭,苦笑道:“如果再不處理這件事的話,委員長就要自顧自地殺過去了。”

他們已經和官方確定好了合作,如果擅自就動手的話,可能不是很好交代。

彭格列在自己上位之後,越發有些白黑混雜的意味,雖然他們顧忌著官方,但華九會要是不管不顧地動自己想要守護的地方,彭格列就可能不會那麽輕易繞過他們了。

*

事實證明,神山裏奈早上那種突然的不安感並不是空穴來風。

至少現在,以為組織並不會明面上與自己撕破臉的琴酒,根本沒有想到組織居然會找這麽多人圍攻自己。

還真是沈不住氣呢。

琴酒臉上扯出一抹可以稱之為陰森的笑容,感覺到自己腿上子彈入肉的感覺,冷笑一聲。

他應該慶幸今天組織沒有讓狙擊手來參與嗎?

琴酒並不戀戰,或者說並不打算在市區和這群家夥牽扯不清,如果引來了警察,麻煩更大。

想到這裏,翻身進去車內的琴酒直接踩了一腳油門,臨走前的最後一槍送給了剛剛追著自己跑出來的男人。

城市西側的倉庫發生槍擊案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城市,被跡部景吾邀請去參加三校合宿,但是還在路上的神山裏奈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瞇了瞇眼睛。

雖然琴酒並沒有跟自己明說的工作地點在哪裏,但是這種不安感帶來的直覺,讓她瞬間確定這件事情與琴酒脫不了關系。

神山裏奈手不由自主地敲了敲手中的網球拍,正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回頭,然後回去關心一下自己親愛男朋友的死活。

沒有想到下一秒,就收到了裏包恩的消息。

Reborn:不用管,瓦利亞那邊已有人過去了。

Reborn:你哥不讓你多管閑事。

神山裏奈頓了頓,到這條消息就知道這件事情彭格列也有參與,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即使內心有些不安,但最後還是繼續朝冰帝的合宿地點走去。

十年前就被Reborn看重的琴酒,就算沒有瓦利亞的幫助,以他的實力,怎麽可能會輕易讓自己陷入絕境。

關心則亂。

想到這裏,神山裏奈手不由自主地在網球包上握緊又松開,還沒有等自己深思這些事情的關聯度,就收到了一個意外來電。

神山裏奈看著手機上自己完全沒有想過的那個名字,難免有些楞神。

她手一滑,直接接通了電話。

“摩西摩西?”電話那邊傳來女聲帶著一絲擔心的意味,溫柔而又包容,“裏奈姐,我聽說你們那邊似乎有槍/擊/案。”

毛利蘭的聲音與朋友的關心從電子產品中傳來,第一次接受這種來自自己好友純粹的關心的神山裏奈瞬間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用輕松的語氣回道:“沒有事呀,我也是剛剛才看到新聞,我現在在去網球部合宿的路上。”

“什麽?”這個有些咋咋呼呼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鈴木園子,“裏奈姐,你去看帥哥都不叫我們,真的不厚道哦。”

“要是讓小景知道你過去的話,他就要把我們幾個都攔到外面啦。”神山裏奈輕笑,雖然她鮮少這樣直白的面對屬於好友之間的關心,但是她卻無師自通,知道如何不讓好友擔心。

“他敢!”鈴木園子佯裝出一份氣勢洶洶的樣子,倒是讓幾個人都笑了出來。

她們沒事就好。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卻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說實話,在聽到槍擊案這種事情之後,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琴酒。

難道不是嗎?江戶川柯南聽到神山裏奈算得上是輕松的聲音,整個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疑惑,默默地向旁邊的灰原哀投射出自己有些疑惑的信號。

不知道。灰原哀也搖搖頭,他們兩個所在地與案發地的距離並不算近,只是那個案發地點與神山裏奈的住處太過接近,然後他們兩個本就有些懷疑的心,又一次想到了琴酒。

但是現在聽到神山裏奈仿佛無事發生的聲音之後,他們兩個人又有些遲疑。

江戶川柯南不由得咬了咬牙,這種明明自己感覺到了真相,卻又沒有證據無從查證的感覺,太難受了。

江戶川柯南沈下心,神山裏奈的身份到現在都沒有得到一個算得上是確切的回答,而他們也並不清楚神山裏奈對於琴酒來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如果神山裏奈的存在像是新出醫生一樣那樣被黑衣組織盯上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對視,就看到了對方彼此眼中的一抹凝重。

被兩個人心心念念的琴酒現在也沒有那麽好過。

琴酒看到眼前的急轉彎,打了一個算得上是非常漂亮的漂移,完全不在乎自己腿上已經開始血流不止的傷口,他握緊方向盤,在心中一點一點地盤算著現在的局面。

昨天晚上出手攻擊的應該和現在是同一波人,但是昨晚明面上全部都是華九會派來對付自己的人,組織那邊昨天晚上甚至虛偽地向自己發送了關心。

而今天與自己見面的,名義上就是組織的會議。

針對華九會的會議。

沒有想到出來的是一群殺自己的,屬於華九會的人。

這種宛如攤牌的舉動讓琴酒不由得多想。

組織,難道真的舍得為了自己把這兩年的謀算全部都攤開嗎?

琴酒猙獰一笑,又聽到車後一聲沈重的槍響。

追上來了。

真是一群難纏的小鬼。琴酒在心中罵了一聲,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這群人應該還是華九會的家夥。

伏特加一直密切關註著華九會那邊的消息,裏世界內部根本沒有傳出與自己組織有聯系的情報。

今天就算自己死在這裏,也只是華九會在霓虹打響名聲的工具。

那位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算計。

就算是曾經的自己,在最後一刻還要被迫成為組織源源不斷的肥料嗎。

琴酒想到這裏,直接把車停下,城西這邊的郊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荒無人煙,也不知道自己值得他們派出多少的人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小組織,在東京還沒有徹底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吧。

剛剛極速行駛的保時捷現在似乎都要冒出火星子了,琴酒猛地剎車,黑色的風衣就這樣擋住了自己明顯帶著槍傷的身體,他下車站立,看著已經包圍一圈的人,淡然地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用得是槍的餘溫,冒出的白煙還能支持這樣的活動。

明明是大白天,帶頭的人卻和自己一樣是一身黑的裝扮,如果神山裏奈在這裏的話,肯定要罵他們有病。

琴酒想到這裏,竟然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餵,那個家夥,有代號嗎?”

琴酒的問題並不是什麽質問,而這樣的問題卻讓所有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領頭的男人聽到這兩天自己的任務目標笑得溫柔,現在突然覺得對面可能真的是一個變態。

明明傳聞中是那樣兇殘的性格,卻露出那種溫柔的笑容。而現在,這個問話某種程度來說,算得上是毛骨悚然。

領頭沒有吭聲。

琴酒又笑了一聲,這一聲笑聲並不像是剛剛那般的溫柔,反而透了一絲狠戾的味道。

領頭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們這次趕盡殺絕,本就沒有帶多少人頭,現在跟著追過來的也不足十人,如果按照琴酒的名聲,除非琴酒受傷,否則死的絕對是他們幾個。

而琴酒現在,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了。

琴酒直接把抽到一半的煙扔到地上,慢吞吞地用腳碾了一下,領頭看著琴酒的表情,莫名感覺自己對琴酒來說,現在就是那根剛剛還帶著火的煙頭。

“能被那位先生這個時候派來殺我,想來也是什麽不入流的家夥。”琴酒低沈著聲音,尋找自己動手的時機。

其實並不能稱之為不入流,但不妨礙琴酒放狠話

結果還沒有出手,就聽到了一聲又一聲慘叫。

琴酒背後一寒,擡頭一看,剛剛還站在這裏與自己對峙的家夥全部倒在地上,剛剛領頭的男人被一劍砍倒在地,長發飄洋,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他。

“看來我們來的不巧。”

“咳……”琴酒笑出聲,剛剛撘起來的防線現在瞬間崩塌,只留下一絲繃緊的神經,而現在這個用力過猛的笑直接牽扯到傷口,琴酒又猛咳兩下,被風吹起來的黑色風衣都帶著一塊塊血跡。

斯庫瓦羅皺了皺眉,沒有扭頭:“魯斯,幫個忙。”

魯斯擡了擡手,表示收到。

晴屬性的魯斯是治療的熟手。

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琴酒車上的弗蘭直接探出自己的青蛙頭,看著琴酒明顯撐不住的樣子,直接吐槽道:“裝x被雷劈誠不欺我。”

“xixixi~青蛙頭,你這樣說話,小心被大小姐針對哦。”貝爾也不知道我們突然跑到了兩個人的身邊,笑道,手上還有沒有已隱藏起來的小刀。

琴酒掃了一眼,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那群人中,有人也死於這個武器。

這群家夥,還真是不能小覷。

“怎麽會呢?”弗蘭有恃無恐地搖搖頭,“大小姐可是最討厭有人受傷,到時候挨罵的肯定不是我們。”

也是。貝爾抽了抽嘴角,要不由自主的安撫了一下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汗毛。

顯然是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其他瓦利亞的大家聽到這裏,也不由自主地都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目光和幸災樂禍的笑容。

自從難道談戀愛還沒有受過傷,而與神山裏奈初見受過傷但也只是被逼著喝熱牛奶的琴酒頓了頓,不打算理他們奇怪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從車上拿出了匕首。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不清楚琴酒要幹什麽的註視下,琴酒幹脆利索地把大腿上的子彈挖了出來。

“好痛。”弗蘭下意識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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