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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滑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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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滑雪去

花淺淺這邊開啟春節假期的時候,冰帝學園已經進入了新的學期。

過年期間,家裏每天都來來往往很多人,花惜時最不耐煩迎來送往,腦筋一轉便提出帶妹妹去滑雪。A市附近有個不錯的滑雪度假區,春節照常開放。

另一名滑雪發燒友花照水立馬表示支持。花行雲嘴張了張,默默閉上了。三兄弟至少還給花大boss留了一個幫手,他沒有反對,但建議倆兄弟等到周末,好把跡部捎上。

花淺淺當然是雙手讚同,其他人也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他網球部的成員們一聽部長宣布周末訓練取消,各個立馬興奮得快要上樹。

忍足無語地面對這一大型返祖現場:餵餵,你們是選擇性失聰嗎?跡部明明說下周回來訓練加倍……

向日:“侑士你說啥?周末來我家打游戲吧!”

忍足:“……”

能說啥?他只希望他們親愛的殿下也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下周不要太慘烈。

周六一早,跡部帶著自己的雪具裝備和行李推開了門,早就小公寓在這邊等著的花淺淺從椅子上蹦下來,小臉紅撲撲地跳過去跟他擁抱了一下。沒有膩歪,因為她兩個哥哥正在樓下車裏等著他們。

“喲,來了。”

商務車裏,一直抻著脖子往外望的花惜時看到妹妹領著她對象從樓裏走了出來。估計跟他堅持打網球有關,明明只是個高中生而已,身材卻很有料,挺拔舒展,是典型的運動型修長體態。淺淺這家夥,說她不是看顏值的誰信啊。

“KAO,這幾步路還牽著手……”

花照水:“……行了吧你,趕緊下車。”

第二次見面,花家兄弟先後跟跡部握手,搞得跟商務接待似的。

花照水頷首:“氣色不錯。”

跡部:“謝謝,你也不錯。”

花淺淺:“米娜桑,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商業互吹好不好。”

她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她二哥聽見了,被回頭敲了一記額頭。

在花淺淺的吐槽中,幾個人完成了客套流程,把東西搬到車上,司機發動車,向郊區雪場駛去。

鑒於車裏有位中文學習者,為了促使他更快的進步,大家(日語只會打招呼的花二哥和花三哥)愉快地決定,全程用中文交流,特殊情況才可以請求翻譯(花淺淺)支持。

於是,這兩個小時的車程,成了跡部練習中文聽力和口語的一路……

尤其花惜時輸出的問題既多又密,等終於聽到說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算是跡部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坐在他邊上的花淺淺目含關懷地拍了拍他大腿,被跡部抓住手快速地捏了一把。

花淺淺:“!!”心虛地看了一眼兩個哥哥。

因為來之前就準備停留一晚,所以花照水他們提前預定了滑雪場附近的三層度假別墅,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三樓各有兩間臥室,花照水和花淺淺住樓上兩間,二樓是花惜時和跡部住對面,司機和助理住在附樓。

在房間稍作休整後,他們找了家附近的餐廳吃了頓當地菜,回去帶上裝備上山了。

因為是春節期間,滑雪場人不是很多,滑起來比較順暢。花惜時在中級道滑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就招呼跡部跟他一起去刷□□。

之所以叫跡部,是因為他的動作一看就知道絕對是特別訓練過的,像一只輕盈的鳥,展翅從長長的雪道呼嘯而下,仿佛不費吹灰之力地繞過各個阻礙,眨眼就到了坡底。

但跡部有點猶豫。他剛看到花淺淺滑下去,她滑的也是雙板,姿勢還算標準,但身體不夠舒展,水平很一般,肯定是不敢染指高級道的。

花惜時知道他擔心什麽,他在雪道上找了一圈,沒找到花淺淺,看見了跟自己同款滑雪服的花照水,過去跟他交代了幾句又滑回了跡部這邊,指給他看遠處拖牽上的一個桃紅色帶熒光黃滑雪服的身影:“淺淺二哥會一直在這邊守著她,而且她膽子小,速度不快,不會有問題的。”

花惜時對跡部的滑雪技術很感興趣,對異世界也很感興趣,兩個人坐同一部纜車,他從跡部學習滑雪有多長時間了都會哪些技巧一般去哪裏滑一直問到當地滑雪場的各種細節,中文不夠用就換成英語,纜車到了山頂還意猶未盡。

國內大多數滑雪場因為自然條件的原因基本都是人造雪為主,但鄰居島國的地理位置和氣候所帶來的大降雪量和出眾雪質,讓它得以聚集很多天然雪場,更別提還有蓬松幹爽的粉雪。

花惜時以前讀書的時候去霓虹滑過幾次,刷過三千多米的長雪道,體會過被雪浪包裹起來仿佛浮潛的刺激感,開始工作之後,就很久沒再去了,都在國內滑。國內這幾年雪場條件和配套也越來越好,尤其還實惠方便。

但想起來還是有點遺憾,假如那扇神奇的時空之門他也可以通過,豈不是分分鐘去長野打卡?真可惜那扇門挑人,他們三兄弟都試過了,過不去……

想到這裏,花惜時拍了拍跡部的肩膀,“好好珍惜啊小夥子。”

跡部被他跳躍的話題弄得一頭霧水:“哈?”

花惜時哈哈一笑,流暢地滑出去:“沒什麽,你也感受一下這邊世界不一樣的雪吧!”

就像花惜時所判斷的,跡部確實是資深滑雪愛好者。雖然排在網球之後,但滑雪應該說也是他運動列表中前幾位的項目。

小時候住在歐洲,夏天也會跟著家人去阿爾卑斯滑雪,為了提高水準,他還專門讓父母聘請了前世界冠軍做私人教練。

回日本後,雖然在網球上花的時間更多,但雪季時去的也很勤。練到現在,一般的高階動作都不在話下,甚至還可以給花惜時一些技巧指點。

花惜時現在對他的技術有點佩服,又有點酸,而且關鍵是小年輕體力比他還好,他都已經滑累了,跡部還可以做炫技的動作……

沈浸在運動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天色開始暗下來,溫度也更低了。

花惜時和跡部乘纜車直接坐到了山腳。

剛剛花惜時掏出手機正準備聯系另外兩個人的時候,發現一個多小時前花照水有打過電話來,可能那時他正沈迷於卡賓所以沒有聽到。

再打過去,花照水說他們已經在停車場附近的美食街了。

“肯定是淺淺那家夥嘴饞了。”花惜時笑著對跡部說。

但等他們匯合後才知道,原來花淺淺在雪道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好在並沒有大礙。

她說的輕松,但跡部臉色一下就變了,嚴肅地問:“能確定沒事嗎?有沒有哪裏疼或者腫脹?有沒有讓醫生檢查?”

因為見過一開始沒給予足夠重視結果留下後患的例子,他對運動損傷非常警惕。

花淺淺趕忙說:“有的有的,在滑雪場醫務室看了,沒有扭到哪裏。沒事啦,你看現在都沒疼了。”

為了證明自己完好無損,她還跳起來蹦跶了兩下,被跡部黑著臉壓回座位了。

他轉頭去看在場兩個男士:“要不要準備回去?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

花淺淺第一個反對:“不要!我沒事!我以前也摔過好多次呢,都沒事。不需要去醫院檢查!我自己知道的!”

預計是兩天的行程,她才不要草草結束。

花惜時和花照水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心情覆雜。

花惜時是從剛才就覺得自己被搶了臺詞,花照水則有種仿佛被人責備沒有照顧好妹妹的微妙感。

其實花淺淺被人撞倒的時候花惜時在不遠處看見了,也是第一時間滑了過來。

因為找教練教過,花淺淺自我防護的意識還是到位的,扔了雪杖朝右後側倒下去,沒有用手去撐,他把她扶起來之後也再三確認了並沒有哪個部位感到明顯疼痛或異樣。

他還不放心,脫了雪具找滑雪場的醫生幫忙檢查,也都認為沒有什麽大問題,除了明天可能會有些淤青,但這也是滑雪難以避免的。

被妹妹眼巴巴地祈求狀望著,花照水咳了一聲:“這樣吧,淺淺,如果你確實沒有任何地方不舒服,我們就先留下看看。一旦哪裏感覺不妥,就趕緊說。要是自己痛還忍著——你知道後果的吧,嗯?”

花惜時手作砍刀狀:“家法伺候,大卸八塊。”

“知道噠,我又不傻。”

目的達成,花淺淺轉頭拽著男朋友的衣袖晃了晃:“放心吧,我好著呢。”

跡部也不好再說什麽,從她身後繞過去的時候略帶懲罰地捏了一把她的後頸軟肉,才在旁邊座位上坐下來。

雖然是春節,美食街也有不少店堅持營業,熱氣騰騰,香味彌漫。

花淺淺肚子的饞蟲咕咕直叫,指使兩個哥哥去打飯:“一份蘭州拉面,還要加一個虎皮蛋。”

又問跡部:“你跟我吃一樣的還是要別的?”

跡部起身說他去,被花淺淺提醒才想起來自己在這邊付不了賬,只好又坐下。

花淺淺朝哥哥們比個二:“兩個拉面都加雞蛋,再給他來一個肉夾饃。其他的你們看著點。”

花家兩兄弟領命而去。

花淺淺一邊等投餵一邊告訴跡部自己摔跤的經過。

無非就是兩個膽大的初學者跑到中級道,互相幹擾然後驚慌失措之下有一個沒有剎住車,連累了正好從旁邊經過的無辜人兒。

被壓雪車壓過的雪和松軟的天然粉雪不一樣,摔起來可疼了。

明天起來大腿外側肯定一片青。

不過這句話她沒跟跡部說。

但跡部也能找到數落她的地方,比如她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

花淺淺解釋說她是準備打來著,但花照水覺得跡部對這邊不熟悉,怕他一著急又出什麽岔子,而且她摔一跤也沒到需要勞師動眾的地步,所以一次沒打通花惜時的電話後,也就沒再繼續了。

“下次無論什麽事,本大爺要最早知道。聽到了嗎?”

花淺淺搗蒜般點頭:“聽到了,少爺。”

她雙手托腮可愛狀沖跡部眨巴眨巴眼睛:“我想明天和你去坐雪地摩托和碰碰車。”

“你就是想玩這些兒童項目才來的吧。”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

從跡部的標準來看,花淺淺的滑雪還得好好練練。如果她願意,他可以手把手指導。

但花淺淺從小到大只對雪地裏的娛樂活動玩得不亦樂乎,對滑雪興趣卻沒那麽大,所以把這個貼身教練的機會替換成網球,愉快地決定了下一次運動向的約會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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