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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外面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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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外面還有人。

靳舟和江予淮的談話沒有進行下去。

因為有人到帳篷外來了。

“予淮姐?你在裏面嗎?”

是杜若水。

靳舟的眼神有些變化:“她找你幹嘛?”

江予淮也沒想到杜若水會突然來找她。

思索了一下,她回答:“或許是工作上的事?”

靳舟掃了她一眼:“哦,那你去吧。”

江予淮撩開帳篷的簾子,杜若水正站在外面等她。

見她出來,對方的眼神一亮,立馬迎了上來:“予淮姐!”

江予淮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依舊穿著白天那身。

杜若水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抱歉:“予淮姐,我這個時候過來會不會有點打擾到你了?”

江予淮微微搖頭:“沒關系。”

杜若水松了口氣:“那就好。”

江予淮語氣溫和地問:“你有什麽事嗎?”

提起來意,杜若水明顯有些緊張,她眼神閃爍著摸了摸鼻子:“也沒什麽,就是——”

江予淮安靜地等待她的下文。

就見杜若水扭扭捏捏地從身後拿出一個花環遞過來。

“今天出去玩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一些野花,覺得挺好看的,我把它們摘回來編成了花環,想著送給你。”

花環由幾根纖長的樹枝打底,上面星星點點地點綴著幾朵粉色的不知名小花,精致又好看,一看就費了不少心思。

江予淮楞了一下,禮貌地開口拒絕:“不用了,我不太習慣戴這種配飾,你留著吧。”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醫院的時候承蒙你照顧......”杜若水低著頭不敢看江予淮的眼睛,只有耳朵上那一抹淺紅分外明顯。

江予淮眼神淡然,將兩人的距離拉回到工作時的狀態:“都是我的分內之事,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杜若水咬了咬唇,又窸窸窣窣地從背後又拿出來一個花環。

“予淮姐你看我這記性,明明給靳舟姐也做了一份,打算一起送給你們的,但是剛剛忘記拿出來了。”

江予淮的感覺並不遲鈍,就算看不見杜若水的眼神,她也察覺出了面前這個小姑娘抱著什麽樣不成熟的心思,她頓了頓:“小水,我——”

杜若水勉強笑了笑,難得沒有聽完江予淮說話:“花環我就先放在這裏,靳舟姐待會出來的時候還請幫我轉告她一聲,小雨還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杜若水將兩個花環放在一旁的月亮椅上,轉身慌亂地離開了。

目送著小姑娘的背影進了中間的帳篷,江予淮嘆了口氣。

正準備轉身回帳篷的時候,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忽然自腰上傳來。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江予淮被帶倒在一片柔軟舒適的睡墊上。

在外面耽擱了一會兒,剛剛還可以清晰視物的空間這會兒只剩下一片暗色。

江予淮看不清帳篷裏面是怎麽樣的景象,只能感受到自上方傳來的炙熱視線。

靳舟正單手撐在她的頸側,以一種壓倒性的姿勢。

而她的手腕也被她的另一只手禁錮著,無法掙脫,動彈不得。

江予淮少見地有了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她輕輕柔柔地開口,帶著一股示弱的意味:“舟舟......”

靳舟卻聽不進去,腦中全是剛才的畫面。

杜若水和她說話。

杜若水送她花環。

杜若水擡起眼睛偷偷看她。

……

“她剛剛跟你說什麽?”

靳舟註視著眼前的人,說話的時候大拇指故意地從她頸側的皮膚上面撫過。

江予淮的身體有些敏感,只一點點撩撥便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故作鎮定:“沒說什麽,就是來給我送了個東西。”

“是嗎?”靳舟笑了一聲,聲音似乎是從鼻腔裏擠出來的,沒帶幾分真心。

“那她送了你什麽?”

脖頸處敏感的皮膚已經開始微微發熱,江予淮偏了偏頭,試圖暫時離開靳舟的掌控。

“就是路邊撿的東西,沒什麽特別的,也給你帶了——”

江予淮的話沒有機會說完。

因為靳舟已經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

不同於往日的細膩研磨,溫柔舔舐。

今天靳舟的動作分外急切,甚至帶著一些粗暴。

她毫不留情地咬住江予淮的嘴唇,再將那一聲性感誘人的悶哼聲吞進唇齒間。

在津液交換中,江予淮清晰地品嘗到了一絲鐵銹味。

外面還有著來回走動的腳步聲。

她的指節輕微地顫抖著,最後不受控制地彎曲收緊。

靳舟沒留時間給人調整呼吸,才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江予淮就已經有些缺氧了。

窒息感和失重感同時湧上來,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只覺得面前的一切都變得忽遠忽近,看不太清晰。

……

靳舟很滿意對方此刻的反應,悠悠然地從那處紅腫可憐的唇瓣上離開。

“江醫生好像不太擅長接吻——”

江予淮的嘴角閃動著水光,氣息不穩:“外面還有人。”

靳舟又俯下身去,在黑暗中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暧昧不明:“你不喜歡嗎?”

江予淮頓了頓,毫無預兆地起身,然後重重地咬在這人的肩膀上。

靳舟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反倒伸手護住她的頭。

又在她的耳邊低語:“如果不喜歡的話,下次記得不要接別人的花。”

“如果你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那你可以繼續。”

江予淮的身體有一瞬僵硬。

半晌,她又擡起頭來:“靳律師說這麽多……不出意外的話,是又吃醋了吧?”

即便被說中了心思,靳舟也沒打算承認,她的嘴角掛起假笑:“我還不至於跟這麽個小孩兒吃醋。”

江予淮只輕飄飄地看她一眼,沒出口拆穿。

外面遠遠傳來蘇赟的聲音:“靳舟!你磨磨蹭蹭什麽呢?衣服換好了就過來啊!”

靳舟回了句:“我們馬上就過來。”

換好衣服,兩人出了帳篷。

往那邊去的時候又經過剛才的月亮椅。

上面還擺著剛剛的兩個花環。

花朵的狀態都很飽滿,在燈光的照耀下,細碎的水珠閃著微光,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

很明顯,送出手之前,杜若水還精心打理過。

靳舟似笑非笑地擡眼看向身旁的江予淮。

江予淮耐心地開口解釋:“我沒接,她自己放在那的。”

她的臉上餘韻已經消去,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紅霞,唯獨那嘴唇——顏色依舊鮮艷到像要滴出血來。

這一點很好地取悅到了靳舟,她勾了勾嘴角:“那還差不多。”

如蘇赟所說,人已經到齊了,只剩靳舟和江予淮。

她們走進帳篷。

蘇赟和何以安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角落的杜若水埋著頭不敢擡起來。

倒是一旁的樸雨似乎也跟著有些坐立不安。

沒人察覺出不對勁,只有宋知擡眼看她們,眼中閃過一道了然。

陸依桐沖著江予淮招了招手:“快來坐下吧。”

江予淮微微點頭:“好。”

兩人在剩下的兩個空位坐下來。

一群人圍成一圈,中間的火盆劈劈啪啪的,濺出點點火星,很有露營夜話的感覺。

陸依桐拿出一副撲克牌問在場的人:“你們玩過國王游戲嗎?”

靳舟回答:“玩過。”

律所團建的時候,一堆年輕人在一起難免會玩這種游戲。

其他人也大都給出肯定的回答。

只有何以安摸了摸後腦勺,有些窘迫地回答:“沒有。”

江予淮也搖搖頭,末了又補充了一句:“我在網絡上看到過。”

以這兩人的性格都很少會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所以陸依桐沒覺得意外。

她開口解釋規則:“簡單來說,就是抽卡牌,抽到小鬼的人可以隨機指定在場兩個人做懲罰,被選中的人可以選擇照做,或是回答一個真心話。”

何以安舉手問:“哪種類型的懲罰?”

陸依桐咳嗽一聲,故意道:“可以讓2號背著3號去跑500米。也可以——讓2號親左邊或者右邊某人的臉。”

蘇赟看熱鬧不嫌事大,吹了個口哨起哄:“哇奧~”

宋知在一旁掃了她一眼,又將眼睛垂下去,沒開口說話。

何以安微微瞪大眼睛,看起來明顯有些震驚。

陸依桐的嘴角不自覺地有些上揚。

一旁的樸雨怯怯地問:“我看宋知姐姐剛剛倒了幾杯紅酒,這是來幹什麽的呢?”

宋知看著小姑娘,溫聲解釋:“可以是懲罰,也可以用來壯膽,到時候就知道了。”

蘇赟下巴揚起,不屑道:“玩這游戲有人還需要壯膽?”

......

“1號和6號對視一分鐘,笑了的人自罰三杯酒。”

靳舟說這話的時候,蘇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撲克牌。

不多不少,正好是1號。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宋知已經自覺地舉起了手上的牌。

“我是6號。”

蘇赟瞪大了眼睛問:“我?!和她對視一分鐘?”

靳舟挑了挑眉,幸災樂禍道:“怎麽了?不敢?你可以喝兩杯壯壯膽,我不會笑你的。”

蘇赟沒想到自己有這麽倒黴。

第一輪就成為了被選中的人之一。

她舔了舔嘴唇:“我有什麽不敢?來就來。”

這人還是那麽不禁激將,三兩句話就上了套。

靳舟意味深長道:“你敢就好。”

蘇赟的眼睛忙活了一會兒,最終又回到靳舟這個‘小鬼’身上:“我可以說話嗎?”

靳舟聳了聳肩:“隨你。”

計時器就位。

兩位當事人站起身來。

在一眾視線當中,蘇赟有些扭扭捏捏地喊了開始。

宋知沒有說話,倒計時開始的那一秒,她的眼神就十分遵守規則地遞了過來。

蘇赟這個人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即便緊張,面上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但往往這個時候,她的話便會變得異常的多。

一對上宋知的眼睛,她就嘰嘰喳喳地念叨了起來。

“不準逗我笑嗷,你知道的,我不太能喝酒,到時候一杯就倒,專門倒在你面前,我嚇死你!”

宋知輕輕地應了聲:“嗯。”

宋知答應了不逗蘇赟笑,蘇赟卻沒承諾不逗她笑。

做鬼臉,扯嘴巴,拉眼角,她是怎麽醜怎麽來,就想讓對面這人罰酒。

然而不管蘇赟怎麽扮醜,宋知一直都是一個表情,連嘴角都沒動一下。

一通動作下來,蘇赟反倒把自己累著了,她疑惑道:“你怎麽都不笑,不好笑嗎?”

宋知依然看著她,柔聲回答:“一般。”

“哦。”

蘇赟吃癟,只覺得臉有些發僵,忍不住問靳舟:“多少秒過去了,怎麽還沒結束?”

靳舟盡職盡責地回答:“三十秒。”

蘇赟不敢相信:“才這麽會兒?”

她蔫了,也沒那心思再搞小動作,老老實實地看著宋知。

按照規則,其餘人不能出聲幹擾,唯一的聲源閉嘴,空氣也就安靜了下來。

這樣的環境中,體感的時間流逝變得比平常慢了很多。

蘇赟也終於將註意力放在對面的宋知身上。

這幾天才回來,沒怎麽仔細看,現在她才突然發覺,這人似乎瘦了很多。

眼睛凹陷,顴骨突出,臉上再沒了一絲贅肉。

蘇赟皺了皺眉頭:“你怎麽這麽瘦了?”

宋知似乎楞了一下:“......工作太忙了。”

也是,跟那樣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兄妹一起,每天都少不了明爭暗鬥。

宋知這樣,又好說話又不計較,在工作上稍微懈怠一些,可不就被吃幹抹凈了嗎?

蘇赟無比自然地接話:“那你在國內的這段時間就多跟我回幾次家,讓黃姨給你好好補補!”

盡管清楚她的話裏沒有半分越界的意思,宋知還是勾了勾嘴角:“好。”

蘇赟好心情地想。

黃姨做的飯那麽好吃,任誰都想多吃兩碗,有她在,宋知一定會很快把身體補起來的。

那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小龍蝦、紅燒排骨、水煮肉片......

蘇赟咽了咽口水。

但說到色香味俱全——

f國人的五官本就精致突出,身材纖瘦的宋知便更具有一股柔弱優雅的美。

再說到香味。

每次宋知一靠近。

蘇赟便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前調是風鈴草和露珠的味道。

沈澱一會就是淡淡的桃香。

想來應該是某個名貴的香水。

只不過十分貼合宋知的氣質,以至於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忘記她噴過香水這件事。

至於味道......

蘇赟沒嘗過。

她又不是她的女朋友。

蘇赟在心中感嘆,宋知這樣完美的小洋人,最後會選擇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呢?

就是聽說宋家在給宋知挑選聯姻對象,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遇到喜歡的人。

這麽多年,宋知也幾乎不在蘇赟面前談感情的事情。

她甚至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赟打量著宋知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沒想到這麽一看,還真讓她看出些不同尋常來。

對方的眼皮耷拉著,那雙灰色的瞳孔裏倒映著火光,其中隱隱約約還有自己的影子。

火光掩蓋倒影,倒影又重新吞噬火焰。

看得人口幹舌燥。

某個瞬間,蘇赟竟從裏面品出些深情的味道。

她對感情方面有些遲鈍,但面對這樣的眼神也難免會覺得有些恍惚。

深情——

宋知對自己?

劈啪一聲。

是火盆裏的木柴快燃盡了,發出將熄未熄的迸裂聲。

到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發生了些變化。

不過在場其他人都沒註意到。

游戲繼續進行。

這一輪抽到小鬼的是樸雨。

小姑娘小聲道:“7號和3號擁抱兩分鐘。”

陸依桐問:“7號和3號是誰?”

江予淮淡淡回答:“我是7號。”

一邊的何以安舉起手中的牌:“我是3號。”

陸依桐的目光從一旁的靳舟身上掃過,對方的神色果然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她轉過頭問這兩人:“你們選擇執行懲罰還是真心話?”

江予淮眼神平靜:“真心話。”

何以安也毫不猶豫道:“真心話。”

樸雨把手背在身後,看起來有些緊張地:“是我出題嗎?”

陸依桐點了點頭:“嗯,別緊張,你隨便想個什麽話題就好。”

聽見這句話,樸雨看了身邊的杜若水一眼,大著膽子道:“你們怎麽看待愛情?”

樸雨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瞬間便各懷心思地忙碌起來。

杜若水便低下頭去將通紅的臉藏起來,一邊又豎起了耳朵。

陸依桐偷偷看了何以安一眼,卻見對方的眉毛皺成一個川字,看起來有些困擾。

她停頓了幾秒,看向江予淮道:“小淮,你先說吧。”

靳舟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江予淮的身上,想要聽聽這人會給出怎麽樣的答案。

江予淮面色自然地開口:“世俗意義上的愛情大多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是性和血脈的延續。不過——”

似乎是感受到來自身邊的註視,她突然偏過頭來看她:“我覺得愛應該是想觸碰又收回的手吧。”

靳舟楞了一下。

她忽的想起了那束沒有標語的向日葵洋甘菊,那通沒有撥通的電話,還有那場跨越半個地球卻以沈默結尾的飄揚大雪。

‘愛是想觸碰又收回的手。’

於江予淮而言,確實是如此。

一旁正忐忑地等待著答案的杜若水也聽見了這句話。

她的臉色白了一下,但由於低著頭的關系,沒有人發現這點不起眼的異常。

輪到何以安回答問題。

她正襟危坐著,腰挺得筆直,不像是在回答一個無關痛癢的真心話,倒像是在做著思想政治報告。

“大家應該知道,幹我們這行每天需要面對的突發情況很多,不知道哪天可能就受傷了,又或者說直接......”

“所以,對我來說,愛情更像是種奢侈品,我沒打算愛上任何人,也沒打算接受任何人的喜歡。”

突然說到這麽沈重的話題,在場眾人都沈默了。

因此,陸依桐的沈默便也顯得不那麽突出。

她側著頭看向帳篷外,燈光落下來,臉上便多了一簾模糊不清的陰影,剛好掩住那雙紅了的眼睛。

蘇赟緩和著氣氛:“說什麽晦氣話呢!你肯定會平平安安的,長命百歲。”

何以安的目光從陸依桐的身上收回來,隨意笑了笑:“沒事,我心裏有數。”

游戲繼續。

新的一輪靳舟運氣不錯,抽中了小鬼。

她說出了一個中規中矩的懲罰。

“那就指定5號和6號臉貼臉吧,時間限定1分鐘。”

蘇赟舉手提問:“靳律師,站這麽近的情況下要是兩個人腿麻了不小心親上了怎麽辦?”

靳舟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思索片刻道:“那就罰酒三杯吧。”

蘇赟表示讚同。

靳舟又問:“誰是5號,誰是6號?”

半晌沒人回應,最後反倒是身邊傳來冷清的聲音:“我是5號。”

江予淮的眼中有一絲無奈。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靳舟黑著臉又問了一圈:“誰是6號?”

一直沒人站出來認領,蘇赟高興了,她沖著靳舟擠眉弄眼道:“看來6號貌似是小鬼本人嘛?”

宋知也看著靳舟,眼中看戲的意味十足。

靳舟這才想起來,國王游戲中鬼牌也會對應著一個輪空的編號,所以在倒黴的情況下,出現小鬼喊中自己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對於她來說,眼下這種情況自然算不上倒黴。

靳舟和江予淮被推到一旁的空地上去調整站位。

蘇赟興致高漲地在一旁指點江山。

“哎哎哎,鼻尖錯開一點,隔那麽遠幹嘛?”

“還能再往前一點,往前往前大膽往前,靳舟你害羞什麽?”

就連陸依桐也似乎恢覆了平靜,跟在一邊時不時的說上兩句。

“小淮,往前站一點。”

“對,手扶著她的腰,就這樣。”

等到眾人七手八腳地擺弄好她們的姿勢時,已經是好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維持一個姿勢久了之後腰部便不可避免地傳來陣陣酸痛,但靳舟卻不敢活動身體。

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厘米,只要她稍稍動作,兩張唇瓣便會不經意地觸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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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副CP的戲份比較重,大家覺得能接受嗎?[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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