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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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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安撫

趙澍年預留一天給自己跟俞因相處,但俞因放鴿子,去看向悅不止,還要去寺廟見客戶,他只好自娛自樂,在桌球室玩一人桌球。

忽地,趙澍年瞧見俞因委屈巴巴地走進來,到他旁邊。他放下球桿,將俞因摟入懷中,臉貼著她額頭,“是誰讓你受委屈?”

“我沒談成項目,心裏難受。”俞因環抱趙澍年的腰,尋求他的安撫,只是沒說出具體的情況。

俞因在私事喜歡麻煩趙澍年,想他幫自己處理,但在工作上趙澍年沒那個義務事事幫她,替她出頭。

俞因從前也會因為工作的事受委屈,會自己消化好,基本不和趙澍年提這些委屈事。

但這次太堵心了,俞因氣付女士的愚弄,也氣自己的愚蠢和不謹慎,她才忍不住,想在回家的第一時間找到趙澍年,想他安慰自己。

趙澍年覺得沒那麽簡單,俞因不說不要緊,他自己會去查,他不追問,安慰她說:“這個項目不成,還有下一個項目,是對方有眼無珠,不懂得欣賞。兆世和梁氏旗下的公司肯定有需要辦展的,我挑些合適的項目給你做。”

俞因被他這樣安慰,好受了些,“工作室不缺項目,不想麻煩你。我就是可惜一個長期大單,如果接了你給的項目,我想我沒時間回家,你要獨守空房。”

“你不要拒絕,這些錢始終要花,與其給別人賺,不如給你賺。我讓步,叫莊節給你挑,就挑可以長期合作的兩個項目。你工作室一定要好好做,如果我聽到不好的評價,我不會留情面。”

俞因想起莫芊瑤說的那些話,她考慮過後沒再拒絕,從工作室的成立,到盧女士的主動靠近,她明白趙澍年的作用,資源送上門,她沒再推出去,“我知道,我不會給你丟臉。”

趙澍年抱起俞因,俞因像樹獺那樣掛在他身上,腦袋靠著他頸側,她將自己托付給他,去依賴他,汲取他給予的極大安全感。

趙澍年抱著她從桌球室走到外面走廊盡頭,又走回來。

俞因被趙澍年順毛,委屈在逐漸減少,她開始心疼他會累,“我想坐了。”

趙澍年把她放到臺球桌邊上坐,她說:“心口有點悶。”她揉了一下心口那裏。

趙澍年無意識地接替她,幫她繼續揉,他意識到後擡眸,兩人凝視彼此。

俞因的臉往窗戶看,“你規矩點揉,不許亂來。”

“我盡量。”

趙澍年另一只手捏住俞因下頜,他想好好看她的反應,他喜歡她因自己而動情的模樣。

媚眼如絲在俞因身上具象化,趙澍年在想她這雙眼太勾人,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掠過她眼睫毛,“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別人,只許你這麽看我。”

俞因只是單純想“嗯”一聲回應趙澍年,可在意亂情迷之際,她不覺地變調,有了別的意味。

趙澍年炙熱的掌心摩挲她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臉,“Goodgirl.”

隨即他吻上她的唇。

………

最近付女士遇到阻力,她想要的一塊辦學校的地皮沒拿下來,忙忙碌碌打通關系,辦好許多手續,臨門一腳的事,就這麽黃了。

她找自己的一位人脈了解情況,人脈問她:“是不是得罪人了?”

付女士腦海裏立即浮現一個身影,又想到她背後的人,是了,她背後除了梁家,還有趙家。

付女士的心反而定下來,猜到是誰整自己,總比不知道的好。她玩了梁俞因的一次,對方又玩回來給了她那麽大的麻煩,她覺得這是打和,互相扯平,她不會再針對梁俞因。

要問付女士後不後悔,她表示不後悔,千金難買她開心,付出這些代價,她願賭服輸。

俞因不清楚這些事,那天趙澍年安撫好她後,她已經把什麽付女士、富女士拋之腦後。

她從中也得到教訓,以後要帶眼識人,萬事留心,要不然,一不小心她就被人耍得團團轉,偏偏她還得顧著盧女士的面子,沒法正面撕破臉,跟付女士開撕。當時給她郁悶得不輕。

清明時節,俞因和趙澍年去了揚城,趙家聚集一起祭祖。

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趙信致派人尋找趙家祖宅,沒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很破落的舊宅子,雜草叢生的荒園,宅子臨街那處早就被人砸墻做住所、鋪子。他們這一脈出資把宅子買了回來,修繕,才有了如今江南園林的景象。

俞因吃過午飯,撐著雨傘在園子裏慢慢散步回臥室。

路上遇到趙澍年,趙澍年將自己的傘關掉,走入俞因的傘下,幫她撐起傘。

趙澍年問她:“怎麽自己一個人?”

“就是想自己一個人清靜,從昨天到今天,我見的人很多。我覺得你也不輕松,應付那麽多人。”俞因看向趙澍年。

趙澍年也承認:“不如在公司上班自在。不過人情世故還是要顧及,埋頭苦幹不是萬能的。”

“那也是,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你表現得很好,你的表面功夫已經煉到爐火純青。”

俞因笑了起來,隨即又感慨:“在首都的家裏,總是安安靜靜的,我有時候覺得會不會太冷清?不過我現在很懷念那種冷清,我才發現自己習慣了。”

“這種熱鬧很快就會結束。明天,我要回港城處理事情,你和我一起離開,然後你回首都。”趙澍年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需要他做的,昨天、今天也做得差不多。原本他就要問俞因要不要一起離開,剛才聊到,他也順勢提起。

可以提早離開,俞因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幹脆我也回港城,過幾天,向悅他們也來,工作室接了個在那裏的項目。”

雨逐漸轉大,俞因的手搭在趙澍年的手腕,兩人靠得很近。

他們走到回廊上,俞因檢查自己的衣服,沒有被淋濕,她看見趙澍年被淋濕的半邊肩膀,拿出紙巾幫他擦拭,“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像什麽?”

趙澍年不解,向她投去詢問的眼神。

“呆子。你手裏明明有把傘,卻寧願淋濕自己,也要跟我擠在一起。”俞因指了指趙澍年手中的傘。

趙澍年也低頭看那把傘,“下雨很常見,但和你一起同撐一把傘,躲著雨,這種機會不常有。各撐一把傘,我們就離彼此遠了。只是淋濕一些,我不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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