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8 章
高二開學第一天班主任俞韞給大家重新排座位，座位是中間兩列兩桌合並也就是有同桌，兩邊靠墻的是單人座，安翊跟程宋被安排在第三列最後一排，倆人成了同桌。
安翊很不高興，因為程宋高一的時候壞過她幾次事，她很討厭程宋，盡管他們那會從未正面接觸過。
從高一開始安翊在班裏就是個小透明，她從不主動跟任何人說話，成績也是不上不下的，除了班主任，其他老師和同學基本都不太註意到她，不過她並不在乎這些，她很樂意一直這樣隱形到畢業，可惜這個局面並沒維持很久，因為她太漂亮了。
這所學校是平江的一所貴族私立高中，安翊因為中考成績不理想讀普高的機會小，安世清跟林宛不想她去職高技校所以花錢找關系把她送到這來。
貴族學校的孩子家裏基本不是有錢的就是有權的，她在這裏算是最不夠看的，大家稍微打聽下就知道這是個好欺負的，所以有些小紈絝就開始起了玩心，又是打賭追人，又是泡到手甩掉之類的無聊游戲。
她向來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奈何賴皮蟲就是惡心還猖狂，三天兩頭跑到班裏發癲，本來自己班裏的同學早就習慣了忽視這個小透明，這下大家都開始註意她了，偶爾還能聽到一些人說什麽“沒想到安翊看起來悶聲不響私底下玩這麽花”之類的話。
有時候學校這樣純凈的地方反而比成年人那些不能明說的世界更陰暗，你無法想象這些半大的孩子內心有多少的惡意，也正因為是孩子所以都不能像大人那樣掩藏好，明晃晃地表現給你看。
這是安翊繼自己作為留守兒童被欺負之後再一次深刻感受到的。
班裏謠言春風不止說什麽的都有，從前他們就覺得安翊性格古怪，現在更是把她的一行一言放大分析，甚至杜撰成一個個小故事傳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跟他們親身經歷過一樣，太可笑了。
但說實話有腦子的人還是占多數的，這些謠言他們就聽個新鮮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至於其他那些還在堅持不懈搬弄口舌的安翊知道是誰，那幾個不過是想孤立她針對她罷了。
煩就煩在那幾個人跟蒼蠅一樣一會叮一下，不是在食堂吃飯故意把湯灑她身上，就是她的作業莫名其妙被撕掉等諸如此類的幼稚行為，要麽就來個狠的她還能借此直接收拾，越是這樣越折磨人。
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反抗不代表慫，安翊開始報覆了。
一開始只是小小警告，比如把一個人偷偷鎖在廁所讓老師以為她逃課，或者在舞蹈課的時候把一個人換下的衣服藏起來讓她下課沒辦法換之類的，這些並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她們也心知肚明是安翊做的。
沒想到的是她們絲毫不知收斂，甚至找了校外的混混攔她，安翊都不知道她們到底哪來的這麽大的惡意，有一次放學她還差點被一個混混拖走，她徹底怒了。
於是某天她找了個機會在放學的時候悄悄換上男裝，戴上假發、眼鏡還有口罩，她尾隨那三個女生的其中一個，她知道這個人放學經常會去一家網吧找那個上次差點拖走她的黃毛混混。
安翊在她走到網吧那條沒攝像頭的小巷時準備上前，程宋卻突然出現在那頭正往她這看，她眼睜睜看著女生跑過去打招呼，沒辦法只好掉頭離開了，沒想到好學生也會去黑網吧，白白廢掉她一個好機會。
後來她又找到個機會，是三個中的另一個，這個女生在跟班裏一個男生談戀愛，他們兩個很大膽總喜歡在暗處互相動手動腳的，尤其是午休他們倆總會跑到操場約會，她曾親眼看見他們鉆到升旗臺階梯拐角處的清潔工具存放間上演十八加，當時她就覺得反胃，這兩個有錢人家的小孩這麽喜歡躲在垃圾桶旁邊做這種事嗎？
這次他們又鉆進去了，安翊在外面觀察了許久，確定沒有人經過這裏後她悄悄過去把門上的推鎖推進去扣住然後離開。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安翊還暗自高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沒想到上課鈴響她又眼睜睜看到那倆人踩著鈴進來，後面竟然還跟著程宋，老師沒說什麽就讓他們趕緊上課，程宋回座位的時候還看了她一眼。
安翊心裏發沈，又是程宋，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巧合嗎？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程宋每天都在盯著她跟蹤她嗎？他為什麽會註意到她，到底哪裏露餡了？
她越想越生氣，整節課都在走神，她用餘光悄悄打量程宋，程宋卻在認真聽課時而低頭做筆記，對她的打量沒任何反應。
那之後安翊就記恨上程宋了，不過也停了一段時間沒再報覆誰。
這幾天她都在觀察程宋，程宋大概是有所察覺所以刻意疏遠了她一些，也剛好讓她抓住機會避開了他。
這天一放學安翊就跑到那個網吧，她看到那黃毛混混正在弄機子，店員象征性地讓她出示身份證，她提高聲音說自己要找人然後硬往裏進，店員攔住了她。
黃毛聽到動靜走過來看到她還楞了下，安翊立刻轉身要跑被他攔住了，黃毛跟店員說這是他朋友，然後半拖半拉給安翊帶進員工休息室了。
安翊看起來很害怕一直想跑，黃毛擋著門猥瑣地笑，他倒也沒做什麽只是拿出手機打電話，她知道他在給那個女生打，等的就是她。
等了沒多久人就來了，這下算是正面交鋒真正撕破臉了。
黃毛把門鎖上抓著安翊不讓她動，女生一邊拍打她的臉一邊拿著DV錄像，嘴裏還說著不三不四的話。
安翊平靜地看著她，女生更來氣了讓黃毛去解她的衣服，安翊緩緩笑起來，這一笑給倆人笑楞了，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罵她騷，殊不知她是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才笑起來。
下一秒她一把推開黃毛擡腳猛地往他下身踹，黃毛立刻彎腰捂住，旁邊的女生嚇了一跳轉身要跑，她反手甩過去一個巴掌直接把她打倒在地，手上的DV也飛了出去。
安翊一把扯下黃毛的褲子，拿出提前準備的小電擊棒對著他兩腿間狠狠電，黃毛摔在地上大叫，她一拳砸過去讓他閉了嘴，黃毛咬到舌頭瞬間血流不止。
那個女生嚇壞了起身往外沖，她眼疾手快拉住她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把她打倒在黃毛旁邊，兩人都說不出話了。
安翊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站在他們面前俯視他們，黃毛似乎不甘心還想起來打她，她後退一步，等他撲過來的時候矮身抓住他手腕一個轉身折了他的手臂，他再也不能動。
安翊一步步往前，兩人一點點後退，她蹲下來看著他們慢慢咧開嘴角，一點點露出牙齒，張口“哈”了一聲笑起來，同時兩手一邊一個瞬間掐住他們脖子，大拇指緊緊扣住頸動脈往裏按。
他們掙紮得越厲害，她的手越是用力，笑越是明艷，眼神越是瘋狂，他們的聲音——
“救......救命”
“救命......呃......呃”
越是動聽。
“Victory！”休息室外面傳來一陣歡呼，誰的游戲贏了，廣播開始播報玩家昵稱，掌聲，口哨聲，以及休息室裏面他們的哀求聲混雜一起。
凡人和閻王殿的鬼煞一起見證了這場狂歡。
安翊松了手，倆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他們以為自己被放過了，開始盡情地大口呼吸。
“想什麽呢！”安翊笑著撿起地上的DV打開，慢悠悠地說：“你們自己把衣服脫掉，還是我來幫你們脫？”
他們的呼吸又被停了。
黃毛用另一只好手艱難地脫掉上衣蹬掉褲子，身上□□，女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哆哆嗦嗦拽著衣服。
安翊看著DV鏡頭裏的他們，挑了下眉毛：“既然那麽喜歡拍，就好好表現啊，脫。”
她盯著女生如陰差計時一般倒數：“三——”
女生終於開始脫衣服。
“二——”
裙子也脫掉了。
旁邊的黃毛沒忍住轉頭看，安翊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下甩到他頭上蓋住威脅道：“再動一下試試。”
黃毛不動了，縮在一邊捂著下面。
“誰讓你停了？繼續脫。”安翊看著女生。
女生解開內衣，柔軟地晃了下。
“繼續。”
女生緊緊拉著褲腰往下扯了一點，終於承受不住崩潰大哭：“我求你了安翊，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說，繼——續。”
她的指令像在索魂，女生一咬牙扯下內褲，就在那一瞬間被安翊扔來外套蓋住，她立刻縮在裏面。
安翊看著她說：“回去跟另外兩個說一下，要是再煩我我可就不知道會做什麽了，你如果想鬧大，那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想清楚。”
女生瘋狂點頭。
安翊又扯下黃毛頭上的衣服，黃毛顫了一下，她說：“別以為搭上富家小姐你就能一飛升天了，她們看你跟看垃圾沒什麽區別，要是再惹我我就把錄像散出去，你猜她家裏人看到會怎麽對你？我是無所謂，我不要命，你呢？”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取出DV裏的卡把相機還給女生：“今天辛苦你們了，早點回去吧，學校見。”
安翊開門出去，她沒急著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等了會，她捏著那個小卡看了看，剛才不過是嚇嚇他們，她壓根就不會用這臺DV，而且這種下作的事她才不屑做，這一趟主要目的就是揍一頓出出氣。
門很快又打開，裏面的人看到安翊又被嚇了一跳，安翊笑了下：“這麽快收拾好了？要我送你們去醫院嗎？”
女生直接就跑走了，黃毛說不了話直搖頭，安翊還是好心扶他出去給他攔了出租車，還掏出錢包抽了三百塊甩給他：“不夠的話自己貼，拜拜！”
第二天上學那個女生沒來，還有另外兩個也請假了，安翊樂得自在，只是這一整天她都感覺程宋在盯著她看。
隨便他。
之後安翊終於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那三個人也沒再找事，唯獨其中一個叫郭雨菲的天天跟毒蛇一樣在她背後吐舌，她也總算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隔壁班有個高富帥的陽光開朗大男孩叫單進超是校籃球隊隊長，郭雨菲喜歡他，他卻總是在安翊面前晃悠，於是嫉妒讓她是非不分。
安翊覺得自己太冤枉了，單進超是哪位？知道這個原因的時候她想破腦袋才想起這號人，原來就是每次體育課都會碰到的，籃球隊訓練總把籃球打飛到她這裏讓她撿的，技術奇差無比卻還能當上隊長的那個單進超。
還經常多管閑事給英語老師獻殷勤幫他們班送英語作業，順便特地過來告訴她她的作業錯太多他幫她訂正了，因為他們兩個班是一個英語老師，他覺得自己可以跨班幫助同學。
安翊：“......”
只要他們不作死她都睜只眼閉只眼懶得管，而且最近也沒空關註他們，因為程宋最近盯她盯得很厲害，就差給她當貼身保鏢了。
以前放學她都是特意留到最後一個才走，現在程宋也留到最後遲遲不走非要把她先熬走，後來她就跟他較勁，每次都耗到俞韞下班檢查教室發現他們還沒走催他們回家才一起出去，出了門也是互相不理不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懷疑程宋知道了她上次打人的事，不過他沒證據，愛盯就隨他盯，早晚把他眼睛摳下來當彈珠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高二開學第一天班主任俞韞給大家重新排座位，座位是中間兩列兩桌合並也就是有同桌，兩邊靠墻的是單人座，安翊跟程宋被安排在第三列最後一排，倆人成了同桌。
安翊很不高興，因為程宋高一的時候壞過她幾次事，她很討厭程宋，盡管他們那會從未正面接觸過。
從高一開始安翊在班裏就是個小透明，她從不主動跟任何人說話，成績也是不上不下的，除了班主任，其他老師和同學基本都不太註意到她，不過她並不在乎這些，她很樂意一直這樣隱形到畢業，可惜這個局面並沒維持很久，因為她太漂亮了。
這所學校是平江的一所貴族私立高中，安翊因為中考成績不理想讀普高的機會小，安世清跟林宛不想她去職高技校所以花錢找關系把她送到這來。
貴族學校的孩子家裏基本不是有錢的就是有權的，她在這裏算是最不夠看的，大家稍微打聽下就知道這是個好欺負的，所以有些小紈絝就開始起了玩心，又是打賭追人，又是泡到手甩掉之類的無聊游戲。
她向來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奈何賴皮蟲就是惡心還猖狂，三天兩頭跑到班裏發癲，本來自己班裏的同學早就習慣了忽視這個小透明，這下大家都開始註意她了，偶爾還能聽到一些人說什麽“沒想到安翊看起來悶聲不響私底下玩這麽花”之類的話。
有時候學校這樣純凈的地方反而比成年人那些不能明說的世界更陰暗，你無法想象這些半大的孩子內心有多少的惡意，也正因為是孩子所以都不能像大人那樣掩藏好，明晃晃地表現給你看。
這是安翊繼自己作為留守兒童被欺負之後再一次深刻感受到的。
班裏謠言春風不止說什麽的都有，從前他們就覺得安翊性格古怪，現在更是把她的一行一言放大分析，甚至杜撰成一個個小故事傳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跟他們親身經歷過一樣，太可笑了。
但說實話有腦子的人還是占多數的，這些謠言他們就聽個新鮮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至於其他那些還在堅持不懈搬弄口舌的安翊知道是誰，那幾個不過是想孤立她針對她罷了。
煩就煩在那幾個人跟蒼蠅一樣一會叮一下，不是在食堂吃飯故意把湯灑她身上，就是她的作業莫名其妙被撕掉等諸如此類的幼稚行為，要麽就來個狠的她還能借此直接收拾，越是這樣越折磨人。
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反抗不代表慫，安翊開始報覆了。
一開始只是小小警告，比如把一個人偷偷鎖在廁所讓老師以為她逃課，或者在舞蹈課的時候把一個人換下的衣服藏起來讓她下課沒辦法換之類的，這些並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她們也心知肚明是安翊做的。
沒想到的是她們絲毫不知收斂，甚至找了校外的混混攔她，安翊都不知道她們到底哪來的這麽大的惡意，有一次放學她還差點被一個混混拖走，她徹底怒了。
於是某天她找了個機會在放學的時候悄悄換上男裝，戴上假發、眼鏡還有口罩，她尾隨那三個女生的其中一個，她知道這個人放學經常會去一家網吧找那個上次差點拖走她的黃毛混混。
安翊在她走到網吧那條沒攝像頭的小巷時準備上前，程宋卻突然出現在那頭正往她這看，她眼睜睜看著女生跑過去打招呼，沒辦法只好掉頭離開了，沒想到好學生也會去黑網吧，白白廢掉她一個好機會。
後來她又找到個機會，是三個中的另一個，這個女生在跟班裏一個男生談戀愛，他們兩個很大膽總喜歡在暗處互相動手動腳的，尤其是午休他們倆總會跑到操場約會，她曾親眼看見他們鉆到升旗臺階梯拐角處的清潔工具存放間上演十八加，當時她就覺得反胃，這兩個有錢人家的小孩這麽喜歡躲在垃圾桶旁邊做這種事嗎？
這次他們又鉆進去了，安翊在外面觀察了許久，確定沒有人經過這裏後她悄悄過去把門上的推鎖推進去扣住然後離開。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安翊還暗自高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沒想到上課鈴響她又眼睜睜看到那倆人踩著鈴進來，後面竟然還跟著程宋，老師沒說什麽就讓他們趕緊上課，程宋回座位的時候還看了她一眼。
安翊心裏發沈，又是程宋，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巧合嗎？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程宋每天都在盯著她跟蹤她嗎？他為什麽會註意到她，到底哪裏露餡了？
她越想越生氣，整節課都在走神，她用餘光悄悄打量程宋，程宋卻在認真聽課時而低頭做筆記，對她的打量沒任何反應。
那之後安翊就記恨上程宋了，不過也停了一段時間沒再報覆誰。
這幾天她都在觀察程宋，程宋大概是有所察覺所以刻意疏遠了她一些，也剛好讓她抓住機會避開了他。
這天一放學安翊就跑到那個網吧，她看到那黃毛混混正在弄機子，店員象征性地讓她出示身份證，她提高聲音說自己要找人然後硬往裏進，店員攔住了她。
黃毛聽到動靜走過來看到她還楞了下，安翊立刻轉身要跑被他攔住了，黃毛跟店員說這是他朋友，然後半拖半拉給安翊帶進員工休息室了。
安翊看起來很害怕一直想跑，黃毛擋著門猥瑣地笑，他倒也沒做什麽只是拿出手機打電話，她知道他在給那個女生打，等的就是她。
等了沒多久人就來了，這下算是正面交鋒真正撕破臉了。
黃毛把門鎖上抓著安翊不讓她動，女生一邊拍打她的臉一邊拿著DV錄像，嘴裏還說著不三不四的話。
安翊平靜地看著她，女生更來氣了讓黃毛去解她的衣服，安翊緩緩笑起來，這一笑給倆人笑楞了，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罵她騷，殊不知她是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才笑起來。
下一秒她一把推開黃毛擡腳猛地往他下身踹，黃毛立刻彎腰捂住，旁邊的女生嚇了一跳轉身要跑，她反手甩過去一個巴掌直接把她打倒在地，手上的DV也飛了出去。
安翊一把扯下黃毛的褲子，拿出提前準備的小電擊棒對著他兩腿間狠狠電，黃毛摔在地上大叫，她一拳砸過去讓他閉了嘴，黃毛咬到舌頭瞬間血流不止。
那個女生嚇壞了起身往外沖，她眼疾手快拉住她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把她打倒在黃毛旁邊，兩人都說不出話了。
安翊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站在他們面前俯視他們，黃毛似乎不甘心還想起來打她，她後退一步，等他撲過來的時候矮身抓住他手腕一個轉身折了他的手臂，他再也不能動。
安翊一步步往前，兩人一點點後退，她蹲下來看著他們慢慢咧開嘴角，一點點露出牙齒，張口“哈”了一聲笑起來，同時兩手一邊一個瞬間掐住他們脖子，大拇指緊緊扣住頸動脈往裏按。
他們掙紮得越厲害，她的手越是用力，笑越是明艷，眼神越是瘋狂，他們的聲音——
“救......救命”
“救命......呃......呃”
越是動聽。
“Victory！”休息室外面傳來一陣歡呼，誰的游戲贏了，廣播開始播報玩家昵稱，掌聲，口哨聲，以及休息室裏面他們的哀求聲混雜一起。
凡人和閻王殿的鬼煞一起見證了這場狂歡。
安翊松了手，倆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他們以為自己被放過了，開始盡情地大口呼吸。
“想什麽呢！”安翊笑著撿起地上的DV打開，慢悠悠地說：“你們自己把衣服脫掉，還是我來幫你們脫？”
他們的呼吸又被停了。
黃毛用另一只好手艱難地脫掉上衣蹬掉褲子，身上□□，女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哆哆嗦嗦拽著衣服。
安翊看著DV鏡頭裏的他們，挑了下眉毛：“既然那麽喜歡拍，就好好表現啊，脫。”
她盯著女生如陰差計時一般倒數：“三——”
女生終於開始脫衣服。
“二——”
裙子也脫掉了。
旁邊的黃毛沒忍住轉頭看，安翊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下甩到他頭上蓋住威脅道：“再動一下試試。”
黃毛不動了，縮在一邊捂著下面。
“誰讓你停了？繼續脫。”安翊看著女生。
女生解開內衣，柔軟地晃了下。
“繼續。”
女生緊緊拉著褲腰往下扯了一點，終於承受不住崩潰大哭：“我求你了安翊，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說，繼——續。”
她的指令像在索魂，女生一咬牙扯下內褲，就在那一瞬間被安翊扔來外套蓋住，她立刻縮在裏面。
安翊看著她說：“回去跟另外兩個說一下，要是再煩我我可就不知道會做什麽了，你如果想鬧大，那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想清楚。”
女生瘋狂點頭。
安翊又扯下黃毛頭上的衣服，黃毛顫了一下，她說：“別以為搭上富家小姐你就能一飛升天了，她們看你跟看垃圾沒什麽區別，要是再惹我我就把錄像散出去，你猜她家裏人看到會怎麽對你？我是無所謂，我不要命，你呢？”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取出DV裏的卡把相機還給女生：“今天辛苦你們了，早點回去吧，學校見。”
安翊開門出去，她沒急著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等了會，她捏著那個小卡看了看，剛才不過是嚇嚇他們，她壓根就不會用這臺DV，而且這種下作的事她才不屑做，這一趟主要目的就是揍一頓出出氣。
門很快又打開，裏面的人看到安翊又被嚇了一跳，安翊笑了下：“這麽快收拾好了？要我送你們去醫院嗎？”
女生直接就跑走了，黃毛說不了話直搖頭，安翊還是好心扶他出去給他攔了出租車，還掏出錢包抽了三百塊甩給他：“不夠的話自己貼，拜拜！”
第二天上學那個女生沒來，還有另外兩個也請假了，安翊樂得自在，只是這一整天她都感覺程宋在盯著她看。
隨便他。
之後安翊終於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那三個人也沒再找事，唯獨其中一個叫郭雨菲的天天跟毒蛇一樣在她背後吐舌，她也總算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隔壁班有個高富帥的陽光開朗大男孩叫單進超是校籃球隊隊長，郭雨菲喜歡他，他卻總是在安翊面前晃悠，於是嫉妒讓她是非不分。
安翊覺得自己太冤枉了，單進超是哪位？知道這個原因的時候她想破腦袋才想起這號人，原來就是每次體育課都會碰到的，籃球隊訓練總把籃球打飛到她這裏讓她撿的，技術奇差無比卻還能當上隊長的那個單進超。
還經常多管閑事給英語老師獻殷勤幫他們班送英語作業，順便特地過來告訴她她的作業錯太多他幫她訂正了，因為他們兩個班是一個英語老師，他覺得自己可以跨班幫助同學。
安翊：“......”
只要他們不作死她都睜只眼閉只眼懶得管，而且最近也沒空關註他們，因為程宋最近盯她盯得很厲害，就差給她當貼身保鏢了。
以前放學她都是特意留到最後一個才走，現在程宋也留到最後遲遲不走非要把她先熬走，後來她就跟他較勁，每次都耗到俞韞下班檢查教室發現他們還沒走催他們回家才一起出去，出了門也是互相不理不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懷疑程宋知道了她上次打人的事，不過他沒證據，愛盯就隨他盯，早晚把他眼睛摳下來當彈珠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