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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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天光漸亮，雨勢慢慢小了起來。
安翊收回思緒看著程宋，冷下眼神：“你在做什麽？想親我？我們現在什麽關系？”
程宋頓時僵住，旖旎的心瞬間被澆滅，他松開安翊向後靠，許久扯了下嘴角：“是我鬼迷心竅了，你走吧，以後我不會再插手你的任何事，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樣最好，你可要記住自己說的話。”
“我會記住。”
安翊開門下車，突然又轉身說：“還是謝謝你特地跑來提醒我，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一下，程燁的不安好心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你身上，他怕你要跟他奪家產想對付你，如果你之後要進知青可千萬長點心眼，你這個便宜弟弟腦子不太好使，就怕他蠢人一機靈到處辦壞事。”
她停頓一下又說：“不過我建議你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先不要進知青，知青業大水深，最近幾年內部也很動蕩，隨意摻和進去容易背鍋，而且你爸......或許對你有愧疚，但一時的愧疚給不了你長久的保障，還是別對他抱有太大期望，不如先跟著方聞在億語沈澱沈澱，以後有的是機會拿回你的東西。言盡於此，祝你順利。”
安翊離開後程宋沈默了很久，所以她昨天跟程燁見面是為了幫他打探消息嗎？她說的那些他當然再清楚不過，可她為什麽既厭惡他又要關心他呢？這樣他還怎麽下定決心不再見她。
程宋閉上眼，眼尾有一些濕潤。
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前安翊還要參加一個電視慶典活動以及綜藝的一期飛行嘉賓，這兩天她將一些重要戲份拍完後就跟劇組請了假，帶著黃心瑜趕回北京，第二天她就馬不停蹄去慶典現場彩排。
晚上活動結束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關生白坐在她的沙發上一個人寂寞地喝酒。
她一邊脫高跟鞋一邊說：“你怎麽又不打招呼就跑來了？謝子野不在我這，你這是私闖民宅，還偷我酒喝！”
關生白能知道她家門密碼還是因為之前謝子野一跟他吵架就跑她這來躲著，有一次他喝太醉沒聽到關生白敲門，關生白急得都忘記打電話給她這個房主問密碼，直接叫人來撬了鎖，氣得她後來天天在謝子野面前挑撥他。
之後換了新鎖就把密碼告訴關生白了，她家就成了他們小情侶的根據地，而她敢怒不敢言，連自己平時都不舍得喝的酒也不敢讓他們報銷！
關生白給了她一個涼涼的眼神，安翊立馬討好：“說錯了！連我的人都是關總的更何況幾瓶酒呢？隨便喝，不夠還有！”
她回房間換掉禮服出來拿了個幹凈的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問：“怎麽了？這次是你惹他還是他惹你了？”
“沒有，他接了一個音樂綜藝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
“他不是不喜歡上綜藝嗎，沒跟你吵架？”
“這由得了他做主嗎？難道在我公司天天吃白飯？”
喲！看來還是吵架了，安翊不置可否，謝子野又不缺錢需要靠這個生活，人家就是來體驗體驗的早就對這煩膩了，要不是他壓著合同人早就付完違約金拜拜了！
她問：“那你到底怎麽了？大半夜跑來我家讓我很慌啊！”
關生白斜眼看她：“你也配讓我多看一眼？”
“......”好好好是她不配。
“別老管我的事，我是來問你的事的，你跟程燁又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他是誰嗎？”
安翊就知道關生白聽說了這件事，這麽久沒問她還以為他不關心了呢，她點頭嗯了聲。
“你知道還跟他來往？又是下午茶又是玫瑰花的，你不知道青藍娛樂我看不爽很久了嗎？”
“那腿長在他身上他非要過來找我我能怎麽辦？又沒人敢把他轟出去，你應該知道我每次都拒絕他了。”
關生白盯著她：“你真的每次都拒絕了嗎？最後一次你們去日料店做什麽？別跟我說就是單純吃宵夜。”
安翊臉色微變：“你怎麽知道？”
“哼”，關生白把手機相冊翻出來丟給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懂嗎？就算真有什麽事要說就不能警惕一點嗎？還讓小狗仔撞上跑來敲詐我一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
“我跟他又沒做什麽，吃個日料拍到又能怎麽樣？”
“沒做什麽出來那麽狼狽？”
安翊把手機還給他，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不用想的這麽齷齪，這只是不小心被水打翻在褲子上而已，你覺得我會看上這種人？”
關生白又倒了杯酒，他心情不好話趕話說岔了，跟安翊相處這麽多年他還是很清楚她的脾性，外在越是花間高手內裏越是邊界很強。
很多時候他都看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麽，心情好了像鹹魚，心情差了像鯊魚，偶爾激起點野心恨不得一個月拍十部戲，時常懶得沒邊要讓他敲一下才走一步，都快忘記當初剛簽她的時候她眼神堅毅信誓旦旦地說“我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站到頂峰讓所有人都看到我”。
就會說大話！關生白揉了揉眉心：“這點分寸我知道你還是有的，這件事就過去了，來說說第二件事，你前段時間找Pink幫你做什麽？”
靠！安翊大驚：“他跟你打小報告了？我跟他說多少次了不許告訴你竟然又告密，你的人太沒職業操守了！”
“你也知道是我的人！我把他介紹給你是防止別人害你，不是讓你把他當□□用的！”關生白看著她就來氣，忍著頭疼說：“這事都不用他跟我說，前段時間程燁在酒吧後門的垃圾回收處被人揍了還扔進垃圾箱，剛好那裏監控壞了查不到人，這手筆我一聽就是你做的，簡單粗暴沒腦子！”
“越覆雜越容易露餡，我相信阿粉會做得很完美，你看程燁不是到現在也找不到人嗎？”
“你還得意上了？上次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給我惹事？”
“但是他罵你！”安翊飛快接話：“他罵你是狗！”
“你說什麽？？”關生白眼睛都瞪大了，滿臉不可置信。
“嗯！他還罵我是狗金主養的狗情兒！”
“......”
關生白深深吸了口氣直接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恨恨道：“小鱉孫，打一頓都是輕的，下次直接沈海。”
“嗯嗯！”
關生白瞥了她一眼說回正經事：“我聽你經紀人說你跟億語的方聞挺熟的？”
“......一面之緣而已。”
“我不管你們幾面的緣，你對他們董事長的事知道多少？”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他們自己公司的人都不清楚。”
關生白思索了一會又問：“你跟項淇還有來往嗎？”
“我跟他怎麽會有來往，你不是讓我離他遠點嗎？”
“嗯，最近一段時間飛鵬游戲和青藍娛樂接連出事，這兩個公司都是程燁的，又恰好發生在他哥程宋回國之後沒多久，這事跟程宋絕對脫不開關系，但是我聽說程宋既跟項淇是發小，又跟方聞是朋友......”
說著說著他突然疑惑起來，自言自語分析：“他怎麽會跟一直在京城的項淇是發小呢？程宋，父親程覃，母親宋......哪個宋？京城有幾個宋家？”
關生白頓時變了臉色許久不出聲，安翊皺眉問：“怎麽了？”
好半晌他才搖搖頭沈吟：“沒什麽，想到一些事不太確定到時候去查查看，程宋這個人不能小覷，別看他現在每天游手好閑的，但怎麽說都是程家大公子不會真的是個廢物，有時候看起來越無害的實際越狠辣，除了正常商務合作你離他們都遠點。”
安翊一直吊著心聽他說話，等他說完才松了口氣，還好他沒有腦洞大開把她一起聯想進去，萬一他知道她和程宋以前的事豈不是要氣暈過去？
“你跟方聞......”關生白突然盯著她。
“！！怎麽了？”
“你覺得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高富帥，有能力，有責任心，心地善良。”
“你對他評價還挺高的”關生白有些無語地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回去，再次叮囑她：“在外工作自己長點心眼別動不動就套麻袋揍人，現在是新社會了沒事多讀讀刑法，別回頭犯事了還要我撈你。”
“能不能盼我點好！對了，照片的事你就讓那個小狗仔白敲詐了？”
“可能嗎？”
安翊送他出去，他臨走前神秘兮兮地對她說：“京城有個世家姓宋，非常低調但卻無人不知，你肯定也聽過，宋老爺子和他那幾個兒子倒不會太陌生，畢竟有政有商的多少會知道些情況，但有一點，很多人都知道他有個小女兒卻從來沒見過，說是從小送出國讀書，但按現在的年紀她比我媽小不了幾歲，除非她到現在都沒結婚否則她不管是聯姻還是自由戀愛結婚，宋老爺子都不可能不給她大辦婚禮，但至今為止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消息。”
“你跟說這個做什麽？”
關生白笑了下：“沒什麽，讓你多長個腦子，別隨隨便便就被人騙了。”
晚上睡覺安翊躺在床上一直思考他的話，回想起那次項淇生日會的事，原來程宋那天就已經回國了啊。
再早之前，有一次半夜她在家暈倒，醒來後在醫院周盈說是有個陌生電話突然打給她，她以為是詐騙電話但那人說他叫項淇，然後周盈半信半疑又給她打電話沒打通才到她家去。
事後她有所懷疑但一直找不到頭緒，現在看來是那天半夜程宋找項淇幫忙的吧，不然沒法解釋，但程宋怎麽知道的呢？難不成那天他們通過話？這怎麽可能？
安翊突然頭痛起來，心裏莫名有些恐慌，她怎麽都想不起那天晚上的事了，暈之前她在做什麽？怎麽會暈？當時醒來是林亦珩在她身邊，他說是黃心瑜告訴他的，這也沒什麽問題。
然後就是他重新買了個新手機給她，說之前的倒在地上時摔碎了，普通暈倒的力度能把一個手機摔碎嗎？
她越想越慌突然有些呼吸不暢，手也莫名發起抖來，大腦嗡嗡作響耳鳴也開始了。
糟糕！急性焦慮要發作了，她坐起來深呼吸，不能再想了，要冷靜點，冷靜點......
手機突然響起嚇得她直奓毛，恐慌感瞬間消散只剩下快頻率的心跳，她撫著胸口拿起手機看是謝子野的電話，大半夜的他有什麽事？
安翊剛接通，對面大嗓門傳來：“你的小畜生什麽時候領回去？再不拿走我就給它毛全拔了爪子剁了扔出去！”
好嘛，她就說關生白跟謝子野吵架了，小橘貓又有什麽錯呢？小心眼的男人！
“這兩天，不，明天就接走，多一天都不讓它留！”
安翊說完立刻給方聞發微信：方總明天您在公司嗎？我把貓送過去給您，或者我直接打包去您家也行，您看方便嗎？
方聞半夢半醒只看到“直接，去您家，方便嗎”幾個字，當場嚇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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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記住。”
安翊開門下車，突然又轉身說：“還是謝謝你特地跑來提醒我，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一下，程燁的不安好心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你身上，他怕你要跟他奪家產想對付你，如果你之後要進知青可千萬長點心眼，你這個便宜弟弟腦子不太好使，就怕他蠢人一機靈到處辦壞事。”
她停頓一下又說：“不過我建議你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先不要進知青，知青業大水深，最近幾年內部也很動蕩，隨意摻和進去容易背鍋，而且你爸......或許對你有愧疚，但一時的愧疚給不了你長久的保障，還是別對他抱有太大期望，不如先跟著方聞在億語沈澱沈澱，以後有的是機會拿回你的東西。言盡於此，祝你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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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閉上眼，眼尾有一些濕潤。
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前安翊還要參加一個電視慶典活動以及綜藝的一期飛行嘉賓，這兩天她將一些重要戲份拍完後就跟劇組請了假，帶著黃心瑜趕回北京，第二天她就馬不停蹄去慶典現場彩排。
晚上活動結束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關生白坐在她的沙發上一個人寂寞地喝酒。
她一邊脫高跟鞋一邊說：“你怎麽又不打招呼就跑來了？謝子野不在我這，你這是私闖民宅，還偷我酒喝！”
關生白能知道她家門密碼還是因為之前謝子野一跟他吵架就跑她這來躲著，有一次他喝太醉沒聽到關生白敲門，關生白急得都忘記打電話給她這個房主問密碼，直接叫人來撬了鎖，氣得她後來天天在謝子野面前挑撥他。
之後換了新鎖就把密碼告訴關生白了，她家就成了他們小情侶的根據地，而她敢怒不敢言，連自己平時都不舍得喝的酒也不敢讓他們報銷！
關生白給了她一個涼涼的眼神，安翊立馬討好：“說錯了！連我的人都是關總的更何況幾瓶酒呢？隨便喝，不夠還有！”
她回房間換掉禮服出來拿了個幹凈的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問：“怎麽了？這次是你惹他還是他惹你了？”
“沒有，他接了一個音樂綜藝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
“他不是不喜歡上綜藝嗎，沒跟你吵架？”
“這由得了他做主嗎？難道在我公司天天吃白飯？”
喲！看來還是吵架了，安翊不置可否，謝子野又不缺錢需要靠這個生活，人家就是來體驗體驗的早就對這煩膩了，要不是他壓著合同人早就付完違約金拜拜了！
她問：“那你到底怎麽了？大半夜跑來我家讓我很慌啊！”
關生白斜眼看她：“你也配讓我多看一眼？”
“......”好好好是她不配。
“別老管我的事，我是來問你的事的，你跟程燁又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他是誰嗎？”
安翊就知道關生白聽說了這件事，這麽久沒問她還以為他不關心了呢，她點頭嗯了聲。
“你知道還跟他來往？又是下午茶又是玫瑰花的，你不知道青藍娛樂我看不爽很久了嗎？”
“那腿長在他身上他非要過來找我我能怎麽辦？又沒人敢把他轟出去，你應該知道我每次都拒絕他了。”
關生白盯著她：“你真的每次都拒絕了嗎？最後一次你們去日料店做什麽？別跟我說就是單純吃宵夜。”
安翊臉色微變：“你怎麽知道？”
“哼”，關生白把手機相冊翻出來丟給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懂嗎？就算真有什麽事要說就不能警惕一點嗎？還讓小狗仔撞上跑來敲詐我一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
“我跟他又沒做什麽，吃個日料拍到又能怎麽樣？”
“沒做什麽出來那麽狼狽？”
安翊把手機還給他，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不用想的這麽齷齪，這只是不小心被水打翻在褲子上而已，你覺得我會看上這種人？”
關生白又倒了杯酒，他心情不好話趕話說岔了，跟安翊相處這麽多年他還是很清楚她的脾性，外在越是花間高手內裏越是邊界很強。
很多時候他都看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麽，心情好了像鹹魚，心情差了像鯊魚，偶爾激起點野心恨不得一個月拍十部戲，時常懶得沒邊要讓他敲一下才走一步，都快忘記當初剛簽她的時候她眼神堅毅信誓旦旦地說“我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站到頂峰讓所有人都看到我”。
就會說大話！關生白揉了揉眉心：“這點分寸我知道你還是有的，這件事就過去了，來說說第二件事，你前段時間找Pink幫你做什麽？”
靠！安翊大驚：“他跟你打小報告了？我跟他說多少次了不許告訴你竟然又告密，你的人太沒職業操守了！”
“你也知道是我的人！我把他介紹給你是防止別人害你，不是讓你把他當□□用的！”關生白看著她就來氣，忍著頭疼說：“這事都不用他跟我說，前段時間程燁在酒吧後門的垃圾回收處被人揍了還扔進垃圾箱，剛好那裏監控壞了查不到人，這手筆我一聽就是你做的，簡單粗暴沒腦子！”
“越覆雜越容易露餡，我相信阿粉會做得很完美，你看程燁不是到現在也找不到人嗎？”
“你還得意上了？上次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給我惹事？”
“但是他罵你！”安翊飛快接話：“他罵你是狗！”
“你說什麽？？”關生白眼睛都瞪大了，滿臉不可置信。
“嗯！他還罵我是狗金主養的狗情兒！”
“......”
關生白深深吸了口氣直接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恨恨道：“小鱉孫，打一頓都是輕的，下次直接沈海。”
“嗯嗯！”
關生白瞥了她一眼說回正經事：“我聽你經紀人說你跟億語的方聞挺熟的？”
“......一面之緣而已。”
“我不管你們幾面的緣，你對他們董事長的事知道多少？”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他們自己公司的人都不清楚。”
關生白思索了一會又問：“你跟項淇還有來往嗎？”
“我跟他怎麽會有來往，你不是讓我離他遠點嗎？”
“嗯，最近一段時間飛鵬游戲和青藍娛樂接連出事，這兩個公司都是程燁的，又恰好發生在他哥程宋回國之後沒多久，這事跟程宋絕對脫不開關系，但是我聽說程宋既跟項淇是發小，又跟方聞是朋友......”
說著說著他突然疑惑起來，自言自語分析：“他怎麽會跟一直在京城的項淇是發小呢？程宋，父親程覃，母親宋......哪個宋？京城有幾個宋家？”
關生白頓時變了臉色許久不出聲，安翊皺眉問：“怎麽了？”
好半晌他才搖搖頭沈吟：“沒什麽，想到一些事不太確定到時候去查查看，程宋這個人不能小覷，別看他現在每天游手好閑的，但怎麽說都是程家大公子不會真的是個廢物，有時候看起來越無害的實際越狠辣，除了正常商務合作你離他們都遠點。”
安翊一直吊著心聽他說話，等他說完才松了口氣，還好他沒有腦洞大開把她一起聯想進去，萬一他知道她和程宋以前的事豈不是要氣暈過去？
“你跟方聞......”關生白突然盯著她。
“！！怎麽了？”
“你覺得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高富帥，有能力，有責任心，心地善良。”
“你對他評價還挺高的”關生白有些無語地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回去，再次叮囑她：“在外工作自己長點心眼別動不動就套麻袋揍人，現在是新社會了沒事多讀讀刑法，別回頭犯事了還要我撈你。”
“能不能盼我點好！對了，照片的事你就讓那個小狗仔白敲詐了？”
“可能嗎？”
安翊送他出去，他臨走前神秘兮兮地對她說：“京城有個世家姓宋，非常低調但卻無人不知，你肯定也聽過，宋老爺子和他那幾個兒子倒不會太陌生，畢竟有政有商的多少會知道些情況，但有一點，很多人都知道他有個小女兒卻從來沒見過，說是從小送出國讀書，但按現在的年紀她比我媽小不了幾歲，除非她到現在都沒結婚否則她不管是聯姻還是自由戀愛結婚，宋老爺子都不可能不給她大辦婚禮，但至今為止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消息。”
“你跟說這個做什麽？”
關生白笑了下：“沒什麽，讓你多長個腦子，別隨隨便便就被人騙了。”
晚上睡覺安翊躺在床上一直思考他的話，回想起那次項淇生日會的事，原來程宋那天就已經回國了啊。
再早之前，有一次半夜她在家暈倒，醒來後在醫院周盈說是有個陌生電話突然打給她，她以為是詐騙電話但那人說他叫項淇，然後周盈半信半疑又給她打電話沒打通才到她家去。
事後她有所懷疑但一直找不到頭緒，現在看來是那天半夜程宋找項淇幫忙的吧，不然沒法解釋，但程宋怎麽知道的呢？難不成那天他們通過話？這怎麽可能？
安翊突然頭痛起來，心裏莫名有些恐慌，她怎麽都想不起那天晚上的事了，暈之前她在做什麽？怎麽會暈？當時醒來是林亦珩在她身邊，他說是黃心瑜告訴他的，這也沒什麽問題。
然後就是他重新買了個新手機給她，說之前的倒在地上時摔碎了，普通暈倒的力度能把一個手機摔碎嗎？
她越想越慌突然有些呼吸不暢，手也莫名發起抖來，大腦嗡嗡作響耳鳴也開始了。
糟糕！急性焦慮要發作了，她坐起來深呼吸，不能再想了，要冷靜點，冷靜點......
手機突然響起嚇得她直奓毛，恐慌感瞬間消散只剩下快頻率的心跳，她撫著胸口拿起手機看是謝子野的電話，大半夜的他有什麽事？
安翊剛接通，對面大嗓門傳來：“你的小畜生什麽時候領回去？再不拿走我就給它毛全拔了爪子剁了扔出去！”
好嘛，她就說關生白跟謝子野吵架了，小橘貓又有什麽錯呢？小心眼的男人！
“這兩天，不，明天就接走，多一天都不讓它留！”
安翊說完立刻給方聞發微信：方總明天您在公司嗎？我把貓送過去給您，或者我直接打包去您家也行，您看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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