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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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寧城，宏運科技公司會客廳響起敲門聲，一位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面帶笑容走進來：“不好意思久等了，剛做完測試。”
“沒事，工作要緊”，方聞起身跟他握手：“時總，這位是程宋，我老板！”
傅時向程宋伸手：“一直都對你這位神秘華人老板有所耳聞，好奇了很久會是怎麽樣的人，沒想到這麽年輕，看起來要比我年紀小吧？請坐。”
程宋笑了下：“應該差不多，我剛回國沒多久，很多國內的規矩還不是太熟，要向你請教。”
“不用那麽見外，這兩年我跟方總合作過很多次現在也算是朋友了，你又是他老板，很感謝你們對我以及我們宏運科技的信任，我想你應該還不打算對外公開身份，你放心我是個很守規矩的人！”
程宋：“時總是個爽快人，多謝了。”
“那就直接說正事吧，飛鵬游戲現在發展確實迅猛，前幾年還一度面臨破產，後來換了總裁沒多久就快趕超我們宏運科技了，說實話他們確實是我們的強勁對手，真跟他們硬來我心裏沒什麽把握。”
方聞：“飛鵬現在的勢頭確實強，但他們高層內部關系非常不和諧我相信你肯定調查過，飛鵬原本是程燁一手管理的，後來他父親程覃安排了自己的人當總裁，程燁一直將這個人當眼中釘，整個內部各自抱團，程燁更是頂著知青集團太子爺的名頭胡作非為，早就壞了游戲市場的規矩，飛鵬現在已經是眾矢之的了，你覺得他們還能強多久呢？更何況......”
傅時一直耐心聽方聞講，時而發表一些自己的觀點，他註意到程宋一直沒開口，倒了杯茶推過去給他：“程總怎麽一直不出聲？你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說。”
“億語一直是方聞在管理，由他說會比我說更直接明了，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今天的目的就是直接把誠意帶來。”程宋示意方聞把文件遞給傅時。
傅時細細翻看，過了一會他合上文件又給程宋和方聞各倒了一杯茶，笑著說：“跟程總這樣直爽的人合作真是省心又省力，那就期待你們慶功宴的邀請了。”
程宋：“是我們，我們的合作結果只會是雙贏。”
傅時送他們下樓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嘴角立刻上揚，輕聲道：“快結束了，好，等你來，路上小心。”
待他掛了電話方聞調侃道：“喲~這是誰呀？”
“是我女朋友，今天回國本來說好去接她沒想到耽誤了。”
程宋：“抱歉，是我們耽擱了。”
“沒有，不是因為你們，是我們團隊下午的測試出了點問題弄了很久才搞好，連帶著讓你們都等了很久。”
傅時帶他們到前臺：“你們稍等一下，我給你們準備了點小禮物讓人去拿了。”
方聞提議等會一塊吃晚飯，傅時詢問過後答應了，三人走到大廳沙發區閑聊等人，方聞問：“傅時，嫂子是做什麽職業的？”
“她還在讀書。”
“啊？她還是學生啊？”
傅時被他驚訝的表情逗笑了：“嗯......應該可以這麽說吧，她本科畢業後出國深造加上實踐差不多快結束了，她今天回來準備過年的。”
“哦，她是學什麽專業的？”
“心理學。”他剛說完手機又響了，接通聽了一會突然皺眉：“關勝楠你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剛說什麽我一句都沒聽清......誰？安翊？行知道了，我等會跟周珥說。”
傅時掛了電話聽到程宋問：“我剛聽你說關勝楠，是青藍娛樂的藝人嗎？”
“對，她是我和我女朋友共同的朋友，你也認識她嗎？”
“沒有，之前有幸見過一面。”程宋又問：“安翊也是你朋友？”
“那不是，我的人脈還沒廣到能有當影後的朋友！是之前關勝楠替她來找我女朋友幫個小忙。”
“是什麽事？”程宋語氣有些急促，傅時看著他沒回答，程宋咳了下解釋：“抱歉，不是要打探她隱私，我跟她......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而且前段時間億語剛找她代言過一個項目，所以關心一下。”
“這樣啊”，傅時有些驚訝，沈默幾秒後模棱兩可回答：“具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那段時間壓力比較大所以想找我女朋友問一下怎麽緩解壓力吧。”
結束後回去的路上程宋一直不說話，方聞想問他還去不去吳寧，但感覺他想事情想得很入神最後還是沒問，不過晚上程宋就讓他買機票先回去，說自己要辦點別的事過兩天再回，他沒多問。
年關將至，吳寧市下了第一場雪。
現在的年輕人流行在初雪這天許跟愛情有關的願，據說很靈，暗戀能成真，在談能結婚，渣渣反被渣。
不過愛情靈不靈的安翊不關心，她希望雪能再大一點，因為吳寧大雪必爆劇！她希望《金色原罪》得獎，這關系著她成為大滿貫影後的第二金！
“安翊！別站那淋雪許願了，這點小雪花落到臉上像唾沫星子，落到地上就化成了水，許什麽願望都不靈，快過來吃火鍋！”
“......”導演有時候挺煩的。
今天收工早，大家提議買食材回來自己做火鍋邊吃邊聊。
冬天吃火鍋確實不錯，幾片肉下肚全身都暖了起來，他們還買了幾瓶米酒放在小鍋子裏溫了分給大家喝，米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加熱過後勁還是挺足的，多喝兩杯也會上頭，很多人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安翊就倒了一小杯嘗個味道，之前那次有點喝傷了胃，除非商務飯局不得不喝，其他時候基本不碰了。
她悶頭幹飯，吃飽了就靠在椅背聽大家聊天，偶爾附和幾句，聽著聽著就看到天上好多牛在飛，好多卦在擺，像是起什麽陣一樣，忽然之間她就被吸到陣眼上。
“安翊，這幾天程氏集團的公子每天下午都來送吃的喝的還有花，你們是不是在交往啊？哎呀那你以後可是要嫁入豪門了！”
有人小聲問：“程氏集團的公子是誰啊？”
有人小聲答：“就是那個知青集團的程燁。”
嘖嘖！真是下肚二兩黃湯，戲文出嘴就淌啊！這個副導演的人品尚不了解，酒品當下立見。
安翊扯了下嘴角沒接話，似笑非笑看著他。
副導演嘬嘬兩聲又幹了一杯，哐地一下把酒杯當醒木拍在桌上，大手一擡看著諸位，安翊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將故事推到高潮，結果他拐了個彎賣起關子來：“哎，你們知道程燁還有個哥哥嗎？”
眾人：“不知道！”
“安翊你肯定知道！”副導演跟臺下互動。
安翊笑了下：“我不知道，你說來聽聽？”
“哈！你竟然不知道？這可不行啊我跟你說，跟這種身份的人交往最忌諱摸不清底細！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稍微了解下就知道了，程燁是私生子，他哥哥才是正牌少爺，據說——”
“咳咳！幾個菜啊就開始胡說八道了？我去了趟廁所回來你們這就開始支攤說書了？”導演用力拍了下副導的背，差點將他連湯帶料一起拍出來，他不悅地說：“別喝了去醒醒酒，吃的也差不多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去洗洗睡吧，明天開早工。”
副導演被人扶著離開，其他人各自找事做，沒人敢往安翊身邊湊，她好笑地搖搖頭。
才剛聽到精彩部分，太可惜了，沒機會“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了。
導演本來擔心安翊生氣，看她的樣子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無奈地笑笑說：“他這人平時做事還是挺靠譜，就是一喝酒就容易喝多開始胡言亂語，你放心，我等會去警告他。”
“沒事師哥，這種無聊的話我從來不放心上。”
導演環視了一圈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說：“那個程燁這幾天動靜太大了你最好還是避開點，雖然他人進不來但每次大張旗鼓帶一堆東西叫人送來還是會被有心人做文章，而且過兩天老師要過來到時候看到影響也不好。”
“知道了，謝謝師哥提醒，我會註意的。”
安翊回到車裏休息，驟然降溫她有些著涼了，黃心瑜去幫她買感冒藥還沒回來，她閉著眼心裏有些煩躁。
整個影視城到處都是劇組，他們隔壁就是一個，而且那個組有好幾個演員都是青藍娛樂的，女主角更是他們公司一姐。
那個劇組財大氣粗的，程燁怕是投了不少錢要捧人，所以安翊在某天收工出門碰到他們的人聊天說程燁要過來時並沒多想，老板想去看看錢花的有沒有效果很正常，只是萬萬沒想到他會跑到她這組來作妖。
那天她在片場等戲，工作人員突然過來說外面有人探她班，還拉了一車咖啡說請他們全組人喝，不過沒讓進片場請他去臨時休息室了，她還以為是林亦珩沒打招呼來看她於是匆匆過去，結果看到程燁正站那跟主人一樣招呼大家。
她當即轉身要走被程燁一口叫住，但他也沒多說什麽，就說順路來看看不好意思空手所以請大家喝下午茶，然後戴上他那騷包的墨鏡離開了。
他就這麽大張旗鼓地來，隨隨便便地走，到底是來看她還是來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劇組有多窮酸的？
安翊本來以為是上次平江酒吧的事讓他懷恨在心，所以這次找到機會來報覆，但這手段也太幼稚了！她準備自掏腰包給劇組提升點豪氣。
程燁離開後片場就開始八卦，她一律回答說對方是來炫富的。
腰包還沒來得及打開程燁第二天下午又來請客了，這次除了咖啡還有蛋糕水果之類的，不過她沒過去見。
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好幾天，每天變著花樣送東西來，他也沒說要她過去，也沒提要進片場，只讓人把她那份下午茶帶進去，再托人囑咐她一句“辛苦了，好好照顧自己”。
說話做事如此暧昧能不讓人誤會嗎？她叫人去阻止過好幾次都攔不住，又不能把人趕出去，誰都不願意跟他鬧不愉快，大家巴不得把他哄高興了能蹭個人情，而且人家規規矩矩的就是送個吃的別的什麽都沒做，挑錯也挑不出。
她終於忍不住讓黃心瑜去門口蹲他，一見到他就攔住帶去她的私人化妝間，那層樓沒什麽人上去，至於吃的喝的拿出去就扔掉一個不留。
程燁對安翊主動叫人攔他這事絲毫不驚訝，還行，沒讓他等太久，他摘掉墨鏡對她笑著說：“好久不見，安翊。”
安翊懶得跟他周旋，開門見山問：“你想幹什麽？”
“這麽防備我？”程燁被她警惕的神情愉悅到了，“你對程宋也這麽防備嗎？還是說因為他是舊情人所以態度會好一點？”
“你調查我？”安翊盯著他微微瞇了下眼，把不小心溢出的戾氣壓回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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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向程宋伸手：“一直都對你這位神秘華人老板有所耳聞，好奇了很久會是怎麽樣的人，沒想到這麽年輕，看起來要比我年紀小吧？請坐。”
程宋笑了下：“應該差不多，我剛回國沒多久，很多國內的規矩還不是太熟，要向你請教。”
“不用那麽見外，這兩年我跟方總合作過很多次現在也算是朋友了，你又是他老板，很感謝你們對我以及我們宏運科技的信任，我想你應該還不打算對外公開身份，你放心我是個很守規矩的人！”
程宋：“時總是個爽快人，多謝了。”
“那就直接說正事吧，飛鵬游戲現在發展確實迅猛，前幾年還一度面臨破產，後來換了總裁沒多久就快趕超我們宏運科技了，說實話他們確實是我們的強勁對手，真跟他們硬來我心裏沒什麽把握。”
方聞：“飛鵬現在的勢頭確實強，但他們高層內部關系非常不和諧我相信你肯定調查過，飛鵬原本是程燁一手管理的，後來他父親程覃安排了自己的人當總裁，程燁一直將這個人當眼中釘，整個內部各自抱團，程燁更是頂著知青集團太子爺的名頭胡作非為，早就壞了游戲市場的規矩，飛鵬現在已經是眾矢之的了，你覺得他們還能強多久呢？更何況......”
傅時一直耐心聽方聞講，時而發表一些自己的觀點，他註意到程宋一直沒開口，倒了杯茶推過去給他：“程總怎麽一直不出聲？你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說。”
“億語一直是方聞在管理，由他說會比我說更直接明了，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今天的目的就是直接把誠意帶來。”程宋示意方聞把文件遞給傅時。
傅時細細翻看，過了一會他合上文件又給程宋和方聞各倒了一杯茶，笑著說：“跟程總這樣直爽的人合作真是省心又省力，那就期待你們慶功宴的邀請了。”
程宋：“是我們，我們的合作結果只會是雙贏。”
傅時送他們下樓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嘴角立刻上揚，輕聲道：“快結束了，好，等你來，路上小心。”
待他掛了電話方聞調侃道：“喲~這是誰呀？”
“是我女朋友，今天回國本來說好去接她沒想到耽誤了。”
程宋：“抱歉，是我們耽擱了。”
“沒有，不是因為你們，是我們團隊下午的測試出了點問題弄了很久才搞好，連帶著讓你們都等了很久。”
傅時帶他們到前臺：“你們稍等一下，我給你們準備了點小禮物讓人去拿了。”
方聞提議等會一塊吃晚飯，傅時詢問過後答應了，三人走到大廳沙發區閑聊等人，方聞問：“傅時，嫂子是做什麽職業的？”
“她還在讀書。”
“啊？她還是學生啊？”
傅時被他驚訝的表情逗笑了：“嗯......應該可以這麽說吧，她本科畢業後出國深造加上實踐差不多快結束了，她今天回來準備過年的。”
“哦，她是學什麽專業的？”
“心理學。”他剛說完手機又響了，接通聽了一會突然皺眉：“關勝楠你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剛說什麽我一句都沒聽清......誰？安翊？行知道了，我等會跟周珥說。”
傅時掛了電話聽到程宋問：“我剛聽你說關勝楠，是青藍娛樂的藝人嗎？”
“對，她是我和我女朋友共同的朋友，你也認識她嗎？”
“沒有，之前有幸見過一面。”程宋又問：“安翊也是你朋友？”
“那不是，我的人脈還沒廣到能有當影後的朋友！是之前關勝楠替她來找我女朋友幫個小忙。”
“是什麽事？”程宋語氣有些急促，傅時看著他沒回答，程宋咳了下解釋：“抱歉，不是要打探她隱私，我跟她......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而且前段時間億語剛找她代言過一個項目，所以關心一下。”
“這樣啊”，傅時有些驚訝，沈默幾秒後模棱兩可回答：“具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那段時間壓力比較大所以想找我女朋友問一下怎麽緩解壓力吧。”
結束後回去的路上程宋一直不說話，方聞想問他還去不去吳寧，但感覺他想事情想得很入神最後還是沒問，不過晚上程宋就讓他買機票先回去，說自己要辦點別的事過兩天再回，他沒多問。
年關將至，吳寧市下了第一場雪。
現在的年輕人流行在初雪這天許跟愛情有關的願，據說很靈，暗戀能成真，在談能結婚，渣渣反被渣。
不過愛情靈不靈的安翊不關心，她希望雪能再大一點，因為吳寧大雪必爆劇！她希望《金色原罪》得獎，這關系著她成為大滿貫影後的第二金！
“安翊！別站那淋雪許願了，這點小雪花落到臉上像唾沫星子，落到地上就化成了水，許什麽願望都不靈，快過來吃火鍋！”
“......”導演有時候挺煩的。
今天收工早，大家提議買食材回來自己做火鍋邊吃邊聊。
冬天吃火鍋確實不錯，幾片肉下肚全身都暖了起來，他們還買了幾瓶米酒放在小鍋子裏溫了分給大家喝，米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加熱過後勁還是挺足的，多喝兩杯也會上頭，很多人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安翊就倒了一小杯嘗個味道，之前那次有點喝傷了胃，除非商務飯局不得不喝，其他時候基本不碰了。
她悶頭幹飯，吃飽了就靠在椅背聽大家聊天，偶爾附和幾句，聽著聽著就看到天上好多牛在飛，好多卦在擺，像是起什麽陣一樣，忽然之間她就被吸到陣眼上。
“安翊，這幾天程氏集團的公子每天下午都來送吃的喝的還有花，你們是不是在交往啊？哎呀那你以後可是要嫁入豪門了！”
有人小聲問：“程氏集團的公子是誰啊？”
有人小聲答：“就是那個知青集團的程燁。”
嘖嘖！真是下肚二兩黃湯，戲文出嘴就淌啊！這個副導演的人品尚不了解，酒品當下立見。
安翊扯了下嘴角沒接話，似笑非笑看著他。
副導演嘬嘬兩聲又幹了一杯，哐地一下把酒杯當醒木拍在桌上，大手一擡看著諸位，安翊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將故事推到高潮，結果他拐了個彎賣起關子來：“哎，你們知道程燁還有個哥哥嗎？”
眾人：“不知道！”
“安翊你肯定知道！”副導演跟臺下互動。
安翊笑了下：“我不知道，你說來聽聽？”
“哈！你竟然不知道？這可不行啊我跟你說，跟這種身份的人交往最忌諱摸不清底細！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稍微了解下就知道了，程燁是私生子，他哥哥才是正牌少爺，據說——”
“咳咳！幾個菜啊就開始胡說八道了？我去了趟廁所回來你們這就開始支攤說書了？”導演用力拍了下副導的背，差點將他連湯帶料一起拍出來，他不悅地說：“別喝了去醒醒酒，吃的也差不多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去洗洗睡吧，明天開早工。”
副導演被人扶著離開，其他人各自找事做，沒人敢往安翊身邊湊，她好笑地搖搖頭。
才剛聽到精彩部分，太可惜了，沒機會“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了。
導演本來擔心安翊生氣，看她的樣子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無奈地笑笑說：“他這人平時做事還是挺靠譜，就是一喝酒就容易喝多開始胡言亂語，你放心，我等會去警告他。”
“沒事師哥，這種無聊的話我從來不放心上。”
導演環視了一圈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說：“那個程燁這幾天動靜太大了你最好還是避開點，雖然他人進不來但每次大張旗鼓帶一堆東西叫人送來還是會被有心人做文章，而且過兩天老師要過來到時候看到影響也不好。”
“知道了，謝謝師哥提醒，我會註意的。”
安翊回到車裏休息，驟然降溫她有些著涼了，黃心瑜去幫她買感冒藥還沒回來，她閉著眼心裏有些煩躁。
整個影視城到處都是劇組，他們隔壁就是一個，而且那個組有好幾個演員都是青藍娛樂的，女主角更是他們公司一姐。
那個劇組財大氣粗的，程燁怕是投了不少錢要捧人，所以安翊在某天收工出門碰到他們的人聊天說程燁要過來時並沒多想，老板想去看看錢花的有沒有效果很正常，只是萬萬沒想到他會跑到她這組來作妖。
那天她在片場等戲，工作人員突然過來說外面有人探她班，還拉了一車咖啡說請他們全組人喝，不過沒讓進片場請他去臨時休息室了，她還以為是林亦珩沒打招呼來看她於是匆匆過去，結果看到程燁正站那跟主人一樣招呼大家。
她當即轉身要走被程燁一口叫住，但他也沒多說什麽，就說順路來看看不好意思空手所以請大家喝下午茶，然後戴上他那騷包的墨鏡離開了。
他就這麽大張旗鼓地來，隨隨便便地走，到底是來看她還是來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劇組有多窮酸的？
安翊本來以為是上次平江酒吧的事讓他懷恨在心，所以這次找到機會來報覆，但這手段也太幼稚了！她準備自掏腰包給劇組提升點豪氣。
程燁離開後片場就開始八卦，她一律回答說對方是來炫富的。
腰包還沒來得及打開程燁第二天下午又來請客了，這次除了咖啡還有蛋糕水果之類的，不過她沒過去見。
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好幾天，每天變著花樣送東西來，他也沒說要她過去，也沒提要進片場，只讓人把她那份下午茶帶進去，再托人囑咐她一句“辛苦了，好好照顧自己”。
說話做事如此暧昧能不讓人誤會嗎？她叫人去阻止過好幾次都攔不住，又不能把人趕出去，誰都不願意跟他鬧不愉快，大家巴不得把他哄高興了能蹭個人情，而且人家規規矩矩的就是送個吃的別的什麽都沒做，挑錯也挑不出。
她終於忍不住讓黃心瑜去門口蹲他，一見到他就攔住帶去她的私人化妝間，那層樓沒什麽人上去，至於吃的喝的拿出去就扔掉一個不留。
程燁對安翊主動叫人攔他這事絲毫不驚訝，還行，沒讓他等太久，他摘掉墨鏡對她笑著說：“好久不見，安翊。”
安翊懶得跟他周旋，開門見山問：“你想幹什麽？”
“這麽防備我？”程燁被她警惕的神情愉悅到了，“你對程宋也這麽防備嗎？還是說因為他是舊情人所以態度會好一點？”
“你調查我？”安翊盯著他微微瞇了下眼，把不小心溢出的戾氣壓回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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