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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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拍攝第一天方聞來攝影棚看過一次，給大家帶了下午茶，當時安翊正在拍他就沒過去打招呼，其他人看見總裁親自過來都有些緊張，演員們都想表現得更好希望能被關註到。
方聞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他就是隨便看看的，順手拍了個小花絮發到公司大群。
這個大群經常會發一些關於拍攝項目的花絮，主要是方便各部門對合作的人都認個臉熟，以後或許會有二次合作不至於見到人了不認識。
這是方聞第一次親自發，群裏的人都沈默了一會才一個接一個回覆，然後立刻在他們自己的小群八卦起來。
“我靠我靠是安翊！方總從來不去攝影棚的今天竟然親自去拍花絮，他也追星？”
“什麽？！安翊！！公司瞞這麽緊嗎？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xxx@111你倆剛挖礦回來嗎？手機2g網啊？前幾天就傳遍了好嗎！”
“@222老子搞游戲建模都熬爆肝了好嗎，哪有空聽八卦啊！”
“就是就是！我們部門跟在深山老林沒什麽區別，問一下有沒有想去要簽名的組個隊@所有人”
......
方聞不知道公司的人都炸了，他就是閑得發慌想逗逗他老板，這不一分鐘都沒到程宋就給他發消息了。
“你找的代言人是安翊？”
“對啊，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
“你確定你說了是安翊？”
方聞撓了下鼻尖：“我說了是個很漂亮的大明星，我認識的大明星除了她也沒別人了，怎麽了？她這麽火給[立語]代言不行嗎？”
這是行不行的問題嗎？程宋收起手機連按幾下電梯鍵往地下車庫去，到了公司他才突然有點後悔，但腳下還是不停加速往辦公室去，方聞不在，他打電話問：“你在哪？別在大群亂發，藝人行程是要做保密工作的。”
“你放心沒涉及安翊的行程，我就拍個工作花絮，公司員工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一會我就把這些視頻發給安翊經紀人。你來公司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要個簽名？”
“別無聊，在你辦公室了。”
方聞一下笑出聲來。
拍攝結束安翊才註意到現場竟然聚集了這麽多人，她開玩笑問旁邊的攝影小妹妹：“你們公司每次拍攝都這麽重視嗎？來這麽多人視察。”
攝影師正在看相機，聽到這話回頭看門口一片烏泱泱的，她也驚訝了，雖然以往有明星來拍攝也會有很多人來看，但從沒像今天這麽多人，不過也正常，這可是安翊啊！作為“翊家人”中的一員她此刻感到很驕傲，很想大聲吶喊！
“肯定都是來找您要簽名的！”，攝影師努力繃住快要激動到變形的表情，天知道她從早上一直興奮到現在！她害羞地看著安翊說：“安老師，我能問你要個簽名嗎？”
她說完看了眼周圍然後靠近安翊擡起一只拳頭小小地揮了兩下，輕聲喊：“星光熠熠，閃耀安翊！”
安翊一下笑了起來，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翊家人”，她說：“當然可以，怎麽簽？”
攝影師立刻從口袋掏出一張拍立得，是監視器裏安翊對著鏡頭笑的照片，她又摸出一支筆連著照片一起給安翊：“就簽這吧！”
門口那群人一直在觀望，誰都不好意思第一個過去，看到安翊給攝影師簽了之後，幾個膽大的才先沖過去了。
突然之間這麽多人湧過來安翊佯裝無奈地搖搖頭，擡手打了個手勢笑著說：“一個一個來，我們過來點別擋著他們收器材。”
程宋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眾星捧月的場景，安翊有條不紊地簽名，時而聽到什麽就粲然一笑，過一會又莞爾，或者突然勾唇露出個調侃的表情。
他從來沒見過安翊臉上還能有這麽豐富生動的神情，除了在電視上。他印象裏的安翊幾乎是不笑的，沒表情的時候都是冷著臉的樣子，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見得最多的就是她冷漠的樣子。
“你怎麽自己跑這偷偷看？”方聞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你剛才是在拍安翊嗎？”
程宋收起手機面無表情道：“你眼花了。”
方聞挑了下眉沒管他，他手裏拿著一個龍貓樣式的套娃擠進人群中，明目張膽地插隊站到安翊面前：“能要個簽名嗎？家裏小侄女拜托了我好久，當然我也是你的粉絲！”
安翊好笑地看著他：“您要簽哪啊？”
“就簽這吧。”方聞把套娃遞給她，她看著這龍貓突然怔楞起來，拿筆的手停在那好幾秒沒動，方聞叫她她才回神，出口的聲音莫名有些啞：“這個套娃你是在哪買的？”
“上次在平江的古鎮裏買的。”
“是你自己畫的嗎？”
“不是，是文創店裏畫好的成品，還有很多別的樣式，不過我小侄女喜歡龍貓。”，方聞覺得她反應有些奇怪，疑惑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還是你也喜歡這個？”
安翊搖搖頭：“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以前有個......有個認識的人也有這個套娃，不過他是自己畫的。”，她在龍貓肚子上簽名，順便還畫了個笑臉然後還給他。
方聞沒多問，道了聲謝就先離開了，回到辦公室看到程宋坐著發呆，他把龍貓擺在辦公桌上問：“想什麽呢？”
程宋擡頭看到那個套娃也楞了下：“你這個龍貓哪裏來的？”
“怎麽你也問這個？就上次去平江逛古鎮的時候路過一家文創店買的。”
“還有誰問？”
“安翊啊，我剛剛要簽名的時候她問的。”
程宋沈默了一會起身將它拿過來看，他拆開一共六個，跟以前他的那個很像，但顯然這個要更精致，他那個是他自己畫的。
“我的哥你可別弄壞了只此一個呢！我還要送人的。”
程宋又把套娃合起來：“你要送誰？”
“我小侄女啊。”
“你再買個別的給她，這個我拿走了。”
“不行！我可不好意思再去要個簽名！”方聞一把奪過來小心護著，程宋看了他兩眼說：“我用邦妮兔跟你換，簽名我再去幫你要。”
“真的？我才不信你會去要！而且我這個才十幾塊，你用邦妮兔換豈不是虧大發了？”
“真的，她明天不是還拍嗎我到時候去要。”程宋眉毛輕挑笑了下：“再說送給你侄女的東西怎麽叫虧呢，我有這麽摳門嗎？”
他一臉真誠看著方聞，心裏卻想著剛才在樓下收發室看到一堆合作方送來的禮品裏面有那個兔子禮盒，等會得趕緊拿走不然馬上就被各部門領導取走當獎品發了。
方聞猶豫了下把套娃給他，程宋接過塞進口袋就往外走：“兔子我放前臺你等會自己去取。”
方聞看著他離開後慢慢露出了個狡黠的笑，跟在程宋身邊這麽多年他覺得自己也越來越聰明了，早就不是最初那個天天被嫌棄亂用成語的小留子了。
他躺在沙發打開手機裏的《孫子兵法》，突然面色一變噌地蹦起來，程宋剛才說讓他等會去前臺拿兔子？這兔子是自己從他家飛過來的嗎？
Shit！他肯定是去收發室拿的，白感動了！方聞匆匆跑到樓下準備抓個現行，剛出電梯就碰到前臺小姑娘攔住他說：“方總，剛剛您朋友把這個放前臺說是您要的，我看了下這好像是昨天剛寄到的樣品，我怕您著急用正要送上去呢。”
“他人呢？”
“已經走了啊，哦對他還寫了個小卡片我放在盒子裏了。”
方聞立刻打開盒子拿出卡片，上面寫的是——To：好好學習，天天開心！安翊。
“......”這他媽是程宋自己簽的！！！怎麽會有他這麽無恥的老板！！！
第二天拍攝安翊提早過來了，她在公司大樓後面買咖啡，出來的時候看到草叢邊有一只流浪的小橘貓在喵喵叫，也不知道是找媽媽還是餓了。
她轉身到旁邊的便利店找了一圈沒看到貓糧，只好買了兩根火腿腸小心翼翼走到草叢邊，小橘貓看到有人過來嗖地一下鉆了進去，她把火腿腸放在地上蹲在那喵，試圖跟小橘貓對話。
小橘貓還是年紀小警惕性不高，聞到香味就試探著走出來，感覺到沒危險才聞了聞火腿腸，然後大著膽子蹭著她的膝蓋，安翊撓撓它下巴，它呼嚕幾聲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安翊看了它一會又碰了下它耳尖，小貓耳朵立刻抖了兩下，她忍不住笑了。
這一幕被高樓上的程宋收進眼底，他回想起曾經的一件事。
高二的時候，學校經常會有流浪貓出現，尤其是食堂後面和小賣部附近，他偶爾遇到也會買火腿腸餵它們，次數多了之後他就養成了隨身帶點貓糧凍幹的習慣，有時候也會特地帶兩個罐頭，那些貓跟他都很熟，尤其是小賣部附近的一只小貍花，每次經過都會跑過來蹭他，翻肚皮給他看。
有一次他又去小賣部，看到安翊蹲在花壇邊竟然在掐那只小貓，小貍花痛得又是撓又是咬，就這樣她還不肯放手死抓著，他當時就嚇得兩眼一黑立刻出聲制止。
安翊也被嚇了一跳松手了，小貓立刻跑走，但她卻是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可怕的事。
“你差點把它掐死了！沒聽到它痛得亂叫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掐它？”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我還看到你扯它，用腿勒它，你不承認嗎？”
她突然變了臉色，像是被拆穿後破罐子破摔一樣對他說“關你什麽事”，他差點氣笑：“你以前私底下對同學惡作劇報覆也就算了畢竟沒傷害到人，但你沒覺得剛才的行為太歹毒了嗎？”
安翊許久沒說話，他以為是話說重傷害到她了突然有些後悔，結果下一秒她竟然笑了下說：“被你發現了，才知道我這麽壞啊？我以為你早看穿我了呢，天天盯著我到處壞我的事，我還以為你想跟我玩什麽拯救失足少女的游戲，原來真是正義使者來審判我的！你說對了，我剛才就是在掐它，我看這小畜牲不爽想弄死它！你還有問題嗎？繼續說啊，把你對我的判詞都說出來啊！”
他突然感覺自己不認識安翊了，早知道剛才直接制止她後什麽也不說就走，這樣也不會被她的惱羞成怒澆個透心涼，好像被西伯利亞冷氣團緊緊包裹。
“算了，我從來都說不過你。”他深深嘆了口氣：“你要是心理扭曲就讓你媽帶你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沒必要總是傷害別人，時間久了你就真的掉進深淵出不來了。”
臨走前他才突然註意到她的手一直在滴血，最終還是提醒了句讓她打疫苗，可她卻說“滾，不用你假好心。”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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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群經常會發一些關於拍攝項目的花絮，主要是方便各部門對合作的人都認個臉熟，以後或許會有二次合作不至於見到人了不認識。
這是方聞第一次親自發，群裏的人都沈默了一會才一個接一個回覆，然後立刻在他們自己的小群八卦起來。
“我靠我靠是安翊！方總從來不去攝影棚的今天竟然親自去拍花絮，他也追星？”
“什麽？！安翊！！公司瞞這麽緊嗎？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xxx@111你倆剛挖礦回來嗎？手機2g網啊？前幾天就傳遍了好嗎！”
“@222老子搞游戲建模都熬爆肝了好嗎，哪有空聽八卦啊！”
“就是就是！我們部門跟在深山老林沒什麽區別，問一下有沒有想去要簽名的組個隊@所有人”
......
方聞不知道公司的人都炸了，他就是閑得發慌想逗逗他老板，這不一分鐘都沒到程宋就給他發消息了。
“你找的代言人是安翊？”
“對啊，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
“你確定你說了是安翊？”
方聞撓了下鼻尖：“我說了是個很漂亮的大明星，我認識的大明星除了她也沒別人了，怎麽了？她這麽火給[立語]代言不行嗎？”
這是行不行的問題嗎？程宋收起手機連按幾下電梯鍵往地下車庫去，到了公司他才突然有點後悔，但腳下還是不停加速往辦公室去，方聞不在，他打電話問：“你在哪？別在大群亂發，藝人行程是要做保密工作的。”
“你放心沒涉及安翊的行程，我就拍個工作花絮，公司員工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一會我就把這些視頻發給安翊經紀人。你來公司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要個簽名？”
“別無聊，在你辦公室了。”
方聞一下笑出聲來。
拍攝結束安翊才註意到現場竟然聚集了這麽多人，她開玩笑問旁邊的攝影小妹妹：“你們公司每次拍攝都這麽重視嗎？來這麽多人視察。”
攝影師正在看相機，聽到這話回頭看門口一片烏泱泱的，她也驚訝了，雖然以往有明星來拍攝也會有很多人來看，但從沒像今天這麽多人，不過也正常，這可是安翊啊！作為“翊家人”中的一員她此刻感到很驕傲，很想大聲吶喊！
“肯定都是來找您要簽名的！”，攝影師努力繃住快要激動到變形的表情，天知道她從早上一直興奮到現在！她害羞地看著安翊說：“安老師，我能問你要個簽名嗎？”
她說完看了眼周圍然後靠近安翊擡起一只拳頭小小地揮了兩下，輕聲喊：“星光熠熠，閃耀安翊！”
安翊一下笑了起來，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翊家人”，她說：“當然可以，怎麽簽？”
攝影師立刻從口袋掏出一張拍立得，是監視器裏安翊對著鏡頭笑的照片，她又摸出一支筆連著照片一起給安翊：“就簽這吧！”
門口那群人一直在觀望，誰都不好意思第一個過去，看到安翊給攝影師簽了之後，幾個膽大的才先沖過去了。
突然之間這麽多人湧過來安翊佯裝無奈地搖搖頭，擡手打了個手勢笑著說：“一個一個來，我們過來點別擋著他們收器材。”
程宋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眾星捧月的場景，安翊有條不紊地簽名，時而聽到什麽就粲然一笑，過一會又莞爾，或者突然勾唇露出個調侃的表情。
他從來沒見過安翊臉上還能有這麽豐富生動的神情，除了在電視上。他印象裏的安翊幾乎是不笑的，沒表情的時候都是冷著臉的樣子，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見得最多的就是她冷漠的樣子。
“你怎麽自己跑這偷偷看？”方聞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你剛才是在拍安翊嗎？”
程宋收起手機面無表情道：“你眼花了。”
方聞挑了下眉沒管他，他手裏拿著一個龍貓樣式的套娃擠進人群中，明目張膽地插隊站到安翊面前：“能要個簽名嗎？家裏小侄女拜托了我好久，當然我也是你的粉絲！”
安翊好笑地看著他：“您要簽哪啊？”
“就簽這吧。”方聞把套娃遞給她，她看著這龍貓突然怔楞起來，拿筆的手停在那好幾秒沒動，方聞叫她她才回神，出口的聲音莫名有些啞：“這個套娃你是在哪買的？”
“上次在平江的古鎮裏買的。”
“是你自己畫的嗎？”
“不是，是文創店裏畫好的成品，還有很多別的樣式，不過我小侄女喜歡龍貓。”，方聞覺得她反應有些奇怪，疑惑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還是你也喜歡這個？”
安翊搖搖頭：“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以前有個......有個認識的人也有這個套娃，不過他是自己畫的。”，她在龍貓肚子上簽名，順便還畫了個笑臉然後還給他。
方聞沒多問，道了聲謝就先離開了，回到辦公室看到程宋坐著發呆，他把龍貓擺在辦公桌上問：“想什麽呢？”
程宋擡頭看到那個套娃也楞了下：“你這個龍貓哪裏來的？”
“怎麽你也問這個？就上次去平江逛古鎮的時候路過一家文創店買的。”
“還有誰問？”
“安翊啊，我剛剛要簽名的時候她問的。”
程宋沈默了一會起身將它拿過來看，他拆開一共六個，跟以前他的那個很像，但顯然這個要更精致，他那個是他自己畫的。
“我的哥你可別弄壞了只此一個呢！我還要送人的。”
程宋又把套娃合起來：“你要送誰？”
“我小侄女啊。”
“你再買個別的給她，這個我拿走了。”
“不行！我可不好意思再去要個簽名！”方聞一把奪過來小心護著，程宋看了他兩眼說：“我用邦妮兔跟你換，簽名我再去幫你要。”
“真的？我才不信你會去要！而且我這個才十幾塊，你用邦妮兔換豈不是虧大發了？”
“真的，她明天不是還拍嗎我到時候去要。”程宋眉毛輕挑笑了下：“再說送給你侄女的東西怎麽叫虧呢，我有這麽摳門嗎？”
他一臉真誠看著方聞，心裏卻想著剛才在樓下收發室看到一堆合作方送來的禮品裏面有那個兔子禮盒，等會得趕緊拿走不然馬上就被各部門領導取走當獎品發了。
方聞猶豫了下把套娃給他，程宋接過塞進口袋就往外走：“兔子我放前臺你等會自己去取。”
方聞看著他離開後慢慢露出了個狡黠的笑，跟在程宋身邊這麽多年他覺得自己也越來越聰明了，早就不是最初那個天天被嫌棄亂用成語的小留子了。
他躺在沙發打開手機裏的《孫子兵法》，突然面色一變噌地蹦起來，程宋剛才說讓他等會去前臺拿兔子？這兔子是自己從他家飛過來的嗎？
Shit！他肯定是去收發室拿的，白感動了！方聞匆匆跑到樓下準備抓個現行，剛出電梯就碰到前臺小姑娘攔住他說：“方總，剛剛您朋友把這個放前臺說是您要的，我看了下這好像是昨天剛寄到的樣品，我怕您著急用正要送上去呢。”
“他人呢？”
“已經走了啊，哦對他還寫了個小卡片我放在盒子裏了。”
方聞立刻打開盒子拿出卡片，上面寫的是——To：好好學習，天天開心！安翊。
“......”這他媽是程宋自己簽的！！！怎麽會有他這麽無恥的老板！！！
第二天拍攝安翊提早過來了，她在公司大樓後面買咖啡，出來的時候看到草叢邊有一只流浪的小橘貓在喵喵叫，也不知道是找媽媽還是餓了。
她轉身到旁邊的便利店找了一圈沒看到貓糧，只好買了兩根火腿腸小心翼翼走到草叢邊，小橘貓看到有人過來嗖地一下鉆了進去，她把火腿腸放在地上蹲在那喵，試圖跟小橘貓對話。
小橘貓還是年紀小警惕性不高，聞到香味就試探著走出來，感覺到沒危險才聞了聞火腿腸，然後大著膽子蹭著她的膝蓋，安翊撓撓它下巴，它呼嚕幾聲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安翊看了它一會又碰了下它耳尖，小貓耳朵立刻抖了兩下，她忍不住笑了。
這一幕被高樓上的程宋收進眼底，他回想起曾經的一件事。
高二的時候，學校經常會有流浪貓出現，尤其是食堂後面和小賣部附近，他偶爾遇到也會買火腿腸餵它們，次數多了之後他就養成了隨身帶點貓糧凍幹的習慣，有時候也會特地帶兩個罐頭，那些貓跟他都很熟，尤其是小賣部附近的一只小貍花，每次經過都會跑過來蹭他，翻肚皮給他看。
有一次他又去小賣部，看到安翊蹲在花壇邊竟然在掐那只小貓，小貍花痛得又是撓又是咬，就這樣她還不肯放手死抓著，他當時就嚇得兩眼一黑立刻出聲制止。
安翊也被嚇了一跳松手了，小貓立刻跑走，但她卻是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可怕的事。
“你差點把它掐死了！沒聽到它痛得亂叫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掐它？”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我還看到你扯它，用腿勒它，你不承認嗎？”
她突然變了臉色，像是被拆穿後破罐子破摔一樣對他說“關你什麽事”，他差點氣笑：“你以前私底下對同學惡作劇報覆也就算了畢竟沒傷害到人，但你沒覺得剛才的行為太歹毒了嗎？”
安翊許久沒說話，他以為是話說重傷害到她了突然有些後悔，結果下一秒她竟然笑了下說：“被你發現了，才知道我這麽壞啊？我以為你早看穿我了呢，天天盯著我到處壞我的事，我還以為你想跟我玩什麽拯救失足少女的游戲，原來真是正義使者來審判我的！你說對了，我剛才就是在掐它，我看這小畜牲不爽想弄死它！你還有問題嗎？繼續說啊，把你對我的判詞都說出來啊！”
他突然感覺自己不認識安翊了，早知道剛才直接制止她後什麽也不說就走，這樣也不會被她的惱羞成怒澆個透心涼，好像被西伯利亞冷氣團緊緊包裹。
“算了，我從來都說不過你。”他深深嘆了口氣：“你要是心理扭曲就讓你媽帶你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沒必要總是傷害別人，時間久了你就真的掉進深淵出不來了。”
臨走前他才突然註意到她的手一直在滴血，最終還是提醒了句讓她打疫苗，可她卻說“滾，不用你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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