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集 大鬧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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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大鬧法場
芊芊看著詔書，笑著哭了起來：
“我真傻，一直被你算得死死的。我還傻乎乎的期待和你一起行走江湖的那一天，我真的以為，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卻把我遠遠推開，讓我看著你死！”
秦采青抱住芊芊：“芊芊，你別這樣，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史書才點著頭：“大不了劫囚啊，我不做官了，我現在的這一切，都是龍大俠給的，我不要了！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把龍大俠救出來，讓他帶你遠走高飛！”
“對！”秦采青也點著頭：“龍大俠救了我們那麽多次，是時候輪到我們報答龍大俠了。”
禦書房內，朱厚照看著官員的折子按著太陽穴。
八貫在旁邊，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有屁快放！”朱厚照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皺著眉頭。
八貫道：“皇上，這民間看到詔書，反對之聲浩大，只怕處決了龍大俠，民怨沸騰啊！”
朱厚照拿開手，嘆著氣：“朕豈會不知道？朕已經和母後商量了好幾日，可母後就是不松口，朕也沒辦法。”
八貫四處看了看，悄聲道：“皇上，咱們真的要劫囚嗎？太後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朱厚照無奈道：“龍天嘯救過朕，幫過朕，朕連他一命都還不了嗎？那朕還算什麽一國之君！只是這劫囚是死罪，讓誰去好呢？”說著，盯著八貫，上下打量著。
八貫苦著臉：“萬歲爺，奴才的功夫，去劫囚？還沒等進天牢呢，奴才就被剁成肉醬了！”
朱厚照無奈道：“沒把兒的就是不中用，史書才呢？”
八貫勸道：“他有功名在身，也不合適吧？”
朱厚照敲著八貫的腦袋：“朕是想讓他找十三省的人幫忙！
江湖中人不是天天說什麽義薄雲天嗎？這個時候不出現，什麽時候出現啊！
這江湖又不是只有他龍天嘯一個人會功夫，他們那麽多人呢，沖入東廠，誰能阻攔，對吧？”
八貫揉著腦袋，連連稱讚：“萬歲爺真是聰明絕頂，奴才這就去找史書才！”
“誒！”朱厚照攔道：“告訴史書才小心點，見機行事，母後一定派東西兩廠的人盯著呢，別把他圈進去！”
“明白，奴才明白！”八貫笑著，小跑出了門，朱厚照看著手裏的詔書，悠悠道：
“這樣一個為國為民的人，如何就不肯為我所用呢？我真的那麽差勁，不配得到你的尊重嗎？”
史書才帶著秦采青和芊芊來到天牢，龍天嘯靠在欄桿上閉目養神。
秦采青看著史書才，點點頭，史書才打開牢門，拽起龍天嘯：“龍大俠！”
龍天嘯睜開眼，看著三人：“你們怎麽來了？”
三人沒有應聲，而是同時動了起來，想要點龍天嘯的穴道。
四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裏過著招，不出三招，龍天嘯把史書才和秦采青打出門外，把芊芊按在柵欄上。
“就憑你們幾個的三腳貓功夫，也想點我的穴？”龍天嘯放開芊芊：“你的功夫是我教的，我怎麽可能防不住？”
秦采青轉著自己的手腕，不肯示弱，還想再找機會。
史書才指著龍天嘯：“龍大俠，有本事你這幾日就別吃飯，我一定會放蒙汗藥放倒你，帶你出去！”
龍天嘯皺著眉頭，望著史書才：“你剛有功名在身，為了我一個亂臣賊子，不要了？”
史書才點點頭，認真道：“這功名本就是拜你所賜，若是救不得你，我就不要了！連我這條命也不要了！”
秦采青在一旁幫腔：“是啊龍大俠，你救過我爹，救過書才，救過我們所有人，是時候回報你了！”
史書才道：“龍大俠，聽我一句勸，走吧，皇上也有心放你走！”
“不可！”龍天嘯認真道：“他是皇上，不能因為我壞了法度。”
芊芊看著龍天嘯，眼裏全是期盼：“龍大哥，走吧！趁著現在豬頭還能進來看你，跟我走吧！”
龍天嘯道：“我意已決，無論你們用什麽方法，我都不會出去。”
芊芊急了，抓著他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外拖著：“你跟我走，走啊！”
龍天嘯把芊芊拽入懷中，緊緊抱著：
“當初林佳蓉死的時候，我想救你出去，你不從，寧肯死也要留下，說要證明你的清白；
現在輪到我了，我想要江湖道義，你為何就不許我留在這兒？”
芊芊抱著龍天嘯，啜泣道：“當初，所有人都說我殺了林佳蓉，沒有人信我，只有你信我，只有你……”
龍天嘯笑著，流下兩行清淚：“現在所有人都相信我殺了人，只有你不信，只有你……”
芊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為什麽，老天爺明明已經把你還給我了，為什麽還要收回去啊，我恨老天爺……”
秦采青拉著史書才哭著走了，留下芊芊呆在牢房裏。
芊芊抱著龍天嘯，鑿著他的後背：“你一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對麽？你步步為營，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了，卻唯獨沒有考慮我對你的感情。”
龍天嘯抱著芊芊，安撫道：“我當然考慮過，不然也不會放棄一切，陪你一個月。只可惜，我沒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娶你，好不好？”
芊芊搖著頭，哭著祈求道：“為什麽要來世，萬一沒有來世呢？明明今生就可以給我的東西，為什麽還要讓我等到來世啊！”
龍天嘯絕望道：“因為我給不了了。葉夢陽沒有和你說麽？初心每次懲罰我，都會讓我心脈受損，我已然時日無多了，就算不被處死，我也沒機會和你白頭偕老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啊！”芊芊抱著龍天嘯，放聲哭著。
“傻芊芊，答應我，我走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回到朱壽身邊吧，開開心心地做你的皇後，做你的公主，忘了我！”龍天嘯緊緊抱著芊芊，哭著哀求她：
“就當這是一場夢，當我死在了劉青手裏，當我從來都沒有醒過來！”
“我不要！”芊芊哭著：“我明明已經得到你了，為什麽要我放手，為什麽要放棄！”
龍天嘯推開芊芊，擦著她的眼淚：“因為我不配，我說過，你是月亮，皎潔完美，我不配！”
芊芊抓著龍天嘯的手，放在臉上：“如果連你都配不上我，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配了！”
又是一夜無話，二人相擁在一起，呆呆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八貫和王守仁一起在長廊上來回走著，史書才和秦采青進了門：“八貫，王大人！”
八貫連忙拍手：“芊芊呢？”
秦采青難過道：“她在牢裏和龍大俠抱頭痛哭，我和書才在旁邊，總不是那麽回事兒，我倆就先回來了。”
八貫拉著史書才：“史大人，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後院，八貫神秘兮兮道：“皇上說了，讓你想辦法聯系十三省的人，闖東廠，劫走龍大俠！”
史書才搖著頭：“沒機會的，我們剛去過，龍大俠死活不走，要慷慨就義。”
八貫來了氣：“嘿，這個龍天嘯，腦袋怎麽那麽軸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史書才嘆著氣，看著自己的雙手：“只可恨，我這一身武藝都是龍大俠教的，卻救不得他，慚愧，慚愧啊！”
八貫回了宮，將龍天嘯的意思轉達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靠在龍椅上，拍著自己的大腿：“這個龍天嘯，真是個老頑固，朕又沒說一定要他的命，他還認真上了！”
八貫道：“芊芊現在在天牢裏陪著他，史書才說，只有芊芊的黑龍令旗才能調動十三省，若是龍大俠不同意，誰也沒辦法。”
朱厚照看著八貫，無奈道：“若是朕真的殺了龍天嘯，會不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八貫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朱厚照看著桌上的折子，無奈地笑道：“朕果然一輩子都贏不了你。”
菜市口，午時，人山人海。
龍天嘯被押上了刑臺，百姓們議論紛紛，有人罵他是殺人兇手，有人沖他拜著，喊著冤枉。
史書才坐在刑臺中間，馬永成坐在左邊，谷大用坐在右邊。
馬永成看著龍天嘯，笑道：“當初他害得九千歲吃了淩遲，九千歲三日不死，還吃了幾碗粥呢，谷大人，你說，他能活幾日啊？”
谷大用玩笑道：“若是史大人有能耐，買通了那行刑官，或許還能帶著骨頭，回揚州養老去呢！”
史書才瞪著兩人：“二位大人，在刑場之上開玩笑，有傷大雅。”
馬永成哼笑：“只怕有的人，和那朝廷欽犯一條心思，恐為天下人恥笑！”
谷大用看了看天，笑道：“史大人，時間到了，行刑吧！”
史書才看著龍天嘯，遲遲不肯下令。
“冤枉啊！龍大俠冤枉啊！”一群百姓自發跪在行刑臺下，給龍天嘯喊著冤枉。
“龍大俠殺的都是貪官啊，你們官官相護！”
“對，狗官，你們不得好死！”
不知道誰扔了一個臭雞蛋上來，砸在行刑手身上，百姓們從四面八方丟來菜葉子和臭雞蛋，砸著行刑手。
“諸位！”龍天嘯大聲喊道：“我殺人是事實，無論出於什麽目的，都是罪大惡極。
感謝諸位為我發聲，龍某無以為報！
當今聖上乃仁義之君，不會枉殺一人，更不會縱容貪官汙吏，還請諸位，繼續擁護他！”
谷大用喊道：“驗明正身！”
馬永成奪過史書才手裏的火簽令，丟了出去：“不必了，行刑！”
行刑手按住龍天嘯，想要脫他的衣服。
一道白光從眼前劃過，把火簽令釘在墻上。
眾人擡頭看去，一把匕首穩穩地插在火簽令上。
葉夢陽騎著馬，前面坐著芊芊，舉著黑龍令旗，出現在法場：“龍大俠！”
龍天嘯搖著頭沖他們喊道：“葉兄，你這是做什麽，快帶芊芊走啊！”
“龍大俠，咱們來了！”萬家林引著十三省的兄弟們聚在刑臺之下：
“龍大俠，咱們兄弟可不能看你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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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一直被你算得死死的。我還傻乎乎的期待和你一起行走江湖的那一天，我真的以為，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卻把我遠遠推開，讓我看著你死！”
秦采青抱住芊芊：“芊芊，你別這樣，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史書才點著頭：“大不了劫囚啊，我不做官了，我現在的這一切，都是龍大俠給的，我不要了！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把龍大俠救出來，讓他帶你遠走高飛！”
“對！”秦采青也點著頭：“龍大俠救了我們那麽多次，是時候輪到我們報答龍大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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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貫在旁邊，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有屁快放！”朱厚照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皺著眉頭。
八貫道：“皇上，這民間看到詔書，反對之聲浩大，只怕處決了龍大俠，民怨沸騰啊！”
朱厚照拿開手，嘆著氣：“朕豈會不知道？朕已經和母後商量了好幾日，可母後就是不松口，朕也沒辦法。”
八貫四處看了看，悄聲道：“皇上，咱們真的要劫囚嗎？太後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朱厚照無奈道：“龍天嘯救過朕，幫過朕，朕連他一命都還不了嗎？那朕還算什麽一國之君！只是這劫囚是死罪，讓誰去好呢？”說著，盯著八貫，上下打量著。
八貫苦著臉：“萬歲爺，奴才的功夫，去劫囚？還沒等進天牢呢，奴才就被剁成肉醬了！”
朱厚照無奈道：“沒把兒的就是不中用，史書才呢？”
八貫勸道：“他有功名在身，也不合適吧？”
朱厚照敲著八貫的腦袋：“朕是想讓他找十三省的人幫忙！
江湖中人不是天天說什麽義薄雲天嗎？這個時候不出現，什麽時候出現啊！
這江湖又不是只有他龍天嘯一個人會功夫，他們那麽多人呢，沖入東廠，誰能阻攔，對吧？”
八貫揉著腦袋，連連稱讚：“萬歲爺真是聰明絕頂，奴才這就去找史書才！”
“誒！”朱厚照攔道：“告訴史書才小心點，見機行事，母後一定派東西兩廠的人盯著呢，別把他圈進去！”
“明白，奴才明白！”八貫笑著，小跑出了門，朱厚照看著手裏的詔書，悠悠道：
“這樣一個為國為民的人，如何就不肯為我所用呢？我真的那麽差勁，不配得到你的尊重嗎？”
史書才帶著秦采青和芊芊來到天牢，龍天嘯靠在欄桿上閉目養神。
秦采青看著史書才，點點頭，史書才打開牢門，拽起龍天嘯：“龍大俠！”
龍天嘯睜開眼，看著三人：“你們怎麽來了？”
三人沒有應聲，而是同時動了起來，想要點龍天嘯的穴道。
四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裏過著招，不出三招，龍天嘯把史書才和秦采青打出門外，把芊芊按在柵欄上。
“就憑你們幾個的三腳貓功夫，也想點我的穴？”龍天嘯放開芊芊：“你的功夫是我教的，我怎麽可能防不住？”
秦采青轉著自己的手腕，不肯示弱，還想再找機會。
史書才指著龍天嘯：“龍大俠，有本事你這幾日就別吃飯，我一定會放蒙汗藥放倒你，帶你出去！”
龍天嘯皺著眉頭，望著史書才：“你剛有功名在身，為了我一個亂臣賊子，不要了？”
史書才點點頭，認真道：“這功名本就是拜你所賜，若是救不得你，我就不要了！連我這條命也不要了！”
秦采青在一旁幫腔：“是啊龍大俠，你救過我爹，救過書才，救過我們所有人，是時候回報你了！”
史書才道：“龍大俠，聽我一句勸，走吧，皇上也有心放你走！”
“不可！”龍天嘯認真道：“他是皇上，不能因為我壞了法度。”
芊芊看著龍天嘯，眼裏全是期盼：“龍大哥，走吧！趁著現在豬頭還能進來看你，跟我走吧！”
龍天嘯道：“我意已決，無論你們用什麽方法，我都不會出去。”
芊芊急了，抓著他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外拖著：“你跟我走，走啊！”
龍天嘯把芊芊拽入懷中，緊緊抱著：
“當初林佳蓉死的時候，我想救你出去，你不從，寧肯死也要留下，說要證明你的清白；
現在輪到我了，我想要江湖道義，你為何就不許我留在這兒？”
芊芊抱著龍天嘯，啜泣道：“當初，所有人都說我殺了林佳蓉，沒有人信我，只有你信我，只有你……”
龍天嘯笑著，流下兩行清淚：“現在所有人都相信我殺了人，只有你不信，只有你……”
芊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為什麽，老天爺明明已經把你還給我了，為什麽還要收回去啊，我恨老天爺……”
秦采青拉著史書才哭著走了，留下芊芊呆在牢房裏。
芊芊抱著龍天嘯，鑿著他的後背：“你一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對麽？你步步為營，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了，卻唯獨沒有考慮我對你的感情。”
龍天嘯抱著芊芊，安撫道：“我當然考慮過，不然也不會放棄一切，陪你一個月。只可惜，我沒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娶你，好不好？”
芊芊搖著頭，哭著祈求道：“為什麽要來世，萬一沒有來世呢？明明今生就可以給我的東西，為什麽還要讓我等到來世啊！”
龍天嘯絕望道：“因為我給不了了。葉夢陽沒有和你說麽？初心每次懲罰我，都會讓我心脈受損，我已然時日無多了，就算不被處死，我也沒機會和你白頭偕老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啊！”芊芊抱著龍天嘯，放聲哭著。
“傻芊芊，答應我，我走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回到朱壽身邊吧，開開心心地做你的皇後，做你的公主，忘了我！”龍天嘯緊緊抱著芊芊，哭著哀求她：
“就當這是一場夢，當我死在了劉青手裏，當我從來都沒有醒過來！”
“我不要！”芊芊哭著：“我明明已經得到你了，為什麽要我放手，為什麽要放棄！”
龍天嘯推開芊芊，擦著她的眼淚：“因為我不配，我說過，你是月亮，皎潔完美，我不配！”
芊芊抓著龍天嘯的手，放在臉上：“如果連你都配不上我，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配了！”
又是一夜無話，二人相擁在一起，呆呆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八貫和王守仁一起在長廊上來回走著，史書才和秦采青進了門：“八貫，王大人！”
八貫連忙拍手：“芊芊呢？”
秦采青難過道：“她在牢裏和龍大俠抱頭痛哭，我和書才在旁邊，總不是那麽回事兒，我倆就先回來了。”
八貫拉著史書才：“史大人，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後院，八貫神秘兮兮道：“皇上說了，讓你想辦法聯系十三省的人，闖東廠，劫走龍大俠！”
史書才搖著頭：“沒機會的，我們剛去過，龍大俠死活不走，要慷慨就義。”
八貫來了氣：“嘿，這個龍天嘯，腦袋怎麽那麽軸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史書才嘆著氣，看著自己的雙手：“只可恨，我這一身武藝都是龍大俠教的，卻救不得他，慚愧，慚愧啊！”
八貫回了宮，將龍天嘯的意思轉達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靠在龍椅上，拍著自己的大腿：“這個龍天嘯，真是個老頑固，朕又沒說一定要他的命，他還認真上了！”
八貫道：“芊芊現在在天牢裏陪著他，史書才說，只有芊芊的黑龍令旗才能調動十三省，若是龍大俠不同意，誰也沒辦法。”
朱厚照看著八貫，無奈道：“若是朕真的殺了龍天嘯，會不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八貫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朱厚照看著桌上的折子，無奈地笑道：“朕果然一輩子都贏不了你。”
菜市口，午時，人山人海。
龍天嘯被押上了刑臺，百姓們議論紛紛，有人罵他是殺人兇手，有人沖他拜著，喊著冤枉。
史書才坐在刑臺中間，馬永成坐在左邊，谷大用坐在右邊。
馬永成看著龍天嘯，笑道：“當初他害得九千歲吃了淩遲，九千歲三日不死，還吃了幾碗粥呢，谷大人，你說，他能活幾日啊？”
谷大用玩笑道：“若是史大人有能耐，買通了那行刑官，或許還能帶著骨頭，回揚州養老去呢！”
史書才瞪著兩人：“二位大人，在刑場之上開玩笑，有傷大雅。”
馬永成哼笑：“只怕有的人，和那朝廷欽犯一條心思，恐為天下人恥笑！”
谷大用看了看天，笑道：“史大人，時間到了，行刑吧！”
史書才看著龍天嘯，遲遲不肯下令。
“冤枉啊！龍大俠冤枉啊！”一群百姓自發跪在行刑臺下，給龍天嘯喊著冤枉。
“龍大俠殺的都是貪官啊，你們官官相護！”
“對，狗官，你們不得好死！”
不知道誰扔了一個臭雞蛋上來，砸在行刑手身上，百姓們從四面八方丟來菜葉子和臭雞蛋，砸著行刑手。
“諸位！”龍天嘯大聲喊道：“我殺人是事實，無論出於什麽目的，都是罪大惡極。
感謝諸位為我發聲，龍某無以為報！
當今聖上乃仁義之君，不會枉殺一人，更不會縱容貪官汙吏，還請諸位，繼續擁護他！”
谷大用喊道：“驗明正身！”
馬永成奪過史書才手裏的火簽令，丟了出去：“不必了，行刑！”
行刑手按住龍天嘯，想要脫他的衣服。
一道白光從眼前劃過，把火簽令釘在墻上。
眾人擡頭看去，一把匕首穩穩地插在火簽令上。
葉夢陽騎著馬，前面坐著芊芊，舉著黑龍令旗，出現在法場：“龍大俠！”
龍天嘯搖著頭沖他們喊道：“葉兄，你這是做什麽，快帶芊芊走啊！”
“龍大俠，咱們來了！”萬家林引著十三省的兄弟們聚在刑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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