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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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美兮坐在副駕駛上，看了眼正在專心開車的顧臨。如果不說話好像有些尷尬，正當她想隨意開起一個話題時，顧臨卻先開口道：“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這話聽了讓人有些發懵。
難不成還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但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
但是她仍然開口解釋：“我不是故意說自己在加班的，當時就想著盡快找到邢玉好交差，就順著你的話說了，並沒有欺騙的意思。”
秦美兮不想讓他誤會什麽，所以盡量解釋得全面一些。
顧臨註視著前方，一時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邢玉那人看著不太著調，但是人還不錯。”
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更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試探著問道：“所以呢？”
顧臨的語氣加重了些：”所以，你相上了嗎？“
他說的不會是相親吧？所以這是他不開心的原因？
“我不喜歡黃毛……”
這句話確實是發自內心。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秦美兮仔細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我喜歡那種頭發短短的，看著很傲嬌不可一世，但是有規劃、有主見，行事果斷。就有點像小時候電視劇裏的校霸男主，哎，我們90後就是被偶像劇荼毒太深了。”
話才說完，她突然感覺這番形容在腦海中有些具象，於是很自然的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才發現，好像和顧臨有些相像。
他原本就是寸頭，走起路來還自帶氣場，看著就是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顧臨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眼中不禁意間帶著笑意。
“恩，你的眼光聽著還不錯。”
這是誇她，還是誇自己呢？
秦美兮尷尬地笑了笑：“是……你說得對。”
這顧臨也真是善變，前一秒還烏雲密布，後一秒就突然燦爛。
“你這是想談戀愛了？”
這話問得真是冒昧……
“也還好吧，就我媽比較著急。”
秦美兮是真不想聊這話題，所以就想簡單應付兩句。但是顧臨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接著冒昧著：“阿姨對未來女婿什麽要求？”
“也沒什麽具體要求，人品端正、作風良好無不良嗜好就行。”
前些年曹清女士對於她的另一半可謂是超高標準，不僅要顏值匹配，還要有房有車有事業。
可隨著秦美兮年紀的增長，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在當代婚戀市場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有優勢，便開始降低標準，隨後一降再降。
顧臨聽後沒有立即回答什麽，過了會才若有所思說了句：“人品端正、作風良好、無不良嗜好......"
秦美兮不明白他為什麽還要特別強調，這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嗎？
“具體一點呢。”
不就是官方回答嘛，還能怎麽具體？
她有些為難道：“多具體？”
“是介意抽煙、喝酒這些？”他問得倒是很真誠。
“其實這些倒也沒有特定要求，適量就行。主要就是生活作風上吧，別是渣男就行。”
“像趙然那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秦美兮無奈地回答道：“那種應該也沒哪個家長可以接受吧。”
他們探討這個問題，繞來繞去都像是在講廢話，但是顧臨貌似對此很感興趣。
“那這麽一聽確實要求不高，那你呢，有什麽要求嗎？”
“合眼緣吧，這種事情很難說，感覺到了什麽都有了。“
“那我呢？”
這話一出，秦美兮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小聲問了句：“什麽意思？”
“我這樣的和你眼緣嗎？”
這......聽著為什麽有點像在試探著什麽......
但是顧臨這人平時說話就挺沒邊，一時也很難判斷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秦美兮瞥向一邊，不敢再看他。可能是因為有些尷尬，或者是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她心底的某處也在悸動著。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顧臨見她不說話，又催促了聲。
秦美兮低著頭，緊張地咬著嘴唇，過了幾秒後才強裝鎮定：“你這樣的形象，應該是合很多女生的眼緣吧。”
如果回答沒有，當著面豈不是很不給面子，如果回答有，那不就是變相的告白了……所以正面回答，橫豎都沒有活路。
“哦。”
顧臨聽見她這有些敷衍的回答，感覺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秦美兮看向窗外，不自覺地開了些車窗。外頭的涼風吹了進來，但似乎也沒讓她清醒多少。
“不要去相親了，外面不靠譜的比較多。”
外面？那意思是靠譜的在身邊？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讓人充滿遐想，但是她卻聽進了心裏。
-
顧臨一直等到秦美兮進了小區才放心離開，隨後驅車前往自己的公寓。
他所居住的公寓位於上雲的市中心，地段好、環境好，鬧中取靜，就是這房價讓普通人望而卻步。
為了趕廣播劇的進度，這幾天基本都是連軸轉，身體都有了倦態。本想回到家後洗個熱水澡就早點休息，但是進門後見到客廳裏那幽暗的燈光時，就知道這只是個奢望。
顧臨大步流星走了進去，隨後只聽見“啪”得一聲，客廳頓時變得亮堂起來。
這時只見沙發後，坐在地上啃著面包的邢玉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他。
顧臨有些無語：“怎麽每次來都跟個做賊一樣？”
“昏暗的環境有助於我思考人生，”這是邢玉給出的肯定回答。
原本在國外的時候邢玉就總喜歡黏著顧臨，現在回國了當然還是如此。
所以只要他心情不好，或者和家人鬧不不愉快，就會來這避風港尋求些安慰。
雖然顧臨並沒有給予言語上的安慰，但即使是拌兩句嘴，他都覺得還是這裏更有家的感覺。
“酒醒了？”
邢玉埋怨道：“你都把我的頭按進水池裏了，我能不醒嗎？再不醒怕是要死在你手裏了。”
顧臨順手從冰箱拿了罐可樂遞給他，隨後癱坐在沙發上。
“你最近怎麽這麽忙，才加入voice就這麽多活啊，這公司也太不人道了。不對，你們不就是合作分成的關系嗎，一點自主權都沒？”
“想趕進度，最近有個很感興趣的項目。”
邢玉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哪本小說能受到你的青睞啊？什麽題材？盜墓？玄幻？”
顧臨淡定地回答道：“校園。”
“不是吧，這把年紀你還整這小清新？”
顧臨笑了笑，不懷好意地說道：“我看你的頭想再進水池了。“
邢玉欲哭無淚：“老頭子盯我那麽緊，不僅逼我上班還要逼我相親，現在你還這麽對我，我不活了啊！”
聽到相親兩個字，顧臨像是領地受到了外來者的侵略，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所以此刻他看向邢玉的眼神並沒有那麽友好。
邢玉雖然看著不著調，但勝在還有眼力勁。
他急忙解釋道：“我先申明啊，本來我就沒想相親的，而且我和美兮小時候就認識了，哪能培養出什麽感覺來？”
顧臨斜眼一撇反問道：“美兮？”
邢玉立馬一本正經道：“秦小姐。”
見對方收回了殺氣，他才燦燦的來到顧臨身邊八卦道：“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
“朋友。”
最起碼今天看顧臨的反應，就知道他心思一定不純。
“哈哈，我知道了，你暗戀人家。”
顧臨突然沈默，像是默認了這點。
邢玉和他都認識這麽多年除了黎千，也沒見他在對哪個女生上心過。之前以為他是受了情傷隨意封心鎖愛，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單純的時機未到。
“你這回來也沒多久啊怎麽就有目標了，這是一見鐘情？”
顧臨頓了頓，回了句：“算吧。”
只不過這一見鐘情的時間點是有點偏差。
“可以啊，到哪步了？”
“一起吃過飯。”
“那她對你有意思嗎？”
顧臨思考過後，認真說道：“也看不太出來。”
畢竟經過今天的試探，他也摸不清楚秦美兮的態度所以心裏確實沒有底。他能確定的也只是對方充其量有點花癡，而且並沒有很討厭自己，僅此而已。
“那你沒有制造些暧昧的感覺嗎？比如不禁意的身體接觸，讓人心臟怦怦直跳的那種？”
“有的。”
之前在餐廳他特意制造著機會，為的就是想要拉進兩人的距離。
“那她什麽反應？”邢玉一下子將期待值拉滿。
“看著沒什麽反應。”
從他的視角而言，秦美兮似乎從頭到尾都挺淡定的。
“不是吧，這年頭帥哥沒有殺傷力了？是不是你藥下得還不夠猛烈？”
“你之前不是說過追女生一上來就太猛烈會顯得很冒昧，要緩慢有序進行才能讓對方感受到誠意。”
邢玉有些詫異道：“我什麽時候說的？”
“前幾年，聖誕節。”
這麽一說，他好像稍微有些印象。當年他在學校有個女神，做了舔狗好多年最後連小手都沒有牽到。想到這段不堪的往事，內心的傷感又多了幾分。但是，他要面子啊，所以堅決不能表露出來。
“這都什麽年代了，當時的那套已經行不通了，而且就以你這說話的風格，除非是啞巴了應該很難做到不冒昧別人吧。”
顧臨強忍著想要暴揍他的沖動，耐著性子問了句：“那應該怎麽做？”
畢竟他在追女生上確實沒什麽經驗。
“直球啊，現在的女生都喜歡直白的偏愛，你要告訴她你喜歡她，愛她，想和她生猴子。”
此刻邢玉的面部表情極其浮誇，真的欠揍，但是這話聽著好像又有幾分道理，不過這尺度還是要把握好。
“那我繼續約她。”
多多見面制造機會，總歸不會錯的。
邢玉一臉嫌棄：“你這不行的，還是要靠我幫幫你。”
按照顧臨這瞻前顧後的模樣，想要靠他自己談成戀愛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所以他決定一定要為此出一把力。
“怎麽幫？”
“明天不是周末嘛，把時間空出來其它的交給我，還有啊，你對女孩子說話可不能總懟懟懟的，要溫柔給予對方情緒價值。”
顧臨思考片刻後，給予了肯定。
“不過，你是打算一直留在國內了嗎？女生也不喜歡異國戀。”
“嗯，不回去了。”
“阿姨怎麽突然同意了？”
顧臨淡淡應了句：“她找到新的寄托了。”
邢玉見他有些失落，就沒敢再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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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還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但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
但是她仍然開口解釋：“我不是故意說自己在加班的，當時就想著盡快找到邢玉好交差，就順著你的話說了，並沒有欺騙的意思。”
秦美兮不想讓他誤會什麽，所以盡量解釋得全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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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美兮仔細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我喜歡那種頭發短短的，看著很傲嬌不可一世，但是有規劃、有主見，行事果斷。就有點像小時候電視劇裏的校霸男主，哎，我們90後就是被偶像劇荼毒太深了。”
話才說完，她突然感覺這番形容在腦海中有些具象，於是很自然的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才發現，好像和顧臨有些相像。
他原本就是寸頭，走起路來還自帶氣場，看著就是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顧臨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眼中不禁意間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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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美兮尷尬地笑了笑：“是……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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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好吧，就我媽比較著急。”
秦美兮是真不想聊這話題，所以就想簡單應付兩句。但是顧臨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接著冒昧著：“阿姨對未來女婿什麽要求？”
“也沒什麽具體要求，人品端正、作風良好無不良嗜好就行。”
前些年曹清女士對於她的另一半可謂是超高標準，不僅要顏值匹配，還要有房有車有事業。
可隨著秦美兮年紀的增長，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在當代婚戀市場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有優勢，便開始降低標準，隨後一降再降。
顧臨聽後沒有立即回答什麽，過了會才若有所思說了句：“人品端正、作風良好、無不良嗜好......"
秦美兮不明白他為什麽還要特別強調，這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嗎？
“具體一點呢。”
不就是官方回答嘛，還能怎麽具體？
她有些為難道：“多具體？”
“是介意抽煙、喝酒這些？”他問得倒是很真誠。
“其實這些倒也沒有特定要求，適量就行。主要就是生活作風上吧，別是渣男就行。”
“像趙然那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秦美兮無奈地回答道：“那種應該也沒哪個家長可以接受吧。”
他們探討這個問題，繞來繞去都像是在講廢話，但是顧臨貌似對此很感興趣。
“那這麽一聽確實要求不高，那你呢，有什麽要求嗎？”
“合眼緣吧，這種事情很難說，感覺到了什麽都有了。“
“那我呢？”
這話一出，秦美兮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小聲問了句：“什麽意思？”
“我這樣的和你眼緣嗎？”
這......聽著為什麽有點像在試探著什麽......
但是顧臨這人平時說話就挺沒邊，一時也很難判斷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秦美兮瞥向一邊，不敢再看他。可能是因為有些尷尬，或者是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她心底的某處也在悸動著。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顧臨見她不說話，又催促了聲。
秦美兮低著頭，緊張地咬著嘴唇，過了幾秒後才強裝鎮定：“你這樣的形象，應該是合很多女生的眼緣吧。”
如果回答沒有，當著面豈不是很不給面子，如果回答有，那不就是變相的告白了……所以正面回答，橫豎都沒有活路。
“哦。”
顧臨聽見她這有些敷衍的回答，感覺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秦美兮看向窗外，不自覺地開了些車窗。外頭的涼風吹了進來，但似乎也沒讓她清醒多少。
“不要去相親了，外面不靠譜的比較多。”
外面？那意思是靠譜的在身邊？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讓人充滿遐想，但是她卻聽進了心裏。
-
顧臨一直等到秦美兮進了小區才放心離開，隨後驅車前往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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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大步流星走了進去，隨後只聽見“啪”得一聲，客廳頓時變得亮堂起來。
這時只見沙發後，坐在地上啃著面包的邢玉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他。
顧臨有些無語：“怎麽每次來都跟個做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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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國外的時候邢玉就總喜歡黏著顧臨，現在回國了當然還是如此。
所以只要他心情不好，或者和家人鬧不不愉快，就會來這避風港尋求些安慰。
雖然顧臨並沒有給予言語上的安慰，但即使是拌兩句嘴，他都覺得還是這裏更有家的感覺。
“酒醒了？”
邢玉埋怨道：“你都把我的頭按進水池裏了，我能不醒嗎？再不醒怕是要死在你手裏了。”
顧臨順手從冰箱拿了罐可樂遞給他，隨後癱坐在沙發上。
“你最近怎麽這麽忙，才加入voice就這麽多活啊，這公司也太不人道了。不對，你們不就是合作分成的關系嗎，一點自主權都沒？”
“想趕進度，最近有個很感興趣的項目。”
邢玉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哪本小說能受到你的青睞啊？什麽題材？盜墓？玄幻？”
顧臨淡定地回答道：“校園。”
“不是吧，這把年紀你還整這小清新？”
顧臨笑了笑，不懷好意地說道：“我看你的頭想再進水池了。“
邢玉欲哭無淚：“老頭子盯我那麽緊，不僅逼我上班還要逼我相親，現在你還這麽對我，我不活了啊！”
聽到相親兩個字，顧臨像是領地受到了外來者的侵略，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所以此刻他看向邢玉的眼神並沒有那麽友好。
邢玉雖然看著不著調，但勝在還有眼力勁。
他急忙解釋道：“我先申明啊，本來我就沒想相親的，而且我和美兮小時候就認識了，哪能培養出什麽感覺來？”
顧臨斜眼一撇反問道：“美兮？”
邢玉立馬一本正經道：“秦小姐。”
見對方收回了殺氣，他才燦燦的來到顧臨身邊八卦道：“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
“朋友。”
最起碼今天看顧臨的反應，就知道他心思一定不純。
“哈哈，我知道了，你暗戀人家。”
顧臨突然沈默，像是默認了這點。
邢玉和他都認識這麽多年除了黎千，也沒見他在對哪個女生上心過。之前以為他是受了情傷隨意封心鎖愛，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單純的時機未到。
“你這回來也沒多久啊怎麽就有目標了，這是一見鐘情？”
顧臨頓了頓，回了句：“算吧。”
只不過這一見鐘情的時間點是有點偏差。
“可以啊，到哪步了？”
“一起吃過飯。”
“那她對你有意思嗎？”
顧臨思考過後，認真說道：“也看不太出來。”
畢竟經過今天的試探，他也摸不清楚秦美兮的態度所以心裏確實沒有底。他能確定的也只是對方充其量有點花癡，而且並沒有很討厭自己，僅此而已。
“那你沒有制造些暧昧的感覺嗎？比如不禁意的身體接觸，讓人心臟怦怦直跳的那種？”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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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什麽反應？”邢玉一下子將期待值拉滿。
“看著沒什麽反應。”
從他的視角而言，秦美兮似乎從頭到尾都挺淡定的。
“不是吧，這年頭帥哥沒有殺傷力了？是不是你藥下得還不夠猛烈？”
“你之前不是說過追女生一上來就太猛烈會顯得很冒昧，要緩慢有序進行才能讓對方感受到誠意。”
邢玉有些詫異道：“我什麽時候說的？”
“前幾年，聖誕節。”
這麽一說，他好像稍微有些印象。當年他在學校有個女神，做了舔狗好多年最後連小手都沒有牽到。想到這段不堪的往事，內心的傷感又多了幾分。但是，他要面子啊，所以堅決不能表露出來。
“這都什麽年代了，當時的那套已經行不通了，而且就以你這說話的風格，除非是啞巴了應該很難做到不冒昧別人吧。”
顧臨強忍著想要暴揍他的沖動，耐著性子問了句：“那應該怎麽做？”
畢竟他在追女生上確實沒什麽經驗。
“直球啊，現在的女生都喜歡直白的偏愛，你要告訴她你喜歡她，愛她，想和她生猴子。”
此刻邢玉的面部表情極其浮誇，真的欠揍，但是這話聽著好像又有幾分道理，不過這尺度還是要把握好。
“那我繼續約她。”
多多見面制造機會，總歸不會錯的。
邢玉一臉嫌棄：“你這不行的，還是要靠我幫幫你。”
按照顧臨這瞻前顧後的模樣，想要靠他自己談成戀愛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所以他決定一定要為此出一把力。
“怎麽幫？”
“明天不是周末嘛，把時間空出來其它的交給我，還有啊，你對女孩子說話可不能總懟懟懟的，要溫柔給予對方情緒價值。”
顧臨思考片刻後，給予了肯定。
“不過，你是打算一直留在國內了嗎？女生也不喜歡異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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