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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為呂導測“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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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為呂導測“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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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門鈴鬧醒的,開門一看卻是再生。

“還剛剛兩點半,你還多睡一會兒吧。”

他站在門口說:“我要趕回去。先把車子交給我弟弟,再坐車去村上。”

“這個時候趕回去啊,明天早上走不為遲嘛。”

“我本來就是來感謝你的,聽說可以拍電影,就多待了一天,我剛才睡了一覺,養足了神。”

“可呂導和白雲都還沒起床,和他們打個招呼之後再走吧。”

再生搖了搖頭,說道:“請你代為我打個招呼算了。我這個人性子急。”

他一定要走,可我沒任何準備。便說:“你等一下,出門在外,你善良,別人不一定善良,我沒什麽送給你的。你進來坐一下。”

我掏出一張紙,“沙沙沙”寫下“定身粉”的秘方,說道:“這個方子,我只告訴過兩個人,你回去之後,到藥店配齊這些藥,研成粉,隨時帶到身上,

可對付人,也可對待動物。這裏有些樣品,你帶一點,特別是夜間開車,你就膽子大些。”

“你一直關心我,我無以為報。”

“你關心天上村,就是對我,對社會最大的福報。這樣吧,我送送你。”

“不要你送。我的車在地下車庫。”

“你去開你的車,我到一樓大坪裏,跟你揮揮手,也算送吧。”

我在一樓出了電梯,走到地下車庫出口,再生的車出來了,他搖下窗子,一只手揮著,一手開車。

直到他的車子消失,我還站在那兒。

一會兒才回過神,在大廳碰上陳曉霞,她說:“有個事,我正想向你請教一下。”

“就在這兒?”

她說:“到那邊茶座坐坐。”

大廳裏設有一個敞開式茶吧,供客人休息的。我倆剛落座。她呶了呶嘴,示意我看正前方。

大廳裏人來人往,我問:“看什麽?”

她低聲道:“看那三個外國人,長得這麽漂亮,走路醜死了。”

我一看那三個女子,有兩個走路是“外八字”。便說:“要麽是跳芭蕾舞的,要麽是日本人。”

她不相信。

“你去前臺問一下。”

一會兒,陳曉霞笑著走過來,翹起大拇指:“神仙。你怎麽知道他們是日本人?”

“因為日本人現在還保留著從中國學過去的禮儀,很多場合,跪膝而坐,或者盤腿而坐。”

“跪膝而坐,就成了外八字?”

“你回家試著跪坐一次,如果你兩個腳尖朝外,看你坐得穩嗎,當然是交叉在一起嘛。”

陳曉霞笑道:“跟你在一起,真有樂趣,青箬姐說上次去上海太快樂了,小阮都被你和蕭總帶壞了。”

我看了一下手機,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道:“聽說你有單方,我有個朋友痛經,看你有沒有好的方子。”

“我不是醫生,你最好找醫生看一下,是什麽原因引起的痛經。找了原因,我再抄個給你。”

“那先謝謝你啦。”

回到房間,我真想還睡一覺。上床卻睡不著。閉目養神了一陣,門鈴響了,陳曉霞進來,說:“問清楚了,她說是血淤引起。

我找一張紙,寫下:益母草900克,水煎去渣,熬膏,於行經前3天起,每次一匙,每天兩次,早晚空腹時服用。主治血淤痛經。

陳曉霞連連道謝,走了。

我看看時間,已經三點了,走過去按了按白雲房間的門鈴,原來他沒休息,正在電腦上敲劇本。

我說:“這怎麽行呢,中午也要休息嘛,來,聊聊天,放松放松一下。“

他泡了一杯茶給我,說道:“只是臨時來了靈感,爬起來記錄一下。”

我說了谷團長非常喜歡這個角色,但也有些擔憂,怕失去這個機會。白雲搖搖頭:“呂導跟我回到房間交流了一番,谷團長鐵定不變。”

聽了白雲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白雲問:“你以前只變酒,今天變水果是什麽時候學的?”

“還在烏鄉時,跟一位老先生學了催眠術。”

正說著,呂導進來了,說:“呀,你們兩個在一起啊。坐下之後說,跟大師在一起,非常快樂。上州太小了,以後到北京去發展,我和白雲都住在朝陽區。”

“兩位小心點,朝陽群眾可厲害。”

他倆都笑了。

呂導說:“白雲跟我說,來了不測個字等於白來。我明天上午就走,正想去找你測一下這部電影的前景。”

白雲說:“我幫你測一下,你正想去找他,他就來了,這叫玄關暗合,大吉大利。”

呂導笑道:“你說的不算。”

我說:“他說的有道理啊。包括上午也一樣,你為婦女主任一角正發愁,天生一個好主任就送上門來了。”

呂導笑道:“還是測個字。”

“你說。”

“作,大有作為的‘作’”

我找了紙筆,說道:“凡是韻母是“uo“的字,大多數情況下,都表示‘大或者多’的意思。”

然後,寫一個字,解釋一個。

沱:tuo,滂沱大雨。沱,表示大,多。

拓:tuo,拓展,比原來大,多。拓展疆域。

碩:shuo,碩果累累,大。

索:suo,繩索,是眾多小繩子編在一起叫索。比原來大,多。

多:duo。本身就代表多。

作:zuo,代表大。風雨大作,不能說風雨小作。小題大作,不能說大題小作。

因為,“作”字,含有“uo”這個韻,相同韻母都指向一個方向。所以,“作”字,就是“大,多”的意思,會取得大的成果,獲得什麽編劇、導演、攝像等多項獎勵。

兩人一聽,拿起紙,湊在一起看,看了半天,越看越有味。呂導點點頭:“大師,我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測字的。你不是胡扯,確實有根有據。”

白雲高興極了,笑道:“我沒跟你說假話吧。他才是真正研究學問的。我一直覺得他在上州這種地方,池子太小。”

呂導問:“這個‘作’字,除了測這部劇以外,還能測其他方面嗎?”

我說:“本來是一字一測。但‘作’字不是形聲字,可以一字多測。”

呂導說:“那你測測我在事業,婚姻等方面的情況。”

我點點頭:“我們來看這個‘作’字。由兩個字組成,即:人+乍。

乍,你查手機,它的解釋是:突然,剛剛,張開翅膀。說明你要起飛了。”

兩人查了一下,果然如此。

“其次,這個‘作’字,還可分為三個字:人+人+三。三個人抱成一團,大有作為。而且缺一不可,缺了就不成為‘作’。”

白雲笑道:“哪三個人呢?”

我哈哈大笑。

這時,谷團長電話又來了,我只好走到外面去接。她問,晚上是不是請呂導和白雲吃個飯。

我說:“沒特色的地方,不如來旭日。”

她說:“鄉下,一個吃野味的地方。味道特別好。

我走進去問:“谷團長請客,去鄉下吃野味,去嗎?。”

呂導說:“去,天天在鋼筋水泥的籠子裏呆著,去鄉下散散心挺好。”

於是,我和谷團長又通電話,商定五點出發。

谷團長說:“那我們在城東的東黎鎮匯合。”

東黎鎮?我突然靈光一閃,覺得一定要帶他們去魏一銘那兒坐坐。也許,他們見多識廣,能為魏一銘出些主意。

我撥通了魏一銘,叫他作好準備,吃過晚飯後,就到他那兒去。

魏一銘說:“好的,我正好收集了更多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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