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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上海行之三:遇上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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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上海行之三:遇上高人

董先生問道:“你要測哪一方面?”

我笑道:“您不是說,一個字代表所有嗎?那就隨便說說,說到哪算到哪。”

他雙手抱胸,緩緩道:“見,就是看到,出現的意思。一是你想看到的,它在那裏;二是你不想看到的,它也在那裏。見與不見,它總是存在。”

“您能不能具體一點?”

“好,說說你12歲之前吧,你見到的是山野村夫,田野莊稼。但名流儒士,車水馬龍,雖然你不見,它們在。

再說你12歲到24歲吧,你見到的是都市繁華,市井百態。但世外桃源、雅士高人,雖然你不見,它們在。

看你年紀不滿30,就說說你24歲到36歲吧,你見到的是寶馬香車,衣冠楚楚,但浮雲萬裏,民間痛苦,雖然你不見,它們在,

我心裏一驚,他說的是我的運程。

我沒暗示老蕭,老蕭卻忍不住問道:“那36歲以後呢?”

董先生哈哈一笑:“36歲是人生一道關卡,身體自然沒有問題,道行全靠修養。那個暫時不說。”

我說:“先生從一個‘見’,引用王陽明的‘心說’,見與不見,它總在那裏。說出我差不多半條命的運程,不要報生辰八字,難道是看相得來的。”

“不,開天目,聽你說話,也是略懂相術測字。”

“開天目?”

“對。其他字,不開天目,唯有這個‘見’字,甲骨文的寫法是:人上一目,上面是個目字,指眼睛,下面一個人字,指個體。眼睛本來生在臉上,這個甲骨文的見字,眼睛生在一個人的頭頂。並不是我們現在所說’看見’的意思,而是生在頭頂、開了天眼。

比如凡人,坐在地球,焉知星空之事,開了天眼的人,就知道天上東方最亮的星,叫啟明星,知道天上南方最亮的星,叫木星,知道天上西方最亮的星,叫金星,知道天上北方最亮的星,叫北極星。

不開天眼,焉能知道?所以先生進門就說一個‘見’字,足見眼睛長在頭上,是個開了天眼的人物。”

這一句,語意雙關,我忙掏出煙,發給他一支,幫他點上火。

他吸了一口,笑道:“說得不對的地方,萬望方家指導。”

這一句,他其實是揭了我的老底。說我也幹這一行的。

老蕭基本上聽不懂了,他不知道這董先生說的是什麽意思。又忍不住問道:“您到底是說他命運好,還是一般?”

董先生又撲哧一笑,說道:“他回去會講給你聽。”

我知道對方是個高人,功力深厚。這種人,你越恭維他,他越看不起你。所以,我忍住,沒有吹捧他。而是問:“我這一趟,確實想見一個人,所以才說個‘見’字,先生能不能幫我推一推,我們何時見面?”

“四天之後。”

老蕭覺得奇怪,因為他並不知道我要見我師父。

我心裏默算了一下,明天,我們就離開江西,一天時間,輕輕松松到上海。我後天跟麗姐一起去看師父,也就是兩天之內,可以看到師父。這四天有什麽講究?

我提醒他:“要見之人就在上海。”

“也是四天。”

老蕭不信邪,笑道:“若是他明早打個專車,要四天?”

老董笑而不語。

我想,如果真的要四天,我一定要拜他為師。便玩笑道:您能不能算一下,我與先生何時重見?”

“何時重見?”

他合上眼睛,輪著手指。非常認真地算著。

這副樣子,老蕭想笑,我踢了他一腳,他捂著嘴,裝出想咳嗽的樣子去了衛生間。估計在那兒想大笑一頓。

老蕭出來後,董先生才睜開眼睛,說道:

“七七四十九個月之後,我們可以重見。”

這時,老蕭平靜了。大概他覺得這老董是個老古董。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一派胡扯。便說:“要是我們走後,馬上又來,不是今天就可以重見嗎?”

“不行。剛才那三人,應該到了門口,他們要來接我去另一個地方。”

我說:“董先生,能否留個電話?”

他搖搖頭:“能見是緣,強留一個電話有什麽用?你手機上那麽多電話,有多少是睡著的?你回去可以數一數。”

正說著,只見女老板進來,先朝我們一笑,然後對董先生說道:“他們來了。”

我們只好起身。我問道:“大師,多少潤喉費?”

他一笑:“四年之後再數。”

我們一起下樓,那三人擁著董先生走了。

老蕭搖搖頭:“看不懂。”

那女子正坐在一樓大廳的茶座,和人說話。

老蕭要走,我朝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下巴呶了一下。

“你還想和她調口味?”

我笑了笑,走了過去,女子也似乎懂得我是想與她告個辭,便站起來說:“歡迎下次再來,我姓程,程娜,”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

我看了看,說:“那就叫你娜老板。”

她笑道:“好喜歡先生取的這個名字,下次……”

我搖搖頭,說道:“別老是下次,這次,我還想單獨和你說幾句。”

她領我到天井邊,笑盈盈地望著我,等我說話。

“這個董先生姓甚誰?在這裏住了多久?”

程娜想了想:“他沒登記,是別人給他登記的,住了半個月吧。賬也是別人結。”

我正想問別人是誰。有人在二樓喊她。

她說:“有事了,下次見。”

回到賓館,老蕭跟我進了我的房間。他燒了一壺茶,問我:“這個人到底怎麽樣?”

“你覺得呢?”我反問老蕭。

“前面算你的運程,應該沒錯。後面的話,就離譜了,純屬吹牛。你明天打個車去上海,要什麽四天,他是神仙啊?”

我心中有些不安。打了個電話給陳總,問行程安排。

他說,明天游一天,後天走吧。兩天內可以到上海。”

我又打麗姐的電話。告訴她,我到了江西,後天就會來上海來看師父。

她說:“你不早說呢?”

我一聽更加不安。忙問:“怎麽啦?”

“我媽身體不好。早幾天,他去了深圳。不過,昨天打了電話回來,說近幾天回來。”

我本來想打師父的電話,最後還是放棄了。如果這老道算的準,我就不能刻意去破壞,這叫天道不可違。

打完這個電話,我呆坐在那兒,老蕭已經泡了兩杯茶端過來,他看見我發呆。問道:“怎麽啦?”

我把電話裏的情況一說。

老蕭也覺得驚奇,問道:“你沒提前給你師父打電話嗎?”

我搖搖頭:“沒有,就想給他一個驚喜。”

“算得這麽準,他確實是個高人。他還說七七四十九個月之後,可以與你重見,那個是什麽意思?“

我沈吟半晌,突然開悟,感嘆道:“他道行確實高深。”

我拿過賓館的便簽板,抽出鉛筆,在紙上寫道:

見,4筆。四天之後見面。

何時重見。何7筆、時7筆、重9筆、見4筆。七七四十九。

老蕭頓時傻眼,望著我:“他真不是隨便說的?”

我點點頭。

那一晚,我失眠了。

(旅次長沙,活動甚多,無暇多寫,今天就寫兩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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